大约一个月后的某个周五,当你把搂在怀里的时候,小不点已经成了眼睛红红的哭包。
“吴老师,这都是小孩子间闹着玩的事情,您何必小题大做?您看,平时都是孩子妈管孩子,今天她有事才派我来接小辰。我这还有事,您放心,回家他妈肯定会教育他的。”
对方家长的话你不是听不懂,他的潜台词是,你一个辅导机构的课外老师算老几?以及...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毕竟...你沾了老师这俩字。
“小辰爸爸,”你尝试着跟对方讲道理,“小辰今天故意去掀的裙子,而且不止一次,我跟他沟通过但是他根本不以为然,刚才下课的时候趁前又去骚扰,还用讲台上的杂物去打的头。既然家长把孩子送来我们这边,我就要担负起照顾他们的责任,我不觉得这是小事。”
“他才五岁,能骚扰谁!?”对方浓黑的两道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然后用刻意软化过的腔调对说:“小朋友,小辰没有恶意,他只是喜欢你才会这样的。”
你立刻阻止了对方进一步的示好。
“喜欢不是理由,年纪小更不是理由。正是因为他现在还不懂事,才要让他知道男孩子要从小尊重和爱护女性。如果是您的女儿,您也不会希望他来上课的时候受到这种攻击吧?”
“我用不着你教我怎么养儿子”,对面男人的手指伸到了你的鼻尖处,“我看是你自己思想龌龊,故意夸大其词。”
“我没有故意渲染,教室里都有监控,”你说道,“需要的话咱们现在就去调来看。”
“看他妈的什么看,没事找事,浪费时间。小辰走...咱们以后换个正常的地方学英语。”
男人拉着还在扮鬼脸的小孩转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你起身拦住了对方,“走之前你要让小辰当面跟道歉。”
“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对方恼羞成怒起来,突然伸手猛地把你推了一个趔趄,你没防备以至于腰窝直接撞在身后的桌角处,重心不稳直接摔倒了地上。
比一连串桌椅碰撞声音更响的则是彻底爆发出的哭声。
等你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时,突然冲进来一个人,你手疾眼快一下子把这人搂住了,使得他已经踹出去的脚狠狠地踢到了空气里而不是对方家长的身上。
“你干什么?”你前胸贴在林诺的后背上,感受着对方起伏间爆裂的怒气。
“他先推你的!我看见了!”
“这里是教室!别当着孩子的面动手!”你在他身后吼出这句话后觉得怀里的人情绪渐渐平复了些,于是放开了他说道,“你哄...”然后对着出手伤人的家长说,“您跟我出来一下。”
你带着小辰回来的时候,林诺正背对着你给重新梳已经乱作一团的辫子。
“小舅舅我知道了我会谢谢你来救我和吴老师”
“我救的是你和你小舅妈”
你顿时僵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吴老师”看见了你。
你点点头,轻轻推了下身边的男孩子示意他过去。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欺负你了。”
“菲菲和你也不许再欺负她们。”
男孩子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一副好不容易完成任务的样子飞似的跑走了。
“那个男的推你怎么算?”林诺直勾勾地看着你,“这种混蛋家长你也忍得下去?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脾气这么好,这么有耐心?”
你故意不去理会他的话里有话。
“小舅舅我好饿,”打破了此刻略显尴尬的气氛,“我想吃。”
“你们去吧”你见情绪已经稳定,下意识就要脚底抹油。
“呜呜呜,老师你别走嘛你是不是不喜欢了...呜呜呜”
等到小不点终于破涕为笑的时候,你们已经坐在了充满合家欢气氛的披萨店里了。而且在的指挥下,你和林诺坐一边,小不点自己坐一边。
“吴老师吃什么?”林诺把菜单摊平举起来遮住你俩的脸,然后凑到你的耳边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哑哑地问道,“要不要吃香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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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素,”你把菜单按回到桌上,“夏威夷口味,谢谢。”
他用手指在菜单上按个排查,然后突然笑说道,“肉丸应该很好吃。”然后扭过来头来拿好学生的口吻问道,“老师,肉丸怎么说?”
“。”你说完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小兔崽子调戏了,那晚某些不甚清晰但触感鲜明的片段浮现出来,让你脸上泛起绯色。
他似乎得偿所愿,一脸坏笑地招呼工作人员点餐。幸亏席间他没有再拿什么过分的话撩拨你,而后腰开始升起的尖锐痛感让你渐渐坐立难安。
“老师,怎么了?”林诺问道。
“没事,上了一天课有些累了。”你直了直身子。
“那我送你们回去吧,老师开车了吗?”
你摇了摇头,今天限号,你是坐地铁来的,而你现在实在不想再挤地铁回去了。
林诺见你没有拒绝显得很高兴,起身跑去结账后,带着你和小不点来到了车库。
对方把送进某小区的时候,你的腰疼愈发严重了,于是干脆把副驾驶座位放平了下来,躺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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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是不是不舒服?”林诺这时回来,做到驾驶位上看见你脸上沁出的冷汗伸出手来抚上了你的额头。
“没关系的,”你躲了一下,但是仍然感受到了对方热乎乎的掌温,“麻烦你把我送到我家楼下就好...地址是...”
“我知道,又不是第一去。”林诺打断了你,“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当医生拿着光片跟你解释的时候,林诺就一副病人家属的样子守在你的身边。
“您的腰本来有旧伤,这次只是磕碰后引起了复发,好好休息,腰别用力就行。我给你开些止疼药,和舒筋活血的药膏。”
你谢过大夫,林诺帮你取了药搀着你回到了车上。
这么一趟折腾下来,时间已经临近11点,可环路上依然拥堵。霓虹影影绰绰,车灯明明灭灭,你们行驶的速度很慢,随着封闭空间里流淌出的隐隐歌声在游着车河。
你仔细辨别了一下,是蔡健雅的声音。
想念变成一条线在时间里面蔓延
长得可以把世界切成了两个面
他在春天那一边你的秋天刚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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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哀而不伤的气氛真的很适合谈一场恋爱啊...你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腰上面的旧伤是怎么回事?”林诺突然开口问道。
那只是一次意外,你傍晚的时候从学校侧门出去办事,却看到上次那个偷偷抽烟的学生被几个混混样子的人围着。于是你“多管闲事”的脾气再次冒了头,不作他想直接走了上去。
混乱中木棍打在你身上的感觉差点让你以为自己的腰断了,小痞子们见惹出事来,忙都四散逃窜,只留下你和那人,他便慌慌张张地拉你去看医生。
这么看来,其实对方指责你的话并没有错,从头到尾都是你在主动“诱骗”。
“三十岁往上的人,谁身上没点顽症?”你故意用那种讨人厌的,典型的大人腔调说道,“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真是敷衍人的口气。”那双眼睛怨怼地看了你一眼,害的你心里又是一阵酸软。
林诺停好车,坚持搀着你回到了家里,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
不是不能拒绝,只是被照顾和关心的感觉实在是久违了,你舍不得打破这一刻的妄念。
林诺把你一直扶到了床上,然后去自顾自地去了厨房。
里面传来烧水的声音,不一会儿他端着杯子,把医生开的止痛药递到了你的嘴边。
“谢谢。”你就着他的手,吞掉一颗药丸。
“快趴好。”林诺把杯子放去一边,伸手去解你的腰带。
“做什么?”你心里一惊。
“你腰都这样了,我能做什么?”他翻了个白眼,“帮你涂药膏啊。”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你拽住对方的手。
“自己怎么涂?现在这又没外人。”自诩是内人的林诺顺势把你整个人翻了过去,然后把裤子拉了下来,露出了腰部。
林诺用手掌把药膏搓热后,慢慢抚了上去。磕碰过的地方应该还在肿胀着,按压的时候你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么疼吗?那我尽量轻一些。”林诺的声音很轻,语气很乖,配合着温柔的按摩手法,简直有催眠的效果。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极了,唯有两人微微的喘息和肌肤接触摩擦时沙沙的蚕食声在暗潮涌动。
半梦半醒间,你听到林诺问道,“对了,后来你和那个家长出去说什么了?他才同意让儿子过来跟道歉?”
“嗯...我跟他说,要是不道歉的话,我就把监控内容和他动手的视频剪辑出来发到家长群里。”你一五一十地答道。
“老师你蛮聪明的嘛...”后面的人笑了笑,然后好像又说了些什么你已然听不清了。
一夜无梦,直到第二天你被窗外铺天盖地的雨声吵醒。
睁开双眼时你的第一反应是居然有人在你枕边酣憩,他赤裸的肌肤紧紧贴在你的背部,散发着热乎乎的温度,像是一个火炉。
说实话,这滋味不坏,甚至称得上诱人,特别是对一个单身已久的人来说。
你扭过头去,一张毫无防备的睡颜让你在面对林诺时一贯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了下来。
如果他再大几岁,而且没有长着那么一双让你心惊肉跳的眼睛就好了。
你心里被一些纷乱无端的念头占据着,等你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手指正在小心翼翼地描绘着对方嘴唇的形状。
突然,林诺一下子把你的指尖咬在了嘴里,你吓了一跳,想要拿开却被他整个含了进去。
对方用舌头轻吮你手指时的表情纯真又色情,等到你终于得以伸出被舔得濡湿的手指时,林诺的手猛地向下探去一把握住了你翘得发疼的分身。
“看来老师休息的不错啊,精神这么好...”他睁开眼,促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