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沉眠中醒来,汉德罗最先注意到的就是那张过于白皙的下巴,他愣了愣,发现自己竟然睡到了这个‘孩子’的怀里。
是的,在他看来,身材瘦小,五官精致还未张开的旅人,应该是遇见强盗团而于家人分散的贵族少爷。毕竟在这个贫瘠的村子里,大家都是因为常年劳作而拥有着黝黑的皮肤,就连少女也是健康的麦色皮肤。
他坐起身子,先是掀开被子查看了一番他的伤势,目光在他排骨的身材上扫了一圈,没有伤口,连淤青都没了。
奇怪,捡到他的时候胸口明明是有个巨大的伤口。
汉德罗伸出手在他锁骨附近碰触着,皮肤紧致,被他粗手粗脚的拍打也没有出现什么伤口,毕竟是个拥有魔法的世界,大概是因为贵族少爷都有神眷的魔法吧,他没多想,只当是贵族的魔法,从床上起身,带着几块金属走出了破烂的房门。
一直装睡的费特听见他离开的脚步终于呼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热度还没有散去,回味似的舔了舔嘴角,又摸上了被他碰触过的锁骨,身体自然起了羞人的反应。
“勇者真的是太可爱了吧”
把头埋入硬邦邦的干草枕头,感受着和他身上相同的气味,费特捂住了自己的胯下。幸好没有被他看见放松之余还带着失落。
其实勇者害羞失措的表情也是挺可爱的呢虽然没有机会见到过。
光靠幻想就已经满足的费特笑出了声。
另一边。
“嘿!汉德罗,今天又要拜托你了啊!”
汉徳罗起床的时间也不算太晚,大多数的村民已经在劳作,作为唯一的铁匠铺子,还是有许多人等着他去修补农具。
看见他走向铺子,隔壁的大叔拿着他的铁铲跟上了汉徳罗,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亚伯随口问道:“你救下的那个小子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伤口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汉徳罗并没有将那人可能是个贵族的事情告诉亚伯大叔,毕竟村子本身就比较排外,更别提那些鼻孔看人的高傲贵族了。
“哈哈,那你今天可得把我的工具给修好,你父亲离开后,我们就你一个铁匠了。”
爽朗的笑着,亚伯浑浊的眼睛看着汉徳罗的背影却闪过警惕。
“我知道了。”
汉徳罗敏锐的沉默片刻,绕开了这个话题。
自从他成年提出想要去大陆游历后,大伙的气氛都变了,记忆中温柔亲切的大家都在暗地里警惕着他,并不清楚具体的原因,汉徳罗也不想去深究。
总不可能只是因为他想要离开村子,大家就变成这样子了?
忽略心底的不安,汉徳罗进入了铺子,“亚伯大叔,你先把东西放在这,我去点炉火,下午过来拿东西就行。”
直到中午,费特也没有等来汉徳罗回家,他坐在椅子上已经发呆了一整天。他的成年期就要到了,应该怎么样才能让勇者心甘情愿的跟他去魔界呢?
想到了勇者那挺翘饱满的大屁股和长腿,费特感觉整个身体都烧了起来。
他的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魔法还是不能用,应该是没有在魔界的原因,这个村子信仰光明,极可能是拥有封印。
想到这里,费特从汉徳罗的衣柜里找到麻布披风,盖在头上静悄悄的出了门。
铁匠铺子离这里并不远,一条街的距离,太过贫瘠的地方也不存在什么商店铺子,两边都是民居,明明是中午,但是放眼望去安静极了,什么声音都没有。
费特加快脚步走向了铺子。
周遭遗留着煤火燃烧的气味,听见铁器击打出的抨击声,比起还未放松的紧绷身体,心底多了些实感,费特走了进去。
“”
入眼的就是汉徳罗结实的脊背,粗壮的手臂高高扬起,铁锤重重的敲在烙红的刀具上,麦色的皮肤上被煤灰染的黑黑的,比起室外的温度,屋内更像蒸炉,热的他汗水直流。汉德罗并没有发现费特已经进来了,他正专心的敲打着,时间不多,必须要在今天下午将村里的农具全都熔炼好。
富有节奏感的敲击声接连不断,汉德罗的臂力惊人,一直也没有停下来休息,费特不知不觉也看的入了迷,就那么在门口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去。
过了许久,臂弯的肌肉隐隐酸痛,筋骨传来的疲惫让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汉德罗拿起一旁并不算干净的帕子随意的在脸上擦拭,思考着怎么解决午饭的问题。
“你终于弄好了吗?我肚子好饿。”
突然出声的费特吓到了他,汉德罗回头和那双灰黑的眼睛对视,哑然了片刻,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等一下,我洗个脸就带你去吃。”
姿势颇为乖巧的坐在门口,费特一边等他一边想着自己的后路,这个村子看上去也并不像勇者曾经怀念的那般好,至少在他看来是处处充满了诡异的。
这一次就不一样了,费特跟在汉德罗身后,刚一出门就觉察到数不清的视线或直白或隐晦的投了过来,大部分都是带着他熟悉的恶意排斥,略微低垂下头,费特掩盖住眼底神情。到底是勇者出生的村庄啊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地方也就那么小,地处王国的中心部位,偏远也没有什么人游历到此,更别提什么留宿的店铺了,普通的酒馆都没有。汉德罗现在觉得很累,本来以往都会去旁边大叔家里蹭饭,但是加上一个费特就不好说了。
“我带你去离这里最近的小镇吃顿饭吧。”
贵族少爷可能还吃不惯干硬的黑面包什么的,辛亏自己刚接了活,身上还有几银币带着,走到村口的一户人家,汉德罗喊他在原地等一下。
“艾比!”
屋内有人哎了一声,木质的门板从里探出个乱糟糟的脑袋,“喊我干什么?”
“有活跑,你小子还不起床!”
汉德罗爽朗的笑出了声,“我要带人去小镇一趟,你快把马车收拾出来。”
不一会马车被赶了出来,汉德罗让费特先坐了上去,费特顺从的坐上了年代已久的马车,脚底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轻响,没有顶棚,就那么暴露在阳光之下,费特脸色更加的白了。
这一情况也被汉德罗发现,身材健硕的他选择坐在靠光的那一面,这样一来就将光线完全挡住了,费特没有被刺目的阳光给照射到。
年轻的魔王因为他的举动心跳加速,被披风盖住的耳朵也是烧红的,低垂的视线缓缓移动到两人贴在一起的大腿上。
没有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汉德罗热情的和名为艾比的男人打招呼,那人也是利落的将马车赶了出来,嘴上还是和汉德罗聊着,驾着马悠然的走在路上,只是他的视线还是控制不住的飘向费特。
汉德罗自然也是发现了他的小动作。
“臭小子,看什么看!”
又是一次回头,这次就被汉德罗敲中了后脑,艾比耸拉着肩膀再也不敢往后看了,被汉德罗打的地方隐隐作痛,整个脑子都嗡嗡作响。
我的个乖乖,怪不得是神眷之人,这力气再大点,自个不得被开了瓢?
老实赶车的艾比也不说话了,汉德罗收回手,出神的看着一路上的风景,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二十多年,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小镇,想着家里那本父亲留下的游历笔记,心里怅然又充满豪情。
他一定要说服自己的母亲。
一旁的费特就没有那么老实了,坐在一边蠢蠢欲动的盯着勇者的私密部位,因为路途颠簸而贴近的大腿温度更是让他礼貌性的硬了硬。
路旁渐渐出现了房屋和行人,艾比也将马车停了下来,再进去就不太安全了,人多,马车在这路上也不方便走。
“要呆多久?我等你们完事再一起回去。”艾比伸出手揉了揉脑袋,“反正去外面找陌生人还容易被骗。”
“那麻烦你了,我带他去吃顿饭就过来。”
汉德罗利落的从车上跳下,径直走向一边的店面,费特见状赶紧跟上他的步伐。
艾比看着两人的背影,奇异的挑起了一边眉毛。
本来想去酒馆那边吃,想到费特的身份后汉德罗脚下转了个弯,去了另一边的客栈。
他不嗜酒,只是觉得那里的饭菜更加便宜些,但是环境实在是太杂乱无章,酒鬼和一些自以为是的游侠,费特去那里显然不太合适。
“你想吃些什么?普通的蔬菜沙拉可以吗?”
听见他的问题,费特略微思考了瞬间,“都可以,我不挑的,另外你可以直接叫我费特。”
过了许久,两人总算是吃了饭,填饱了肚子。费特的目光一直没有从勇者的身上离开,也许是他的视线并不具有侵略意,汉德罗压根没有在意他。
“冒昧的问一句,你是打算离开村子去游历吗?”
汉德罗的眼神一凝,“你怎么知道?”
“抱歉,你不在的时候我随意翻了你的东西,发现你已经将重要的东西全都收拾在一个包裹里了,外面的都是些没用的。看样子你是打算出去旅行,我就这样随意猜测一下。”
“你猜的没错。”收拾好脸上的表情,汉德罗不打算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走吧,艾比应该等的很着急了。”
既然他不打算接这个话题,费特也不提了,乖乖跟在他的身后离开。
看见两人的身影,艾比赶紧调转方向,一路上的气氛很是诡异,也没有人开口打破沉默,敏锐的觉察到了勇者的不悦,费特也不敢撞枪口上去。
回忆着上个世界的事情,也就是这两天,勇者也该出门游历了,然后会遇见他的正义伙伴,神殿圣女,精灵公主,还有各种各样的妹子
整个人的气压更加低了,费特已经想直接使用武力带勇者回魔界了。
但是他现在魔力感知太弱,聚集起来也顶多传送回自己的地底宫殿,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魔力来战斗,强行带人回去肯定是不行的,现在的勇者应该已经学会了使用光明法术,强夺不行,难道要用怀柔政策?魔王陷入了沉思。
“我家的床太小了,艾比,今天晚上你能收留一下他吗?”
抵达后勇者下车第一句就是不动声色的赶人,看上去是很正常,但是魔王怎么样都觉得他是在生气闹别扭,床小是小,但是昨天晚上不也那么睡过来了么。
对于汉德罗的这个请求艾比也很惊讶,但是并没有拒绝,他家的房子可比汉德罗的单间小屋好多了,收留一个人住几晚并不是问题。
“没问题,你那住两个人的确是太勉强了。”
得到了他肯定的答复,汉德罗也不管费特了,直接转身就走。
虽然知道勇者不喜欢自己,但是魔王显然无法接受他果断抛弃自己的事实,站在原地看着汉德罗的背影,费特差点控制不住胸膛的暴戾气息,想要上去将勇者狠狠的扑倒在地,用唇舌堵住他那张薄情的嘴唇,将他好好的惩罚一番。
“唉?还不进来吗?”已经进屋的艾比发现身后的人没跟上。
回过神的费特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小路,颓然的低头进门,对上艾比探究的视线,他心里一动,面上还是维持着冷漠。
他手上不知何时拿来了个杯子,“来,喝点水。”
水里放的有东西,费特瞬间就觉察到了,但是一般的毒药对于魔族来说都是无用的,他接过后一饮而尽。
“谢谢,我正好渴了。”清朗明亮的声音,这还是艾比第一次见他开口。
身体自动分解出了水里的魔药成分,放下杯子后走了两步,费特假意中招,打着踉跄的步伐倒在了路上。
闭上眼睛装晕后就发现了艾比将他搬到椅子上,精神力感知到艾比拿出了个不知名的书籍,开始嘀嘀咕咕的念咒,“主啊,宽恕我,请赐我真相。”
“你是什么人?”他开始问魔王。
“魔魔法师。”明明晕着,但是他的嘴自己开始动了,幸好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没有说出魔族两字。
“汉德罗最近打算干什么?”
还以为自己来历不明被怀疑了,费特不明所以,第二个问题竟然是问勇者?回想起中午那些人的眼神,费特明白了:这里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在警惕他,而是在注意勇者?
这个真相很荒谬,费特打算试探一番验证自己的想法。
“东西都打包好了要和我一起出门游历”
话刚说完,艾比的脸色都变了,他没有再问什么,从房间里找出绳子将费特牢牢的捆在了椅子上。
光是捆着他还是不放心,毕竟他是魔法师,艾比想了想,去了一边的厨房。
见他神色不对,带着费特熟悉的杀意,费特乘机躲进了自己的空间。
回来看见空荡的座椅,艾比咒骂着跑向了门外。
以他现在的魔力,异空间是不能多次出入的,没有魔力后很容易被生擒,魔王只能在暗处看着外面的发展,他不太清楚现在到底会发展成怎么样。
偷偷跟在艾比后面,费特赫然发现他跑向的地点正是汉德罗的家,跟他跑到了终点,才发现并不是去找汉德罗,而是进入了他旁边的一户人家。
屋里布置的有魔法阵,费特眯起了眼睛,最终没有选择继续跟上。
“亚伯,大事不好了!汉德罗要趁人不注意偷偷出去!”
名为亚伯的汉子倒是淡定,“他现在还在家,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声音小一点。”
“他前两天捡的那个小子是个魔法师,今天汉德罗让那魔法师睡我那,然后刚刚他逃跑了。”
这下子,他的脸色终于变了。“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艾比说清楚了来龙去脉,亚伯想到了教皇给他的神谕,咬牙切齿的叫他去召集人手。
“他不能离开村子,否则死的就是我们了,另外,你别让莉莎知道他的事情。”
不然以她对儿子的维护,这事肯定办不成。
“必须要把他留下,实在不行,只要有尸体就行。”
汉德罗拥有神赐于的能力,留不下他就只有用武力,相信他肯定是不会对着朝夕相处的人下重手,但是亚伯不想冒风险。
能够承受神降的人极少,如果教廷失去了汉德罗,那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静寂的夜色中,费特已经站了许久,他看见七八个男人陆陆续续的包围了汉德罗的家,他应该是睡着了,整个房间都是漆黑一片。
费特看着那群人带着武器冲了进去,屋内响起打斗的声音,短暂的时间就归于平静。
有法师在,汉德罗怎么说也只是个剑士,没有得到各种传承的他也不能免疫魔法,轻易被人绑到了隔壁。
看样子是被关了起来,费特在附近守了两天,等待自己恢复魔力,同时也是在观察事情发展,汉德罗也没有从里面出来。
地下室的空气布满了潮湿的霉味,偷偷破除法阵潜入的费特一进门就闻到了极淡的血腥味。
是汉德罗的血,费特加快速度走到了费特旁边。种族优势让他轻易的看见了被锁在角落的勇者。
他看上去可真是诱人极了。
费特忍不住想,无论是那因为脚步而紧绷的肌肉,还是那张布满血污仍旧刚毅的面容,都实在是太诱人了。
他能在黑暗中轻易视物,汉德罗却看不见他,以为是过来送饭的村里人,汉德罗紧闭着嘴。
后脑有个伤口,应该是两天前打斗留下的,身上各处有布料的遮掩也看不见有没有留下伤势,一动不动的顺从模样在费特看来当真是新鲜极了。
手上的铁链应该是封印了生命女神最初留给他的眷属魔法,现在的勇者什么能力都没有,和普通的人类没有区别。
费特大步走近了他,好奇的看着黑暗中的勇者,他黑色的眼睛看上去茫然极了,手脚都被束缚住。
费特好奇的摸上他因为缺水而泛白的厚唇,食指戳到他的唇间,温热熟悉的触感,感觉心底缺了一块,仅仅这样还不满足,费特脸贴了过去,想要再尝一尝那个味道。
陌生的呼吸扑在脸上,来人这奇怪的举动惹起了汉德罗的警惕,他猛地甩过头,瞪着虚空中费特所在的位置,声音嘶哑的吼道:“是哪个兔崽子!”
拇指与食指搓了搓,费特将一开始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地下室门口,布置好幻景后他又将炽热的视线投到汉德罗身上。
他已经控制不住心底的恶意与欲望了哪怕他一直很珍惜勇者。
半晌也没有人回答,汉德罗不安,那只不老实的手继续在他脸上摸索,无视他的挣扎,另外一只手绕过衣服摸上了他的后背,在他的臀部附近色情的揉捏。
再笨的人也知道了来人是想做什么,汉德罗开始试图挣扎,但是力量被封印,除了脑袋之外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旁人摆布。
他想吼,想叫人来,张开嘴怎么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沉默了。
那只手变本加厉的向臀缝摸去,脖子被人小口啃咬着,被咬的地方传来酥麻的痛感,肉体被人玩弄的感觉如此屈辱,汉德罗眼睛布满了愤怒,瞪大眼睛试图在黑暗中看清那个暴徒。
自然什么也看不见。
费特的眼睛已经转变成了暗红色,他埋头在汉德罗身上探索,着迷于这副他渴求多年的肉体。
手指在穴口处戳弄,饱满的胸膛被人一寸寸舔舐,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暧昧的水迹,身体违背他的意愿,热度节节攀升,烧的他无法思考更多。
突然被人咬住了乳首,感觉到那人用牙齿轻咬,又被舌头反复舔到,费特羞愤欲绝的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的身体更加敏感,无法控制生理上的反应,费特紧咬住自己的下唇。
没多会那人就放开了他,身上的衣服被完全解开,费特从身后抱住了他,双手情不自禁抚摸着汉德罗健实而流畅的腰身,掐着他的腰往后撞,费特将发硬的硕大器官顶在汉德罗颤抖的臀上。
一下又一下,烫人的性器在紧绷的臀上拍打出羞人的声音,每一次贴近都被男人恶意的用性器头部顶在害羞的穴口,然后错开,粗长的性器猥琐的操着大腿根部律动,太长了,每次的动作都让汉德罗头皮发麻,随时被人开苞的感觉让汉德罗大腿紧张的绷成直线。
“——不!不要!”
黑暗中勇者慌乱的大吼。他的身体与灵魂背道而驰,这样被男人极富危险的侵略,他的身体竟然也有了反应。
费特看着他捏紧的拳头,线条丰满的手臂蹦出的肌肉,身下的动作更是放肆,两只手摸着勇者的屁股就往外扳,露出了瑟瑟发抖的雏菊。
他终于可以拥有勇者了,费特眼神格外的亮,情欲使他口干舌燥,龟头下流的在穴口戳弄,就算魔族的体液存在催情功效,但是勇者又不是女人,并不会自己分泌液体来让他侵犯。
润滑也是完全被费特放弃了。
他空出一只手固定住汉德罗的腰身,就那么顶了进去。
“呃啊!——”比起肉体更加痛苦的是勇者被折辱的精神,他想要阻止暴徒,却只能做到夹紧身体内部的小穴。
小口牢牢的卡着费特,进去一小半就感觉到了困难,但是仅仅是一部分也够销魂了。
这种主宰一切的感觉太好了,勇者只能乖乖的被他玩弄,可怜巴巴的被他操着,吃着他的肉棒,穴口因为太小而容纳不进完全的巨物,只能堪堪吸进去一个小头,不到三分之一的长度。
松开捏着臀瓣的手,勇者挺翘的屁股将他在外的性器夹在中间。
想要扭过勇者的头给他一个深吻,因为身高问题,费特只到他的肩膀,无奈的放弃了接吻的打算,费特泄气的咬上了他的肩胛骨,生长出来的虎牙发泄似的在勇者后背留下痕迹。
急躁的费特想要尽快发泄欲望,也不顾勇者有没有适应,抱着他就开始小幅度生涩的原始运动,后穴艰难的吞吐着,紧致的触感勾的费特无时无刻想将性器全部埋入。
勇者的性器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硬挺着,费特眷恋的抚摸着他的腹肌,下身有一下没一下撞击着浅浅的穴口,腰部没了禁锢,汉德罗忍不住想要逃离身后的人,觉察到他小动作,费特恶意的狠狠操了一下。
被撞的腰都酸软下来,汉德罗缩紧了后穴,更加深刻的感觉到了体内的肉棒形状以及长度,屁股后面还夹着剩余的部位,竟然还碰不到那人的身体,联想到器官的长度,汉德罗身体下意识的瑟缩。
被他吸的爽极了,费特已经忘乎所以,觉得差不多了就那么强势的抓住汉德罗的腰,一寸寸的埋了进去。
如同凌迟的钝痛让汉德罗呼吸困难,仰着头艰难的喘息,双腿几乎就要站立不住,如果不是因为手上被束缚,他就会直接瘫软在地。
“啊”
费特被爽的呻吟,进入的感觉如此明显,完全占有了所爱之人也让他心理上极其满足,不等人适应就开始莽撞的抽插起来。
紧紧吞吐的穴口因为容纳的很是艰难而被抽出了部分深红色的穴肉,不管不顾的费特快速的撞击抽出,肠壁被摩擦的快感迟迟的到来,汉德罗渐渐被操的失神,窒息的快感让他像上岸的鱼那般徒劳呼吸。
用的力度太大,麦色的屁股都被费特撞的发红,感觉不够过瘾,费特掰开他的臀瓣想要更加深入,汉德罗仰高了脖子无声呻吟,后穴已经被操开,静寂的黑暗中他只能听见身后人的喘息,后穴被粗鲁入侵的水声,以及他屁股被人撞击的啪啪声。
原来他的身体竟然如此沉迷欲望?
被操射的时候,汉德罗空洞的想,眼神也变得更加茫然。
因为欲望,他的麦色皮肤都泛着诱人的红色,帅气的脸上也都是沉醉的酡红,嘴角是来不及闭合而留下的水印。
做爱时产生的魔力波动让费特觉察到了自己体内的力量开始暴增,心底暗叫不妙,他好像快控制不住自己魔化了。
还来不及反应,费特已经恢复了本来的样貌,身高也一下子窜到了同勇者一样的高度,更别提还停留在他后穴里的性器了。
比起之前的体型,现在的费特更充满了迷人的气质,五官张开了些显得更加精致,性器也是变得更加伟壮。
毕竟是享受淫乐的魔族,现在的他魅惑能力更加有效。
被突然变大的肉棒痛的张大了嘴,汉德罗的后穴却是淫荡而诚实的卖力吮吸,本想停止交欢的费特叹息一声继续抽插了起来。
被重复的撞击着敏感点,欲望已经发泄的性器直挺挺的显示着存在感,让人发疯的快感席卷而来,勇者已经射不出来,却还是一次次被带入高潮的快感。
眼前完全是一阵迷乱,汉德罗脑子放空,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陷入在情欲之中无法挣脱。
“勇者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棒”
低沉磁性的声音贴在他的耳后,汉德罗已经无法分神去分辨是谁,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后穴的性器吸引,吞咽着口水开始迎合撞击,试图获得更大的快感。
“勇者真贪心”
费特反而缓下动作,沉静的看着勇者,汉德罗主动摇着屁股吃着他的性器,看不见他的表情,费特有些失望,想到自己的力量恢复了,索性就将勇者的禁锢打开。
没有了禁锢的勇者并没有攻击他,而是伸出手试图抓费特的肉棒。
费特看着欲望不得抒发而猴急的勇者,低低笑出了声,学着那些成熟的魔族语气,“哼,大屁股的骚货。”
面对面将他按在墙上深吻,霸道的在他口中探索,勇者乖乖的任他动作,双手主动环上了费特的肩膀。
托着他的屁股,费特正面操了进去,再次吃到肉棒的后穴配合的收缩着,已经收回沉默法术的费特听着汉德罗的低沉呻吟,更加卖力的操弄起来。
汉德罗已经将一切抛在了脑后,满脑子都是身体内运动的肉棒,不断的被操在让他腿脚发软的那一点,费特不停的操到最深处,卵蛋拍击在他的下体,全根没入的感觉太过于刺激,汉德罗发出满足的叹息。
“呃、好棒好满”
他抓紧了手臂,更加渴求着身上之人碰触,后穴的媚肉随着抽插被带了出来,他放荡的扭着腰,比起媚魔还要淫荡。
“真是的,被我操有这么开心?”
回应他的是汉德罗迷乱的呻吟。
费特满足的停下了动作,他到底是个法师,这几天都没休息好,现在抱着汉德罗这样一个汉子,腰有点酸了,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他寻找着可以歇一歇的椅子。
身上的汉德罗不安分的扭着胯,后面太痒,他受不了毫无动作的费特,自己开始寻找能让他快乐的方法。
费特黑着脸将人放到了桌子上,这鬼地上连个椅子都没有,放了一大堆杂物,汉德罗欲求不满的神情让他对自己的性能力更加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有那么弱?竟然满足不了勇者。
想到这里,他发狠的撞进那销魂的肠壁,直把汉德罗这样一个壮汉操的服服帖帖的,双腿大开的任由他的性器入侵到柔软的内里。
法阵被触发,费特知道是外面有人进来了,是亚伯,他进入了地下室。
“汉德罗,汉德罗?”
魔王揪住他的短发把他的头转向了地下室的门口,身下的撞击动作不停,汉德罗一时半会没有清醒,茫然的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低喘。
亚伯带着一盏照明灯,他的身影清晰的显示在汉德罗的眼底。
勇者的思绪回笼了瞬间,后穴紧张的含住那越发孟浪的肉棒,他试图挽回自己的肉体保持清醒,但是敏感点被恶意的碾压,他抖着腿射出了丝丝的精液。
起初的幻景发生了作用,亚伯没有发现任何不对,放下饭菜在一旁,在汉德罗绝望的目光中离开了。
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费特将精液全数射进了汉德罗的后穴,发泄后也不再继续,毕竟这里还有许多魔法师,他也有事情要去做。
拔出性器,费特心情极好的给了汉德罗一个湿吻,将一切恢复原样后穿上衣服离开了地下室。
留下失神的汉德罗凭借手上的枷锁而靠在墙上,他的后穴已经被捅出了暂时无法闭合的肉洞,精液顺着穴口流下,颤抖的大腿,汉德罗回味着余韵的快感,对着虚空的黑暗偶尔发出一声喘息。
费特打算去毁掉神殿在这的据点,收拾完这的小麻烦他就可以带着勇者回魔界了。
和魔族交欢过的人都会被留下印记,他也不担心汉德罗的安全问题。
结果他还是大意了,谁知道这群人打算直接引领光明神降世,还将分身已经召唤了出来,他刚一进那破破烂烂的神殿范围,就被迎面而来的法术打到了手臂,半截胳膊瞬间就被融化成了白骨。
他还没有成年,力量不足以和光明神抗衡,更何况人界本身就没有多少魔气让他恢复,当机立断就逃开了村子。
另一边的祭坛内,众多的村民叩拜着神坛上那透明的虚影,那是一个女人,有着柔美的声线以及圣洁的美貌。
“光明女神在上,您的守护神使已经准备好了。”
领头的亚伯上前鞠躬,虔诚的说着祝词。
赞赏的看着自己的使徒,光明女神等待着他们将人带上来。
还没有从失身的巨大打击中回神的汉德罗被人架了起来,他看见地下室已经被人大开,艾比和另外一个熟悉的人架着他的胳膊将他带了出去。
身体上的不适提醒着他经历了什么,汉德罗狐疑的看着两人,能够进地下室的一定就是村子里的人,想到被熟悉的人所侵犯,汉德罗心里除了屈辱感到更多的还是愤怒。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没有人回答他,艾比眼中带着狂热的信念,将他带到了神殿。
“尊敬的女神大人,这就是曾被赐福的勇者!”
艾比说道。
汉德罗惊疑不定的看着祭坛上的女人,周边都是他二十多年熟悉而信任的大家,一时之间被背叛隐瞒的感觉让他几乎疯狂。
女神看了一眼汉德罗,立刻就发现了魔王留下的印记,厌恶的皱起了眉头,她开口了。
“此不洁之人,吾无法神降。”
亚伯的脸色瞬间铁青,不可能,汉德罗从小就被他监视着,根本没有机会遇见女人,更别提破身了!
不对,瞬间想到了几天前出逃的法师,亚伯可谓是气的半死,想不到汉德罗竟然喜欢男人,还和那人发生了关系!
这下子神降的人选肯定得改变,但是除了拥有赐福的汉德罗,其他人根本无法接受如此庞大的力量。
想到曾经亲眼看见的那些骑士被神降后的下场,亚伯的牙齿忍不住开始打颤,为什么会这样,他的一切都已经完了。
知晓内情的几人都控制不住惊惧的眼神,女神自然也是发现了,但是毫不在意。毕竟,谁会在意一只蚂蚁的意愿呢?
“既然如此,那就另外挑一个人选吧。”
“不!”亚伯失声叫出了声,看见女神冷漠下来不辨喜怒的眼神,赶紧开口弥补口误,“女神,即使汉德罗已经不洁,但是他体内的赐福完全可以弥补不足,他可是能完全接受您的力量的!”
神陷入了思考,她降世后实力本来就会大打折扣,好不容易有个能承受住的躯壳,还能发挥全部的力量,有了他的躯体,行走大陆传播信仰更是方便,这样一想,至于不洁其实还是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了。
当众像个物品一样推销,还被指出身体已经不洁,汉德罗恼怒至极,周围的人密密麻麻,他想逃跑也无法横下心下手,但是接下来等待他的肯定不是好事,他不能坐以待毙。
正当他着急的不得了的时候,余光却瞥见离他不远处的熟悉身影,担忧的看着他的,正是他的母亲莉莎!
女神下定了决心,决定神降到汉德罗身上,毕竟能使用全力的诱惑太大,比起其他都不值一提。
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那光明的虚影飞速的射向了汉德罗,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莉莎以从未有过的速度挡在在汉德罗身前。
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汉德罗被她抱在怀里,强忍住疼痛用魔法解开了枷锁,莉莎眷念的看了他最后一眼,“快跑!离开这里,永远别回来!”
此时她的肉体已经承受不住女神的神力开始崩溃,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在面前变成一个血人,汉德罗发疯的抱住她,试图捂住她身上撕裂的伤口让它不再流血,但是毫无作用。
“啊!”
女神睁开了眼睛,她的身体!怎么会是在这个妇人的身上!这根本不能连她万分之一的力量都无法发挥!
“杀了我,神不能被束缚在这样的肉体上。”她发出了这样的命令,并且一把推开了汉德罗,命令亚伯用武器让她从这样无能的身体中解脱。
亚伯没动,村里被震惊到的人没有一个有所行动,无论是不是内幕的知情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吓到。
“啊!——”
轻松的死亡变成了不可能,她附身的身体逐渐崩溃,千万年来从未尝过如此剧烈疼痛是何滋味的女神愤怒的发泄着怒火,对着人群释放魔法。
人群中的魔法师艰难的撑起屏障。
汉德罗看着眼前的一切,泪水不知不觉流下,他握着拳头冲了上去。
“从我母亲身上滚出去!滚啊!”
拳头没有落下,那毕竟是自己母亲的身体,但是女神可不会对他有多余的怜悯,当即就一大片风刃掠过,将汉德罗的身体刮的鲜血淋漓。
其余人见她转移攻击目标,立即合力施法将她禁锢在了原地。
“你们这些叛教者,该死!”
被蝼蚁击败的愤怒使她更加疯狂,无法施法,她恶意的将精神力化作无形利剑,向汉德罗发动了那志在必得的一击。
莉莎的身体终于在这一刻崩溃倒地,亚伯上前颤抖的抱住她的身体,看着女神的虚影从空气中消散。
“你们死后将入地狱受苦受难。”她留下这样的话语。
汉德罗脑子嗡嗡作响,神志被完全摧毁,他倒在了地上,艾比想过去帮他,空气中却逐渐凝聚出一个陌生的人形,那人的脸分明就是那个魔法师!但是他的头上竟然长了一对角艾比瞠目结舌。
感觉到威胁消失,费特上前一把将人搂在怀里,看了一眼乱糟糟的神殿,在艾比反应过来之前抱着汉德罗进入了魔界。
他的领地还是曾经没有统一魔界时候的小边境地区,不少不长眼的家伙想要过来挑衅也被他一一收拾。
汉德罗的情况似乎不太妙,身上伤口不是什么大问题,主要是他的灵魂被重击,思维都已经混乱,退化成了幼儿期。
费特并不是很担心,毕竟魔族生命漫长,他有的是时间为勇者找来疗伤的魔药。
“唔,勇者”
他用脸蛋蹭了蹭汉德罗的脸颊,柔和的体温让魔王舒服的叹息。
回到了巢穴,费特已经打扫好了一切,他的床就是地上一块大大的魔兽皮,毛茸茸的触感踩在脚上舒适极了。
将人放在地上,费特惬意的脱掉鞋子躺在他旁边,拿出药膏将汉德罗脱的光溜溜的,费特边涂边摸着那结实的肌理。
啊任人摆布的勇者也是这么可爱,比起上辈子拿着剑砍来砍去的活泼模样,如此乖巧也是让他着迷极了。
糟糕,又硬了。
才开过荤的魔王根本没多大的自制力,魔药涂好后恢复了光洁的肉体让他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勇者。
睡觉从来不盖被子,屋内也是有保持温度的法阵,费特脱了外套将人拦在了怀里,时不时伸手摸一把那形状完美的腹肌,盯着他的翘臀,魔王暗搓搓的将下体贴到了汉德罗的屁股上,极其猥琐的蹭了蹭。
然后满脸幸福的将头埋在汉德罗的颈后,闻着他的气息睡着了。
汉德罗是被窒息的感觉逼醒的,他傻傻的倒在地上,感觉着喉咙被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口水从他酸涩的嘴里溢出,被堵的无法呼吸,汉德罗不适的挪动着身体。
他的头被人死死捁住,想要吐出口中的性器也不行,自己的身体也有着晨起的自然反应,脑子空荡荡的没有动弹,发了会呆后又闭上了眼睛。
费特到底是没舍得继续摧残他,拔出了性器,感觉到了汉德罗手指的小动作,他起身看他,本来悄悄睁开眼睛的汉德罗被他一看又闭上了眼睛,无奈之下,费特放开了他,在一边给他找能穿的衣服。
傻傻的勇者看着地上的衣服,赤身裸体的也没有羞耻,就那么迟钝的看着费特。
“汉德罗,你能自己穿衣服吗?”
听见自己的名字,他抬头看着费特,但是却没有接过衣服,看样子是没听懂他的意思,根本就不会自己穿衣服。
费特无奈的帮他穿好衣服,打算带着自己的伴侣去巡视一番自己的领地,至于安全问题,反正汉德罗身上有神眷祝福,到底是没有什么魔族能伤害他的。
一路上看着优雅的美人暴力的修理各种各样的拦路魔,汉德罗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变成了不敢兴趣的冷漠。
作为魔王的日常也就是揍人抢地盘,完全没有意识到汉德罗的无聊,自认为表现了自己强大的力量,费特得意满满的打算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
结果在寻找温泉的路上就被人拦住了。拦路的不是魔族,是个半大的精灵,他碧绿的眼瞳死死瞪着魔王,脑袋上的金色短发当真是稀有,惹得费特看了好几眼。
被他的视线看的有些烦躁,精灵手上的弓箭对准了费特的脑袋。
“可恶的魔族,快把那位无辜的人类放开!”
费特一脸懵逼,当然在外貌的加持下看上去格外高冷以及不配合。
见他不受威胁,还是抓着人质不放,精灵安德里亚咬牙放出了箭矢。附带着寒冰的箭被费特挡在了面前,他诧异的看着和他一样还未成年的精灵,实在是不懂为什么他要过来攻击自己。
精灵也需要来魔界抢地盘?
另外,他的攻击方式当真是熟悉,自己难道是和他结过仇?
当然,如果脑子里只有勇者的魔王能够在曾经多关注一点,他就会发现,眼前的这个精灵就是随着勇者游历的精灵公主的哥哥,勇者身边的标配人物,一个精通各种语言的正义感爆棚的精灵。
长的柔柔弱弱像个魔法师,结果武技不差,脾气更是精灵里少有的暴躁,一言不合就开始疯狂攻击,充满了无用的正义感,哪怕这辈子他还不认识勇者,也还会为了非精灵的种族而挺身而出。
当然,安德里亚并不是费特的对手,几下就败下阵来,将他的武器随手丢给汉德罗当玩具,魔王将人绑在地上拖着走,就和普通的猎物别无一二的待遇。
一路上经过了许多地方,坎坷不平的路上安德里亚也被折磨的够呛,就在费特洞穴不远处,炎魔辛迪正在打扫着他的庭院,看见费特绑着猎物从这边路过,好奇的看了两眼。
“哇哦!费特!等等!”
他的大嗓门成功让费特停下了脚步,辛迪大步跑了过来,因为是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力量型魔族,他是属于中立的,基本上不会和人产生冲突,毕竟他在魔界是属于孕育者阶层,想让他为自己生几个健康魔子的智慧型魔族多了去了,费特也不想和他起什么冲突。
“干什么?”
搂着自己的伴侣,费特幼稚的抬高下巴,炫耀似的看着只穿着裤子露出胸肌的辛迪。
我对象的胸肌可比你大多了。
费特勾起了唇。
压根没有在意费特那奇异的想法,辛迪好奇的看着被捆住的精灵,“天哪!精灵哎!”
他没有出过魔界,来魔界的其他种族也少,稀有的东西总是让他觉得好奇,“费特,你能把他卖给我吗?我用魔石和你交换。”
“不用,反正我也要把他丢掉。”
将绳子的一端丢给了辛迪,费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安德里亚惊恐的看着将自己扛起来的壮汉,他那细长的恶魔尾巴不停的在安德里亚的脸上挠来挠去,手还拍了拍他的屁股,似乎是在思考他的某方面能力如何。
感觉自己被猥亵了的安德里亚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盯着辛迪的后背,要是这个魔族要对自己做那种事情,他情愿去死!
当然,安德里亚被辛迪用菊花强暴了之后不但不想死还觉得很爽的事情暂且不提,丢掉了碍眼的精灵,费特可是开心极了,搂着自己伴侣就回家,狩猎了一整天他也饿了,嗯,各种意义上的。
“汉德罗!”关好了门,费特就迫不及待的扒下了勇者的裤子,傻呆呆的勇者奇怪的摸了摸凉飕飕的屁股,任由费特开拓着他的身后。
“唔”
被进入的时候汉德罗不适的扭动着腰胯想要逃离,费特哪能让他得逞,将人按到了地上软软的地毯上就开始狂野的原始运动。
起初进入时还有些困难,被捉着屁股后入,前列腺位置被精准的摩擦撞击,熟悉的热度蔓延到深处,汉德罗颤抖的将额头贴在地上,身体的热度让他想要喝水,感觉到了他的不适,费特俯下身,扳过他的头交换了个潮湿的吻,就着下体相连的攻势开始攻城略地,啧啧的水声回响在空荡的洞穴内。
后方已经被完全操熟,泛着糜烂的深红色,粗大的肉棒每次进入都会受到欢迎,热情的挽留着他的进入,抽出时又不舍的挽留着,大开大合的摆动着腰肢,着迷的爱抚着汉德罗的背肌,费特的脸上带着动情的红晕,看上去更加魅惑动人。
“唔啊唔不不要唔”
已经被操射了两次的汉德罗从一开始的配合沉迷变得有些难受,开始挣扎着想要离开费特胯下的凶器,他红着眼眶呻吟,目光没有焦点的望着前方,泛滥的口水从没合拢的嘴里流出,沾湿了地毯,舌头也随着身后打桩的动作小幅度的颤抖。
能把伴侣操到下不了床才算是合格的另一半,完全不懂体谅是什么的费特可不清楚勇者能不能承受魔族高强度的性爱,他马上就快到成年期了,那之后的魔力肯定会比现在高几倍,到时候为了适应能力,肯定没有足够的时间和勇者亲热,他打算这两天就好好补偿一下自己。
勇者那么温柔,肯定会体谅他欲求不满的心的吧。
完全没发现身下的汉德罗已经晕了过去,费特不知节制的顶着勇者的后穴,将他带到了一边的镜子边,以跨坐的姿势将他放在自己的身上。
坐在地上往上顶着汉德罗的小穴,费特将汉德罗无意识痉挛的大腿掰到了一边,尽情的看着镜子里男人完美吞下他性器的后方,因为摩擦多次而产生了浑浊的白沫,费特见状,呼吸更加粗重。
咬着汉德罗的耳朵,魔王说着放荡的夸奖,“好爽宝贝你好会吸我都要被你榨干了”
勇者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哪里不对劲儿了。
他光着身子,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重点不是别的,而是他屁眼处那奇怪的肿胀,更何况还有他腰间那白皙如玉的手臂。
这他妈什么情况?老子不是和神殿的走狗同归于尽了吗?
还是说自己现在是在做梦?他动了动手臂,手肘碰到了一个光溜溜的温热肉体,汉德罗整个人都不好了,颤颤的把手肘收了回来。
“嗯~宝贝你醒啦?”
甜腻的声音再好听也是个男人的,勇者还没想好如何反应,就被人从后面抱在了怀里,卧槽,他已经感觉到有个棒子顶在自己腰间。
嗯,一定是企图威胁他的魔法棒武器,才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宝贝~”
虽然语气荡漾,但到底是不那么嗲了,因此而听出了声音到底是谁的,勇者僵硬的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深情而又充满情欲的灰黑色眼眸。
什么啊,原来是魔王。
哎魔王
魔王?!
汉德罗来不及惊悚,就被这张盛世美颜的主人狠狠来了个深吻,舌头都被人嗦麻了,他被吻到窒息,痛苦的将长着魔王面容的脑袋推开,狼狈的喘息着,满嘴混合的唾液让他不知是吐了还是咽下去。
“对不起~宝贝太诱人了~”
完全没有真的在道歉,那根魔法棒更加激烈的贴上了汉德罗的后腰。
额呵呵,这魔法棒一定是火系的——个鬼啦!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你在做什么。”
汉德罗逮住试图摸进他屁眼的小手,“你干嘛!”
“”
单纯清澈的眼睛眨了眨,背后的肉棒被他按了下去,顺着勇者的臀缝蹭了蹭。“没做什么,就是想这样子。”
这是得多厚的脸皮才能面不改色的用清澈的眼神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勇者再次被震惊,胸膛猝不及防被人捏了捏豆豆。
“今天你不想要嘛?难道是不满意我的性能力吗?为什么不让我操?和我闹脾气?”
每说一句就被摸一遍胸肌,等他说完最后一句,汉德罗完全被魔王吃遍了豆腐,最终无力抵抗的勇者再次被好好疼爱了一回。
活塞运动也能如此痛苦啊,说不出话只能随着费特节奏呻吟,汉德罗感觉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入又抽出,陌生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变得通红,思考着现下的处境,结果被操的思绪凌乱,完全想不出该怎么办。
“你今天怎么了?”
调整好姿势正面压上汉德罗,费特揉着汉德罗的短发,咬着他的下唇嘀咕,下身的动作也变得舒缓而磨人。被唤回神志,汉德罗再次和魔王四目相对。
“我我怎么了?”
本来没想得到回答的魔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低头开始用力啃了一口已经被他咬大了半圈的乳头。
“你今天好冷淡,既没有主动吻我,也没有过来含我。”
汉德罗被这巨大的信息量冲击了人生观,同时他也感觉到了魔王的失落,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还是他在做梦。
啵唧一声,体内炙热的肉棒拔了出来,魔王把他揽在怀里细细的啄吻着,他已经感觉到了勇者的灵魂是完整的,他的勇者回来了。
下身的欲望没有释放,直挺挺戳在汉德罗的大腿上,魔王没有管,反正现在他只想抱着失而复得的勇者好好发会呆。
并不清楚该勇者是上辈子的那只,魔王继续发挥着狡猾的特性。
“有那么不开心?连我都不理了”
对于魔王的亲吻,汉德罗已经学会了无视,身体总是比思维适应的更快,他看着魔王的性器,狰狞的器官因为使用过而沾了粘稠的浊液,那是他后面摩擦产生的体液汉德罗舔了舔唇,伸手摸到那个他并不陌生的男性器官。
“嗯呃~”被他主动伺候的费特贴着汉德罗的耳旁呻吟着,主动将性器贴近他带有旧茧的手掌。
本想随意帮他撸出来就行,谁知魔王毅力惊人,感觉自己手腕都酸痛了,费特还是没有射出来,汉德罗用死一般的眼神看向一脸娇羞的费特。
你他妈是驴吊也就算了,反正你不是人类,可是你为什么他妈的能硬这么久!
被他的反应萌到,费特捂着脸开始荡漾——今天的勇者也超可爱!
羞辱的将手抽了出来,魔王用小狗眼看着他,抵不过他的眼神,闪躲着移开了视线,咬牙切齿,“你,你开心就好。”
这话说的忍辱负重的不得了。
魔王立刻躺平,期待的搓搓手,眼神停留在他厚实的唇上。
到了他想的点,汉德罗绝望的趴到他的胯间,近距离看着这根凶器简直让人呼吸困难,他试探的张开嘴将前端含进了嘴里。
腥味不算浓,但是也称不上好受,空出的两只手撸动着剩余的柱体,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只是吃东西的汉德罗生涩的伺候着。
虽然没有自己来的舒服,但是勇者顺从的姿态,还有因为下趴而显露出来的臀瓣都是那么秀色可餐,魔王美滋滋的欣赏着。
无趣的上下吞吐着,汉德罗还有空思考自己的屁眼到底是如何将这凶器完全容纳的,等他腮帮子都酸了,魔王这才在他口中射了出来。
“咳!咳咳!”
咳嗽的时候吃进去了点,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汉德罗想将费特的东西吐出来,但是地上都是毛茸茸的地毯,根本没办法吐下去的吧!
发现埋在胯间的毛茸茸脑袋没有起来,费特自然也觉察到了勇者在纠结什么,但是在他看来这都是小事,他的体液可是含有魔力的,有多少魔族想要都没有,勇者真是不知道珍惜自己。
摸着勇者的屁股,再次把他惊的瞪大眼睛,费特的眼神在他紧闭的嘴上停留了一秒,随即把人又抱向自己的怀里。
轻轻的吻着他的喉结,缠绵入骨的温柔,痒痒的濡湿感勾的汉德罗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嗯?口水?
汉德罗:
觉得自己的节操已经没有了,勇者放弃抵抗,甚至泄愤的用膝盖碾压着费特的大腿根部。然后他的腿被人抓住了,被迫夹紧大腿来了一次腿交。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魔王!
被羞耻心淹没的勇者拒绝起床,甚至不想穿魔王拿来的裤衩子。
这样淫乱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费特终于觉得这样子不行,坚持让他陪着出门逛一逛。
“别赖床啦,快,该陪我去巡视领地了~”
老对头的画风当真是一言难尽,曾经那个高冷的魔族老大竟然是这样的人,汉德罗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一路上不停的动手动脚,边打架边秀恩爱,汉德罗觉得整个魔族的画风都不太对了。
回家的时候再次路过领居的家门口,汉德罗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简直大吃一惊,原本以为是自己眼花,结果走近一看,那个正剥着魔兽皮的人不就是他正义的伙伴安德里亚吗!
见他被一个精灵吸引了视线,费特不开心,抱住勇者的腰就要索吻,勇者拒绝无效后吻了好几分钟才被放开。
“哎呦,挺激烈呀!”简陋的洞穴门口走出了个火红的壮汉,头发红的,整个人都是带着股子热气。
被陌生的魔族在小伙伴面前调侃,汉德罗赶紧推开了费特。
费特撅嘴,不开心。
安德里亚那边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了三个小孩子,长得还和他极其相似,就是身后有根细长的尾巴一甩一甩的。
一向性格爆炸的安德里亚罕见的抱着一个要哭不哭的小豆丁哄着,汉德罗眼眶差点脱出了,“这这是”
“别看了,走吧。”不就是三个崽吗!以我的能力,生十个八个不是问题!费特撇嘴,不想承认自己是真嫉妒,为什么这个弱鸡的臭精灵能那么快让辛迪生出孩子,而‘勇猛’的自己却没有让勇者怀上。
世界观受到冲击,汉德罗游魂般的回到了费特的专属洞穴。
“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没事的,我们可以生更多!”
“???”我们说的这是同一个话题吗?勇者感觉好像哪里都不对,但是刚放松就被费特给扑倒了。
联想到今天所见的一切,汉德罗顿悟了,大概那个高冷的魔王只是他做的一个梦,就是因为这个魔王太过于精力旺盛,所以自己才恨不得将他一剑捅死吧。
被操的说不出话的勇者如是想。
(喜闻乐见的小番外)
魔族崇尚力量,大部分的初始魔族都是由低等的魔气转化而来,幻化出来的人形越精致就代表实力越高,对于魔法的操控越精巧,几乎是没有化形为女性的魔族存在,虽然本质上大家都算是可男可女。
二代魔族就是普通的繁衍出生的,大部分后化形的魔拥有健硕的肌肉,却没有魔力,无法使用魔法,那类魔只有强壮的体力,这样的人就沦为了生育后代最好的选择,许多好看的初始魔族都有着无数的后宫为他生育下一代。
摸着勇者的肌肉,魔王想到缩小版勇者,他那可爱的下一代小魔物,痴痴的笑出了声。
虽然他并不知道身为人类的勇者压根不会生孩子,但是魔王热衷于造人运动,并且一直认为是自己不够努力。
对于隔壁的崽子为什么那么多勇者也很绝望啊,他也不懂为什么一大老爷们还会生孩子,自己反正生不出来,倒是每次看见隔壁成堆的崽子就头疼,还要被费特念念叨叨。
又是颓废的一天,窝在大门口种菜的勇者愣愣的看着安德里亚像颗茂盛的大树一般,肩膀上挂着两个,怀里抱着一个,小腿上也被孩子挤满,一只手艰难的提着裤腰带防止被孩子坠掉,头顶上还有个不安分的小恶魔抓着精灵那柔顺的淡金色长发。
做了多年的领居,结果就是导致经常有好奇心旺盛的小家伙在他家跑来跑去,俨然是把费特的巢穴当做探宝地点,每次都乐此不彼的偷溜。
“安德里亚,又是你一个人在带孩子?”
想到家里还躺在床上的伴侣,安德里亚露出了心虚的表情,总不能说因为自己太过分所以孩子才生了那么多吗,明明没有做多少次啊为什么会这样
精灵一生只有一个伴侣,生育能力不太好,基本上大部分的精灵都是独生子,几百年才有的宝贝疙瘩,安德里亚的脾气就是这样被惯出来的。
谁知道魔族这么能生,他已经变成了全职奶爸,又要带孩子又要去远处的地盘狩猎,因为他的天赋能够促进植物生长,也种了许多他自己吃的蔬菜水果。
毕竟精灵基本上都是素食,孩子中也有个别是只吃素的,孩子的教育问题当真让他操碎了心。
一个个跟流窜的匪徒似的,走到哪都安分不下来,想要带着一家子回一趟精灵之森都不行,孩子太多,安德里亚生怕哪天一不注意掉了一个。
“时间也差不多了,汉德罗,我先回去了。”
魔界的时间概念很模糊,白天基本上都是阴沉沉的,时间全靠直觉。一般这会儿辛迪也起床了,安德里亚点了点个数,将孩子全部丢在一架简易的木推车上,毫无形象的精灵就那么带着孩子回家了。
推车上的一个个小混血欢呼着,非常享受疾驰而过的空气,白嫩的笑脸摊出车外。
汉德罗:真的好像隔壁亚伯大叔出门推着车去卖猪崽的场景。
“安德里亚,饭做了没啊!”
还没来得及歇息,在门口就听见了自家伴侣的大嗓门,安德里亚无奈的将车上的小家伙一个个放下去,刚落地就冲进了房间,也不回头看自己的父亲一眼。
八个孩子,只有一个像辛迪,最后一个比起其他人格外老实的小黑皮恶魔看了看忧伤的老父亲,迟疑的拉了拉他的手,在安德里亚低头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安慰的亲亲,正当安德里亚感动非常的时候,飞快的冲进了兄弟们所在的房里。
感觉柔软的父子情完全被喂了狗的安德里亚
比起惆怅的精灵,另一边苦寻求子药的费特就更可怜了。
好几次看见汉德罗带着隔壁的小黑皮玩着游戏,还当他是暗示自己没有能力,魔王脆弱的心脏深受打击。
又一次晚归,汉德罗啃着安德里亚送的苹果等人回来,最近费特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瞒着他在做什么。
“汉德罗,是不是很喜欢小孩?”
费特的眼睛里满是希冀,等待着汉德罗的回答。
对于他突然发起的问题汉德罗没有多想,小孩子是挺可爱的,于是点头,“还好吧,有的孩子挺可爱的。”
“看!这是什么~”
汉德罗回头,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从胸口掏出来一个小婴儿
等等!这是什么操作!
“这孩子哪来的!”
“我,我生的!”底气不足的魔王想要瞒天过海。
他不可能生的出来。勇者也知道费特的脑子有的地方是真的有问题,比如现在,他抱着小婴儿怎么威逼利诱,费特就是不说清楚孩子的真正来历。
从费特手中接过孩子,汉德罗看着婴儿头顶那毛茸茸的红发,心里充满了吐槽的欲望,找个孩子也不知道找个头发颜色差不多,费特真的挺傻逼的。
孩子倒是睡的安稳,指挥着费特弄了块小毛毯,找来了孩子穿的衣物,汉德罗这才偷偷观察起傻呵呵的费特来。
说不定是被隔壁的安德里亚刺激到了,也不知道孩子的亲生父母知道后会不会着急,还是早点调查清楚将孩子还回去。
“在哪抢的孩子?明天带我过去,宝宝的父母会着急的。”
费特闭紧嘴巴,非常不开心,最后还是抵抗不住勇者严肃的表情,“就在风语边境,但是这孩子不用还,是我捡到的。”
胡说,这么可爱的宝贝怎么会被人丢掉。
汉德罗瞪他,费特是真的委屈,声音都是低下好几度的消沉,“这个孩子身体有残疾,所以被丢了。”
这个回答当真是让人意外,汉德罗赶紧检查孩子身体,结果发现根本没有一点问题,他无语的看着费特。
“我实在不懂宝宝哪里残疾了?”
费特震惊,伸出手戳向宝宝的屁股,“你看不见吗!他竟然没有鸡鸡!”
勇者深呼吸一口气,抓狂的给了费特一个爆栗,“女孩子当然没有那东西!!!”
魔王的三观受到冲击,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样的种族。汉德罗无奈的扶住了额头,感觉额头上的青筋都要控制不住的迸发。
包裹着小女孩的布料并不好,已经被他换下来了,孩子身体没问题,应该是被人丢下了,毕竟像风语边境那样游历者众多的地方,总会发现纯真少女被欺瞒产子这样的事件,那里每年都会有孩子被丢下,来不及看一眼世界而离开,也有运气好的,被好心人捡到。
也不知道被魔王捡到算不算好运气,汉德罗失笑,将孩子放在毛毯中央,轻轻哼起了记忆中母亲的童谣。
多年过去,女孩已经长成了温婉动人的淑女,穿着勇者手工缝制的长裙,少女决定要开始游历大陆,就像勇者父亲说的那样。
“所以说当初你不是来不及去游历就和我来魔界了吗?”费特无奈的看着少女蹦蹦跳跳的进入了人界通道。
“”正直的勇者老脸一红,女儿用那种期待的眼神让他讲故事,他还不能把自己塑造成高大威猛的角色了?
(番外的番外)
大陆上有许多危险的人和事,莉莉安的父亲曾告诉她,必须要表现的高贵冷艳有底气,同时再以实力镇压挑事者,狠狠的将人打成猪头,然后你就能收获猪头,哦不,伙伴的友谊!
成为勇者的道路上必然充满艰难险阻,作为一名冉冉升起的人类之星,她也必须打倒魔王来证明自己。
遇见了精灵,打晕带走,这是作为近战的勇者必须有的远程伙伴!
遇见兽人,打晕带走,这是一个勇者所在小队必备的肉盾!
遇见圣子,打晕带走,这是一个治疗奶妈!必不可少的后排!
一路上不知道暗中撬走了多少组织的核心人物,莉莉安开心极了,她终于凑够了属于自己的四人队伍,这下子只差杀个魔王来证明她的勇者身份了!
“这真的是太棒了!我要对魔王下战书!”
她兴奋的对着伙伴说道。
三位被迫跟随莉莉安的正义伙伴在得知她要去魔界向魔王宣战后绿了脸。他们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同魔王相抗衡,进入魔界不就是去送死么!
就算莉莉安牛皮的不行,到底也还是人类啊!
三位风格各异的美男子开始劝她,然后只有绝望得被女壮士一同绑到了魔界入口。
“哟呵!魔王!我来了!”
莉莉安欢乐的冲了进去,手上的绳子连着三位被她捆住的伙伴。
魔王的宫殿是空荡的,透露出无声的威严,王座上的魔王坐在那上面打着盹,从不觉得偷袭可耻的莉莉安上去就是一拳,补觉的魔王顿时被打歪了脑袋。
那张俊美精致的脸露在外面,莉莉安一时之间愣住了。
“费特父亲,你坐这儿干什么?”
睡个觉还被女儿打醒的费特残念的看了一眼地上惊悚的三人组,叹息一声,“莉莉安,我将魔王的位置传给你,我要带着汉德罗去隐居了。”
汉德罗已经老了,魔族生命漫长,费特本来是想让汉德罗与他一样,将他转化成魔族,但是被汉德罗拒绝了。
年纪大了的勇者已经没有了费特钟爱的润滑皮肤,唯有那双眼睛是不变的温柔。
弥留之际,汉德罗对着床边的费特抱怨,“这一辈子实在是太长了,你总是跟个傻逼似的让我生气。”
将他的枯老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魔王的脸颊微微蹭着他的手背,亲吻上了他的指尖,像个撒娇的孩子一般,他想要得到他的所有目光。
“对不起。”
声音竭力忍耐也还是变了调,不像往常的他那般淡然,费特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虽然早就知道勇者的打算,知道勇者灵魂有他的专属印记,他还是觉得惶恐不安。
“死去后让我的灵魂重新开始吧,我希望下次谈个正常的恋爱。”
魔王落寞的露出了微笑,死亡并不是终点,但是他却受不了与他唯一的勇者离别。
也许几年,也许数十年,我还会再次寻找你,爱上你。
“我从未说过,我一直爱你,勇者。”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