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跟维拉是第三天才去传送阵的。
因为维拉在那天晚上耗尽了精力,第二天身体动都不能动,更不要说接受传送了。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维拉不想被路南抱。
说起来,维拉也是受了无妄之灾,因为之前路南一路上抱着他,害的旅店老板以为他们是情侣关系,“好心”地往他们的食物里加了点料,本来这点剂量也没什么,顶多助助兴,过会就会平静下来的,伤不了身,但是维拉却因为一时的赌气一人吃了两盘菜,将路南的那份也吃了。
一份的量忍忍就过去了,两份的量就
那天晚上维拉射过后就晕过去了,但就在昏睡中他的欲望也高高举起,双腿不自觉的摩擦,后来是路南施了一个解毒咒维拉才平静下来。
维拉在旅店老板那知道真相后,就再也不要让路南抱了,且不说他自己也是个男人,被抱来抱去会感到羞耻,遇到像旅店老板这样的“好心人”,那麻烦才是大了。
后来他们到青石城的传送阵那边,是维拉坚持自己一步一步走过去的。
路南将几颗晶石递给传送阵旁边的管理人员,管理人员让他们站到法阵上,按次序镶入晶石,晶石的能量延续不断的送入传送阵,他们脚下的光芒也越来越亮。
突然,光芒四射,路南搂住维拉,用手护着维拉的头,说:“站好。”
在维拉看不见的地方,他用手在维拉的头上施展了一个防护罩,以免空间乱流侵入伤害。
维拉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拉扯着,整个人轻飘飘的,等他感觉脚踩着陆地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央地区,他感觉头晕乎乎的。
路南放开了他,看着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你晕传送阵?”路南问道。
维拉可怜地看着路南:“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使用传送阵。”
路南走上前去,揉了揉他的太阳穴。
“现在呢?”
“不晕了,你怎么做到的?”维拉奇怪的看着路南,在路南手放上来的那一刻,他感觉脑袋一阵清凉,然后头就不晕了。
路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知道嘉帝拍卖会在哪吗?”
“嘉帝拍卖会?我知道啊。”维拉不明所以的回答道。
路南满意地点点头,“带路。”
“什么?你难道要我们走过去吗?这么远,你还是去附近先雇一辆马车吧。”维拉不可思议道。
路南瞥了他一眼,拉住他的手,然后维拉感觉到一股风从他的脚下生成,然后慢慢飘了起来。
“这这是御风而行?”维拉低头看了看自己悬空的双腿,他猛地看向路南,“你是魔法师?”
“不是。”路南加大施法力度,他们飘得更高了。
“你骗我,除了魔法师还有谁会控制元素。”维拉又不想理路南了,到现在了还骗他。
“带路吧。”路南不想解释他的真实身份。
用法术赶路没一会就能看到嘉帝拍卖行的标志了,一柄小锤子,今天是拍卖日,门口停下的马车很多,路南在离拍卖行一百米左右落下了,一般这种大型建筑附近都会有禁空法阵。
维拉有点意犹未尽,他还想多飘一会,多快乐啊。
然而路南已经停下了,他只能跟着路南来到拍卖行里,但是在门口他们就被拦下了。
“不好意思,请你们出示嘉帝拍卖行的邀请函。”
路南在空间戒指里找了找,拿出一张黑色的水晶卡来,“不知道这张卡还能用吗?”
侍者接过卡,仔细地看了看,把它还给了路南,犹豫的说道:“抱歉,能否请您稍等一会,我请我们主管来鉴定一下。”
说完,他向路南行了礼,进去找主管了。
“这是什么呀?你到底有没有邀请函呀,不能进去就要丢脸了。”维拉好奇地看了看路南手中的卡。
“这是嘉帝的终身会员卡。”路南淡淡的说道。
“终身会员卡?嘉帝有这玩意吗?我怎么没听说过?”维拉想了想,“给我看看呗。”
路南把卡给他。
维拉看了看卡的右下角,确实有嘉帝拍卖行的标志,微微泛着红色的暗光。
此时,主管也被侍者带过来了,他擦了擦汗,对路南笑道:“不知道能否看一下您的卡?”
维拉把卡给他。
主管拿出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细细的看了起来。
然后他把卡还给路南,笑得更真诚了,对路南说道:“这位贵客,不知您是想要”
“买东西。”路南把卡收回,牵起了维拉的手,“四楼还有包厢吗?”
“当然当然,我这就带您去。”
嘉帝拍卖行的四楼基本上是不对外开放的,因为有权利上四楼的人都是大魔导师级别的人物,之前也不是没有人仗着家族势力硬闯过,但全都被列为黑名单,嘉帝的一切产业都不向他开放。
嘉帝之所以这么傲,不怕得罪人,正是因为他们的创始人是一位大贤者,火元素派的领头者,在中央是顶尖的势力。
主管一边领着路,一边暗想路南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带领着路南来到一个包厢,对路南恭敬地说道:“这里就是您的包厢了,里面有魔导屏可以转播拍卖现场,旁边的红色按钮是叫价,如果有什么吩咐,请按绿色的按钮。”
路南点头,挥了挥手让主管出去。
主管对他行了礼,将门关上。
维拉好奇地想要走动,但是被路南按住了,“别动,看看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屏幕上,拍卖会已经开始了,拍卖师是一个年轻的女法师,她面带微笑朝着宾客席说道:“感谢各位莅临嘉帝拍卖会,接下来,拍卖的是本次拍卖会的第一件物品,八级纯冰系魔兽,玄冰凤凰的魔核,起拍价2000上品灵晶。”
维拉看着屏幕上发着蓝色光芒的魔核,问道:“这个有什么用吗?”
路南回答道:“可以吸收它内里的灵力,还可以把它镶嵌在冰系魔导器上,或者炼成丹药,作用很多,不过”他看了眼维拉,接着说道,“对你这种没有魔力的普通人没有多大的用处,只有装饰作用。”
维拉撇撇嘴,不屑的说到:“有魔力很了不起吗,要不是我”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闭住了嘴巴。
差点差点就说出来了。
路南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遗憾。
没能套出来,真是个狡猾的小家伙。
维拉转移话题道:“这是什么?”
屏幕上出现的是第三件拍卖品,一只白色的小兽。
拍卖师正在介绍它:“这是八级魔兽的幼兽,尽管现在只有两级的魔力,但是由我们拍卖行鉴定,它的潜力远远不止八级。”
路南看了看,说道:“苍云兽,一种类熊的魔兽,成年后体积也只有这么大,但是他们比较灵活,咬合力惊人且杀伤力大,被抓伤后收口处会有冰系魔法残留,不易恢复,基本上不会被抓到。”
维拉看着屏幕上那只舔爪子的苍云兽,实在没想到它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不过既然这么危险,为什么还会有人要他呢?
路南看出维拉在想什么,对他解释道:“苍云兽没成年之前爪子和牙齿还没发育好,伤不了人,签订契约后,就等于拥有了一大战斗力,魔导师以下的基本上能应对。”
维拉犹豫地问道:“那我能要它吗?”他想起之前路南问他要什么。
路南看向他,若有所思,问道:“苍云兽最低七级,你供养的起七级魔力吗?”
维拉的脸色变得失望了起来“饲养魔兽也需要魔力?那我就不能养了。”
路南看着他,说道:“没错,对于没有魔力的普通人来讲是这样没错,不过”他把维拉拉到自己腿上,贴着他的耳朵说“对于你来说,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我的所有物,不必担心其他的,所有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
说着,他按下了红色按钮。
“三万上品灵晶。”
维拉被他的举动弄的脸色通红,感觉耳朵酥酥麻麻的。
今天的路南有点奇怪。
“你所要的我已经帮你弄到了,接下来,是不是轮到我索取报酬了。”
维拉感觉自己的耳朵一阵湿润,耳边传来路南舔舐他耳朵的啧啧水声。
维拉震惊得眼睛都大了,他从来没想到路南会做出这种事来,他立马躲过路南,想要起身远离。
但是他的身体被路南紧紧禁锢着。
“你快放手,路南,你怎么了?”维拉开始慌张了。
路南的手缩紧了,炽热的气息吐在维拉的耳畔旁“别乱动,听话。”
维拉怎么肯听他的,两脚乱蹬,扭动身躯想要摆脱。
路南眼神一暗,“看来你是不想听话了。”
维拉看着路南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根绿色的藤蔓。
这是魔植!!
赫然就是两天前维拉逃跑时遇到的那一株,维拉对他记忆犹新,看到这根藤蔓的出现,他吓得动都不敢动。
这根魔植从路南手里延伸到维拉的手腕处,维拉吓得想甩开它,他的手被路南捉住,放到背后,提了起来,藤蔓也伺机捆住他的手腕然后另一端被路南抛向天花板,攀着水晶灯。
维拉被吊在了半空,脚尖微微着地。
“啊——,快放开我!”
他的面前是路南,路南蹲下了身,握住他的脚,说道:“之前你的脚很不安分,既然这样,那就让它安分点吧。”
天花板上垂下来两根藤蔓,一左一右,缠着维拉纤细的脚腕慢慢分开。
“你要干什么!”
不论怎样抵抗,维拉的双腿还是被分开了。
路南站起身,将维拉系在腰间的腰带解开,维拉松垮的裤子缓缓地落了下来。
再将维拉上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维拉奶白色的身体。
“不你快放开我!”
维拉不知道此时的他有多么诱人,衣服半穿在身上,露出光亮的皮肤,胸膛上面的两颗殷红的的果实诱惑着他身前的人,裤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脚踝处,下身只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他想要挣扎,但是双肩一片酸疼。
路南将手放到维拉的脸上,抚摸着他的脸颊。
接着,他将手放到维拉的嘴唇上,轻轻揉捏着,把维拉的嘴唇揉的一片淫靡后,才满足地放开它。
接着,指尖顺着肌肤一路向下,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胸前,引起维拉一阵哆嗦。
路南感受着指尖下颤动的身体,绕到维拉的身后,手滑到了维拉敏感的腰侧,然后向下,钻进了薄薄的布料内,
维拉被吓了一跳。
“别求你。”
路南的嘴唇靠近维拉的耳朵,道:“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维拉哪里还听得进,羞愤地将眼睛闭上。
路南猛地将布料撤下。
维拉整个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器官仿佛被吓到了一样,微微发抖。
路南拿起小家伙,在手中把玩着,故意对维拉问道:“它怎么这么没精神?上一次我见到它的时候它还是很兴奋的。”
维拉闭着眼,不肯说话。
路南看着他屈辱的表情,让藤蔓将他的腿在分开点。
维拉大腿内侧的肌肉用力收缩着。
路南开始揉捏手里的器官,但他的动作并不轻柔,从维拉被揉搓的发红的器官可以看出。
维拉因为下身敏感处的疼痛而感到心一阵缩紧。
他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路南有经验的地捏着维拉的器官,维拉的器官承受不住,畏畏缩缩的挺立了起来。
“看,它兴奋了。”
维拉绝望的发现自己在这样羞耻的情况下也能硬起来,心里一阵悲观。
路南没有放手,继续揉捏着,器官渐渐吐出了透明的淫液,将路南的手弄湿了。
路南将手放开,举到维拉的眼睛面前,“看,它兴奋地哭出来了。”
维拉闭着眼。
“不肯看吗?”路南失望的将手放下,举起维拉的器官,用力拉扯着。
维拉终于叫出声来。
痛苦的呻吟支离破碎地从嘴里出来。
路南不在拉扯,改回之前的轻轻揉捏,维拉的器官发出颤动,路南知道他要射了。
维拉的汗水从额头上滑落,神色渐渐绷紧。
路南眼里划过一丝暗光,问道:“想射了?”,继续加快手里的动作,维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娇媚。
在将要高潮的那一刻,路南拿出一根细小的藤蔓,沿着因为将要喷发而张大的马眼处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维拉猛地睁开眼,痛苦的叫出声来。
“你之前已经射了太多次了,得节制,不能再射了。”
路南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