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厕所的路上,想起传说中那个被锁在厕所的骚货,忍不住生出几分好奇来,雌虫原本就是靠后穴活的快感的,前边的虫屌分量不小却没啥用,没有雄虫信息素基本硬不起来,绑人在厕所当肉便器也操不了啊:“之前他们说的那个被锁在厕所里的你知道么?”
路易正在挤话题想讨好亚瑟,闻言立刻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那个骚货叫莱昂,比我高一届,是高等部学生自治会风纪委员长,昨晚本来是风纪委员会例行每日巡查校园,没想到出了这事。正好好巡查着呢,他说要单独去三楼洗手间看一下,一去半天没回来,其他人去找他没想到看见他裤子挂到脚踝,趴在马桶上撅着屁股拿着一支笔往自己屁股里面捅,据说屁股流水流的可欢了!”
“”昨天晚上,三楼卫生间,笔亚瑟突然心虚起来:“是图书馆三楼窗户坏了的那个么?”
“对,就是那个,这不从昨晚到现在人一直在那锁着呢。”路易完全没有发现亚瑟一闪而逝的僵硬:“说起来,莱昂还是去年校际军事大赛第一名来着,他是精神力和体质双级,等第三次觉醒时候说不定有希望晋级双级来着,本来不少人看好他有希望进入皇位继承的最终角逐名单,没想到他居然是个这样的淫贱虫,哎,话说回来,要是他没那么优秀可能这事也不会闹这么大,他被锁在便池旁边估计没少有人下黑手,不然他骚归骚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亚瑟再也听不下去了,昨天他在图书馆查资料一直到临近宵禁时间,正打算回去,却因为濒临二次觉醒信息素不稳定而匆忙间躲进洗手间里,费尽力气暂且压抑住体内沸腾着快要炸裂的信息素后,他一度失去的理智才恢复过来。
失控之中他硬生生用级的体质把厕所的窗户拽下来一扇,为此他手受了伤血滴在了钢笔上,用纸擦拭干净并把纸丢在厕所里冲走后,他担心钢笔上沾染的信息素在回去的一路上散发不完,回了宿舍会惹祸,他将钢笔丢弃在了厕所的纸篓里
本想着马上宵禁也不会有人来,而一夜过去钢笔被擦拭干净后沾染的信息素足够散发干净。没想到,把敏感的察觉到图书馆三楼有情况前来巡检的莱昂给坑成这样
没有雄虫信息素,雌虫硬都硬不起来——如果两千年过去他们没有进化到不需要雄虫信息素也能硬的话,那个倒霉蛋的贞操应该是不用太担心,可是玩弄虫的方法并不只有插入一种。
没心思再理会路易,亚瑟强行打发走了他,转身向图书馆三楼走去。不知道那个倒霉的莱昂现在还好么肉便器啧,从风光一时无两的天之骄子沦落到肉便器,亚瑟身穿过来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没有人时刻冲他发骚,对于自己信息素威力不自觉有些放松了警惕。
决定要去看他一方面是出于内疚,另一方面也是担心,路易口中这么优秀的一个雌虫,可不像个没脑子的蠢货,不知道会不会联想到雄虫的信息素上面
远远的就感受到双级雌虫的威压,亚瑟松了一口气,有这威压在,能近他身也得平均值在级以上,近了身敢侮辱他又不怕报复的要么是真的有深仇大恨,要么有所依仗或者是权势或者是等级更高。
只是,虽然身体上可能不会受到太大折磨,但精神上的折辱和对他未来仕途的影响就太大了。
好吧,他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亚瑟混在人群中,与大家一起远远围观几个身材强壮的雌虫在玩弄莱昂的身体。
大概是为了最大限度的羞辱莱昂,他被绑在能从走廊位置看到的小便池上,门直接被拆下来放在一边,这样即便等级压制下不能近距离羞辱他,也能在这种羞耻的展示中让他被更多人围观到。
矫健修长的好身材在仰坐在便池四肢大敞束缚在便池上的姿势下一览无余,几乎拉成一字型的大腿让他的后穴也曝露在空气中,殷红的穴口含着一支钢笔,正被人扯着笔尖胡乱在穴内戳刺着。
莱昂长得很好看,不管以人类还是虫族的审美来说,都很好看。不同于路易那种阳光开朗少年感十足的帅气,他的五官更为精致,他面无表情的眼睛半阖,浓密而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情绪,这会一身白皙的皮肤被凌虐出红痕的样子,让亚瑟忍不住升起几丝欲火。
被雄虫信息素激发过的后穴已经开始变得敏感,被人这么拿着昨天已经让他感受过可怕快感的笔在那里反复戳弄,后穴违背本人意志的翁合着,穴口有些亮晶晶的淫液将两股之间染的格外淫靡。
围观者们小声的讨论着莱昂的淫荡下贱,不时拿出他以往优异表现来对比他如今的堕落,以虫族的耳力,这些窃窃私语与光明正大在莱昂面前辱骂没什么两样,莱昂面色不变,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可以隐约透出来他并没有表面那般无动于衷。
预备上课的铃声响起,意犹未尽的人群三三两两的四散开来,军校纪律极强,不能赶在上课铃声响起前赶到教室的话后果严重,所以大家虽然还想继续看下去却也不得不离开了。
见亵玩莱昂的人也收手离去,亚瑟发信息跟教官请了假。
走到莱昂面前,亚瑟与那双漆黑的眸子对上了视线,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看见雌虫无声的用唇形道“雄子。”?
卧槽猜出是雄虫的信息素导致他莫名其妙的发情可以理解,为什么连他的身份都
“什么?”亚瑟表面一脸疑惑,同时装作腼腆的样子出来:“莱昂学长,我能帮你什么吗?我一直很崇拜学”
莱昂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些红晕:“想帮我?那好,操我。”
被打断了事先想好的借口,亚瑟正在快速思考怎么不动声色的把自己过失弥补一二,却被青年直白求操的话吓了一大跳。
面对亚瑟的沉默,莱昂四肢用力轻松的将那些束缚他的金属链条挣断,被长期一个姿势捆绑对他并没有造成什么不便,随着他站起,原本被大腿根部兜住的一小汪淡黄色液体顺着白皙的大腿往下流淌。
“!!!”亚瑟这才注意到莱昂身上有些半干涸的黄色液体留下的痕迹。不会吧?真·肉便器啊!大佬你能挣脱为什么还要忍耐别人对你这样那样?
莱昂感受到液体顺着皮肤流淌的触感,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伸手从后穴拔出那支已经失去好闻气息的笔递到亚瑟面前:“‘诺,物归原主。”
见亚瑟不肯伸手,莱昂反手把笔又插进了后穴,转身翘起屁股:“或者你喜欢自己拿?”
“”亚瑟目瞪口呆,骚还是你们雌虫骚!这么多年过去了,以为雌虫真禁欲了的自己真是太甜了好么!默默伸手把笔抽出来,亚瑟放弃了自己无谓的装傻。“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这样。”
依旧保持着塌腰翘臀的姿势,莱昂晃了晃屁股:“操我,我就原谅你。”
?
亚瑟思量了一下自己昨天强压下去的二次觉醒,跟雌虫不同,雄虫的二次觉醒确实需要靠操雌虫协助完成,他昨晚能强压下觉醒已是不易了,比起下次不知何种情势下被迫进入二次觉醒当众发情,找个雌虫主动进行觉醒把后果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自然是上上之选。他本来在考虑路易,这会倒有了更合适的虫选。
“你没有被别的虫操过吧?”虽说雌虫在没有雄虫信息素刺激下不会硬,不过万一有虫变异了作为雌虫也能操虫了呢?雄虫的本能让他十分抗拒使用被操过的穴。
莱昂脸都黑了:“我要不是你的信息素会在这发情?!你真当我是个骚货是吧!”
“你明明可以挣脱,还任虫拿着笔玩你”亚瑟被他突然爆发的威压震了一下,不服气的道:“你看你身上,都愿意被当肉便器给尿在身上了!”
莱昂又是羞窘又是恼怒,他昨夜被信息素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理智只知道死命用那只笔往瘙痒到开始喷水的后穴里猛戳,跟他出来巡检的队员在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两个多小时后才找到失控自慰的他,沉浸情欲中像个淫兽一般除了性欲完全无法思考的情况下,所有试图上前阻止他的虫都被他夹着钢笔毫不留情的快速解决掉,然后敞开双腿继续用那只笔自淫。
手下的队员并不都是他的亲信,只不过是一次惯例的校园巡查而已,带的队员里有几个其他势力的潜伏者他也没放在心上,结果自家手下试图将他从失控中唤醒却被放倒,探子们迅速把事情扩大化了。
莱昂理智恢复时候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围观了他一阵了虽然羞愤欲死很想把在场的虫都灭口,他理智上还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说这么久时间多少虫都已经看过了,单是清醒时候一闪而过的红色光点想,已经让他意识到自己淫乱的样子已经被全方位拍摄了下来。
想到自己出糗的源头,莱昂虽然不能完全肯定是自己所想的雄虫信息素,却难得情绪用事,宁愿咬死自己是因为淫荡自慰被钢笔插一插就高潮到忘我的小骚货,也不想泄露一丝疑似雄虫可能性的信息。被试探着绑到便池上羞辱,他顶着骚货人设,明明作为双级这种虫族巅峰实力可以把这群虫揍到生活不自理,却还要一边被虫拿着各种东西往后穴里插着凌辱,一边还得表现出很享受的哼哼唧唧模样出来,甚至连被尿到身上这种极尽侮辱的行为都咬着牙忍了。
好在虽然不说完全糊弄过去,但比起消失一千多年的雄虫再次出现这种正常虫脑洞都不会开这么大的诡异猜测,一贯冷酷高傲的莱昂是个骚婊子这种设定虽然十分离奇,却也没有别的更好理由来解释为什么他会半夜在图书馆发骚这件事,终归莱昂爆出这种丑闻对他们都是好事,几个死对头半信半疑的吩咐了人继续羞辱他,清早也陆续离开了。
莱昂本想立刻就翻脸把还敢继续拿东西插他后穴的虫们都折磨一番,脑子一转,想起这支笔的来源,既然会在深夜被丢弃在图书馆,必然是本校学生,听闻他的事会来这里看一看的可能性应该是极大的。哪怕不为害了他有任何愧疚感,既然一直隐瞒雄虫的身份,至少也回来看一下会不会暴露秘密。
想到这,莱昂硬生生忍住了被几个垃圾侮辱的恨,只把自己的威压释放出来,他虽然是为了自己目的忍了,却也没傻到要随便被欺辱。哪怕是那几个虫迫于命令不得不继续玩弄他,在他的威压下,也不敢像自家那般拿着什么都敢往眼前这个杀神屁股里捅,不玩不行,玩又不敢玩,只能拿莱昂自己最爱的那只钢笔在肉穴里捅一捅。?
莱昂被信息素激发过的后穴虽说已经很是能够从插入中得到快感,但没有雄子信息素,这点快感跟昨天那种毁天灭地的刺激比起来,莱昂并不觉得有什么享受感,反而是被围观、被自己看不上的弱鸡雌虫玩弄得耻辱感让莱昂几次差点没压下怒火把这些不怕死的虫虐翻,能忍耐住也是全靠对雄虫的期待。
亚瑟听莱昂自己解释了一下才算了解了事情经过,血液中的信息素其实含量并不高,就那么点信息素就把一个高等级雌虫刺激成这样,亚瑟也没想到——怎么感觉两千年过去了,雌虫反而越发敏感起来了呢?
“有个安全的地方么?最好能隔绝信息素外溢的?”反正跟教官请了假,亚瑟干脆的决定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进行二次觉醒,顺便看看雌虫对他直接用信息素刺激到底能淫荡到什么程度。
莱昂带着他去了自己的书房,封闭性和安全性是够了,但当亚瑟迟疑了一下问他空气循环系统有没有安装信息素过滤器时,莱昂一脸那是啥的蒙圈表情让亚瑟无言以对。
也是,雄虫都灭绝了,原本那些防止雄虫那个信息素造成混乱的装置自然也没必要了。
莱昂虽然经历了昨日被信息素刺激到失控,但依旧对雄子信息素对雌虫的影响力没有什么直观概念。
对此,亚瑟只想表示: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最终,亚瑟指挥莱昂驾驶着自己的战舰飞到一处空旷的无人经过的荒宇之中,让他调整成原地悬浮的智能自控模式。
不再压抑自己濒临成年的觉醒,第一次完全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一脸冷淡的站在一边的莱昂被扑面而来的信息素糊了一脸,顿时软成一滩烂泥一般倒在了地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焚身般的欲望,包裹在修身军校生常服军裤中的肉棒扑扑簌簌的射了又硬,硬了再射。
?
想要被插入,想要大肉棒
莱昂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眼睛赤红,竭力撑起自己的身体想要靠近眼前的雄子,挣扎着向他蠕动。
“操我啊啊快给我”
勾勒出挺翘紧实臀部的军裤在后穴部位渐渐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散发出雌虫淫水特有的腥臊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