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高中校园
剧情梗概:品学兼优、可爱温柔的班长言小夕受到全班同学的喜欢,也因此引来班中不良少年小团体的针对和不满。因为一次意外,班里的不良少年们发现了班长身体的秘密
出镜练习生:
位:言小夕
组员:封乐尘、胥丁文以及暂时没有姓名五人】
“下面我来布置一下今天的数学作业。”
讲台上的少年长着一张充满胶原蛋白的娃娃脸,五官非常精致,一双乌黑清澈的大眼睛显得少年感十足,薄薄的嘴唇呈现可爱晶莹的粉红色。
他身上是一套校园制服,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装裤,扣子一丝不苟地紧紧扣着。
“好了,就是这些,上一次有几位同学的作业没有交,这一次希望大家按时完成。”
他抱着书本走下讲台,刚在座位上坐下,一块黑色的橡皮扔在了他的桌子上,差点撞倒他的水杯。
言小夕皱了皱眉,抬起头看向橡皮扔来的方向。恶作剧的实施者正嬉皮笑脸地看着他。
封乐尘,班上小混混团体的中心,据说跟校外的黑社会组织也有联系。作为班长的言小夕曾经无数次苦口婆心地劝诫对方好好学习,然而并没有起到半分作用。
“封乐尘同学,请你不要做这样的恶作剧。”班长一本正经地说,“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班长大人,提前跟你说一声,这次的数学作业我就不交了。”
“对啊对啊,班长,我们的也交不上了!”后面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男孩子也凑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过分的话。
“为什么?”言小夕的眉头深深皱起来。讨厌的不良少年!
“当然是因为今晚要去酒吧浪一圈咯!顺便看看有没有好看的妹,好去开房啊~”
“你们!”言小夕强压怒火,“请你们对自己的学业负责!”
几个不良少年相互看了看,爆发出一阵大笑。
“班长大人,要不你帮我们写了吧,这样作业就能交上了。”其中一个黄毛少年笑嘻嘻地说,“而且班长就应该帮助同学啊。”
“你们做梦!”言小夕又气又无可奈何,“学不学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作业交不上我会如实把名单交给老师!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
他义正言辞的反驳让几个不良少年都黑了脸。
“当了个班长就这么拽了,挺牛逼啊你。老子就是不交,你能怎么样吧?”
“我不能怎么样。”言小夕冷冷地说,“我履行我的职责,至于你们,请自便。”
“好,”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看见言小夕油盐不进不为所动的模样,这几个不良少年多少都有些咬牙切齿,“你给我们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收拾你!”
“请你们对自己的学业负责~”几个不良少年走在一起,其中一个怪声怪调地学着言小夕说话的语气,一群人哄然大笑起来。
“哼,老子真是看不惯他那副装模作样的好学生样子。不就是当个班长,真以为自己很厉害,都要拽上天了!”黄毛少年说。
“行了吧,人家年年做优秀学生代表上台讲话,你呢?都不知道你是哪个无名小卒!”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少年酸溜溜地说。
“哼,要不是一群人——老师、家长还有那些傻逼同学通通护着他,老子真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封哥,你怎么不说话?”黄毛捅了捅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封乐尘。
虽然是不良少年,但是也是有着清晰的等级划分的。他们这帮人,通通唯封乐尘马首是瞻。
封乐尘扫视他们一眼,淡淡开口:“那本来就是他该做的事情。”
“封哥?”一群人瞪圆了眼睛,“你竟然帮他讲话?”
封乐尘没有回答,只是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神秘笑容。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想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淡淡地说,“既然要玩,那就玩个大的。”
几个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正好,我有东西落在教室了,跟我回去看看。”他将书包往肩膀后一甩,笑容变得邪肆起来,“顺便带你们看点好东西。”
“学习小组名单,第一组”
言小夕将所有的名字一一列好,看着最后剩下那几个让人头疼的名字,他哼了一声,一股脑儿分在了一个组里。
不良少年什么的真是讨厌死了!他们难道不知道,班级里根本没有人喜欢和他们一组吗?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想起老师的叮嘱,他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咬牙,将自己的名字加在了最后面。
谁让他是众人眼中的好班长呢。辅导后进生、维护班集体荣誉这件事情,他不想做也得做。
他郁闷地将纸笔塞进了书包。
就在抽出手的时候,手背忽然碰到了什么极有弹性的东西。
言小夕身体微微一震,一抹红晕逐渐爬上白皙的脸颊。
长长的睫羽颤抖了好几下,鬼使神差地,他反手握住那个东西,将它从书包里慢慢抽了出来。
是一根肉色的按摩棒。
长度足有十八厘米,直径达到了四公分,材质是高级的硅胶,上面还缠绕着极其逼真的宛若青筋的纹路。
他红着脸,手迟疑地抚摸着棒身。
这是那个神秘的主人昨天寄给他的,那人还非让他今天带到学校里来,也不知道想要干些什么。
今天直到现在,主人都还没有和他联系呢
他有些恍惚地想着,就在这是,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熟悉的特别提示音让言小夕一个激灵,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还在教室?”
“在在的,主人!”他用语音回答。主人说过喜欢他的声音,所以他很少打字。
“小母狗今天想主人了吗?”
看着主人发来的消息,言小夕一张脸烧成绯红的颜色,身体竟然瞬间就起了反应。他伏在桌子上,双腿绞紧,细声回答:“想很,很想”
“很想啊,那主人帮你想想解决办法。”
“主人寄给你的大肉棒收到了吗?”
言小夕身体一颤,看了一眼手边的按摩棒,迅速羞涩地移开视线。
“收到了,主人”他用乖巧柔软的声音回答。
“那好,现在,把它塞进你饥渴的骚穴里去。”
什么?
言小夕一惊:“可是可是主人我还在学校”
“就在学校里。”他的主人很快回复消息,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找个没人的教室,现在马上,拍照片给我。”
言小夕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了。
他心里天人交战,纠结万分。一边理智和道德感告诉他,不能在教室里做出这么淫荡不堪的事情。可是一边想到那个画面,他觉得后面那个饥渴空虚的小穴,变得奇怪地瘙痒起来。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他天生就有一具饥渴淫荡的身体,从小到大,无数次幻想着被男人插入,蹂躏,调教。
他在网上认识这个主人已经有两个月了。最开始,是他在一个匿名论坛上诉说自己身体的秘密,于是这个主人私信他,问他要不要做他的,但只是网调,不需要见面。他心中万分好奇,虽然有些隐隐的忧虑,但架不住身体的饥渴难耐,再加上对方再三保证只是网调,于是他就同意了。
这个主人似乎懂得非常非常多,总是给他寄来各种见所未见的道具,隔着手机对他下达各种命令进行调教。他的身体天生就很敏感,在主人的开发之下更是变得淫荡不堪,现在已经到了只要想象那些画面,他的身体就会产生反应的地步。
在平时学习的教室里用按摩棒插自己的小穴
这个念头一涌上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告诉主人,你的小骚穴是不是已经流水了?难道你不想吃大肉棒吗?”
“我我”言小夕咬着唇,手已经悄悄地伸进了裤子里,将一根手指插入了蠕动个不停的后穴。明明知道这是不应该的,身体却因为主人这些话而变得兴奋起来,就连后穴也淌出了水。
好想被插入好想
“不说话是吧?莫非一根大肉棒不够满足你,小母狗还想要更重的惩罚?”
看到这句带些威胁的话,言小夕立刻放下自尊,带着哭腔回答:“是是已经流水了小母狗想想被大肉棒插”
“那还不快动手!”
主人的命令一下,言小夕立刻将刚才的顾虑通通抛在了脑后。
他颤抖着脱掉了制服的裤子,两条修长纤细的白腿完全光裸着,淫荡地架在桌子上,敞开到极限。
手指在湿滑的穴口磨擦了几下,就用力插了进去。
“啊啊啊”
言小夕做这种事情已经很熟练了,手指一进入小穴,肉壁立刻收缩着咬紧。被插入的感觉,让他爽的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停顿,他飞快的抽插起来。在四溅的淫水中,他发出猫儿一样的呜咽呻吟。
不够这完全不够
言小夕情迷意乱地用手指抽插着穴心,而另外一只手,已经颤抖着抓住了那根粗大的按摩棒。
他还想要更大更粗的插进来只有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空虚得不行的饥渴小穴
“唔啊啊啊哈插我主人小母狗的骚穴啊啊”
言小夕暂时失去了理智,而像一个荡妇似的叫着。而那根硅胶制成的按摩棒,已经迫不及待地抵在了穴口。
他软烂糜红的骚穴被完全肏开,穴口饥渴地咬住了按摩棒的头,就要往里吞入
“哟!班长大人原来不是留在教室学习啊!”
一道恶魔般的声音打破了这淫乱不堪的一幕。
言小夕手大大地一抖,按摩棒“咚”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惊慌失措地想要回头,双臂却被人用力地按住了。
“放放开我!”
几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带着慢慢嘲弄的恶意笑容。言小夕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几乎就要当场昏死过去。
“在教室里面脱掉裤子自慰,班长大人真是一鸣惊人啊!”最讨厌的封乐尘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柔软的气息暧昧地吐在他的耳背。
“我我我没有”言小夕慌得红了眼眶,可是无论怎么扭动身体挣扎,都挣脱不了封乐尘的钳制。
“我求求你们求你们不要告诉别人”班长清澈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呀,那就要看班长大人的表现了。”一个黄色头发的不良少年说着,双手从言小夕的腰间慢慢下滑,突然一下子掰开了他的大腿。
“想不到班长的屁眼竟然是粉色的,而且还这么嫩”黄毛少年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慢慢将手指插进了言小夕仍然泛着水光的蠕动着的湿软小穴里,用力抠挖搅动着。
“班长可真是会玩,扩张做得那么好,屁眼都完全被肏开了呀。”
“啊!不要不要”言小夕羞耻得全身颤抖,白嫩圆翘的屁股一下下划着圈,想要避开这可怕的折磨。
可是,仅仅只是被男人的手指插入,他的呻吟声就已经隐隐变了调。
“班长大人叫得好骚啊”封乐尘咬着他小小的粉嫩耳垂,呼出的气息让敏感的言小夕不停颤抖。
“我没有我我不是”言小夕紧紧闭着眼睛发出啜泣声。
“天啊!”黄毛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里带着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的兴奋,“这个骚货的屁眼竟然还会流水!”
几个不良少年顿时哗然,他们骚动起来,紧接着又是不知道几根手指插进了言小夕的小穴里。
“哗,是真的班长竟然这么骚啊”
“好多水我的手指都湿了”
“他该不会是那种变态痴汉吧想不到班长是个变态”
一句句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鞭挞着言小夕的心脏,他既羞耻又绝望,洁白的牙齿咬住嘴唇,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我我不是请你们不要这样说求你们啊啊啊啊啊啊!!!!”
他突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整个人的眼神瞬间涣散,一下子瘫倒在封乐尘身上,失神地喘着粗气。
“你你干了什么?”惊呆了的封乐尘看向其中一个少年。
“我我就是按了一下他的前列腺”同样一脸懵逼的少年说出这句话,声音隐隐兴奋起来,“班长也太变态了吧”
“既然是个变态,那就不用对他客气了。”封乐尘眉梢一挑,“把他的衣服扒光。”
“不不不要”言小夕无力地挣扎着,想要护住身上最后的遮蔽物,可是他雪白的衬衫还是被不良少年们七手八脚地扯下来,扔在了地上。
“看看他的奶子,”封乐尘坏笑地桎梏着言小夕的手臂,让少年白净的胸膛挺起来,“奶头还是粉红色的,真他妈下流。”
他两只手分别捏住言小夕粉嫩的乳尖,不客气地拉扯揉搓起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啊”
这群不良少年个个都是饱经人事的老手,几下就找到了言小夕的敏感带。那两颗小小的肉粒在封乐尘手中被拉扯成各种形状,迅速地涨大红肿,粉色的乳晕颜色也逐渐变得艳红。
很快,言小夕就只剩下在他们手下啜泣着呻吟的份儿,两条细长白皙的大腿不断发着抖。
“只是揉了一下奶子,班长的小鸡鸡就硬得一直流水呀!”黄毛少年吹了个口哨,坏笑地握住少年的粉嫩阴茎,放肆地拉扯着。
“硬了又有什么用?我看这个骚货估计平时只用他的骚屁眼吧!哪里管得上那根小豆芽?”
“这么骚,被人肏过多少次了?我看屁眼都快被干松了!”不知道是谁用手指在他穴里快速抽插着。
“我没有没有”言小夕痛苦地摇着头否认,“你们不要碰我嗯嗯啊”
“没有被肏过?那就是自己玩松的?哈哈哈哈哈还真是个了不得的骚货”
言小夕被这些不良少年们羞辱得眼泪直掉,整个身体都泛起粉红的颜色,连圆润可爱的脚趾头都蜷缩得紧紧的。
“请你们请你们不要再说了我不是我不是骚货呜呜呜呜呜”
封乐尘突然用力地击打起班长又圆又翘的白屁股,脸上的笑容带上几分狰狞的意味:“贱货!我们说你是骚货你就是!不然我们就让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在教室里自慰的贱货!”
“不!不要!不要呜呜呜呜呜”
言小夕的屁股很快被他打得粉红一片,像两瓣水润的蜜桃。他又是疼又是害怕,不断地哭叫挣扎着。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告诉别人”
他心里后悔极了,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在教室里自慰?为什么会被这几个大混蛋看到?
“那你说!你是不是骚货一个?”不良少年们逼问着他。
“我我”言小夕挣扎着从口中吐出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淫荡话语,“我是我是骚货我是骚货呜呜呜呜呜请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哈哈哈哈哈”恶劣的不良少年们笑成一团,“他承认了诶!他说自己是骚货哈哈哈哈哈哈”
“既然是骚货一个,那还客气什么?”
“我受不了了!”黄毛少年淫笑着解开裤子的拉链,“我现在就要肏他!你们谁想一起?”
“什什么?!”言小夕睁大眼睛看着他那可怕的猩红鸡巴,绝望地哭喊起来,“不要不不要这样”
“现在没有你说不要的份!”封乐尘捏着他白嫩的小脸,在他耳边威胁道,“要是你不听我们的话,明天你的自慰照片就会贴在学校大门口!让所有师生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言小夕被他吓得几乎话都说不出来了,一边吞着眼泪一边口齿不清地哀求着:“不不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让别人知道我我做我做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们不要不要告诉别人呜呜呜呜呜”
“那好。”封乐尘慢慢地松开了他,脸上带上了恶魔般的微笑,“现在趴在地上学狗叫,像母狗一样摇屁股,求我们肏你!”
“哈哈哈哈哈哈”不良少年们爆发出一阵大笑,“还是封哥会玩!”
“快点!”一个不良少年将呆滞的言小夕从封乐尘身上扯下来,重重推倒在地上。
言小夕趴在地上伤心地啜泣着,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涕泪交横,圆圆的杏眼红肿得像核桃一般,无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直到封乐尘不耐烦地踢了一脚他的屁股,他才慢慢地爬了起来,带着满心的屈辱和绝望,趴在地上,按照封乐尘的命令,缓缓地摇起了屁股。
“汪呜汪汪”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一边学着狗叫一边哽咽着,“我是我是骚母狗汪汪请你们求你们肏我”
“肏你什么地方?”封乐尘又踢了他一脚,“去爬到你的主人们面前!一个一个说!”
“是是”
在言小夕的身上再也看不到那个品学兼优、深受师生喜爱的优秀班长的模样。他像一只真正的下贱母狗一般,摇摆着屁股爬到黄毛少年的脚下,卑贱讨好地哀求着。
“主人汪汪请您请您肏母狗的骚屁眼”
头发被人用力地扯起来,疼痛让言小夕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
“说大声点!贱货!”
“求求主人用大肉棒肏母狗的屁眼吧!”言小夕彻底地崩溃了,自暴自弃般大喊出声。
“哼哼!小骚货,主人们这就赏给你大鸡巴吃!”黄毛少年狞笑着,将阴茎对准言小夕的后穴,粗暴地朝里一顶。
“啊啊”
伴随着撕裂的疼痛,后穴被一根粗长坚挺的鸡巴挤开了。感受到自己真真正正地被人插入,言小夕合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落下来
,
“这一个导数的区间怎么求?啊?”
教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数学老师略带愤怒的声音摧残着众人的耳膜。
“这道题上个月已经讲过了,结果这次测验,全班五十个人只有三个人做对了!你们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数学老师怒气冲冲地一摔教案,目光扫过每一个学生的脸,“谁来讲一下这道题?”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地低着头。
“好!”数学老师胸膛重重地起伏了一下,“言小夕!你来!”
“啊啊?”言小夕神情恍惚地站了起来。
他白皙的脸颊泛着一层红晕,仔细一看,身体也有些颤抖,但是不容易被人发觉。
“这次测验只有班长拿了满分!你们都好好听听人家的解题思路,看看班长是怎么学习的!”
坐在言小夕身边的封乐尘唇角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自从那一天起,他就申请将座位调到了言小夕旁边,成为言小夕的同桌。
他目光幽深地看了言小夕一眼。
被几个人轮肏了一个晚上,浪叫得嗓子都哑了,第二天竟然还能拿满分?还真是小瞧了班长大人啊
不过,他倒要看看,这小骚货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这道题我们要先研究它的单调性”
言小夕两只手紧紧抓着试卷,指甲尖都掐进了肉里。他苦苦地压抑着就要冲破喉咙的呻吟声,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讲解着试题,然而说话时依然带着不寻常的喘息。
表面上,他穿着得体合身的校园制服,就像一个普通的乖巧的学生。可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身体里塞满了各种道具。
自从在教室里被这伙不良少年发现了他的秘密后,他们就逼着他做了他们一群人的性奴,每天都用各种变态的方式折磨他。让他在小穴里含着震动的跳蛋和按摩棒上课,在他的乳头夹上不断释放电流的电乳夹,给他带上贞操锁和尿道堵不让他射出来
他每一天都过得心惊胆战,恐惧而无助。每时每刻身体都在发情,后穴的骚水总是把内裤弄得湿淋淋的,他只能一直待在座位上,生怕被别人发现。
从前同学们找他问问题,他总是热情耐心地帮忙解答,而现在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用身体不舒服做理由拒绝。每当有人多看他几眼,他就吓得绷紧身体,一下也不敢动弹。更多的时候他一动不动地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手臂间,掩饰自己潮红的脸庞和被道具挑逗起来的欲望。
最可恶的是,那个折磨他的恶魔就坐在他的旁边,时不时拍下他失态的样子,还经常在上课时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肆意抚摸他的大腿,戳弄他湿软的后穴,让他好几次在课堂上被玩到高潮。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每天放学以后,才是噩梦的开始。他们将他带到各种地点对他进行轮奸,有时是在学校的天台上;有时是在校园的小树林里,将他吊在树上抽打一顿再肏他;有时是带到酒吧,给他吃乱七八糟的药后拍下他发浪求肏的下贱模样而他的身体也在这样的调教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淫乱不堪
想到这些天遭遇的一切,言小夕的神智已经不太清明了,嘴巴还在机械地一张一合,干巴巴地重复着解题思路。
“到了这一步,需要再求一次导数,通过代入数值求出唔啊”
言小夕忽然睁大眼睛,死死攥住拳头,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投在了他身上,其中包括着几道了然的、不怀好意的注视。
“小夕,怎么了?”老师关切地问,“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没事”
后穴里含了半天的按摩棒突然加速震动,在他体内像打桩般拼命抽插捣弄,速度一直攀升,不断的捅入他穴心深处。
言小夕快要哭出来了,他含着眼泪哀求地看着身边的封乐尘,对方却无动于衷,甚至带着恶趣味的笑容看着他。
他只能拼命忍下浪叫的冲动,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讲题。
“下一步是,求出最大值和最小值求最大值的方法是,是”
好快好大那根按摩棒在他的后穴里用十足的马力震动着,他觉得自己似乎下一秒就要被肏到高潮了。可是这根死物根本满足不了他淫荡的身体,他只觉得穴心深处更加的瘙痒,一股一股淫水从后穴里流了出来。
内裤一定已经又被打湿了被那么多人轮番调教,食髓知味的淫荡小穴怎么会只满足于一根按摩棒?
“得出最大值是唔唔啊”
“小夕?你怎么了?”数学老师关切地朝他走来。
言小夕拼命抑制着即将高潮的冲动,恐惧混杂着身体的情潮,让他发出一声尖叫,瘫软在座位上。
不明真相的老师和同学们都吓了一跳,纷纷关切地靠近他。
“报告老师,班长他今天好像一直在发烧头疼!”封乐尘忽然举起手,没等数学老师反应,他就一把将言小夕打横抱起来,“我这就带班长去医务室看看。”
“哦哦,好的。”数学老师看着他离开教室,怔怔地应了下来。
发烧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叫声?这样的疑惑只出现了一秒,就被对好学生的担忧掩盖掉了。
希望小夕能快些好起来,这么好的一个班长看吧,连封乐尘这种不良少年,坐在小夕身边以后都变得关心同学了
于是“关心同学”的封乐尘,顺理成章将言小夕带出了教室。
当然,去医务室是不可能去医务室的。
“校医治得了发烧,可治不了发骚啊。”不良少年恶劣地笑起来。
就在教学楼旁边的厕所里,言小夕跪趴在雪白的马桶上,哭喊着被肏到了高潮。
“不要了啊啊求求你不要再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要?不要怎么治得好你的病?”察觉到言小夕想要爬开的举动,封乐尘双手捏住他的细腰,一把将人拖了回来,硬挺的鸡巴再度捅进湿淋淋的穴口中。
“班长大人,讳疾忌医可是不行的哦~”
“啊嗯啊求求主人们放过小母狗吧”
放学后的教室,又一次上演起了淫辱班长大人的戏码。
言小夕被扒光了衣服趴在桌子上,两个不良少年一前一后肏着他的屁眼和嘴巴。他的手上还握着封乐尘的阴茎,小心讨好地套弄着。
“班长不是留我们下来辅导作业吗?怎么现在只顾着自己爽了?”黄毛用一面皮拍重重抽了一下言小夕的白屁股,让言小夕发出一声模糊的哭叫,大腿根迅速留下了红印。
两个不良少年在他身体里发泄出来,松开了他。他瘫软的身体一下子从桌子上摔了下去,在地上瑟瑟发抖地蜷起身体。
“班长这是怎么回事?”封乐尘恶劣地用脚尖拨弄他垂软的小豆芽,“说好的团结同学,怎么连给我们课后辅导,都这么不情不愿?”
“我我不是呜呜呜呜呜主人主人不要”言小夕不停地哭泣求饶,明明小弟弟被踩得很疼,但是下面却硬得更厉害了,小穴里也在一收一缩地淌着水。
“果然是个贱货,被踩鸡巴还这么爽呢。”封乐尘嗤笑一声,松开脚,把人从地上扯了起来,再一次推倒在桌子上。
“看着,就讲这份题。”他把试卷拍到言小夕面前,指了指另外四个不良少年,“他们四个人对应四个选项,每道题选哪个选项,你就坐到谁的身上去,一边自己动一边讲题。答案在我手上,要是你讲得跟标准答案不一样,或者你没让主人射出来哼,你就给我等着吧!”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帮不良少年用这种变态的玩法羞辱折磨他了。言小夕只能哽咽着听从命令,用颤抖的手拿起试卷。
看清题目的那一刻他害怕极了,这些都是难度不小的易错题,平时安安静静写题还好,这种情况下要他怎么保证全部解对?要是错了,这些混蛋又要怎么惩罚他?
可是别无选择的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始解题。
“第一题选选”
他一边说,一边爬到其中一个不良少年身上,抬起白嫩的屁股,用早就被肏开的湿漉漉的小穴对准对方狰狞的鸡巴,用力坐了下去。
“这是一个呜啊等比数列我们要先找出它的规律”
在泪眼朦胧中他已经看不清卷子,只能不停地擦着眼泪,强逼自己保持清醒。他害怕极了那些未知的变态惩罚。
来自于后穴的感觉不断分散着他的注意力,但他必须要让他的主人们满意。他像个妓女一样摇摆着屁股,极力讨好着一根根粗大的鸡巴。
“第二题选”
“第三题选选”
他的嘴巴麻木地蠕动着,其实那些不良少年们谁也没有在认真听他的讲解,只是用淫辱的视线打量着他,说着那些下流的话轻贱他,把他的尊严通通踩在脚底下碾。
“班长懂得可真多啊,哈哈,又会做题又会扭屁股勾引男人,厉害厉害”
“好学生就是好学生,吃着男人鸡巴还能讲题,哎哟,我们可比不了”
“你说这骚货该不会是吃鸡巴吃爽了,做题会更顺畅?看他这没鸡巴就活不了的骚样,难道他以前也一直插着假鸡巴考试?”
不是的不是的
残存的理智在反驳着他们,身体却因为这些羞辱的话语越来越热,越来越兴奋。
言小夕悲哀地哭起来。
小穴好热,好痒,穴心深处的蜜液像失控的洪水般,汩汩往外流淌
会被插烂的吧
,
多重折磨之下,他的神智也渐渐恍惚了。扭摆腰身的动作变得机械,看题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第六题,选选啊啊啊啊”
在对方在他体内喷精的那一刻,他也又一次被操射了,连带着喷出的还有稀薄的尿液。可还没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来,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哀嚎出声。
“错了!贱货!”封乐尘抬起皮拍,无情地抽打在他的臀尖上,“这道题答案是!”
“不啊啊啊主人不要主人不要”可怕的疼痛让言小夕哭叫出声,在桌子上狼狈地躲闪着。
“二十下,自己报数,敢躲一次加十下。”
在这冷酷无情的命令之下,言小夕不敢再动了。他死死抓住桌角克制住想要逃跑的冲动,大腿颤抖着抬高屁股,迎接接下来可怕的责罚。
“一啊!二谢谢主人呃啊——呜呜呜三谢谢主人”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惩罚终于结束。言小夕像个破烂的布娃娃一般地趴在桌子上,气若游丝地呻吟着,眼睛已经哭肿成两颗烂杏。
可是这游戏还没有停止。
这群恶魔少年们体谅他屁股已经被打得青青紫紫,不可能再像刚才一样骑乘,于是他们主动来到言小夕的身后,逼着他摆出跪趴的姿势,继续侵犯着这个凄惨的少年。
“第七题呜选,选”
言小夕泪眼婆娑,大大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空洞无神地看着试卷上的一行行字迹。
其实已经没有人再听他说些什么了,他们对着这少年已经完全松弛成一个肉洞的后穴,又一次开始了惨无人道的轮奸。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两个人,有时又是同时操着他的屁股和嘴巴,用精液填满他身体的每一处
每当换一根鸡巴侵入时,他的身体就猛地剧颤,嘴里也发出十分可怜的呜咽,蜜穴里溢出的淫水像小溪一样,滴落在了雪白的试卷之上。
“好淫荡的骚货,都这样了屁眼还不停流水呢”
“就他这样也配做班长?我看到夜店去卖屁股还差不多,生意一定火爆!”
“吗的,干脆把这个贱货肏烂算了”
“啊唔啊呃嗯啊”
言小夕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声淫媚的呻吟。小穴明明已经被肏到麻木了,明明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起来,可还是在不知羞耻地咬着粗大肉棒,透明的淫水随着还在抽插的动作疯狂往外流出
他真是一个贱货一个彻头彻尾的贱货
言小夕像一个疯子般又哭又笑。
漫长的侵犯似乎永远也不会结束,他的眼前渐渐模糊,最终陷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言小夕从昏迷中醒过来,慢慢地睁开哭得红肿的眼睛。
夜幕早已降临,教室里空无一人,他赤身裸体地躺在桌子上,身体下还压着一张洒满精斑的卷子。
言小夕艰难地坐起来,感觉到屁眼里流淌出男人们尚未干涸的精液,他又一次无声地流下了眼泪。
这样噩梦般的日子,是不是永远也不会结束了?
他从桌子上爬下来,将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拍干净,再慢吞吞地穿上。被抽打得红肿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幸好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出来。
不知道回去攃了药,要多久才能好起来。
言小夕捂着脸失声痛哭。
又过了很久,夜色已经很深很深。他打开手机,立刻蹦出几个消息框,是他的父母打给他的。
言小夕心里非常难过,他又一次向父母撒了谎,告诉他们他只是在别的同学家暂住一晚。
在退出聊天界面前,他的手指忽然顿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最下方,那个已经好多天没有弹出消息的消息框。
他的主人
主人最近在忙什么呢?他这些天遭受了这一切以后,要怎么面对他的主人?
言小夕想到这些,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万般委屈和酸楚涌上心头,他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要是主人愿意保护他就好了他好想好想听一听主人的声音
想到这里,言小夕黯淡的双眸忽然微微一亮。他咬着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按下了语音通话键。
那一刻,他的心怦怦跳起来。期待,羞愧、委屈种种情绪包裹着他伤痕累累的心脏。
“嘟——嘟——”
就在这时,安静的教室里,忽然响起了一道铃声。
仿佛被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来,言小夕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像一樽石化的雕塑,一点一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铃声的来源——
他的同桌,封乐尘的桌子上,正静静躺着一部被落下的手机。
?
屏幕上一闪一闪的,跳跃着一行鲜明的字样。
“班长大人请求语音通话,是否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