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校选赛的日子,蒋知时在一有空就练一练就是一天的功夫,现在对的熟练度已经是班上的第一了加上他本身对创意和色彩的灵敏度,郭果和王飒对他充满了信心。
选拔前一晚,蒋知时和杜铭在宿舍视频。
“紧张吗?”杜铭笑嘻嘻地看着他。
“嗯,好紧张啊,比中考还紧张呢。”蒋知时缩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腿,可爱极了。
“没关系的,这次落选了还有高二呢,你已经很出色了,很少有学生高一就去参加校选的。”杜铭安慰道。
“虽然是这么说,但我还是紧张。”蒋知时鼓起了腮帮子。
杜铭见他这么紧张,在镜头那头笑的不行。
“啊~总裁,您看知时紧张的小红脸,像不像鲜超的车厘子~”王飒在他背后大喊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你有病啦!”
郭果笑的背过气,往王飒背上扔了一本杂志。
蒋知时也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像,像小桃子。”
杜铭看蒋知时的紧张被缓解了,也算是稍微放下了一点儿心。
“啊~桃儿~知时啊~~水嫩嫩的桃儿~明儿咱放学去买点水果吧,老大跟我说鲜超打折呢。”王飒继续耍宝。
蒋知时细细一想,好像是很久没有吃水果了,点了点头,说:“好~”
“猛男上床!”王飒一跃,跳到床的楼梯上,像只小胖猴儿似的钻到了被窝里。
“你们寝室另个同学呢?”
杜铭看他们在室内聊得那么欢,以往视频,蒋知时都是去阳台视频的,这会儿在室内,那个关系不太好的同学肯定是不在的。
“他明天也要参加校选,他今天好像请假出去练习了。”
蒋知时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旺仔开始吸旺仔。
“挺努力啊?”
郭果一听,汗毛都竖起了,他挪过来说:“不,总裁,您误会了,他不是努力,他是临时抱佛脚。”
蒋知时无奈笑笑,说:“我只希望他回来的时候脾气好点,我想今天早点睡~”
两个人聊到九点半,陆齐还没回来,蒋知时打了个哈欠,钻进了被窝,躺下说:“这回你可不能挂断了~”
“好的,你睡吧。”杜铭小声说,生怕赶走了蒋知时瞌睡虫。
蒋知时点了点头,闭上眼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蒋知时醒来时,看到手机屏幕正对着杜铭的胸肌,杜铭已经起床了,他坐起来,小声说:“杜铭呀~”
“醒啦宝贝。”杜铭正在刮胡子,他微微蹲下冲着屏幕一笑。
“嗯~你今天起好早呀。”
杜铭上班晚,一般蒋知时起床这个点,他才刚醒,但是今天他竟然已经起床在洗漱了。
“嗯,想给你加油。”
“嘿嘿,谢谢~”
“那你加油,晚上,我来接你?让小胖子和郭果自己去超市吧。”
“再说吧~我到时候联系你呀,我先挂啦,我得去洗漱了。”
“好,比赛加油,·”
杜铭冲着镜头亲了一下,蒋知时笑着挂了视频。
实训室里,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他们分别来自广告班和动漫班,广告班就来了三个人,蒋知时陆齐和另个小女孩,剩下六七个人都是动漫班的。
董洋走进来发布了作业的题目和时间后,同学们就开始操作了。
这次校赛会选出三个同学,三个人一起去参加市赛,再从市赛选出三个人去参加省赛,然后是国赛,国赛四年一届,下一届刚好在蒋知时高三时举办。市赛和省赛分别在高一下学期和高二上学期,所以时间还是挺紧迫的。
这次比赛的主题是,鲜超的促销海报,无素材,需要在2个小时内完成。
蒋知时立刻就有想法,拿起鼠标就开始做起来,陆齐没什么头绪,想要偷偷瞟一眼蒋知时的电脑,但是却看到一片黑,怎么也看不到,看别人的也是,一片黑,就只好作罢。
两小时后
董洋喊停,所有人提交上了源文件,到隔壁工作室等通知。
蒋知时紧张兮兮地等待结果,这个过程十分难熬,他现在只想见到杜铭然会抱抱他,让他安慰安慰自己。
大约过了一小时,董洋和另个老师走进来实训室,手里拿着一张纸。
“选拔结束了,这次通过选拔的三个同学是,广告班的蒋知时,动漫班的王琳和王语。”
董洋向蒋知时投去满意的目光,蒋知时紧张的心瞬间放松下来,忍着笑意。
“老师!我想看一下蒋知时的作品!”陆齐举起手,一脸不服地说
“可以,到隔壁去吧,你们有想看三位同学的作品的都可以去隔壁看,蒋知时,你留一下,我有事找你。”
董洋推了下身边的老师示意他带学生过去。
等他们都走后,蒋知时乖乖地走到董洋身边,:“老师,啥事?”
“你果然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啊!我一直想如果你能进校队该多好!”
董洋高兴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说。
“能进我也很高兴!谢谢董老师!”
“唉谢什么谢啊!你可做好准备,我可严格了!别让我失望啊!”董洋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隔壁实训室带。
晚上放学,蒋知时迫不及待打车去了杜铭的公司,想和他分享入选的喜悦,独留王飒郭果两人自己去买水果。
蒋知时走到前台说要找杜铭,前台:“您有预约吗?”
“没有”蒋知时掏出手机想给杜铭打电话,没想到后面走上来一个人。
“我带你上去吧。”
蒋知时转身看他,他认识他,面前的男人是现在歌坛炙手可热的小天王,高知。
蒋知时必然是认识他的,蒋知时的里还有不少他的歌。
蒋知时就不明白了,这个小天王怎么在这个公司呢。
蒋知时跟着高知走进了电梯。
“你也是来找杜铭的?”
蒋知时探出好奇的脑袋问他
“恩。”
高知点了点头,不多说什么。
蒋知时看他兴致不高也没多问什么了。但是却默默想到两个字,包养。
两人走到会议室,秘书说杜铭在里边谈事情,要他俩在外边等一下,蒋知时只是来跟他分享喜悦的,还着急回学校,于是一狠心。
“我就5分钟,很快!”
然后躲过秘书推了门进去,却没发现凸起的门槛,扑通就摔倒在了杜铭宽敞的办公室里,还是额头朝地的。
“宝宝!”杜铭见他摔倒在地,推开椅子冲到他身边,把他抱起来,仔细看他有没有伤到,还好,只是额头红了点。
“痛”
蒋知时捂着额头,一脸痛苦。泪水疼的涌上眼眶,在眼眶不停地打转。
“你着急啥呢,也不看脚下。”杜铭打横抱起他,坐下把他抱到怀里,撩开他的刘海查看他的伤口。
“我校选入选啦,我想和你当面说,说完我就走啦,你忙吧!”蒋知时擦去眼眶的泪水,推开杜铭想走。
“着急走啥啊,留着,一会儿带你出去吃饭,一会而还是带你去医院看下吧,这么红,我怕你脑震荡。”杜铭心疼地帮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哎呀没事啦,不痛的~”
杜铭气呼呼地戳了下他的额头,蒋知时痛的“嘶”了一声。
“还不痛!”杜铭气的拍了一下的屁股
“你先去工作啦!”
蒋知时推开杜铭从他怀里站起来。
杜铭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和经理谈事情,他站起身对经理说:“就按我说的做吧。”
经理点了点头便出去,杜铭在门口看到高知,愣了一下。
“杜先生。”高知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来了”杜铭的语气有点冷,蒋知时明显感受到杜铭忍耐着。
“我来跟你谈谈以后的包养合同。”
高知微微抬起头来,看看蒋知时又看看杜铭,高知自知,虽然自己被包养,但是不能丢了自己的傲气,一但丢了,就和杜铭其他包养的人一样了,他要不一样,他要成为杜铭眼里唯一特殊不同的那个人。
当然看到蒋知时就猜蒋知时是杜铭新包的小男孩,单纯可爱,一看就是杜铭喜欢的类型。他心里很不爽,当看到杜铭对他的关心,着急,心里的不爽到达了一个极点。
“”蒋知时呆掉了,怎么杜铭还包养了小天王啊,好厉害啊。
“我说过吧,三年到了,结束关系。”杜铭捂住蒋知时的耳朵,不想让他听,但是却被蒋知时拍掉了手。
“您上次在酒店和我说想和我续约”高知走到杜铭面前。
“我记得我前几天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蒋知时皱眉看向杜铭,咋滴这两人前两天怎么还见面了???
“我想当面和你聊。”
“没什么好聊的,我的想法不会改变,我已经有稳定交往的人了,我把你捧红,接下来你自己好好努力吧。”
这话明显是逐客令了。他一步步把高知逼到门外
“杜先生。”
杜铭不听他说,关上办公室的门,落锁。
杜铭心虚极了,回头看蒋知时,蒋知时已经憋不住红了眼,“高知挺帅啊。”
“宝贝。”杜铭上去抱他,蒋知时也不动,任他抱着。
“杜先生给我的入队礼挺特殊的,独一无二吧,不知道还会不会多来几次呢。”
蒋知时的眼泪滴答滴答落在杜铭的手臂上。
“不会了,不会了,你相信我,我会都处理好的。”
杜铭亲他的脸,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都是屁话,”蒋知时嘟囔道。
杜铭一把抱起他,把他放到办公桌前,脱下他的裤子,掰开他的双腿,蒋知时直接露出了他粉嫩的小穴。
“我现在不想做。”
“我想。”
“”
办公桌后是大片的落地窗,采光极佳。
傍晚,火红的夕阳,光打在他的花穴上,诱人之极。
杜铭埋进他的腿间,舔弄他的阴蒂,阴蒂渐渐勃起,蒋知时不想做,咬着牙不想发出声音。杜铭见他没动静,索性咬住他的阴蒂,狠狠吸吮,他的舌尖拨开他的阴唇,轻轻地舔他的花瓣,蒋知时再不肯发出声音,小穴也诚实地流出了蜜水,杜铭将蜜水都吞下,舌尖拨开花瓣,刺入穴口,用力地抽插。
“我我不想”蒋知时的泪水流的更伤心了
杜铭听他哭的那么伤心,摸上他的脸颊,手指还摸着他的阴唇,想去吻他。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只是为了发泄欲望。”蒋知时撇过脸
“发泄?你想知道我和他们是怎么做爱的吗?”
杜铭掰过他的脸,恶恨恨地说
“”
蒋知时看他的脸,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像是在看一个玩具,冷漠无情,蒋知时从没见过他这样,怕得抖起了身子。
“我让你试试我以前是怎么对他们的,好让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杜铭撕烂他的上衣,狠狠咬住他的乳头,用力地撕咬吸吮
“痛!”蒋知时伸手去推他。
杜铭不管他,用领带绑住他的双手,又拿出手帕塞到他嘴里,杜铭继续去吸他的乳头,蒋知时痛的呜呜叫,不停地扭身子,杜铭用力地握住他的腰,蒋知时细皮嫩肉的不一会儿就被掐出了鲜红的印记。
而他的乳头,也破皮了,渗出了血珠,蒋知时的泪水打透了他办公桌上的4纸,蒋知时的双腿不停地蹬着,杜铭红着眼把他翻过身,让他趴在办公桌上,翘起了他的蜜臀,杜铭连扩张都没给他做,扶着肉棒直接捅进他的菊穴。
“唔——!!!!!”蒋知时被痛的快失去意识,在快失去意识的那刻,杜铭激烈的抽插把他从混沌的意识中拉了回来。
菊穴干涩紧致,被杜铭直直地捅入,他的菊穴被撕裂出了血,血粘在他的肉棒上,反而起了润滑的作用,杜铭大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蒋知时感觉自己的后穴已经没有感觉了,他无助地趴在办公桌上,落着泪放弃挣扎。杜铭像打桩机般快速抽插,蒋知时的胸压在桌上,乳头在桌上摩擦着,原本只是一点点的血,越磨越多。
蒋知时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后穴被射入一股热流,抽插也停止了。
“现在知道你和他们的区别了吗?”
杜铭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
蒋知时渐渐失去意识,瞳孔渐渐涣散,慢慢合上眼皮。
杜铭这才发觉他对自己捧在手里的宝贝干了一件最不能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