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陈裴之忙得脚不沾地,集团里有太多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罗子轩更是夸张地接连出差,几乎半个月都没回过家了。
不知是第几次了,陈裴之为了应酬喝了点酒,虽然远没有醉意,但连日的工作还是让他有些头痛。此刻,独自一人面对着冰冷的房间,不适与疲惫一起袭来,让他有点想念那个本应该在家里等他的人。
罗子轩又飞去了首都。陈裴之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分别的时候,那人就很冷淡,后来陈裴之每晚打电话,也几乎都无人接听,直到第二天早上睡醒才看到罗子轩的短信。
“昨晚睡着了,没听见,抱歉。”
这让陈裴之连电话都不敢打了,只怕白天影响他的工作,晚上打扰他的休息。整日里只好掰着手指头算老婆什么时候回家。
他不知道,罗子轩的飞机今天下午就已经到烟市了。
十二月的天,寒风刺骨。罗子轩把修身的米白色大衣脱下来挂在酒店的衣架上,露出被高领毛衫包裹着的修长脖颈。他刚从公司里加完班,回到这个最近常住的五星酒店。
他需要和陈裴之保持距离。
罗子轩也难以描述他现在对陈裴之是什么感觉,但是内心的烦闷和无助都是真的。他只好将那些负面情绪都归结于“陈裴之的过错”。如果不是之前两人日日形影不离,他也不会习惯了男人的陪伴和自以为是的温柔。最后落得这样的境地。
这不是喜欢。
罗子轩想。
我只是不够理性。
他打算远离陈裴之一段时间,以此来冷却自己的头脑,重新定义两人之间的关系。但他也知道自己逃避不了很久了。下周一是陈裴之集团的年会,这样重大的日子,他作为陈裴之名义上的伴侣,自然是要陪伴出席。
等到那一日到来,罗子轩穿上了剪裁良好的定制西装,柔软的深蓝色面料上绣着栩栩如生的蝴蝶,面积不大,却十分亮眼。这是陈裴之专门派人送到他酒店房间的。
男人似乎意识到自己不想见他,索性也主动消失。罗子轩这才发现,如果陈裴之不主动,两人几乎可以一两个月不说一句话。
罗子轩对着镜子最后打理了一下头发。一想到自己也过上了小时候曾经难以理解的貌合神离的豪门夫妻生活就有点想笑。
这实在是太讽刺了。
罗子轩坐进车里的时候,男人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倒是罗子轩发现男人身上的西服和自己这身是一模一样的。相同的蝴蝶,不同的位置,看起来倒真是一对佳人。
陈裴之本就生得高大挺拔,从小热爱体育运动让他的身材也格外的好,更不要说那张轮廓清晰眼眸深邃的脸,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却。
这是两人婚后首次共同出现在这样重大的公开场合。当罗子轩跟在陈裴之身边踏入大厅时,瞬间便感受到四面八方向两人投射来的灼灼目光。从小就经历过不少这样的场合,罗子轩应对起来轻松自如。陈裴之为他引荐了一些未曾见过的商界名流,罗子轩也一一笑着应对。他知道这个偌大的会场里肯定少不了对他的指点和轻视。什么“靠着男人翻身”、“虚假的联姻”之类的话他已经听过太多了。罗子轩从做出决定的那刻起就无所畏惧。他姣好的面容上时刻带着得体的微笑,纤细高挑的身材被合身的西装勾勒出来,不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挑不出一丝差错。
只不过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容铮。
陈裴之带着他走上去的时候,罗子轩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停滞。当初在婚礼上遇见容铮就让他惊讶,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再次相遇。难道陈裴之和他关系很好?
罗子轩这才发现他对陈裴之的了解少得可怜。
男人轻轻揽着他的腰走上前,笑着为容铮介绍,“陈太太——罗子轩。”
容铮端着酒杯笑了一下,随即伸出右手,“好久不见。”
罗子轩有些楞楞地与男人握了一下手。
他没想到陈裴之会那样介绍自己。
明明之前遇见其他人的时候,他只是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而现在……
罗子轩转过头看着陈裴之的表情。容铮已经走远了,只剩下男人和自己还在原地。陈裴之扯着嘴角,面上却是冷的,“见到心上人连话都不会说了?”
罗子轩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陈裴之怎么知道……
男人看着罗子轩的表情,似乎是不想再说什么,嗤笑一声便转身离去。
可是不管两人有多不想见到对方,宴会上还是必须坐在一起。在陈裴之上台致辞的时候,罗子轩看着男人出众的气质和笃定的神情,微微垂下了眼睑。
在之前那段连日出差、与男人分隔两地的日子里,罗子轩又开始借助安眠药入睡。每天夜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时候,他想的都是自己这缓缓流淌过的二十二年的人生。他想到自己的父母,也想到了容铮。他其实已经有些记不清容铮的面容了,如果一定要谈谈年少时那段朦胧的好感,他只能想起当时满腔单纯的自己。他有些怀念那时无忧无虑的生活,但那绝不是对容铮的渴望。罗子轩清楚地知道,那个爱钻牛角尖的小孩子已经长大了,他对容铮模模糊糊的好感也早已随风远去。
那陈裴之呢?
那个恶劣又强势,似乎只对自己身体感兴趣的男人。那个曾经被他讨厌、埋怨,视作毫无教养的暴发户的男人。现在又在自己心里占据着怎样的位置呢?
罗子轩想不出来。
陈裴之在台上感谢来参加宴会的众人,罗子轩知道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但他还没做好准备面对男人。犹豫了一下,罗子轩决定起身离席。
在卫生间里洗手的时候,身后响起男人那道熟悉低沉的声音。
“晚宴还没开始你就跑了。”
陈裴之站在台上,完全能看清台下众人的一举一动。
罗子轩顿了顿,抬起头从镜子里对上男人难以捉摸的视线。
“马上就过去。”罗子轩冷冷地开口。他突然想到,当初两人结婚前,也是在酒店的卫生间里,陈裴之不由分说地把醉酒的自己揽在怀里。从此,男人挤进了他的生活。
卫生间里没有其他人,陈裴之缓缓踱步走到罗子轩身后,“还在想他?”
罗子轩眨了眨眼睛,没明白男人的意思,“什么?”
身后的人走上前,站在罗子轩身边,狠厉的目光从镜子里直射过来,“你自从见了容铮就魂不守舍。”
罗子轩闻言简直想发笑,他早已看清自己的内心,只觉得男人咄咄逼人的样子像是在无理取闹。他不明白陈裴之是怎么知道自己以前对容铮抱有好感的,但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解决疑惑,他只想逃离陈裴之的气息。
罗子轩没有反驳男人,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双手,想转身离去。
陈裴之却像生气了一般抓着罗子轩的手腕,把人按在墙壁上,剑眉星目缓缓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在一起。
“这么喜欢他怎么不说出来,嗯?”陈裴之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十分冰冷。
罗子轩双手都被男人控制着,强烈的压迫感袭来,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你放开我。”陈裴之听见身前的人说,“这是你公司的年会。”
“那你就该知道这里我说了算。”陈裴之的热气都喷洒在罗子轩的侧脸上。
男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嘴巴刚一张开就被罗子轩打断了,“我想谁都要你说了算吗?”
陈裴之从没见过罗子轩这样冰冷的眼神。即使之前对方被自己按在床上,想要伸手推拒的时候都不像现在这般。陈裴之记得那时怀中人的话语总是黏黏糊糊的,动作也是柔软温吞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着自己像看一个陌生人。
陈裴之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了了,罗子轩这样的眼神简直就是在剜他的心。好像那个原本已经被自己圈养起来的小猫咪又变成了淡漠冷静的花,在自己遥不可及的地方肆意盛开。
久违的冷意席卷而来,巨大的不安笼罩在头顶,陈裴之忍不住凑上去咬着罗子轩的唇狠狠吮吸。
“唔……”铁锈味在两人唇齿蔓延,罗子轩奋力挣扎,动作间咬破了男人的下唇。
罗子轩那点反抗在陈裴之眼里就是三脚猫的功夫。男人两手死死禁锢着怀中的人,三两下就把罗子轩塞进一间隔间。
“唔……”一关上门,陈裴之就把人按了上去。他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见罗子轩了。今天看见人淡漠地从酒店里出来,他恨不得在车里就把罗子轩好好肏弄一番。
淫靡的水声在卫生间里响起,陈裴之一边吮吸着嘴里那条慌乱的小舌,一边抓着罗子轩的臀肉,下身急切地摩擦着。
“砰!”等男人终于亲够了,罗子轩下意识就握紧拳头向男人挥过去,没想到被陈裴之敏锐地察觉了。男人包着他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手,凑上来笑着说,“你是想谋杀亲夫啊。”
男人无所谓的态度快要把罗子轩给点燃了,他在陈裴之怀里挣扎了两下,就被男人按住肩膀压了下去。陈裴之的大掌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跨上。
“想它了吗?”男人一边缓缓挺动腰身,一边恶狠狠地说。
“唔……”罗子轩两条胳膊抵着男人健壮的大腿拼命推拒着。没想到男人立刻抽出皮带将他两条纤细的胳膊绑在一起,自己抓着另一端开始解西裤纽扣。
罗子轩感受到他的脸蛋紧紧贴着的那个部位已经昂扬挺立起来,两条胳膊被男人紧紧束缚着,罗子轩不用看就知道上面已经布满了皮带的勒痕。他有些绝望地想,陈裴之还想怎么样呢。
很快,男人从西裤拉链处掏出了自己硬挺的阳具,他用抓着皮带的那只手狠狠掐住罗子轩尖尖的小下巴,将自己热烫的肉棒塞进了罗子轩被迫张开的红唇里。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卑微的方式取悦自己,即使是被迫的。
不可否认,陈裴之心里生出一种全然的满足感,那种患得患失的落寞被汹涌澎湃的快感所替代。即使并非自愿,罗子轩的这张小嘴也实在是太舒服了,就像他身下那两个不知羞耻的嫩穴一样,软滑的喉口又紧又窄,轻轻捅进去就能让人爽得头皮发麻。软嫩的小舌四处游走着,像是要逃离口中硕大的阳具,却反而把陈裴之的肉屌舔得湿乎乎的。
陈裴之没想到罗子轩的小嘴也这么会含鸡巴,他仰着头长叹了一口气,随即快速地挺动着腰身,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担忧和苦涩都传达给身下的人。
“真他妈爽……”陈裴之拽着罗子轩脖颈上方略长的头发,微微的痛感让罗子轩清醒,却又不得不抬起眼睛看着在自己嘴里驰骋的人,“你的心上人呢?猜猜他现在在哪里……”
“唔……”罗子轩被男人凶狠地肏着小嘴,嗯嗯啊啊说不出什么话,他从没给人做过这个,陈裴之的那根肉屌又大,次次捅在他脆弱的喉咙口,让他几乎有种干呕的冲动。
陈裴之看着罗子轩被自己插到泪流满面,心里那块空洞的位置仿佛又被慢慢填满了。他把自己被罗子轩舔得湿淋淋的大鸡巴拿出来,又按着身下人的脑袋贴在了自己的大腿旁边,让罗子轩轮流含住自己硕大的囊袋,胯下浓密的阴毛几乎都要被那张艳红的小嘴给吃进去了。
陈裴之用空闲的那只手快速撸动着沾满罗子轩涎水的肉屌,股股清液从怒涨的马眼里留下来,把肉棒弄得更湿了,有一些甚至流到了罗子轩的脸上。
陈裴之知道自己快要释放了,他又一次把热烫的硬物塞进罗子轩被肏到肿起的小嘴里。看着那柄粗黑巨物被殷红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陈裴之觉得此刻内心的快感要远甚于肉体的快感。
“呼……”直到终于释放出来,陈裴之捏着罗子轩的下巴,把浓精一滴不剩全部灌进身下人被迫张开的小嘴里。罗子轩此刻哪哪儿都是红的。眼角还挂着晶莹泪滴,嘟起的肉唇也沾上了几滴白浊。这样淫靡的画面瞬间就激起了陈裴之心底暴虐的欲望。
他把罗子轩拉起来,看着瘫软在门板上的美人粗喘着开口,“好吃吗?”
罗子轩没有回答他,只是又用那种冷冷的眼神看过来,陈裴之下意识捂了上去。
“叫老公”,陈裴之摸到罗子轩身下,发现他小巧的阴茎也微微翘起,知道身前人也情动了。“叫出来我就给你。”
罗子轩被自己淫荡的身体折磨得有些绝望,为什么男人每次上下其手,自己都会有感觉呢?甚至是像刚才那样屈辱的给男人舔鸡巴,自己明明是不愿意的,却还是被男人弄出了水。
陈裴之把人转过身抱在怀里,用刚刚释放完还半硬着的性器隔着罗子轩的西裤缓缓摩擦着,把龟头上的精水都弄了上去,星星点点的白浊沾在蓝色布料上十分显眼。
“骚逼已经这么湿了吗……”陈裴之咬着怀中人通红的耳廓,“没有我你怎么办呢”
罗子轩被男人按在门板上抬不起头,他的身体几乎完全在男人的掌控之下,只能用语言来表达内心的反抗。
“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这句话似乎触了陈裴之的逆鳞,男人扒着罗子轩的西裤,有些咬牙切齿。
“被老子肏了你还想给谁干?”罗子轩的内裤也被拉了下来,“容铮吗?”
“啊!”没有任何的亲吻和爱抚,陈裴之就这样直接闯进了后穴,顶得罗子轩猝不及防一声尖叫。
“他能这样这样干你吗,嗯?”陈裴之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把身下人的脑袋死死按在门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罗子轩浓密柔软的黑发里。另一只手却托着罗子轩的臀部高高抬起,挨肏的姿势就像是淫荡的母狗。
“嗯啊……”罗子轩从没见过男人这样,连虚情假意的温柔都没有了,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合。可即便如此,他的身体还是热情地回应着。花瓣一样娇嫩柔软的肠肉紧紧包裹着陈裴之怒涨的性器,虽然罗子轩看不见,但他清晰地知道自己食髓知味的肛口对男人有多想念。
“不想回家是吗……”男人舔吻着罗子轩白皙漂亮的后背,断断续续地说着,“可是你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嗯嗯……唔……”甜腻的低吟从口中泄出,这似乎让陈裴之更兴奋了。
突然,说话声渐渐响起,罗子轩下意识抖了一下。陈裴之也明显注意到那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他顿了顿,忍着身下强烈的快感,停了下来。
“等我改日就去拜访你。”
熟悉的男声随着走动的节奏飘进了两人的耳朵,隔壁的门板被扣上,罗子轩惊恐地意识到容铮现在就在两人旁边!
他不敢去想身后的男人此时是什么反应,他不知道陈裴之还能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
“你听见了吗……”果然,男人凑上来贴在罗子轩的耳边,“容铮就在这里。”
旁边的谈话声和水流声交杂在一起,容铮明显是在打电话。罗子轩只希望他能快点离开。
“嗯啊……”罗子轩没想到男人会摸上自己湿漉漉的阴户,他听见旁边的容铮明显顿了一下,几秒种后才继续说着什么。
“他知道你在男人身下这么骚吗……”陈裴之觉得自己或许是疯了,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连日来罗子轩的逃离和今天看见容铮时的哑然都让他慌乱无措,有什么曾经无限接近的东西好像在离他而去。
他急需肯定。
他需要罗子轩的回应。
罗子轩此刻又急又怕,他在情动时的声音明显和平时不一样,他只能以此来安慰自己,容铮一定没有发现。
他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可身下男人的动作却不停歇,似乎像是要将卵蛋都塞进来一样。他听见自己骚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罗子轩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唔……”短促的呻吟又一次响起,接着是容铮清晰的男音,“草,有人在这里……”对面的人似乎说了什么,罗子轩只听见这边的回答,“等我出去再和你说……”
接着,“砰”的一声,罗子轩知道卫生间大门被关上了。
陈裴之似乎有些遗憾,他抓着罗子轩柔软的腰肢,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怎么就走了呢……”陈裴之狠狠顶在怀中人的前列腺上,“他在这里你更兴奋吧……”
“嗯啊……”罗子轩身前的门板被男人顶得晃动起来,他甚至觉得自己唯一的依靠很快也就要倒下了,到时候每一个来到卫生间里的人都能看到他被陈裴之狠狠地肏弄。
罗子轩闭上眼睛尝到自己泪水的味道。他不止一次被陈裴之肏到落泪,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苦涩。他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男人为何要这样呢……
“嗯嗯……啊哈……”男人不再扣弄罗子轩可怜兮兮的花穴,他捏着身前人的嘴巴,让罗子轩发出最淫荡的呻吟。
“刚才怎么不叫出来?”陈裴之不依不饶,“说不定他被你搞硬了就会多看你一眼……”
“嗯啊……”罗子轩无法忍受身体最原始的快感,他听着自己淫荡的叫声,有些自暴自弃地贴在自己身前的门板上随着男人肏干的节奏摇晃身体,让骚痒的玉乳得到一些抚慰。
男人很快发现了他的动作,随即伸出手来隔着薄薄的衬衫摸了上去。
“骚货奶子又痒了?”陈裴之一边揉捏着手下触感良好的软肉,一边挺腰快速抽插。被罗子轩自己蹭到情动的骚奶头微微硬挺着,陈裴之揪着嫩红的奶尖狠狠拉扯,又猛地松开,让怀中人忍不住发出愉悦又隐忍的呻吟。
陈裴之盯着罗子轩后颈处白嫩的软肉,他忍不住低下头一口咬在白皙肌肤下泛着青色的血管处。他要把罗子轩里里外外浇灌个透,从头到脚打上自己的印记。
“啊……”罗子轩身前的肉茎在男人手里释放出来,陈裴之恶劣地把手上浓稠的白浊都抹在陈裴之深色的裤子上。
“这么浓……”他咬着罗子轩的耳朵,“这半个月自己都没弄过?”
罗子轩今天几乎没和他说过一句话,陈裴之似乎也对这点心知肚明。他没等罗子轩说什么,就四指并拢塞进那紧窄的花穴,手和腰一起动作。就这样抽插了几百下,他终于射进了罗子轩的后穴里。罗子轩的两个小穴也敏感地喷出几股淫水,让陈裴之爽得几乎想一直埋在里面。最后把大鸡巴拔出来的时候,贪吃的后穴还紧紧挽留,发出“啵”的一声。
接着,滚烫的浊液向外流出,陈裴之见状将大掌拍在罗子轩的肉臀上,白皙的臀肉上立马浮现出几道掌印,“夹住。”
罗子轩下意识地缩了缩屁眼。他确实不想男人的东西流出来,宴会还在继续,他都不知道一会儿要怎么面对众人。
陈裴之抬着他的腿给他脱下内裤,随意揉了几下就塞在罗子轩的后穴里,把自己浓稠的精水都堵在里面。
男人把罗子轩翻过身来,给他穿好衣服,裤子上斑驳的精斑就明晃晃印在眼前,胯下的布料也濡湿一片。更不要说罗子轩眼角绯红嘴唇微肿,一看就是刚刚被男人疼爱过的模样。
多日的情欲发泄之后,陈裴之慢慢冷静下来,他顿了顿,看着罗子轩没什么表情的脸,摸出手机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今天罗子轩穿的那套西装,再拿一套过来。”
听着男人在电话里向助理交代着各种事项,罗子轩的嘴角有些讽刺的笑意。
他想,他和陈裴之果然是两个世界的人。
挂了电话,男人似乎也没有想说什么的意思。一时间,周围安静得可怕。
罗子轩低下头回想着和陈裴之结婚这三个月来的生活,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他的人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疾驰过。他还没想出上一个问题的答案,就被新的困惑推着向前走。他看着满身淫乱痕迹的自己,开始怀疑联姻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罗子轩还没想出答案就被卫生间门外的敲门声打断,陈裴之出去拿了一个购物袋进来,随后又弯下腰给自己穿上崭新的西装。罗子轩任由男人摆弄自己,直到一切复原。
完事后,陈裴之拍了拍手径自走了出去,罗子轩顿了一下,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男人站在他旁边整理衣服,罗子轩看见两人嘴上都被咬破了皮。
真是滑稽的一幕。
罗子轩低下头想。被外面的人看见说不定还记得两人感情有多好呢。
男人对着镜子正了正领结,转身离去的时候只留下一句,“我的助理在门口等你,他会先送你回家。”
罗子轩不置可否,虽然他不想回到陈裴之的家里,但他确实更不想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