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匀已经死了两天了。
当时他得知这个消息时,还在床上翻云覆雨。手机差点被打爆了,警察说有人在荒山里发现长相被毁,全身骨折的死尸。经检验应该是您的太太。
回想起来,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肖宴和觉得自己本该觉得轻松快乐才对。那个一无所处的黏人鬼走了在他不知道的夜晚里,死在荒山野岭当中。但是不知为何心脏在不停地抽搐,脸色也开始变得有点苍白了。这曾是自己想要的,但是他会觉得空荡荡的。可能是季匀填满了他的七年时光。
“宴和~你还在想季匀那个小贱人干什么?人死都死了,当初你叫他离婚。他死活不签字,现在可好了人死在荒山里面”旁边一个长相清纯,但语气不自觉地有些刻薄的男孩说道。
蔺怜对于前天背着肖宴和让人把季匀做掉的事,丝毫没有愧疚。他一直觉得季匀这个死板无趣的人,有什么资格成了肖太太。明明他才是肖宴和的宠上心尖的人。而他每次催促肖宴和和季匀赶快离婚,肖宴和都会以各种理由推托现在终于季匀死了,死了!
“怜怜,别说了。人都死了就少说些他的闲话吧。”肖宴和带着责备的语气,脱口而出道。
肖宴和也不知为何会不自觉地说出这段话。但一抬头,便看到蔺怜梨花带雨的模样。毕竟这种倒霉事发生了。而且警察也都说是擦伤,再加上晚上本来看不见。导致的摔倒,最后多处骨折和面部被毁,失血而死。所以再怎么说,这都是季匀自己的不小心要去荒山。怎能将莫名其妙的气撒在怜怜身上。
“对不起,怜怜马上我们就结婚吧。但得等季匀的头七过了”肖宴和放缓了语气,双手搂着蔺怜。不时顺着背脊安抚着怀里的“乖巧”男孩。殊不知,在他看不到的位置,蔺怜露出了畅快而又恶毒的笑容。这一天,他等了多久。他将会成为名副其实的肖太太。
不知抱了有许久,蔺怜抬起头露出微红的双眼,像只兔子精一样。不带欲色地露出松垮上衣间的白皙锁骨。诱人的锁骨上还带有前天两人情事疯狂留下的咬痕。同时,蔺怜开始用那双娇嫩小手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按在逐渐肿大的巨物上。
肖宴和一时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蔺怜一看男人没阻止他的行动,更是露骨地挑逗。挑开自己的上衣,露出白皙平坦的胸腹。两点粉嫩的小点上还有些肿大。看得出上次情事的疯狂。俯下身子舔着撑着帐篷的裤子。顶端有点深渍的裤裆能清晰地感受到腥臊味的诱人。逐渐将裤子解开,掏出那根让自己着迷的紫红肉棒。粉红的小舌一直舔弄着看到肖宴和那副享受的模样,嘴上的活计不禁更加卖力。
本来肖宴和这几天是一点都不想上床。但是怜怜这小妖精勾得火,迟迟降不下去。将怜怜的裤子衣服一扯,绵软而多肉的臀瓣掰开露出里面粉红的一点。草草地将润滑剂挤在自己的粗壮肉棒上,直直地冲进是柔软的深处十分没有耐心,单方面施暴的情事。
———————————————————————荒山处
季匀在自己身体里看到,那些虚伪的夺走自己性命的人。给警察局报案,他看到双方一致的口供和贿赂。他感到自己的惨死没有任何的出路。正道枉法全部是个屁。
本以为自己会去孟婆那里,喝碗孟婆汤。就忘掉这惨痛而又恶心的一生。却不想他还存在。只不过是成鬼了得找一处人家先休息,自己虽是鬼,但还是和做人时没变。还是特别怕黑,晚上睡觉时也会自动地留下一盏灯。回想起自己惨死的样子。
自从自己嫁给肖宴和。肖宴和将自己的脸被划破了,也让耳朵也变得不灵但是他从未有过怨恨的心情。
直至他发现自己从来都是他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小玩意儿。或许还是他季匀犯贱,没有自知。当他在卧室里看到肖宴和肏干另一个男孩时,好温柔又体贴一次又一次他怕了。但是依旧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那可能只是一个意外。而后来才知道,那个男孩才是肖宴和喜欢的人。但是自己才是肖宴和的妻他拼死也不放过这最后所谓的尊严。兴许肖宴和是有点喜欢自己。
那个叫蔺怜的男孩搬进了他们的“家”中。肖宴和让他去睡杂物间,还告诉其他的佣人。从今往后,蔺怜才是他的太太而他只是个佣人。虽然肖宴和不喜欢他,但是很爱肏弄把玩他的身子。这一点他便知足了。“遇见你我变得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去,但我的心是欢喜的,并且从那里开出花来。”
后来他发现自己怀孕了。但是他知道只要被肖宴和知道了,肯定会让他流产。他百般地阻挠,却不知为何被蔺怜知道了。他本以为这个外表楚楚动人的男孩,会是一个心善之人。却不想和肖宴和是一丘之貉,蔺怜直接用脚踢向自己的肚子,不知踢了多少下。他想保护住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却还是无力地疼痛间,看到化成一滩血水流出他恨,恨的牙齿不禁打颤。
荒山其实下山后,是郊外。也是一片富人区,全是一排排别墅。季匀也不知道平常人能看见他不。但是他得找一个别墅过个夜才好。季匀穿过山林,他走到了别墅区的大门,保安还正在打瞌睡。
兴许这是老天的偏爱,自己可以直接溜进去了。他看了看这别墅区大部分都没人住,都是黑的。刚好这最近的这家,门牌号为1-1的就没有人。也有点很对不起这家主人了,但是他也就借住一小会儿,应该没关系。季匀作为一个鬼轻飘飘地就穿过了大门,进入了花园。他感觉这里的主人没怎么经常打理,或许是不经常住吧。到了屋内,他也觉得开灯不好,再说自己自从成鬼后视力特别好。他找到了一楼的洗手间,准备用水让自己清醒一点。
季匀一看镜子便被惊到,这张脸竟然是还未破相的样子。皮肤虽然苍白而又冰凉,仔细看却发现比未破相时精致了不少。这应该是自己十七岁时的样子了。而身上的衣服是自己高中最常穿的一套。一件宽大有点破旧的白恤,和过膝的松垮裤子。
看起来自己真的不像是电视剧或是电影里的阿飘。自己除了有穿透能力,脸色不正常以及不知饥饿以外。就像是一个活人一样,能感受到乏困,温度。使劲抚摸着自己身上无暇光滑的皮肤,让自己感受到的真实感。如果肖宴和看到现在的自己会是个什么表情。惊讶,还是害怕?他会让他和自己死的一样惨,不,更惨才好蔺怜也是,不会逃过。要是自己能完成这个愿望,便是成为厉鬼下十八层地狱。他也是心甘情愿。
随便找了个房间,便倒在床上。有点困貌似成鬼以后也和人差不多。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沉睡当中。
——————————————————————————深夜
一个高大而又带有一丝疲惫的身影,开了门。齐岳莨(á)加完班,又被自己的无良发小喊出去喝酒。结果,才凌晨两点被老婆叫回去训了。而自己一个孤家寡人的,已经三十多岁了。自己并不是不想结婚,而是总会回想荒唐的少年时光也真是一喝了酒,脑子里便在乱想。
一回到自己房间,居然灯是开着的。一看一个长相秀丽的男孩儿,躺在自己的床上。他的样貌看着挺顺眼的,越看越恍惚。长得好像阿银学姐呀,不过阿银是个女生。难道是妈妈找来的鸭子?觉得自己对什么类型的女人不感兴趣,所以叫了个和自己初恋相像的十七八岁的小男生?但是不得不承认长得十分诱人,很合他的胃口。但是太小了,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浑身散发着诱人气味的男孩。还翻了个身,一不小心便露出小巧可爱的肚脐,腰肢好细呀。感觉自己一手便能握住。
越看感觉自己越是口干舌燥,越来越热。自己端着客厅里接的水,喝了一小口。却发现并没有好转,反而更是心烦意乱。扯了扯领口,难不成喝的酒里面下了药?
手机放在裤包里面振动了几下。是谁发的信息?讨厌死了,一看这手机屏幕上的信息。果然是发小下的药。还估摸着自己已经到家的时间,现在差不多药效发作了。说这次下药为了帮助自己早日脱单。为了成功下的剂量不小。也就是只能找人解决。一个笑脸,祝自己好运,今晚的春宵愉快。明天公司他会帮他请假的。
看了这条短信,气得齐岳莨不禁想爆粗口。本在愁着该如何解决掉情欲。一看床上蜷缩睡着的小小一坨。床上不是有一个现存的鸭子,就享用一下吧。自己母亲大人肯定挑的肯定比外面一般的干净不少。明天大不了用钱打发掉就是了。
不过身下的巨物早已涨得不行,皮带一取裤子一脱。露出如卵石般大小的紫红龟头上面还留着清液。紫黑的肉棒的长度和尺寸显得巨大而狰狞。而此时睡得正香甜的男孩还丝毫没有察觉。
季匀在梦里觉得好冰好凉,他感觉自己捧起来的都是雪。忽然有一个大火炉从他的背后散发温度。不禁往火炉处靠了靠,为什么这个火炉还有质感。一摸便摸到了火源处,有点大还有点粗,像木棍一样,好烫呀还有点戳人。柔嫩白皙的手一下子便拍开了这戳人的东西。丝毫不知道齐岳莨已经忍得无可再忍。也不知他妈在哪家鸭子店找的,这勾人的手段有点厉害呀。
齐岳莨两三下便迅速地将季匀本就单薄的衣物脱下。一摸这小鸭子的身体温度有点冰冰凉凉的。但是很是白皙而又光滑的肌肤,让人有点上瘾。隐隐约约间透露出的体香,很是勾人。又一摸怎么胸软软的,不大像一般男人般平平坦坦的。在灯光下,仔细一看这完全就是一双发育少女的嫩乳。粉嫩的茱萸点缀在白嫩的乳肉上。真想把这小小的粉红豆子舔得又红又大。不停地用微微粗糙的舌苔去舔舐按压娇嫩的乳果。手则是开始从纤细瘦弱的背脊划向柔软而又白绵的臀瓣处。而身下紫黑肿胀的肉棒不停地摩擦着大腿间细嫩处。而这动作如此剧烈,睡得在死的人都要醒了。谁知小鸭子醒了,死活不肯地想推开自己。
“走开~~坏人~~”谁知一开口便是少年般青涩的语音,带着微微的软糯和撒娇。难道这是欲擒故纵的小伎俩?季匀小胳膊小腿的挣扎,想要解释却在男人的富有技巧,挑逗间化为咿咿呀呀的娇吟声。根本就抵不过男人的力气。
“乖一点,等会儿就不疼了。”说完,便重重地拍下白嫩的小屁股,疼得季匀“嘶”的一声。继续摸向这下体处,却不想一摸便是骚水。这是女人才有的小逼。男人松开舔咬得红肿不堪的小奶头。一看这身下细小的粉嫩肉芽,稀疏耻毛间藏着骚得流水的小肉花儿。季匀蒙眬困迷的眼中。看到这个长相俊朗成熟的男人仔细盯着自己的女穴看。想夹紧,却被男人粗糙的手重重地揉了好几下穴。好舒服呀,再重一点,嗯~,小逼居然潮吹了。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手下,自己居然如此不知耻地开始享受了起来。
齐岳莨一看这小鸭子的脸上出现潮红情欲的神色。便知道差不多了,忍到现在,将穴外的淫液全部均匀地抹在硕大的龟头上。轻轻地挤进小巧的粉红肉缝。那一瞬间感受到拥挤而又细软的穴肉全部都挤压着自己的巨大的龟头。同时抵住了一层薄膜,一下子便冲破了这层屏障。就像有几千个触手按压在自己的性器上。好舒服,不仅是肉体上的,内心里充斥着的满足感。
但与此同时,对于季匀来说感觉就没那么好了。这就是在再次破处一样。的强烈疼痛的感觉从尾椎到达脑部,自己像被巨大的斧头一下子劈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都是鬼了,为什么还这么疼。
齐岳莨还在小心翼翼地将这完全没被人占领的土地慢慢推开时。听到小声而又可爱的抽泣声。一看便知,这小鸭子也是因为从未承受过得巨大疼痛而哭唧唧。
不停地用嘴吸溜走有些冰凉的脸上的淌着泪水。又用手揉捏着如嫩豆腐般的鸽乳,想让小鸭子的穴儿放松一点。此时季匀对于遭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强奸,感到无力。与此同时快感地滋生。因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带着莫名的疼惜。他还记得自己在高中时,与肖宴和第一次情事时的疼痛。是单方面的凌虐不带有任何的疼惜,但是他却将这个当做肖宴和对自己的喜爱。而后来大部分的情事,都是肖宴和单方面的爽。至于他每次做完后,经常后穴撕裂有血,前穴也是被肏的肿痛不堪。
男人的粗长的阳物,渐渐地在逐渐放松的穴儿中。鼓鼓的囊袋拍着白嫩的穴外,进进出出带出“啪啪”的水声。齐岳莨的紫黑肉棒龟头十分硕大,柱身微微翘起,两个满满的囊袋。而刚好每次的抽插中能重重地抵在骚心上。渐渐地季匀的娇吟开始婉转起来。无力地攀附在男人的肩膀上。
“好好~~嗯~~舒服”
“乖,等会儿让你更舒服”
齐岳莨一听到小鸭子这越来越甜腻的呻吟,便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越来越狠,直直地冲到了一个细小而又娇嫩的小口。难道这是子宫?一瞬间被喜悦冲破的欲望,不仅仅是药物所带来的的热情。
“不行了~~慢点~~轻点~~”
“叫老公,我就轻点”此时齐岳莨也对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感到惊讶。但是看到白白嫩嫩的小人儿,被自己肏得。口也合不拢,说话时的撒娇样。突然有一瞬间觉得如果他是自己老婆也挺好的?难道是单身久了。
“老~~老公~~”当听到这句软糯的话语时,不禁埋在柔软穴内的的肉棒更加硬了几分。
兴许更多是完完整整所带来的的满足感。顶开娇嫩的小口,这胞宫也和主人一般爱流骚水。但当巨大的阳物进入的一刹那,只是龟头便胀满了整个空间。射上一股股滚烫炙热的精液。狠狠地将这股液体堵在娇小的子宫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能清晰地看出男人的阳物的形状。但是药性却并没有完全纾解。
还在以为季匀情事要完结时,却发现这刚刚的一切都是开胃菜。他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被肏的,连连叫“老公”。他能感受到作为鬼的冰凉身子。在这个意外的夜晚被点燃的火花,在这两具缠绵的身体里相互温暖。季匀能感受到对这份温暖的眷恋满肚子都是这个男人的精液,嘴里的淫言浪语不知说了多少。最后这个陌生男人还特别细心地帮自己清洗了身体。
而后来季匀回想起这个夜晚,十分的庆幸和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