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人来人往的夜市大街上,一个停驻的身影十分扎眼。身影的主人看着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袭白衣出尘,如瀑的黑发也未如常人般束起,此刻在夜风的吹拂下飘散在身后,衬得他仿佛仙人一般。
“此次入世,尔只要遵循神石的指示,定能顺利寻得伴侣。”
临行前族老的嘱咐回荡在耳边,毓脸上茫然的表情更深了,神石给他的指示十分简洁,只有“极乐之地”四个大字,可这极乐之地到底是指何处呢?
腹中适时发出一串声响,毓将一直握着的玉笛放入怀中,掏出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锦囊往里看了下,不知是否是错觉,在那锦囊打开的瞬间,分明有宝物的光芒闪过。毓小心地挟出一枚金叶子,又将锦囊放回原处。还是先找个地方吃饭好了。
毓刚要抬脚,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挡住了他的去路。
“公子面生的很呐。不知要去哪里,小人可以帮公子指路。”来人是个狗熊一般的汉子,毓简直要看得呆了,他在蓬莱从来没见过有人能长得这般魁梧。此时这壮汉轮廓深刻的脸上硬堆出笑容,要是旁人看了早屁滚尿流吓走了,只是今次他偏偏遇上了真正不知人家烟火的毓。
这是入世之后第一个和自己说话的人类呢。毓不知怎么有些害羞,双颊微红,他腼腆道,“我是外乡人,初次到此地,确实不甚了解,如果这位大哥能够帮忙指路就再好不过了。”
真是瞌睡就遇见枕头。胡生也没想到这人这么好骗,他只三言俩语,这人就当真上钩了,联想到在暗处看到的情景,内心不由大为意动,干了这一票,这一年都可以放心吃喝了。
“小人胡生,公子若不嫌弃可以称小人一声‘老胡’”,胡生强按下内心的激动,不动声色道,“老胡我生于此长于此,就没有我老胡不知道的地方。”
“如此甚好!”毓的眼里放着光,连腹中的饥饿都忘在一边,“胡大哥可知道一个叫做‘极乐之地’的地方?”
胡生心中一顿,这未免也太顺利了。在巨大的诱惑面前,胡生自动忽略了心底的不安。他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自来熟地撞了一下毓的肩膀,险得将没有准备的毓撞了一个踉跄,“没想到公子也是同道中人,这地方我可熟得不能再熟了。”
胡生熟门熟路的领着毓在人群中穿梭,期间甚至十分大方地给毓买了此地有名的宋婆婆牛肉饼,从没有吃过这种东西的毓抱着饼吃得满嘴流油,心中对这刚认识的胡大哥的好感又添了一分。
毓亦步亦趋地跟着胡生走过俩条街道,渐渐得视野开阔起来,隐约有丝竹声入耳。
“公子,到了。”胡生在一座灯火通明的楼前站定,微抬起俩指指向门楣处,配合着他志在必得的笑容,竟有几分潇洒。
毓走到他的身边和他并肩站着,看起来赢弱的毓其实只比胡生矮上少许,只见他先是将擦完嘴巴的帕子放入袖中,然后顺着胡生手指的方向的看去,那高悬在门头的匾额上果然裱着俩个字——极乐。
“胡大哥唤我‘毓’就好。这‘极乐之地’对我十分要紧,胡大哥热心帮我指路,我心中感激不尽。”
他语气表情都是赤诚,一双黑如点漆的眸子在灯笼掩映下熠熠生辉,胡生心中罕见地生出一股愧疚,讷讷地不知说什么好。
“老胡,这是你新结识的朋友么?长得好生俊俏。”
好在这时一位窈窕女子的出现及时打破僵局。来人一身异域风情的舞女打扮,藕臂和纤腰都露在外头,她娇俏地揽过胡生的臂膀,目光却直勾勾地停留在毓的身上。
“姑娘过奖了,今天是胡大哥帮我寻了路。”毓本能地不喜欢这女子,话语中难免生硬。
胡生这时反应过来,插话道,“四娘子不要冲撞了客人,快快去备好菜肴,加一壶上好的‘竹叶青’。”
他在说“竹叶青”三个字时故意加重了音调,四娘子闻言神情中透露出狂喜与贪婪,“奴家这就去给公子备酒席。”她乖巧地应了,走几步还不忘回头抛给毓一个故作清纯的媚眼。
“毓公子来此地可是寻人?”
胡生本以为对方也是个惯于寻欢作乐的纨绔子弟,但观其言行实在是不像。
“嗯。”毓闷闷地点了点头,心情突然低落起来。
“可知其姓名长相现在何处?”
毓的心情更郁闷了。
“不知其姓名,也不知其长相,只知道在此楼中!”
胡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如此说来怕是难寻,不如毓公子先去楼上用些酒菜。”
反正神石会指引自己找到伴侣。毓心中想着,应下了胡生的邀约。
极乐楼内饰十分华丽,一楼正中设有圆形的舞池,舞者和着乐声起舞,一旁是大声喝彩的客人。
毓好奇地从二楼往下张望,胡生看他这副样子更是吃定了他,他朝四娘子使了个颜色,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厢房。
身前的花窗冷不丁被人关上,一股甜腻的水粉香味倾倒而来,毓好险躲开花四娘的投怀送抱。
“你这是作甚?”饶是毓一直脾气好,此时也有些生气了,他瞪了正揉着肩膀的女子一眼,目光划过室内,“胡大哥去哪里了?”
“老胡出去解手马上便回,”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花四娘按下心头的怒气到酒桌前倒酒,“老胡嘱咐奴家要好好招待公子,公子这般态度,显然是恶了奴家。”
毓不愿意与一个女子为难,“刚才的事只当没有发生过。”
“如此这般,还请公子满饮此杯,以表饶过奴家。”说着,花四娘纤手托着酒杯,柔软无骨的身体又朝毓靠了过来。
胡生在窗外只听得房内一阵乱响过后又恢复平静。他又候了半刻,房间里还是一片安静,并未如预想中传出淫声浪语。他与花四娘做这勾当不是一天俩天,当下想起来约定的暗号,卷起舌尖吹出三声短促而连续的口哨。
房间里果然响起了脚步声,吱呀一声花窗被推开,出现在窗前的人却让胡生愣住了。
故作镇定的毓惊喜地看着胡生,“胡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顾不得惊讶,胡生站起来随口扯谎道,“脚下没看清,摔了一跤。四娘子好生不晓事,怎的不赔你吃酒?”
“她她出去了,说是再端些酒菜来。”
胡生狐疑地进到厢房里,关上花窗,他适才真的去解了下手,故而不知道毓话中真假。
房间的地板上酒渍十分明显,好在酒杯碎片已经被毓藏到软榻下面。他适才一心急施了法术,此刻那花四娘怕是在草丛中安睡呢。
“胡大哥今日助我良多,毓敬大哥一杯以表谢意。”
胡生下意识地接过酒杯,因为担心骗局暴露而心思不宁的他眼睁睁看着毓一股脑将杯中物咽下,这下好了连拒绝的借口都没有了。竹叶青是有名的烈酒,毓一杯入腹后整个人像是虾子一般慢慢变红,但除此之外神志清明。胡生狠狠心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心道我还喝不过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
花四娘这里肯定是出了变故,胡生却不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好处,虽然知道这酒里下了药,还是拼着想要在药效发挥前,用这烈酒灌倒毓,好拿到他的钱财。
胡生拉着毓的手坐到酒桌前,给他和自己又满满地倒上。
“毓公子放心,这极乐楼里没有我不认识的,有我在你想找谁都可以”
“那就多谢胡大哥了!”
左一杯右一杯,也不知道是第几杯,胡生只觉得身上彷佛有火在烧,噗通一声毓一头栽到在桌上。可算是弄倒了你这小兔崽子!胡生咒骂一声故意将酒杯摔碎在地上,见毓还是一动不动后,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桌子挪到毓身边,将手探进毓的怀中。手指果然摸到一个沉甸甸的锦囊,胡生拿着锦囊刚想离开,就被人拦腰扑倒在地上。
胡生摔得七荤八素,手中还不忘握紧那来的不易的锦囊,等他好不容易从晕眩中恢复过来,就发现自己的衣裳被人解了一半。胡生厚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俩个钱币大小的褐色乳晕中心挺立着俩颗小小的乳头,此时一颗乌黑的脑袋正在这俩颗乳头之间为非作歹,舔吮着蜜色的皮肤。
“糟了!”胡生又气又恼,那药偏偏在此时发作起来,他抬手想推开身上的人,却冷不防被扣住手腕压在身侧。“你他妈”毓居高临下地看着胡生,原本温润的眼眸此刻赤红如血,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胡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乌黑的脑袋又落了回去,这次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胡生细嫩的乳粒上。“唔!”胡生咬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敏感的乳粒被人当成了磨牙的工具,明明疼的很,偏偏又伴随着尖锐的快感。胡生难堪地发现自己的下身硬了起来。
另一边的乳粒毓也不曾冷落,那小小的肉块在他的唇齿间被翻来弄去,逐渐充血肿胀成成熟的深红色,好像俩颗红豆任人采撷。
这场景美不胜收,毓激动之下俯身吻住了胡生的唇,舌头无师自通地叩开胡生的齿关,直接而又凶猛地吮吸着胡生口中的蜜液。一吻完毕,毓反而变得更加不满足起来,空闲的那只手一把扯落胡生的腰带,顺着腰线抚摸到饱满的臀部。
胡生此刻真的怕了。他从小在极乐楼里长大,这些药物是惯常接触的,故而还能在此时保持神志的清醒。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软绵绵地用不出劲来。本以为这小子早就先于自己醉死过去,可是没想到他醉是醉了,去依然有力气把自己压得死死的。
毓在入世前是受过族人的教导的,自然知道该如何与伴侣合二为一,此刻他凭着脑中模糊的意识摸到胡生身后,中指与食指点在那朵蜜花门前。
“不行,别这样。”胡生终于舍得放开那锦囊,粗糙的大手抵在毓的肩头推拒着。他本是昂藏汉子,此时却害怕地像妇人一样哭泣,棕色的眼里闪着泪光,看得毓不由又吻了下去。
这一吻不复刚才的急迫,毓回想起曾看过的图示,舌头追着胡生的舌缠了过去,同时在胡生身下的俩指一齐挤了进去。毓冒失的动作让胡生吃痛,所有的痛呼又被毓吞没在齿间。
许是恐惧的原因,胡生的后穴紧紧地箍住俩指,任凭毓怎么吻他,也不松开。毓呆滞了俩秒,左手放开胡生的手腕,把他的邹得不成样子的亵裤腿到膝弯。胡生绝对可观的肉柱暴露在毓的眼前,胡生还想去遮,被毓挡开一把握住。
胡生终究是习惯了性事,毓只是稍微摸了摸,他的下身就涨得更大了,后穴也随之放松下来。
毓一手抚摸着胡生的性器,一手俩指在胡生的后穴进出,在感到些许空间之后便又加了一指。胡生原本推拒的双手扣在毓的肩头,他的脊背颤抖着,嘴里不由自主发出嘶嘶的痛呼。
“别”胡生睁大双眼,俩颗豆大的泪珠在眼眶蓄势待发,毓爱怜地亲了亲他的嘴唇,随后勇猛地推进。胡生眼里的泪终究是流了下来,像俩条涨水期的小溪,怎么也停不下来。
毓极为受用地挺直腰杆,停在胡生的身体里感受被紧紧包裹的陌生快感。
“你真好。”欲望被初步满足的毓眼里退了少许血色,情不自禁地在抱着胡生在他的耳边诉说爱语,“我们成婚好不好?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胡生此刻有苦难言,只是一个劲地流泪,那插入体内的异物带来巨大的痛苦,偏偏又在药物的作用下滋生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毓开始动了,胡生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那异样的快感却因此放大,不知毓碰到了哪里,他每撞一下,胡生便跟着颤抖一下。毓越动越快,胡生的手忍不住探到下面握住自己的肉柱。
“啊!”胡生痛呼出声,他没想到毓高潮之时会一口咬住自己的乳粒,在这尖锐的痛感刺激下,胡生的肉柱喷薄而出,竟然也跟着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