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醒过来的时候天刚擦黑,他一睁眼发现自己被人抱着,两个人还光着上身,吓了一跳,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哪。抬头看到沈时燃还睡着,许哲便轻轻地移开他还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准备起身下床。哪想沈时燃早就醒了,许哲刚要坐起来就被他给拉了回来重新搂进怀里。
“好点了么?”沈时燃从背后抱着他,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
许哲有点不适应他这样过分亲昵的举动,身体都微微僵住了,小声回答道:“嗯,好多了。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早醒了。”他抬手摸了摸许哲的额头:“确实不热了。”说着,他把许哲翻过身来,让他面对着自己,说:“你都不知道你白天多吓人,脑袋发着烧,一边哭还一边说胡话,委委屈屈的好像谁欺负你了似的。”说完他想起自己在学校干的那些事,不由的一阵心虚。
“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许哲有点抱歉的说道。
“你道什么歉啊!”沈时燃有点生气,可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好按着许哲胡乱吻了一通,等到把许哲吻得喘不上气才放开。
“都亲过这么多回了怎么还不会换气啊,真够笨的。”他心情好了一点,看到许哲一脸迷糊的可爱模样,还伸手揉了揉他乱蓬蓬的头发:“走吧,一起去洗澡,陪着你捂汗身上粘死了。”
沈时燃家的浴缸很大,躺下他们两个也绰绰有余,可沈时燃偏偏要把许哲抱在怀里,双腿圈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弄得许哲很不自在。
感受到身下顶着自己的那根东西,许哲心里直打怵,他有点忐忑地开口:“我,我们还是分开洗吧,这样压着你肯定不舒服。”说完他就往前移。可沈时燃一把圈住他,斥道:“别乱动。”
许哲心知逃不过,想着晚上还要去酒吧上夜班,倒不如赶紧弄完,于是问道:“要做吗?”说完,他明显感觉身后顶着他的东西又硬了几分。他认命地转过身坐在沈时燃腿上,握住沈时燃立起来的鸡巴想往下坐,可沈时燃却制止住了他。他双手掐着许哲的腰,哑着嗓子说道:“不做,你别勾我。”眼里的欲火却烫得许哲脸红。
许哲也不知道沈时燃抽什么疯,虽然一直硬着,却真的没跟自己做,只是抱着自己亲了好一会。俩人洗过澡,一起吃了许哲叫的外卖后,沈时燃让许哲留下来过夜,许哲拒绝了。
“我一会还有事。”
“什么事啊,非得晚上做,外边天都黑了。”沈时燃有点不满,多少人想在他家过夜他都不让,这个人还不领情,真是不识好歹。
许哲不太会撒谎,只好如实答道:“要去工作。”
“什么工作?你新找了一份工作?”
“之前...你在家里的那段时间,我在酒吧找的一个夜班兼职。”
“切,那算什么工作。”沈时燃鄙夷道:“不是让你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活都辞了吗,怎么还有?给你的钱不够?”
许哲听到他轻蔑的语气,心里难免生气,他语气僵硬地说:“我没有理由要收你的钱,公司会给我发工资,而且,其他的兼职也不是为了你辞的,只是因为占用了工作时间。”
沈时燃被他的话惹怒了,他逼近许哲,一步步把许哲逼退到墙边,俯视着他沉声说道:“你是我的人,怎么不能收我的钱?”
“你的人?”许哲抬头看向他,冷漠地说道:“沈时燃,我不是你的人,我只是你的助理,说白了,只是同事关系。”
“同事?”沈时燃掐住他的下巴,愤怒地顶着他的眼睛:“都快被我操烂了,还说不是我的人?自己那骚样都忘了吗?”
许哲被他的话气得发抖,他双眼通红,生生忍住了抽他巴掌的冲动。他本想冷静地说话,可开口就带了哭腔的声音暴露了他的脆弱。
“我,为什么会...会被你...那样,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难道是我愿意,的吗?”
“沈时燃,你不是人。”
说完,他挥开沈时燃的手,打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砸碎东西的声音,许哲闭了闭眼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离晚班的上班时间没有多久了,许哲拦了辆出租车,决定打车过去。
摇下车窗,夜里微凉的风就从窗户吹了进来,扑到他脸上,让他冷静了不少。他其实有点后悔,沈时燃就是这样的人,以自我为中心,不顾别人感受,自己何必跟他置气,更何况他手里还握着那段不堪的视频,他那样冲动的性格,万一一个生气散播出去,不说自己那些朋友会怎么看,要是刘姨知道了,身体只会被气得更差。
他把头靠在椅背上,从心底里感到无力。其实这份工作他是要辞的,已经跟老板说好了做到月底就结束。之前过来也是帮朋友的忙,所以辞了其他的唯独留下这个。不过这些没必要跟沈时燃说,他也不想说,他现在面对沈时燃总是很累,只盼着刘姨的病抓紧好起来,然后赶快离开这里,离开沈时燃和那些不堪的记忆。
日子风平浪静地又过了两天,许哲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不过沈时燃也没有再叫自己回去工作,尽管许哲从沈时燃的经纪人蓉姐那里了解到,他已经开始进行商业活动了。偶尔也会想想没有助理他会不会很麻烦,不过更多时候是为有可能被辞退而开心。许哲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因为被炒感到窃喜。
晚上上班的时候,许哲去得很早。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老板让他带一下新来的人。酒吧的生意一向很好,晚上客人更是多,好在新招的员工很聪明,带了两圈就基本熟了,还帮着分了点许哲的活。
冲突是在快下班的时候发生的。许哲送酒的那桌有一个客人喝多了,他看许哲长得好看,便见色起意,抓着许哲的手不放,还死活要拉着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许哲之前也遇到过揩油的客人,一般只是摸下手或是言语骚扰,不理会及时躲开就好了。可今天这个实在是难缠,其他同事又不在旁边,连个能帮忙的都没有。
“先生您喝多了,先放开我好吗?”许哲不想闹得太难堪,尽力一边挣开一边低声劝说。
“个不识好歹的贱东西,一看就是出来卖的,装什么装!买你一宿多少钱?啊?”油腻的胖男人使劲拽着许哲的胳膊,一副骂骂咧咧的样子,口中的恶臭酒气喷到许哲的脸上,熏得他想吐。快打烊了,周围没有多少客人,仅剩的几个喝多了都在看热闹。许哲急着挣脱,用尽力气把喝多了的胖男人推到了地上,转身就跑。
刚跑了几步,男人的同伴就抓住了他的衣领,作势要揍他。许哲感觉自己今晚倒霉透了,眼前这个男人又高又壮,看起来一拳就能把自己打倒。正想着怎么躲开他的拳头,一个修长的身影就从旁出现撂倒了男人。
那人的动作干净利落,几下就制服了胖男人的朋友,解决完他,就走到许哲的面前,温和地问他有没有受伤。
许哲这才看清他的脸,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看着像个大学生,明明是很美的一张脸,看起来却完全不女气,反而因为健康高挑的身材而给人一种阳光帅气的感觉。而且,许哲看着他的脸,不知怎么感觉有点面熟。
“我没事,刚才谢谢你。”许哲感激地冲他笑笑。
“不客气。”那人见他没事,也就不再多留:“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冲许哲摆摆手,转身离开了。
刚才打架的动静不小,把老板也引了过来,他是许哲朋友的朋友,了解经过后问了许哲受没受伤就让他提前下班了,这边他自己处理。许哲也没多说什么,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太晚了不好打车,好在他家离酒吧不算远,走了一会就到了。他现在住的房子是当年刘姨买的,是一座老式小区,楼层不高,也没有电梯,楼内的声控灯也因为年头太长失灵了。许哲打开手电筒照路,一边爬楼梯一边思考如果真的失业了要再找什么工作。
快走到自己那层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陌生号码。许哲有些疑惑地接起。这么晚了,不知道谁还会给他打电话。
“喂?”
“在哪?”对面的声音低沉又冰冷,许哲一时听不出这是谁,于是问了句:“请问你是”
对面沉默了一会,许哲正准备挂断的时候那人才突然开口:“季修。”
季修?许哲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人,正想说你打错了,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他想起来了,自己查过的,那天从沈氏大厦出来,他就搜索过沈氏的总裁,不就是叫季修吗?
想起季修,许哲的心情忽然有些复杂。那个人很守承诺,医院已经在联系他讨论手术方案了,只要自己凑够手术费,等方案敲定,就可以安排刘姨做手术。
虽然在季修眼里他可能只是个玩物,对刘姨的帮助也只是自己卖身的价格,但许哲其实很感激季修。能够治好刘姨是他多年的心愿,是宁可休学也要完成的心愿,他有时候甚至会想,能治好刘姨,自己被睡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又会被打消掉,他已经在被别人轻贱了,不能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还在想?”季修的语气已经隐隐染上了怒气。
“抱歉抱歉,我记得的,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地址发给我,一会有人来接你。”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发完地址以后,许哲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会神。这么晚了,让他过去还能有什么事,总不可能是约他吃饭吧。许哲自嘲地笑了一下,他握着手中的家门钥匙,靠墙站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走下楼等着。
接他的车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许哲还没想好一会见面该对季修说什么,车就已经停在了市中心的一所高级住宅楼下。司机,或者说是季修的助理,甚至还贴心地把他送到了季修的家门口,虽然许哲严重怀疑他是怕自己不知道怎么上楼。
许哲站在门前,想好见面说什么才忐忑地按响了门铃,不过他显然是多虑了,因为季修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一进门,身着浴袍,看起来刚洗过澡的季修就命令道:“去洗澡。”
季修其实没想过再找许哲,他看的出来许哲的勉强,而他最讨厌身边的人不情不愿地跟着自己。可他没想到,自从睡过许哲,每次跟别人上床的时候他都会觉得索然无味。本以为是对现在养着的这个腻了,然而换了新人,他还是觉得无趣,只有想起那天在办公室里操许哲的画面时,他才会有血气上涌的感觉。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也许他不该放过许哲,他需要把许哲圈在他身边,任他操,任他发泄,这样才能安抚他的情绪,保证自己专注高效地完成工作。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季修听着心情很是愉悦。他开了一瓶红酒,倒进杯子里醒着,像是品尝美食前的助兴。
这种愉悦在看到只围着一条浴巾的许哲时达到了顶峰,季修看着眼前鲜嫩可口的许哲,眉毛不自觉地微微上挑。他把许哲叫过来,拉着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一手圈着他的腰,一手抚摸着他柔嫩的皮肤。刚洗完澡的许哲全身都微微透着诱人嫩粉色,白嫩的皮肤也带着湿润的水气,季修爱不释手地摸着他柔软的脸颊,终于明白了他那个风流弟弟为什么会如此痴迷眼前这个苍白瘦弱的男人。
怀中的许哲一言不发地低着头,任由季修抚摸他的身体,乖巧的样子配上他微红的眼角,看起来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兔子。
季修揉着他发红的眼尾,低声问道:“眼睛怎么红了,刚才哭了?”
许哲摇摇头,语气平静地回答:“没有,眼睛进水了。”
“是么?”季修拿起一旁的酒杯,轻抿了一口红酒,低头吻上了许哲柔软的嘴唇,将微凉的酒液渡入他的口中。甘醇的酒香在两人的嘴里蔓延开来,季修捏住许哲的下巴,慢慢地将这个带着酒香的吻加深,轻柔的摩擦逐渐变为色情的吮吸,纠缠的舌头也让许哲忍不住红了脸。不得不承认,季修很会接吻,也很会调情,不经意的爱抚和挑逗的唇舌已经挑起了许哲的欲念,他逐渐沉浸在这个美好的吻里,有些失了神。
两人交叠着站在卧室的窗边,俯视着窗外的繁华灯火激烈地做爱。许哲身上的浴巾早已经被季修扯了下来,此刻的他光裸着身体被季修压在落地窗上,承接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肏弄。他的上身压在玻璃上,胯却被季修的双手掐着,纤瘦的腰肢弯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腰尾显出两个可爱的腰窝。
季修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汹涌情欲,他将自己粗长的鸡巴不断地捅进许哲湿热的嫩屄里,紫红色的粗长阴茎不断地在雪白的屁股里抽插,强烈的色差让季修越发情动,他贴着许哲的后背,一边凶猛地狠肏逼一边不断地吮吻许哲娇嫩的颈肉。
温暖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硬得发胀的鸡巴,他快速地猛进猛出,由下而上地贯穿许哲,顶地许哲一阵受不住地颤抖,许哲本来还是细细地呜咽,可季修的操干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根粗硬的鸡巴奸得他体内的媚肉欢愉不已,快感一波波累积,让他忍不住激动地大声呻吟出来。
“啊!太深了别,别顶那里”许哲甜腻的浪叫让季修又兴奋了不少,他拉过许哲的胳膊,身下一顿猛肏,迫使许哲绷紧上身,修长的脖颈不自觉地往后仰。许哲突然失去了支点,只能靠着季修才能支撑住身体。季修搂着他的上身,一手不停地揉捏他胸前坚挺的艳红乳头,时不时向外拉扯,激得许哲发出更加娇媚的呻吟。而另一只手则掰过许哲的下巴,霸道地吻着许哲微张的双唇,勾着他的软舌不断纠缠,他的吻势太过猛烈,许哲来不及吞咽口水,透明的津液便沿着他的下巴流下来。
嫩屄还在被大鸡巴不停地顶肏着,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屄内的骚水,季修的两颗囊袋不断地拍打许哲的会阴,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合着操逼的水声,再加上许哲难以抑制的呻吟和季修粗重的喘息,在安静宽敞的卧室里回荡着,听起来淫靡又色情。季修操红了眼,把许哲拉到床上,压着被干得意乱情迷的许哲从正面再次操进去,每一下都狠厉地顶弄,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次次都顶开柔软的宫颈,捅进他娇嫩的子宫里。
“唔嗯~啊啊!别好深,求求你慢一点,好奇怪,我要疯了”许哲被干得太爽,极度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只想勾着季修有力的劲腰,放肆地大声浪叫。
季修很喜欢听他淫荡地叫床声,他低下头舔咬着许哲柔软的耳珠,用迷人的低沉嗓音在他耳边命令道:“叫我名字。”说完又是一记狠肏。
“啊!季修季修~你,啊~好舒服,里面,干得我好爽唔嗯”
季修猛地堵住他嘴唇,又开始凶狠地吻他,把他的嘴唇吮得红肿才罢休。他亲吻着许哲泛红的眼尾,在听到许哲破碎的甜腻呻吟时开始了激烈的冲刺,许哲被他这轮狠肏弄得失了魂,再也压抑不住,开始放声淫叫起来:“啊!好舒服要被干坏了,啊~”
季修也爽得不行,他让许哲抱住自己的双腿,坐起身一边挺着公狗腰猛烈操逼,一边拍打着许哲的屁股爽快地低吼:“浪货,操死你!操烂你这个骚逼!”
“操死我吧,啊”许哲的眼前闪过一阵白光,在季修的狠肏中达到了高潮。
季修在他高潮后绞紧的骚逼中又猛烈地抽插了一阵,最后将滚烫的热精尽数射进了他娇软的子宫里。
高潮后的许哲身子还在不断地抽搐,季修搂着他颤抖的身体,一下一下抚摸他汗湿的后背,不停地亲吻他的额头。
许哲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没想到季修又开始在他的后穴穴口打着转按揉。他身体微僵,抬起头看向季修的脸,带上了些许哀求的眼神。对方却在看到他小动物一般湿漉漉的眼神时又硬了起来,他再次吻上许哲早已红肿的双唇,一边温柔地吻他一边扩张他的后穴。
他觉得许哲简直是天生适合挨操,第一次干他后穴的时候,即便没用润滑也很好地接受了自己的操干,连血都没出,天生的尤物。不过他今天没那么多耐心,他还没有发泄够,等不到许哲适应了。
季修伸手拿出床头抽屉里的润滑,将许哲翻过身,挤了一坨抹在他的穴口,顺便撸了撸自己的鸡巴。润滑剂冰凉的触感让许哲忍不住抖了抖,他紧绷着身体接受季修的动作,可穴口也因为紧张而紧紧闭着,季修用力拍打了一下许哲白嫩的屁股,低声命令道:“放松。”
许哲只好尽力放松,打开自己的身体,让穴口不再紧闭。季修用手指随意扩张了几下,随后就将自己再次胀硬的鸡巴抵住许哲滑腻的后穴,一点点向穴里挤进去。过度紧致的包裹感让季修猛地倒吸一口气,他色情地揉捏着许哲白嫩的两瓣屁股,待到全根没入后,便开始了小幅度的进出。
许哲的后穴虽然已经开过苞,可除了那次在办公室就在也没被操过,因此还是异常地粉嫩紧致,季修被咬得太爽,忍不住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他逐渐变猛的操干让许哲招架不住,他难受地求饶道:“慢一点,太重了,好疼”季修不理会他,依旧快速地抽送着,过分粗长的大鸡巴在许哲的体内猛撞,不停地用力抽插。可当他见到许哲疼得缩起了身体,不知怎的心中一软,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抱着许哲坐起来,让他背靠在自己怀里,一边轻柔地顶弄许哲穴内的骚点一边伸手撸动他身前软塌塌的阴茎。
这样温柔的性爱让许哲很快舒服了起来,他舒服地眯起了眼,口中也溢出了动情的呻吟。
季修听着他的动静,笑着咬住了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说:“小东西,舒服了吧,我可从来没伺候过别人。”语气中竟然还不自觉地带上了点宠溺。
许哲闻言脸红了起来,他确实很舒服,也知道季修是因为自己才忍着,于是磕磕巴巴地对季修说道:“你,你快些动吧,我没关系了。”
“嫌我慢了?”季修故意调笑道,身下开始加快操干的速度。
“啊~我没没有,唔嗯”有了刚才的一番安抚,许哲已经适应了后穴的侵入和顶弄,此刻季修开始猛肏,粗长的鸡巴不停地磨过敏感的那点,他已经能从他快速的操弄中获取快感了。
两人身体越发契合,在情欲的漩涡里不断沉迷。他们干得正酣,门铃忽然响了起来。这间公寓原本是季修给上一个包养对象买的住处,基本没人知道。现在已经是凌晨,除了那个小孩季修想不出还有谁会来。现在气氛正好,季修并不想破坏这场酣畅的性爱,他搂着许哲柔软的身体,在连续不断的门铃中越发猛烈地肏着许哲的后穴。
“你,要不要去开下门?”门外的人实在是执着,一直按着门铃,清脆的铃声一直从门口传进卧室,让许哲怀疑可能是有什么急事。
季修闻言转过他的下巴跟他缠吻了一会,分开后,就着这个姿势抱起他一边向上顶操一边走向门口。
许哲被他的举动吓得不轻:“你你怎么”
季修轻咬他透着嫩粉的耳垂,低声说:“听你的,去开门。”
许哲心里欲哭无泪,他想说我是让你自己去开门,而不是一边操我一边去开门,可是这个姿势让季修的鸡巴进的太深,他每一次顶得有太狠,干得许哲根本说不出话来。
季修按下按键,门边的两人看到可视门铃里出现的那张脸,均是一愣。
,
是沈时燃。
许哲看着画面里的那张脸,身体忽然绷紧,穴肉也一阵紧缩,绞得季修忍不住低喘一声。他把许哲的腿放下来,把他按在墙上从后面继续肏穴,一边抽插一边跟另一头的沈时燃对话。
“什么事?”许哲十分佩服他,尽管一直操着自己,可他的声音却还是能保持低沉平稳,甚至还带着一丝寒意。相比之下,沈时燃的声音则显得异常激动。
“季修你让我上去!”
“就这么说。”
那头沉默了一小会,许哲想,沈时燃应该是在压抑他的怒气。季修见他走神,惩罚似的向上狠顶了几下,刺激得他忍不住轻叫了一声。许哲心中一惊,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后穴的穴肉也绞得越发紧。季修被他绞得闷哼一声,他用力抽了一下许哲的屁股,沉声说道:“放松。”他掐着许哲的腰,用力地咬上许哲的右耳,小声问他:“怎么,见到他就这么激动?喜欢他?嗯?”说着,他突然开始激烈地操弄许哲的后穴,还扭过他的下巴,把他破碎的呻吟都吞进口中。
门外的沈时燃自然听到了许哲刚才的叫声,不过可能是因为隔着门铃,他并没有听出许哲的声音。他满含怒气地冲着门铃喊到:“妈的季修!你他妈就因为这个不让我进门?!”
“再不说就走。”季修显然快没了耐心,语气变得越发冰冷。
沈时燃妥协了,他知道自己再不说来的目的,季修立马就会挂断门铃通话。这人干得出来。
“我卡怎么都停了?!我自己挣钱存的那张卡凭什么也给我停了?!”
“爸停的。明天重新给你开一张。”说完,不等沈时燃回答,季修就挂断了通话。
“妈的!”楼下的沈时燃生气地踢了一脚门边的绿植,低声骂了几句。他今天本来想给许哲买点礼物,把人给哄回来。这两天他总是想起那天在他家门口,许哲通红的眼睛和哽咽的声音,每每想起都心烦意乱,所以他想着好好哄哄许哲,赶紧把人弄回来。可他没想到结账的时候竟然被告知所有卡的冻结了,只能把已经挑好的东西重新退了回去。他妈的,他从小到大从没这么丢脸过,现在一想起来还满肚子怒气。
楼上的两人还在激烈地纠缠着,季修不知怎么,干得比刚才更狠更猛,高速的抽插把穴口的润滑剂都打成了白沫。许哲被他肏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季修的猛烈操干。他的穴口被操得发麻,屁股也被拍得发红,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不停地发出一些破碎的呻吟。
“爽吗?骚货!”季修压着他狠命地抽插,粗长的鸡巴磨得许哲穴内一阵发酸。他沉浸在欲海里不断颠簸,所有理智都烟消云散,只有快感填满了他的大脑。他呜呜地哽咽着,连呻吟都带上了哭腔。他已经射了好几次了,就连逼里都分泌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可不论他高潮了多少次,季修都不放过他,像是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地操干着他的后穴。
季修把他翻过身压在沙发上,挺着大鸡巴又猛地肏了一阵,终于把火热的精液喷洒在了他的后穴深处,而许哲也同时攀上了又一个高潮。
射过的季修没有像之前那样在他体内停留一阵,而是立马把半软的鸡巴抽了出去,起身去浴室里冲澡,留下还在颤抖的许哲失神地躺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