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园莲亭,觥筹交错,投壶射箭,少年嬉闹声源源不断。个个都正值风华,看起来像是少年们间的聚会,细看了去,才发现旁边伺候着的都是那乔装成小厮的女子,此时有几个已被扯得衣衫零落,露出那半边香肩半捧酥胸,脸上或羞或媚,惹人怜爱。
此中最独特的便是那最中的,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勾人入蛊,一身白衣看似格格不入,缕缕金丝在绸缎衣物上龙飞凤舞,浑身上下无不透露出高不可攀的感觉,最应景的不过是脸上的不屑。
“盛哥,你当真不要啊。”醉醺醺的陈家小儿搭着这白衣小哥,晃乎乎地指着被几位纨绔子弟围着的小厮打扮的女子,“长得这样俊,盛哥就这样带出来不要了。”
“你们喜欢就你们要去。”推了推人,“别来恼我,去去!”
“好勒,不扰哥哥,我去逗逗她。”
话说这盛家小公子,家中唯一男丁,又是出自正房,自是得到家中上上下下的宠爱。这便养成一身公子哥儿的娇奢蛮横,纨绔子弟中他闹第二无人敢认这第一。又因他姐姐前些年入了宫,得了恩宠,这盛家又是壮大几分,圣上见过他,爱他几分口齿伶俐还有几分独特见解,这京城更是无人敢驳他。
借此机会把家里塞给他的侍女给送出去,真是妙极了。省得夜夜过来扰他,送来伺候还伺候到床上,啧,配吗?
盛珏想起那个女子一脸故作可怜地来求他怜惜就恶的不行,更别说那扭捏作态的样儿。压下心中不爽,盛珏连喝了几口酒,分神的情况下根本就没发现刚刚喝的是入口不觉后劲足以醉倒大汉的女儿红。
又是一声喧哗,比之前更甚,盛珏抬抬头,一眼就看到了人人围绕着的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儿子,也就是当朝太子。
这么些个公子哥儿更是兴奋,叽叽喳喳地跑上前讨好。
啧,等我姐姐生了儿子
“无需拘谨,不过是来玩玩,没有什么规矩。”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真是亲民。
啧,伪君子又想起上次面圣的时候被拂了面子,盛珏心里更是不忿。
太子陆时隔着人群遥遥地看着最里面的人儿,喝多了,不然看起来瞪人更加可爱,想起气鼓鼓的兔子。
“来来来,既然太子来了我们就再玩一回。”
“好!”
“来人,收拾收拾!”
“各人来比一比,今日我们玩个尽兴!”
突然,一道清冷声音撕破热闹的外衣。“不玩,没意思,玩了又玩。”盛珏抓着落在桌下的箭把玩,一口喝完杯中酒,也是此时,猛地将箭投出去。
哐当一声,中了。
陆时笑笑,走向盛,“盛小公子说的也是,那谨翎有什么更好的提议吗?”
笑笑笑,衣冠禽兽。放下酒杯,撑起自己,“要我说,要玩就玩大的。今日,谁要是赢到最后,那么那个人就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去做任何一件事!”
众人略震惊,还没缓过神来。陆时便上前认了,还赞了这提议。
哼,这次我非赢不可,赢了,看我怎么整你。
这战况当然是盛一路技压群芳,而太子那边只是微微赢过每次都惊险取胜。
最后一决,太子却杆杆十筹,盛珏微微慌神,醉意也渐上,竟是连着几箭也不中,两人差距更是越拉越大。还没比到最后,结果已经毫无疑问,便是太子赢了。
众人自然又是一番讨好奉承,盛珏根本就不敢相信,他从来就没有输过,看着太子的表现,也自然是知道他是扮猪吃老虎,内心更是不爽。一时间不管什么尊贵卑贱,咬牙切齿地瞪着太子。
这时也有不识趣的人来打趣他,嚷着让太子说出规定的事情。
太子看着气鼓鼓的盛珏,心里知道这次气着他了,便笑笑说不过玩笑话,不必当真。
又是那副样子!装模作样!“难不成太子以为我盛某人输不起?这承诺我定会兑现!有什么要求便说吧。”
“谨翎误会了”
“太子还是赶快说要求吧。”
回去得教教,太不懂事了。“本宫尚未想到,来日再说吧,玩也玩过了,便先回去了。”
宴会散。
第二日,昨天后劲上头,盛珏醉得不省人事,睡到今日晌午才起。
一起身便是一阵头疼。
盛夫人在旁边看着他醒了便扶她起来,又是心疼又是心累。
“娘,你怎么在这?”
“你还认我这娘哦?”
“娘怎么这般说话,怎么可能不认您呢?”
盛夫人让他喝下热汤,装作要打他,最后还是轻轻落下。
“你啊,你还记得你昨天干的好事吗?”
“我能干什么呀,娘。”
“干什么,你不知规矩冲撞太子,被人参了一本,现在那奏折在太子手上,还没给圣上。”
“那就赔礼道歉?”
“你这孩子,你知不知道,今早送去的礼换了个面儿地被送回来了,我看啊,你这次非去不可。”
“啊,这怎么办啊,咱家出面都不行,我去有用吗?”
“太子还是留了几分情面,起码不叫外人看咱们笑话,你听话去服个软。”
“行吧。”
他那日怎么就醉得那么厉害,得罪了太子呢?不爽是一回事,可那是太子啊,说不定还真是以后的皇帝,要搞他,简单了去。
太子府
“不行啊,盛公子,太子说了今日儿政事多,不见人。”
盛珏咬咬牙,狠叹一口气,“你就说,谨翎想见太子哥哥。通报一声总可以了吧。快去!”
烦人。
不久,那老太监就出来了,请盛珏进去。
按理说太子处理政事应该在书房,怎么就把他带到寝房?还没等他问清楚,老太监就走了,就留他一个人。
再走几步,掀开帷幕,只见太子在窗边书台上不知写着什么。
正犹豫着如何开口,太子先看到了他开了口,“谨翎,你今日怎么有空来见我?”
“太子殿下,我”
“嗯?”
“太子殿下,我,我是来认错的,昨日酒上了头,还望太子殿下多多交代”
“谨翎这般就见外了,我怎么会怪你呢?”
盛珏听这话就知道太子还是内心有气,咬咬牙,抓了抓衣裳,便跪了下去。“求太子殿下责罚。”
太子撂下笔,走过来。“我怎么会罚你呢?”
手掐着不堪一握的细腰,把人带起。盛珏一头栽在太子怀里,服了软,喃喃自语,“太子哥哥”
太子殿下直接把人抱起,走向床,盛珏知道自己拂了太子的面子,也不再挣扎。躺在熟悉的软榻上,忆起往昔,盛珏也有几分动情。
右脚在太子腿上摩挲,在遮盖不住的突起上踩踏。
太子看着下裳伸出的白嫩长腿,眼神直直,抓住他的脚,“你什么都没穿?”
盛珏撩起,露出只松松系着几根红线的下身,“太子殿下还气我吗?”
顺着小腿摸上去,掰开大腿,露出泥泞的股间,两张小口耐不住地吞吐,肉棒微微颤动,小眼也吐出些淫液。
“就不怕被发现?”太子有了几分恼怒,被他的放荡勾得不行,又是恨他情欲上让他克制不住地沦陷。
细细红绳绕过股间,磨擦着穴口,近一点的地方,红绳早就被浸润到湿透。
“快点,我阿娘还等着我去吃茶呢。”边怪嗔他,一边扯下太子的腰带。
还没扯开就被人摁下去,“说好了今天要罚你。”
惊讶,“怎么就要罚我,我都认错了。”挣扎开来,“不给罚了。”说着就要走。
“你这个样子能去哪?”从床上抽出一条绸缎就往盛珏身上绑。
“你!你早有预谋!”
盛珏这种装架势的公子哥儿自然和陆时这种真刀实枪的天天要去练武场和战士比拼的不一样。没几下就被捆了个不得动弹。
“太子哥哥我错了,疼”可怜巴巴。
“说了要罚你。”从床下密柜拿了锁精环。
盛珏看着他,心里不安骤升,但是再怎么不安也只能压着,“太子哥哥轻点罚我”
看着小人儿,说话的语气都软下来,“好。”
盛珏下身被折上来,小腿和上臂捆在一起,下身不得已地大张,看起来像是他耐不住地掰开双腿求操。
太子剥开花唇,露出不过尾指大的穴口和水红色的阴蒂。
盛珏就这样叉开双腿看着他,一下又一下地舔着自己看着他是怎样玩弄自己的私处,殷红的阴蒂胀大,穴口吮吸到张开了口,腰身被抬起,一股股淫液划过会阴。
上衣还穿的好好的,下面被脱个精光,虽然是他自己不穿的舌尖舔过带来的快感根本没有办法忽略。
盛珏像条上岸脱水的鱼一样垂死挣扎,甬道收缩股间抽搐,红肉深处微张小口喷出一涌清液。抖着腿,一点不剩地全喷给太子,太子含着雌穴,喉结滚动。而后欺身而上,将口中的甜膻度过去,盛珏还在高潮中无法回神,却下意识地和来人唇齿交缠。
“谨翎刚刚叫得真好听”太子将盛珏两颊口涎抹去,伸出两指插入穴中,捣出更多淫液,湿软红肉挤压着侵入者,收缩放松间把两只手指吃得更深。
“太子殿下受不住了,疼疼翎儿吧。”
抽出黏腻的手指,太子解开盛珏身上的束缚,“还记得当日投壶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
“记得就好,等会你就好好拨开自己的淫穴来领罚。”
盛珏只当他是要来入他,并没有太过在意。可当太子拿出一乌黑小鞭时,心里便觉不妙。
“太子这是要”尾音都带上几分颤抖。那物不过一尺长,也不过是小尾指般粗,可盛珏看见它却莫名慌了神。
“乖,把你的小淫穴给本宫看看。”
盛珏慌乱地爬起,抱着太子,头埋在怀里,“太子哥哥别罚我好不好”
感觉到紧贴胸膛微微震动,盛珏抱得更紧了。
“把衣服脱了自己躺好。”没有波动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也没有动怒。但是盛珏知道,这次是躲不过去的了。
手臂勾在膝盖窝处,右手分开雌穴露出胀红的花珠,“求太子殿下责罚。”
“求饶就叫太子哥哥,受罚的时候就叫太子殿下,真叫人伤心呐。”
“太子哥哥”
将小鞭折了几折,“谨翎出点水润一润。”细细地捅进穴里,轻轻转动。
鞭子表面虽然并不粗糙但也是由小束编制而成多多少少不太光滑,就这样磨擦着敏感的内壁。
“嗯哼~”
“别夹,抽不出来了。”
黑色的物件在嫩红中捣弄,太子将它顶进去,水红穴口咬着个乌黑器物,随着甬道蠕动偶尔探出头来。
“谨翎能不能自己吐出来?”
“唔能”面色潮红,显然是被磨到不行,这东西一动就是一阵酥麻,可就是不给个痛快,穴里像发大水一样止都止不住,可就是还不够。
又是一阵翕动,拿起被吐出来的黑鞭。
“接好了,打一鞭就喊个数,我只罚你二十鞭,不准泄身懂了吗。”
“嗯”
“啊!”第一下正中红珠,疼痛过后却是炽热的快感,又痛又爽。
“数数,等下没数就重来。”
“二!”盛珏忍不住大腿微微合拢,深呼吸忍着痛把腿张得更开。
第十鞭。
盛珏张了张口没能说出来,双眼失神,手指在大腿内侧掐出红痕。
太子只当他是爽过头了没能反应过来,“没数出来那便要重头来过了。”
可没过几鞭,太子就觉得有点不对劲。随手扔掉黑鞭,摸了摸肿起来的阴蒂,探了探穴口,发现甬道里略微干涩。
“谨翎?”太子去摸他的脸,发现脸上的红晕都是假象,盛珏身子微微发冷,不是平常欢爱时的温度。把他抱在怀里,从密柜里拿出一锦绣盒子,从中挖出一坨软黏油膏,糊在盛珏下身。
这脂膏遇热便化,太子就着润滑插入穴中,寻着敏感点轻轻按弄。盛珏得了趣,渐渐回神,本想拒绝,可这一下又一下的,好像不是在插他的穴,像是在捣弄着他的脑子,让里面塞满了情欲。
盛珏攀着他的肩膀,就这样泄出来。
“还要吗?”
盛珏伸手摸了摸两人还未释放的肉棒,点了点头。
盛珏跪在床上,细腰塌下来,脸贴着软被低低喘息。身后的男人捏着他的臀肉就是一下深捣,直接撞开了他深处的小口。
全身颤动,“太深了”尺寸过分的肉棒在雌穴中左冲右撞,最后每一下都撬开宫口,带出更多淫液。
“太子哥哥,翎儿受不住了”
“太子哥哥射给翎儿吧,翎儿要给太子哥哥生孩儿”
“啊,翎儿要去了”每一下都顶到要紧处,盛珏根本坚持不过几下。
太子拔出肉棒,清液喷到小腹处,摁了摁不断开合的菊穴。
“那处今日还未清理”
龟头撑开肉穴,“那受不住也要受得住。”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红肉,直往深处。
不等盛珏从高潮中脱离就是一顿猛操,插得小人儿咿咿呀呀只懂乱叫。臀肉被撞击翻起红浪,白眼微吊,肉棒也吐着清液,一副爽到了极点的样子。
太子抓起他的手,让他自己掰开臀缝,“自己拉开,吃得更深些。”
“够深了”嘴上说着,可还是乖乖照办。
太子俯身下去贴着他的背,啃咬着他的脖子肩膀,“好好接着。”
盛珏把屁股撅得更翘,等着太子射给他。可过了好一会,太子还没射他倒先要再次泄身。
“太子哥哥不是说要射了吗!”忍着要喷发的冲动。
加快抽插的频率,大力地直出直入,惹得小人儿哭着。紧缩的内壁逼着他出精,终于在一记深捣下,精关打开。热流有力地打在子宫内,盛珏一声哀叫,潮水喷涌,争先恐后地从交合处出来,就连前头也未能幸免。
高潮的余韵过后,太子抽出半硬的肉棒,可还没等肉棒全部拔来,盛珏突然全身颤动着,纤细的白腿绞动,穴肉紧锁,极点之时全身失力,淅淅沥沥地又是一股,可这一次不是什么潮吹,而是失禁了。盛珏在失神的情况下尿了出来,等他醒过神来,鼻间萦绕着全是尿骚味。
盛珏心里咯噔一声,羞得不敢抬头,任凭太子吻遍他全身也要用那锦被掩面。
这场欢爱终究是过了头,盛珏的雌穴疼了几天才缓过来,太子说要给他上药也不肯见他,也不用太子差人送来的药,就这么硬生生地扛着,太子知道了又是心疼又是懊悔,一连答应了好几个要求才把人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