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今天也在努力做个咸鱼 > 狗剩的坑爹魔法

狗剩的坑爹魔法

    风呼啸着吹过,酒馆前的煤油灯晃的厉害,却怎么也吹不灭。

    ?

    酒馆里众人喝着烈酒搂着漂亮女郎,醉醺醺的大声闲谈最近发生的新鲜事,这其中出现频率最高的是艾斯——一个魔法师。

    ?

    在奥斯大陆魔法师并不稀罕,可这位魔法师却有点与众不同,传说这位魔法师修习了长生不老的魔法,这邪恶的魔法以人类为祭品,他必须每隔一百年献给魔王一名人类作为不老的代价。

    ?

    酒馆角落远道而来的客人摘下三角帽在红杉树凳坐下,他的双眼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下像闪闪发光的绿宝石,只可惜被吊着金色链条的眼镜所遮掩,微卷的黑色发丝乖巧又柔顺,红润的双唇比杯中美酒还要令人心醉。

    ?

    他面前的空酒杯咕噜咕噜的冒泡,过了一会空空如也的酒杯中盛满了诱人的美酒,刀具飞起精准快速的切割好了牛排,果酱盖子自动打开,新鲜的果酱涂满刚出炉的,散发着麦子香味的面包片上。

    ?

    哦,这位客人是个魔法师,是个厉害又英俊的魔法师呢,上酒的女郎红着脸想。

    ?

    魔法师优雅的享用了晚餐,柜台上几枚亮晶晶的金币安静的出现,女郎抬头去看角落的桌上餐具整齐的摆放着,魔法师已经消失了。

    ?

    艾斯戴好三角帽,在小镇上寻找落脚点。若不是外面狂风大作他是不会进入人类聚集地寻找住处的,可是糟糕的天气不允许魔法师夜宿森林。这种天气精灵是不会出现的,没有精灵的保护陷入黑暗的森林危机重重。

    ?

    小镇上的人家早早的熄灭灯火睡觉,艾斯连敲了两家门都被女主人委婉的拒绝。

    ?

    “叩叩。”

    ?

    最后一家了再找不到还是去住树洞吧。

    ?

    门开了一个人类男孩谨慎的探出头来,男孩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

    魔法师微微弯腰看着男孩,如果不是风越来越大,他不眠不休的行走了三天现在急需要休息,他想自己是不会开口询问的,毕竟他暂时还不想遇到三十六号。

    ?

    但是他与三十六号注定在这里相遇。

    ?

    “如果可以,我想留下住一晚。”

    ?

    男孩把门推开一点,“当然可以,您请进。”

    ?

    小屋干净整洁看得出来主人勤奋能干,木柴在壁炉中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寒风被挡在外,小屋中只有让人全身放松的温暖。

    ?

    艾斯松了口气,他摸摸男孩毛茸茸的脑袋,念了一句祈福的魔法咒语,“愿魔王保佑你。”

    ?

    “谢谢您,我叫西凡索。”

    ?

    因为恶劣的天气原因魔法师不得已在小屋停留了好几天,这一天清晨风已经停下,久违的太阳终于肯露面

    ?

    艾斯整装待发要趁着好天气赶路了,他要往南方去,过多的在旅途中停留会耽误最后返回家乡的时间。

    ?

    西凡索背着背包紧紧的跟在艾斯身后。经过几天的相处,艾斯了解到这个可怜的人类男孩因为不久前的风暴失去了亲人。艾斯看着人类男孩 湿 漉漉的双眼心软了——他总是这样对幼小的生物不合时宜的心软,并且决定收养这个孤零零的男孩。

    ?

    所幸西凡索听话又懂事不需要艾斯过多的关注,一路上反而是西凡索更多的照顾魔法师。

    ?

    艾斯是个优秀的魔法师,却不能很好的处理生活,他情愿花大把的时间在修习魔法和翻看魔法书上,也懒的打扫积了厚厚灰尘的厨房。西凡索的出现完美填补了这个空缺。

    ?

    森林对人类来说是充满了未知危险的,凶猛的野兽,有毒的花草等等。

    ?

    当然,如果你能取得精灵的好感,那这些就不是问题了。精灵会驱赶野兽,分辨食物,他们熟悉森林的每一颗树,每一天小溪。

    ?

    西凡索是第一次见到精灵。在此之前他只听小镇的老人说过这种传说中的神秘生物,对方拥有精致的容貌,和绝对不弱的实力,你看他拉弓的力量就知道了。

    ?

    精灵跟在魔法师身边,“艾斯你一百年后还会来吗?”

    ?

    魔法师疲惫的面容爬上忧愁,“埃里克我不能承诺你,你知道的。”

    ?

    精灵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人类男孩,一个脆弱极了的人类,魔法师身上的魔力比上次见又微弱了很多,他小声说,“看来是会了。”

    ?

    “反正我会一直等着你的艾斯,像以前一样无论多少个一百年我都会等着你的。”

    ?

    精灵护送他们走出森林。

    ?

    又走过一大片草原越过高山,一个魔法的世界出现在西凡索面前,这还是他第一次直观的接触到魔法,这使西凡索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虽然魔法师并不稀奇,可在小镇生活的西凡索很少见到。

    ?

    明明是万物消沉的冬季,城堡外一片温暖如春,桌椅在草地上奔跑嬉戏,篱笆墙角下粗壮的树腾满天飞舞,长毛小狗挥动翅膀追逐蝴蝶。

    ?

    魔法师说,“现在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西凡索。”

    ?

    *

    ?

    “我想您需要休息了。”

    ?

    艾斯从魔法书上移开视线抬头,高大英俊的青年人微笑着,如果仔细看还能依稀可见他小时候的样子,并不需要繁琐的咒语和神奇的魔法,在时间的帮助下,当年的男孩按部就班成长为一个健康强壮的男性,他含笑的眼睛年轻而清澈,皮肤和血液同样温热,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茁壮生长的橡树。

    ?

    这种生命的魅力十分吸引艾斯,他招招手,西凡索乖乖上前跪在他身边,高大的身躯蜷缩起来,温顺的将头靠在魔法师膝上,像被驯服的犬类,忠诚而信赖。

    ?

    艾斯摸摸他的头发,“我的孩子,你长大了。”

    ?

    “是呢,我已经可以保护您了。”西凡索依赖的蹭一蹭头顶的手,他从下往上凝视着魔法师:“要时光停留在现在就好了,我想永远守护您。”

    ?

    “傻孩子。”艾斯轻笑着低头与他对视,目光慈爱而温柔。

    ?

    这样的话他已经听了整整三十五次,可是谁又做到对他的承诺呢?时间这样可怕,当温热的躯体冷却,爱意灼烧到极致,却连骸骨都无法留下,只剩下灰白色的灰烬。

    ?

    魔法师有一座漂亮的后花园,种着艳红色的玫瑰,花朵比寻常的玫瑰要大上好多,漂亮得近乎妖异。每隔一百年,它们就会比上一个一百年更红一些,像是血的颜色。

    ?

    西凡索问起的时候,魔法师望着花园目光有些幽深和神秘,他笑着回答:“那是用最绝望的爱意浇灌的哟。”

    ?

    西凡索那时候不明白。可是魔法师被玫瑰花映衬的侧脸很好看,他想。

    ?

    艾斯是个优秀的魔法师,可即便他能让樱花在凛冽寒冬盛放,教乌鸦学会婉转的歌谣,却终究有两样东西无法打败。

    ?

    时间,还有死亡。

    ?

    钟表滴滴答答的转,皱纹爬上了魔法师的眼角,他黑亮的头发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几缕银白。踽踽前行的时光抓住他的衣角,试图亲吻 他的心脏,而死神就站在不远的地方,露出诡谲的笑。

    ?

    西凡索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

    那是他的魔法师啊!比魔法的光芒更像奇迹,比高举权杖的神像更像神明,比高挂的太阳更加耀眼。

    ?

    他如此俊美,如此强大,如此无所畏惧,怎么会输给苍老和死亡?

    ?

    不该是这样的。

    ?

    魔法师的身体因为苍老开始变得容易疲惫,当他又一次看着书睡着,西凡索趴在沙发边用手指轻轻抚了抚艾斯眼角的皱纹,想起了魔法师藏在阁楼的箱子里的魔法书。

    ?

    那是被大陆视为禁咒的永生魔法,若是有一个人愿意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恶魔,他所爱的人便能摆脱死亡的阴影,重新获得一百年的青春。

    ?

    那条咒语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一般时刻在他耳边回响,不知不觉,西凡索甚至能够一字不错的将它背下来。

    ?

    那是魔鬼的蛊惑。

    ?

    可是当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的魔法师忽然低头吻 上他的眼角,忧伤的问他:“西凡索啊我的孩子,我还能陪伴你多久呢?”

    ?

    那一瞬间,西凡索忽然明白,他早已被魔鬼蛊惑。

    ?

    他想要魔法师永远像初次见面时那样俊美而强大,而不是现在这样,为了死亡和分离而忧惧。

    ?

    为了这个愿望,西凡索愿意成为魔鬼的信徒。

    ?

    ——不,他早就是魔鬼的信徒了。

    ?

    “我会永远陪伴着您。”他这样说着,胆大包天的,伸手遮住魔法师的眼睛,颤抖着吻上他的唇。

    ?

    “西凡索?”艾斯没有躲开,突如其来的黑暗也没有叫他不安,他仍然是一副从容而宠溺的样子。

    ?

    “大人,您别怕。”西凡索的嘴唇流连在艾斯脸上,“我不会伤害您的,我爱您啊。”

    ?

    艾斯似乎轻轻叹了口气,“我并不值得。”

    ?

    “没人比你更值得了。”西凡索虔诚的看着他的魔法师,嘴里轻念咒语,捂着艾斯手刚放开,黑色的丝带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爬上魔法师的眼睛,温柔缠绕一圈后在艾斯脑后打了一个结。

    ?

    “很棒的魔法。”艾斯赞叹道,“你已经是个十分出色的魔法师了。”

    ?

    一个能够使用出禁咒的,出色的魔法师。

    ?

    “都是您教导的好。”西凡索轻笑,他的指尖在黑色丝带上触了触,试着想象了一下魔法师那双碧绿色的绿宝石一样的眼睛,该是带着笑的吧,温柔又深邃,仿佛藏着好多秘密。

    ?

    西凡索,会成为那些秘密的其中之一吗?会的吧,因为,我也想成为您漫长生命的一部分啊。

    ?

    他轻轻叹息着,解开魔法师短斗篷的系带。

    ?

    黑色的斗篷落在地上,修身板正的马甲扔到一边,荷叶边的衬衫慢慢褪去,魔法师的肌肤已经不如年轻时候那般有弹性了,而是透着微微的绵软,触感像略微脱水干枯的花瓣,却顺着西凡索手指移动的地方,一点一点温热起来。

    ?

    “您冷吗?”西凡索轻声问,他指尖泛起点点荧光,魔力用在这个时候似乎有些过于奢侈了,他看起来却仍然游刃有余的样子,艾斯却没办法回答他了,魔法师蹙起眉头,微张着最发出轻轻的喘息,白皙的皮肤微微泛起红,又沁出零星的汗珠儿。

    ?

    西凡索用舌尖将那些水珠扫进嘴里,“是甜的呢。”

    ?

    一点点的甜之后,就是难以言喻的苦涩。正如同魔法师给予他的爱意,明知是裹着糖衣的剧毒,却依然心甘情愿的含进嘴里,细细咀嚼之后还舍不得咽下去。

    ?

    可剧毒总有毒发的时候。

    ?

    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皮肤下流动的血液和急促跳动的心脏这样年轻而富有活力, 艾斯伸出手抱住西凡索的背,胸 膛相贴,不同胸 腔里的两颗心脏逐渐统一了跳动的频率,恍惚间让人觉得其实只有一个人的心跳声。

    ?

    紧身的裤子被褪下,因为裤子外面还套着长靴,因此只被褪到膝弯处,西凡索一边用膝盖蹭着艾斯大腿内侧,一边不依不挠的纠缠着魔法师的唇舌,勾出艾斯的舌尖含弄,他动作急切的仿佛都要将艾斯的舌头吞下去,吞咽的声音在房间里如此明显。

    ?

    就像一条恶犬,怎么也不肯放开嘴里的食物。

    ?

    艾斯仰着头,无力挣扎,西凡索犹嫌不够,又重新攻入他的口腔,掠夺掉所有甘美的津液。

    ?

    就在艾斯喘不过来气的时候,西凡索又忽然松开他,抬起身体动作急切的脱去自己的衣裤,然后又趴下去,稳住艾斯的喉结,他狂乱的啃噬魔法师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从脖子到胸 膛,唇舌逗弄过凹陷的肚脐,又一路向下。

    ?

    “别……”魔法师喘息着伸手抓住他的头发,西凡索抬起头亲吻 啃咬他的指尖:“我愿意为您付出我的一切,包括生命与灵魂。”

    ?

    他压抑着涌动的情潮,眼睛里都泛起贪婪的血色“而我,只想要您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爱而已。”

    ?

    艾斯似乎有些触动,西凡索抓着他的双手,埋下头去含住魔法师腿间的柱体。

    ?

    或许是年纪大了,它有着不太精神,西凡索却极富有耐心的挑逗着,他并没有急着整根吞下,而是伸出舌尖,试探的舔 了舔 下方的两个囊袋,艾斯发出半截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都往上弹了弹,换来西凡索一声轻笑。

    ?

    “哭了呢,”西凡索怜爱的舔 掉顶端的泪珠,“您和它,哪个更加敏感呢?”

    ?

    艾斯双手无措的挣了挣,却被西凡索按在身体两侧,他仰面躺着小声喘息,黑色的丝巾隔绝了视线,其他感官便更加敏锐。

    ?

    他听到自己发出浮浪的喘息,更感受到对方口腔炙热的温度,柔软的内壁牢牢吸附在柱体上,吮吸挤压带来的快 感叫他头脑放空。

    ?

    西凡索啧啧有声的将柱体翻来覆去的舔 舐含弄,他将它吐出来,看着它浑身沾满自己的唾液,一点一点挺直了身躯。

    ?

    “它真漂亮。”西凡索由衷的赞美,“它就像您一般迷人,也一样的敏感。”

    ?

    “我该用什么招待它呢?”西凡索拨弄了一下下面坠着的两团,然后坐了起来,用自己的臀瓣和它打了招呼。

    ?

    两团臀肉并不绵软,充满力量的紧致肌肉将艾斯的柱体夹在中间,狭窄的穴口试探性的将柱头含进去一点点,却无法吞没更多。

    ?

    艾斯微张着嘴,可爱的舌头躺在口腔里,西凡索想逗逗它,却忽然想起自己含过魔法师的东西,他定然不会准许自己再次亲吻他。

    ?

    西凡索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但是没关系,他想,就算不能亲吻,可他的魔法师身体每一处都这样叫他着迷,他可以亲亲别的地方。

    ?

    他的舌尖在魔法师的小腹上打着转,或许是痒了,艾斯有些想要闪躲,身下的沙发却像是能将人吞没的沼泽一般,让他无力挣扎。

    ?

    西凡索从善如流的换了阵地,他含住魔法师胸前的一颗乳头,小家伙过于敏感,很快便在他的唇舌间硬起,他便放开它,又含住另一边。

    ?

    “啊哈......”魔法师轻轻呻吟着,不满足的晃动着胸膛,想将冷落的那一边塞进西凡索嘴里,却又不愿意放弃正被好好照顾的那一边。

    ?

    “请不要太过贪心了,”西凡索放开他的手,魔法师却没注意到,流沙一般凹陷下去的沙发像一只怪兽,吞掉了他所有反抗的欲望,“您有两个乳头,我可只有一张嘴,总得慢慢来不是吗?”

    ?

    他伸手抚上了艾斯的胸口,却没去关照艾斯痒的难以抑制的乳头,只是按压着胸乳周围的肉,似乎对艾斯的境况有所缓解,然后就是更加细水长流的欲望。

    ?

    不到无法忍受的地步,却也让人忽视不了。

    ?

    艾斯抬手想要自己摸一摸,双臂却忽然陷进沙发里,西凡索舌尖舔 了舔 立起来的乳 头顶端,对他说:“有我在,不需要您自己动手,我会满足您的。全部都会满足。”

    ?

    魔法师的脑海里已经想不起任何咒语,他躺在被施了魔法的沙发上,随着西凡索的动作晃动着身体,就像是正在被沼泽一点点吞没。

    ?

    手上和嘴唇忙着的时候,西凡索的臀部也不断的在上下移动,蠕动的穴口被艾斯顶端分泌的体液沁 湿 ,一点点被打开,西凡索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

    “您打开了我。”他慢条斯理的说,一只手握着艾斯的柱体搓了搓,伴随着清晰的水声,有种说不出来的情 色味道,“你想要占有我吗,想要我属于您吗?”

    ?

    魔法师喘息着,不自觉挺动的腰肢是无声的答案。

    ?

    “您爱我吗?”西凡索又问。

    ?

    魔法师没有回答。

    ?

    像是早有预料的,西凡索没露出失望的色彩,他只是在脸上显露了些许失望,然后一点一点的,沉下腰。

    ?

    紧致的穴口被一寸一寸的打开,他一点一点的将魔法师吞进身体里,如此虔诚的,像是在做一场神圣的献祭:“是我,占有了您呢。”

    ?

    当真正完全拥有了他的魔法师,西凡索反而闭了嘴,他的手抱住艾斯的腰,抬起一半又狠狠坐下,动作大开大合,又急又快。

    ?

    每当因为太过用力导致魔法师就要滑出他的身体,他就会更加用力的坐下去,他不愿意艾斯的东西从他的身体里拿出去,只有紧窄的甬道被填满的时候,他心里那种绝望燃烧的爱意和不安才会稍微又些缓解,而不是像火一样的焚烧着他的心脏。

    ?

    艾斯又些跟不上他的幅度,他仰着头张着嘴发出短促却黏腻的呻吟,那比他念过的任何咒语都要更加轻灵唯美,它的主人却羞于将它现于人前,黑色的丝巾已经被沁湿,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

    身体里的火被单调的摩擦的动作缓解,却还远远不够,浓郁的生机从两具身体相连接的地方输送过来,同样四肢百骸。

    ?

    他的身体明明变得年轻,却仍然只能沉沦于混沌的欲望里。

    ?

    渐渐的,西凡索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本来就感到难以负荷的艾斯更加难耐起来,在几十下猛烈的冲撞后,他小腹收紧,仿佛被抛到顶端,然后又猛然跌落下来。

    ?

    晦涩的咒语最后一个字句落下,西凡索脱力的趴在魔法师身上,象征死亡与衰败的白色飞快的爬上他的头发,叫那看起来像是焚烧过后草木灰烬;紧致柔软的皮肤蔓延上皱纹,像是干枯的老树皮一样松弛垂落,西凡索望着魔法师花白的头发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一点一点的变成黑色,皮肤上的皱纹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慢慢抚平,他仍旧是那么的年轻英俊。

    ?

    一如当年初见,成为他一辈子都沉溺其中的救赎。

    ?

    “东方人说爱情的时候总会用到‘白头偕老’这句话,我们也算吧。”他轻笑,声音苍老而沙哑,“您爱我吗,大人?”

    ?

    魔法师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喘息,仍旧用柔和的声音反问他,“你觉得呢,我的孩子?”

    ?

    “那我觉得,应该是爱的吧。”西凡索露出温柔的神情,虔诚的吻在魔法师的胸口,“因为我爱你啊。”

    ?

    尾音还未彻底消散,他的笑容和垂垂老矣的躯体,便如同焚烧殆尽的玫瑰枝干,散作灰烬。

    ?

    有风不知道从哪里来,卷起地上的灰尘,扬在花园里。

    ?

    那些艳丽的玫瑰花,开的更红了。

    ?

    而魔法师却在消化掉欲望的遗韵后,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

    他摘下眼睛上的黑色丝巾,用魔法招来一面镜子。

    ?

    镜子里,他全身上下布满了淫 蘼的痕迹,可是头发黑亮,容颜年轻而俊美,深邃的眼睛像是最神秘的绿宝石。

    ?

    “我当然爱你呀我的孩子,”他触摸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得温柔极了。

    ?

    “毕竟,你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呢。”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