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头盔?”拆开放在舍管大叔交给自己的,写有自己名字的快递,简知白愣了一下。
他不记得自己有买过这种东西。应该说,他根本就不玩游戏。
伸手拿起被放在最上面的说明书和感谢信,简知白挑了下眉:“性爱游戏?”
百分百模拟现实,让人体会到最刺激性爱的虚拟游戏,为了回馈老用户的最新型产品,以抽奖形式免费送出。
简知白把东西放下,转身走进了浴室,一件一件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的身材很好,纤细的身体不显瘦弱,比例完美得像是上天最为精致的造物。打开的花洒喷下热水,白皙的肌肤被热气蒸腾得泛起一丝浅粉,温热的水流滑过精致的锁骨,缓缓地向下,从胸前的两点红晕到平坦的小腹,最后越过安静垂着的阴茎,没入那本该是睾丸位置的阴户中。
葱白的指尖在那上面轻轻一摸,就沾上了晶莹的淫液,简知白不由地感到有点羞耻。
他是个双性人——身体最淫荡的那种。光是刚才的游戏介绍,都能看得他出水发骚。
手指犹豫着探入湿润的穴口,浅浅地刺入,光是这么简单的刺激,就让简知白的双腿有点发软,得靠着墙才能站稳。
简知白夹紧了双腿,轻喘了片刻,最后还是把手指抽了出来,等缓过劲来之后,草草地冲洗完身体就出来了。
从小就被告知自己是男人,这个地方是不能让人知道的羞耻,简知白连自慰都无法自如地进行,只能一边在脑中想象被男人粗大的阴茎狠狠地插入,一边磨蹭着双腿,忍耐着直到那股情潮过去。
桌上刚拆开的快递还放在那里,刚才看到的“最刺激的性爱”几个字不停地再简知白的脑海当中浮现,简知白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没忍住,走过去把头盔拿了起来。
他并没有玩过这一类的游戏,更不可能是什么“老用户”——说起来,现在的技术,根本就还做不到那种完全拟真的游戏效果吧?
简知白甚至觉得可能在他戴上头盔之后,眼前就会跳出收费的提示来,但是……试一试并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按照说明书的指示,一步步地戴好头盔躺在床上,简知白带着点紧张与隐秘的期待,闭上了眼睛。
似乎只是一秒,又似乎过了好几分钟,简知白的眼前亮了起来,一个提示框浮现出来:请选择进入区域。
后面跟了一长串的这个城市的地点,但也不知道是他的等级不够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所能选择的,只有自己所在的这所大学里,自己所在的学院。
简知白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下了这个唯一的选项。既然试都试了,他当然不能就这么退出。
几乎是在他做出了选择的同一时间,一大堆人名和信息冒了出来,简知白随意地看了两眼,却猛地愣住了,这些似乎都是他们学院的人——从老师到同学到,一个都不少。就是不知道这游戏是怎么获得这些信息资料的。
“……性爱对象?”指尖在各个名字上来回犹疑了好一会儿,简知白还是没法做出选择。
没办法,这些人基本都是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就算这是虚拟游戏,要和他们做爱,还是有点太挑战他的羞耻心了。
把那长长的名单列表来回划拉了好几遍,简知白终于找到了一个不认识的面孔。
“新来的老师?”盯着照片上那个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的人看了好一会儿,确认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对方之后,简知白悄悄地松了口气。
看来这个游戏还是照顾他这种没那么放得开的人的,知道放一个这样的选项,要不然他还真不一定能下得去决心。
指尖在方星言三个字上轻轻地一点,下一秒简知白就感到眼前一花,自己就站在了学院教学楼外面的小道上。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周围与自己的记忆中完全没有差别的景象,简知白不由地有点惊异。如果不是确定自己这会儿正躺在宿舍的床上,他都要以为他真的走在学校里面了。
蹲下来拔了一根路边的杂草,那真实的触感让简知白感叹现在科技的神奇。就算不加上性爱这特殊的噱头,光是这一份真实感,都绝对能迅速在游戏界流行起来。
“同学,”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简知白的思绪,他转过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人,“打扰一下。”
与之同时,系统的新手引导提示音也在耳边响了起来。
“能告诉我公共教室怎么走吗?”一身干净的休闲装,剪至耳际的短发,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站在简知白面前的,正是他刚刚选定的性爱对象方星言。
“公共教室?”简知白扔了手里被碾碎的杂草,拍了拍手站起来,按照新手引导的提示给出了回答,“在三号楼,我带你去吧?”
“不会麻烦吗?”方星言似乎惊讶了一下,礼貌地道谢,“谢谢了。”
简知白“嗯”了一声,转过身就朝三号楼的方向走去,方星言在顿了一下之后,也跟了上来。
这位新来的老师应该适合性格挺温和的人,一路上都柔声和简知白说着话,介绍着自己的身份和前往公共教室的目的。简知白听着耳边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听到的新手引导,心里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紧张,心不在焉地应和着。
公共教室在三号楼一楼的边角,空旷的空间足以容纳好几百人。两人抵达的时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方星言似是有些疑惑地蹙了下眉,正要开口说话,就看到跟前带路的人转过身,在自己的面前蹲了下来。
张口含上方星言裤子里的阴茎的时候,简知白的嘴唇都是抖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找对了位置没有,只是根据耳边的引导去动作,垂下的眼眸甚至不敢往方星言的脸上看一眼。
简知白感到自己碰到的部位弹跳了一下,马上硬了起来,在裤子里顶出明显的形状。光是这么一下,就能看出那地方惊人的形状。
简知白咽了口口水,继续按照耳边的声音,隔着裤子服侍起面前的人来。
方星言喘息了一声,想要问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在干什么,可在看到对方那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的时候,居然生出了一丝不忍。
明明是这个人主动,可对方看起来才像是那个被欺负的人。
伸手摸了摸简知白的头发,方星言终是没有拒绝。
第一次做这种事,简知白的动作很是笨拙,弄得方星言被撩起的欲望不上不下的,格外难受。
轻轻地叹了口气,方星言退开了少许,在简知白染了少许不安与情欲的视线中拉开了拉链,把那早已经粗硬的阴茎释放了出来。
即便已经对方星言的尺寸有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那勃起的青紫巨物的时候,简知白还是感到身下的花穴一阵阵发酸。
“舔。”他看着面前单膝跪在自己双腿间的人的精致眉眼,心中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股征服欲,居高临下地命令。
简知白的眼睑轻轻一颤,还是听话地伸出舌头,在那形状饱满的龟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与隔着布料时截然不同的滚烫温度让他有些瑟缩,但还是按照耳边声音的要求,张开双唇尝试着把它含进去。
然而,简知白显然错估了方星言的大小,努力张开的嘴唇只能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半个,最初的部分卡在他的牙齿上,刺激得方星言闷哼一声。
他吸着气后退了一点,脱出的阴茎打在简知白的脸上,留下一点色情的湿痕,看得方星言下腹一热,将刚刚退开的肉刃抵上了简知白的嘴唇上:“张开。”
被男人用这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命令,简知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兴奋了起来。
他乖顺地张开嘴,努力把整个前端都吃进去,那巨大的性器将他的口腔整个挤占,男人那极富侵略性的气息充塞着他的口腔与鼻端,让他的身体都变得燥热了起来,渴望着被进入的花穴也不自觉地分泌出淫液,浸湿了内裤。
方星言急促地喘息了两下,挺着腰缓慢地在简知白的口中进出起来。他没敢进入得太深太快,怕呛到这个明显是第一次帮人含的人。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进入的时候,都会重重地抵上简知白的舌根,那酸软发麻的感觉,让简知白有种自己此时被侵犯的不是嘴,而是身下的花穴的错觉。
仰起头承受着方星言的抽插,简知白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起了雾的碧色湖泊,他连腰都仿佛被顶得软了。
低下头看了简知白一眼,方星言忽然抽出了被含着的东西,在简知白的脸上擦了擦:“把裤子脱了。”
简知白闻言怔了怔,有些迟疑地站起来,按在腰上的手好半天都没有动作。
他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袒露过自己的身体。更别说还是在这样的公共场合。
哪怕此时这里除了面前翘着阴茎的方星言之外,一个人也没有,可简知白还是抑制不住地感到羞耻。
“不愿意吗?”用手指摸了摸简知白被肉刃磨蹭得嫣红的嘴唇,方星言的语气恢复成了刚才在路上的柔和与温柔。
简知白张了张嘴,有点难堪地垂下眼去,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双腿间半挺的性器,以及下面湿漉漉的阴户。
方星言愣了愣,似是有些惊讶,原本在简知白唇瓣上来回抚摩的手指也伸了过去,轻轻地摸了一下。顿时,晶亮的淫水就沾满了他的手指。
没有通常液体该有的腥臊味,带着点勾人的靡香。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方星言得出了结论。
这个角度看得不够仔细,他抱住人的腰放到了边上的课桌上,垂下眼观察起来。
构造似乎和女人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穴口看着要更小一些,让人很怀疑这地方是不是能吞进太粗的东西。
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紧张,粉嫩的穴口颤抖着一开一合的,淌出的透明液体很快就在桌面上积起了一滩。
“这里,”往阴道里探入了一节手指,方星言征询地看向简知白,“能进去吗?”
简知白羞耻地咬着下唇,胡乱地点着头,不敢去看方星言的眼睛。
“好。”得到应允,方星言握住自己的阴茎,抵在了那不停往外留着水的入口。
被那滚烫的温度激得一抖,简知白好不容易才克制住逃开的冲动。
这个游戏……把角色做得这么真实干什么。
他伸出手抵在桌面上,支撑住发软的腰,却是将身下的花穴往前送了几分,跟主动地去含弄顶在那里的性器似的。
被吸得倒吸了口气,原本还在顾虑尺寸的方星言也不再多想,安抚地揉了揉简知白的后颈:“稍微忍一忍。”然后拿龟头撑开那狭窄的入口,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粉嫩的小穴被顶得箱内凹陷了进去,巨大的龟头缓缓地卡进了通道当中,被柔嫩的内壁紧紧地绞着,无法再推入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