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白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的点了。
教室里坐着几个正在自习的学生,低着头看书的模样,专注得像是沉浸在另一个世界。
桌面上不知被谁放了一瓶水,密闭的瓶口看着像是没有开过。
伸手揉了揉眉心,简知白忍不住蹙起了眉。
明明他睡了整整一个上午,可身体的疲惫没有任何的减少,反倒好像更累了,喉咙也莫名地有点发干。
略微犹豫了一下,简知白还是拿起桌上的水,拧开瓶口小小地喝了一口。
有种很清淡的甜。是很普通的矿泉水的味道。
简知白又喝下去小半瓶,才感觉嗓子稍微舒服一点。
放在抽屉里的手机一闪一闪地亮着指示灯,简知白正要伸手去拿,却发现那底下压了个之前没有的东西。
粉色的信封,封口处心形的贴纸,一眼就能让人看出这东西的作用。
简知白的手顿了顿,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拿起了抽屉中的手机。
这种东西他收得多了,却是一封都没拆开看过——不想,也不能。
如果对信的主人没什么好感也就算了,要是他真的生出了什么和对方交往的心思来,才是真的折磨人。
简知白并不认为以自己的这副身体,能谈什么正常的恋爱。
随手划开了屏幕,简知白看了看那显示有999+未读信息的聊天软件,不由地轻挑了一下眉梢。
大多是班级群里的艾特,还有少数几条是稍微有过来往的同伴同学的询问——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把信息往上翻了翻,简知白就大概弄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在新老师刚来的第一节课,就大摇大摆地睡了过去,确实有点不给面子了,不过他醒过来的时候,确实没见到那个据说是个笑面虎的老师。
应该是没有真的和他计较的意思……吧?
看到群里那几句“明明就是笑着但就是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压迫感”的评价,简知白有点不确定地想。
就算不是这样,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看了一眼还在抒发对新来的老师的外貌的赞叹的班级群,简知白关掉了聊天软件,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从早上开始就没吃东西的身体发出了抗议,他收好手机,拿上放在边上的书就准备起身离开。然而下一秒,他的身体却陡地僵住了。
双腿间湿润粘腻的触感太过明显,就算不用去看,简知白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些朦胧与模糊的梦境在脑海中浮现出来,让简知白的耳根染上一层绯红。
这种在教室中央——甚至有可能是在严肃的课堂上——进行被人侵犯的春梦,还达到了高潮的状况,让他感到无比羞耻。
按在书本边缘的手指收紧又松开,重复了数次之后,简知白才稍稍平复了心情,维持着镇定的表象站了起来。
幸好外面的裤子没有弄湿,从外表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否则他真的有可能会直接在这间教室里,一直坐到晚上没人会注意到再走。
也没那个心思去食堂吃饭了,简知白快步回到宿舍,脱了衣服就钻进了浴室。
简知白所念的这所学校无论是硬件设施还是师资条件,都是国内顶尖的,就连宿舍都是二到三人一间,自带厨卫不说,连厨具都是在入学的时候都备好的。
他住的是双人间,只不过因为家里父母的安排,并不会有室友被分配过来,这让他在隐藏自己身体的特殊上,能够更轻松一点。
用热水将身上的痕迹都清洗干净之后,简知白稍稍松了口气,吃了份外卖就坐在床边发起呆来。
今天一整个下午都没课,按照原本的计划,他是该去郊外写生的,连地点都已经定好了,可……视线在堆在角落里的画具上停留了一会儿,简知白叹了口气,仰面在床上躺了下来。
明明只是做了个春梦而已,他居然觉得自己的腰有点发酸,全身都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就连昨天晚上退出游戏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游戏。
想到了什么,简知白坐起来,看向早上起来时,被自己放在叠好的被子边上的头盔。
他觉得,他好像体会到了那些沉迷游戏的人的心情。
在羞耻与欲望之间小小地挣扎了一下,简知白就再次拿起了头盔,在床上躺了下来。
或许是他完成了新手引导的关系,能够选择的区域多了一个,那栋明确地标着大学宿舍楼楼号的建筑,正是简知白所在的这栋宿舍。
和上次一样,被列在这个区域的名字,都是住在这栋楼里的人——就连楼下年近六十的舍管大叔都没落下。
大概是为了满足某些有着特殊癖好的人……?
简知白轻咳了一声,继续滑动着那长长的角色列表。
一栋宿舍楼能容纳下好几个学院的学生,他不认识的人自然不少,不需要担心再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
指尖越过一张看着有几分眼熟,可能在路上碰到过的人的脸,简知白忽地一愣,感到有点惊讶。
他居然在这份名单里面,看到了方星言的名字。
已经接触过的人,可以不受限制地出现在其他区域里吗?感觉跟某些恋爱养成游戏挺像的。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方星言轻柔地说着“下次”的声音,简知白的手指一颤,就要点下去,脑中却忽地浮现出之前的那个春梦来。他脸上一热,赶紧把这个名字划了过去。
说起来……今天新来的那个老师,是不是也姓方来着?
这个念头只冒出来一瞬,就被简知白给抛到了角落。
这只是个游戏而已。哪怕做得再真实,也不可能和现实产生任何联系。
指尖停在一张拧着眉,每个角落都在写着“不高兴”的脸上,简知白略微偏了偏头。
他在跟着去围观新生军训的时候见过这个人,接近一米九的个子在一排人当中格外出挑,硬朗的五官在被晒黑之后,更显出几分刚毅的味道来。
原来这个人和他住在同一栋楼吗……手指缓缓上滑,又在这张脸即将离开视线范围的时候,将其拉了回来,简知白感到有些许的迟疑。
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没说过话,没见过面,不知道学院和名字……应该也是在陌生人的范畴里吧?
简知白看了一眼照片底下的名字。
楼嘉豪,商学院。
……好吧,他现在知道了。
简知白不由地生出一丝懊恼。
不过想必就算他知道了这些,他们在现实当中,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在心里做出了决定,简知白在那个名字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然而,在他选择完角色之后,游戏却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进入到场景当中,反倒又跳出了一个可选择的条目。
“主动和……被动?”简知白看着那个新出现的选项,有点茫然。
他没有找到任何说明这两个选项的文字。
拧着眉头思索了片刻,简知白选择了第二个小框。
非要分的话,上一次的过程显然更适合被前一种情况。
简知白收回手,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眼前的画面就变成了自己的宿舍。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看着像是饮料泼上去痕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衣服和毛巾,简知白有点发愣。
他这是准备去洗澡?
前不久才洗完澡躺在床上,这会儿却又站在浴室外面准备进去,简知白感到有少许的错乱。
周围的景象太过真实,就连他刚刚吃完的外卖盒,都还装在塑料袋里放在桌子上,以至于简知白都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了下神,其实他本来就是要拿着衣服去洗澡的。
这种过分的拟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会令人感到有些可怕。
站在原处等了一会儿,没有再听到上次的提示音,简知白低着头思索了一阵,还是抱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景象也和他之前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摆放整齐的拖鞋歪歪扭扭地对着门口,上面还留着没干的水迹。
熟悉的场景让简知白有些悬起的心稍微放了下来,按照自己习惯放好东西,脱下衣服放到洗衣篮里,穿上拖鞋走到了喷头下。
温热的水流落在身上,带起一股暖洋洋的懒意,让简知白舒服得忍不住想要喟叹出声。
不得不说,在许多时候,一个热水澡确实是放松的最好选择。只可惜学校的条件再怎么好,也不可能为每个寝室都配备浴缸,要不然简知白的习惯里面,可能会多一项睡前泡澡。
仰起头任由热水打在自己脸上,简知白刚放松下来,身后的门就“嘭”的一声,被人用力地拉了开来。
心脏蓦地重重一跳,简知白甚至来不及思考,就扯过挂在边上的浴巾挡住了身体。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这不过是游戏当中虚拟的一个场景,并不是现实。
他虽然因为一个人住,没有洗澡时锁门的习惯,但宿舍的门却是绝对不可能忘记关的。
看着一只手撑在浴室门上,拧着眉头看过来的人,简知白的脊背僵了僵,心里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股想要逃跑的冲动。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被捕食者盯上的猎物似的。
后背靠在贴了瓷砖的墙上,简知白感到有点无措。没有了游戏的提示音,他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做什么。
低下头有点不自在地避开了楼嘉豪的目光,简知白犹豫了一下,伸手关掉了还在往下流的热水。
那什么……浪费水资源是不对的,对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门边的人的目光太过有如实质,简知白只觉得被看到的地方就跟被烫到一样发热起来,连关水的手都抑制不住地有点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需要像上次一样,主动对眼前的人发起邀约。
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花穴自动分泌出液体,湿漉漉的触感让简知白羞耻地蜷起了脚趾。
或许是看够了,也或许是剧情本来就是这样的发展,身材高大的男人抬起脚大步走到了简知白的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就低头吻了下来。浓重的酒味一瞬间充斥了简知白的鼻腔,熏得他的大脑都有点晕乎乎的。
围在腰上的浴巾被扯开扔到了地上,宽大的手掌在他的身上随意地摸了两把,就伸入了他的双腿间。
在碰到那一处与正常男人不同的阴户的时候,楼嘉豪的手略微停顿了一下,下一秒确实用力地按上了小缝中那凸起的肉粒,揉捏玩弄着。
“哈……”从未有过的刺激让简知白的腰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侧过头想要获取更多的空气,可面前的男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像是要抽干他肺中所有空气似的强硬地攫取他的双唇。
敏感的阴蒂被拉扯搔刮着,蚀骨的酥麻与快感让简知白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光,唇齿间也不时地泻出粘腻的呻吟。
腰酸软得不像话,双腿也颤抖着用不上力,他双手都使劲地抓着身前的人的双臂,才勉力支撑住身体。花穴像是失禁了似的,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在简知白窒息之前,楼嘉豪总算是放过了他。重重地咬了一口简知白被蹂躏得红肿水润的唇瓣,楼嘉豪收回玩弄着阴蒂的手,将面前的人翻了个面,背对着自己抬高了屁股,放出自己的阴茎就对着那个粉色的小口戳了过去。
然而,即便有着蜜液的润滑,那窄小的入口也没有办法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吞下他那跟粗硬的肉棒,他只卡进去了半个龟头,就被紧紧地夹住,没办法再前进半分了。
“疼……”只觉得下身被什么滚烫粗硬的热铁给硬生生地插了进来,简知白疼得连眼泪都掉下来了,被按在墙上的身体却没敢动弹,只是被撑到了极限的小穴更用力地夹紧了含着的肉棒。
楼嘉豪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又用力地往前挺了一下,硬是把自己的整个龟头都顶了进去。
“不、不要!”被疼得全身发抖,简知白发现楼嘉豪还想往里顶,顿时吓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夹紧了小穴,哭着去推身后那仿佛没有理智的人,“拿出去……好痛……”
但已经被情欲逼红了眼的人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推拒,双手用力地按着他的臀瓣,就那样一点点把自己粗长的阴茎捅进了简知白的阴道里。
“呜……”撑在墙上的手用力得关节都有点发疼,简知白在终于将楼嘉豪的肉刃整根吞入的时候,前端的性器一颤,没有任何征兆地射了出来。
看着那顺着此状往下滑的白浊液体,简知白有些恍惚地想起了说明书上的一行字。
【可以尽情地享受粗暴性爱带来的快感,不用担心会对身体造成任何负担。】
……享受个屁!
简知白忍不住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