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的。”对上简知白的视线,方星言轻轻地叹了口气。
是之前在梦中和教室里的时候,这个人都表现得太过乖顺与迎合,倒是让他忘了这种举动,有可能会造成的伤害。
“一般来说,想要调整更改模特的造型,只要用嘴说出自己的要求就好,”方星言收回手,很是认真地和简知白解释,“就算亲自上手,也不会这么频繁地进行肢体接触。”
“不这么干的,基本都是和我这样心怀不轨的。”说道这里,方星言低声笑了一下,俯下身拿自己早已经勃起的阴茎,蹭了蹭简知白的阴户,“……现在信了吗?”
简知白被方星言磨蹭得腰间一软,下意识地后退想要避开他的动作,微张着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显得有些无措。
“如果不懂得反抗和拒绝的话,”方星言也不在意简知白的反应,继续不紧不慢地说明着自己的行为与目的,“你就会被脱下裤子插进去了。”这么说着,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划过阴阜,轻轻地点了点那不停地往外流着淫水的穴口。
“……其实我现在就挺想这么干的。”方星言笑了一下,很是平静地说出了让简知白感到分外羞耻的话语。
“你会拒绝我吗?”他抬起头,对上了简知白的视线。
因为方星言的一条腿嵌在自己的双腿间,简知白没法合拢双腿,只能蜷起身体,尽量避免和对方的身体接触。
“……别再退了,”有点无奈地把人拉了回来,方星言起身坐到了他的边上,“再退就摔下去了。”
虽然这软垫不算高,但身体一下子落空的失重感,还是很令人难受的。
“我……”简知白攥紧了身上披着的红绸,好半晌才发出了声音,“……不明白。”
“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方星言侧过头,看着简知白的侧脸,从这个角度看,这个人的睫毛格外的明显,轻轻颤抖的样子,简直能让人的心脏都软化下来,“我在对你发出做爱的邀请。”
大概是从来没有被人当面说过这种直白的话,简知白的耳根红了起来,头却是垂得更低了。
“……虽然一开始看起来好像和诱奸一样。”说到这里,方星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本来以为,这个人会和他的梦里——又或者那个时候在教室里的时候一样,尽管羞怯,却依旧会闭上眼睛享受,给予自己回应的。
“我不知道你会因为你自己的身体而感到自卑,”伸手抬起了简知白的脸,让他不能避开自己的视线,方星言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很抱歉。”
简知白微微一愣。
为什么这个人这句话说得,好像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体……是什么样子一样?
“总觉得不管我再等多久……你都不会说话呢,”和简知白对视了片刻,方星言稍显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所以我还是换一种做法吧。”
“如果不想继续的话……”他欺身上前,将简知白压在了软垫上,“……就阻止我。”
什么……?
双眼微微睁大,简知白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方星言含住了嘴唇,细致地舔舐吮吻起来。
方星言的吻很是温和柔软,让人生不出丝毫的戒心来,如同被牵引一般,一步一步地主动踏入那温柔的陷阱当中。
简知白有些茫然地抓着方星言的衣襟,似是在迟疑是不是该把人推开。
然而,直到方星言放开他的嘴唇,舔了舔他的嘴角,他都没有做出决定。
“上次都亲过你了……你还同意在这么晚的时间来我家里,干这种需要脱衣服的事,”看到简知白的样子,方星言觉得有点好笑,“……就不能稍微有点戒心吗?”
“我……”简知白收紧了手指,试图反驳方星言的话,“……我是男人。”
“嗯,我知道,”方星言笑了起来,垂下头轻轻地磨蹭了下简知白的嘴唇,“……所以呢?”
“明明全身上下都被摸遍了,还觉得我没有别的心思?”原本撑在简知白身侧的手贴着他的腰线下滑,方星言用舌尖探入他的口腔,逗弄似的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舌根,“……还觉得是自己的身体太敏感的问题?”
这个人……是真的对这些事情,没有一点的常识啊。
……和他会为自己的身体而感到自卑,有关系吗?
隔着柔软的布料摩挲着简知白腰侧敏感的皮肤,方星言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鼻尖:“当然,我这是在得了便宜还卖乖。”
……又是这样。
简知白咬紧了嘴唇。
明明就是在做……这种事,可这个人的态度,却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一般,自然得令人都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认同来。
“你没有拒绝我呢……”在腰侧游移的手滑至小腹,细致的抚摸让简知白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着,方星言轻声笑了一下,“……我可以当做邀请吗?”
简知白忽然就想起了第一次在游戏里见到这个人的时候,明明对他的举动感到有些讶异,可这个人却很快就掌控了主导权,柔和而又不留丝毫余地地操控着他的感官。
如果没有经历过游戏当中的事情……他现在的反应,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脑中抑制不住地冒出了这个想法,简知白看着面前的人,忽地感到有些恍惚。
那个游戏对他的现实……真的没有造成影响吗?
温热的吻落在嘴角,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在喉结处略微停留,然后来至锁骨处,反复地徘徊碾磨。
大脑中不成形的想法被细碎的快感挤开,简知白的胸口有些急促地起伏着。他无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在碰到方星言跪在自己双腿间的身体时回过神来。
“有感觉了吗?”方星言舔了舔锁骨上的红痕,张开嘴隔着布料含住了简知白挺起的乳头,用牙齿啃咬拉扯。
酥麻的快感从胸前传来,简知白轻哼了一声,忍不住将手指插入了方星言的发间,却不知道自己是想将人拉开,还是想按得更近。
花穴里又开始不停地往外淌着蜜液,无比诚实地反馈出了主人此时的感受,简知白略微挺起胸,将胸前的肉粒更深地送进了方星言的口中。
另一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首被手指捏住,富有技巧地揉捏按压着,惹得简知白的喘息都不由地带上了几分轻颤。
大抵是觉得戴着的眼镜有些碍事,方星言随手把它摘下放到了一边。
这还是简知白第一次看到这个人不戴眼镜的样子。
方星言的眼睛生得很好看,微微上挑的眼尾就是在不笑的时候,都仿佛带着几分笑意,温柔得有些醉人。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简知白的宪法,方星言轻笑了一声,也不扯开盖在简知白身上的红绸,只是将手从底下探了进去,握住他的脚踝一寸寸地往上抚摸。
灵活的手指变换着角度,在敏感的皮肤上摩挲揉捏着,却始终不去触碰那最中心的地方,简知白拧起眉,露出难耐的表情,红润的嘴唇却用力地抿起,克制着有可能会出口的呻吟。
“果然……还是一样的敏感。”方星言轻笑着,说着让简知白困惑的话,勾着边缘将他身上早已经被浸湿的内裤扯了下来。
“……湿透了,”屈起手指轻轻地蹭了一下泥泞的入口,方星言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而露出羞耻的神色的简知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很美味的样子。”
简知白微微一颤,只觉得更巨大的羞耻涌了上来,让他根本不敢和方星言对视。
方星言低笑了一声,俯身吻上了简知白的双唇,用手掌覆住整个阴阜,轻柔地来回抚摩着。柔软的阴唇被来回地挤压翻开,敏感的蜜豆在磨蹭下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湿润的花穴中吐出更多的淫水,将方星言的手掌沾湿,来回动作的时候,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在游戏里的时候,这个人明明……就没有做过这种事。
简知白紧紧地抓着身下的红绸,既想夹紧双腿不让方星言继续动作,又想将双腿张得更开,获取更多的快感,大脑都由于这股升腾而起的热意而变得迷糊了起来。
收拢手指抓起那两瓣柔嫩的阴唇捏了捏,方星言吮吻着简知白不自觉地开始回应起来的软舌,伸出一根手指,插入了那不停开合的小穴中。
早已经湿润泥泞的花穴没有任何困难地将手指吞入至根部,滑腻的软肉拥贴上来,渴切地蠕动吸吮着,牵引着他往更深处进入。
方星言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放开简知白的舌尖,轻喘着磨蹭着他的嘴唇:“和别人做过了?”
明明他已经看得这么紧了……居然还是被人抢先了。
方星言眼中的神色略微加深,叼着简知白嘴唇的牙齿也下意识地微微用力:“……是谁?”
嘴唇上的疼痛让简知白有些回神,他想起之前和楼嘉豪之间的事情,眼中不由地浮现出少许难堪来。
“不是自愿的吗……”看到简知白的表情,方星言轻轻地叹了口气,“……至少一开始不是。”
简知白愣住了。
他不明白方星言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你真的很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方星言有点无奈地笑了一下,往阴道中增加了一根手指。
缺乏警惕心,不懂得掩藏自己的情绪,在某些事情上分外的敏感与脆弱……这种性格,得是在同时存在溺爱与厌弃的生长环境中,才能养出来的吧?
所以,才会这么难以拒绝这种事。
方星言轻轻地叹了口气:“早知道,上次就该直接上了你的。”
“上……次?”简知白有点愣愣地反问,喉咙里却因为被触碰到敏感点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让他有点无措地咬住了嘴唇。
“不记得了吗?”用拇指按上撑开软肉露出来的阴蒂,轻轻地按揉着,方星言感受着那阴道陡地收缩的紧致感,轻喘着咬了下简知白的下巴,“在教室的时候……你明明还睁眼看我了。”
简知白想起了那个荒唐的梦境,想起了自己在教室里被人用手指玩弄得达到高潮的场景。
“……哈唔……”他张开嘴唇,想要说话,可从口中发出的,确实带着轻颤的甜腻声音。
“那是猥亵,我知道,”然而方星言却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似的,低笑着说道,“是犯罪。”
“但是你睡着的样子太可爱了,”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我忍不住。”
因为已经做过一次,方星言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就找到了简知白那并不是很深的敏感点,用指腹反复地按压揉弄。简知白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伸入体内的手指,轻哼着咽下喉中的呻吟,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刚才想说什么。
“能插进去吗?”方星言亲吻着简知白的嘴唇,柔声问道。
简知白的脑中浮现出了这个人在游戏里的时候,将手指插入他的阴道,问他“能进去吗”的场景来,有种分不清眼前的状况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的恍惚感。
“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方星言在简知白的嘴唇上重重地咬了一下,“这根本就是再说……”埋在花穴中的手指被拔了出来,换上了粗硬的阴茎,“……‘请来操我’。”
饱胀的龟头顶开收缩的入口,猛地用力插入了阴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