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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在厕所被鸡巴打阴蒂操穴口潮喷射精

    不愿给身后的人任何回应,简知白用力地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早已经习惯了性爱的阴道却违背意志地收缩着,从里面流出了更多用以润滑的淫液,滴落在那人包裹着自己阴阜的手掌上,一点点地堆积起来。

    似是对简知白的反应感到满意,身后的人低笑了一声,缓缓地移动着手掌,将那些被拢在手心的淫水,都均匀地在他的下身涂抹开来。

    “你看,这么多水……”用手指勾起从穴口流出的粘稠液体,细细地涂抹在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阴蒂上,杨景然戏弄地轻咬着简知白的耳尖,“……其实你很想被我操吧?”

    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晶莹的泪珠就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简知白想要摇头,但被用力压制住的脖颈连稍微移一下位置都做不到。

    被玩弄的下体传来抑制不住的快感,没有被触碰的花穴深处甚至传来渴望被插入的空虚与瘙痒——相比起眼下被人压制住亵玩的状况来,自己的这种反应,还要更让简知白感到恐慌。

    他不想变成这种……不管在谁的身下,都只会本能地追求肉欲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简知白的想法,杨景然停下动作,轻轻地叹了口气。

    “别哭,”他垂下头,轻柔地舔去身前的人眼角的泪水,“……我的精灵。”

    什……么?

    双眼不自觉地微微睁大,从刚才开始,第一次将情绪从恐惧与自我厌恶当中抽离出来,简知白倏地意识到,身后的人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说不上来的耳熟。

    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咬着下嘴唇的牙齿不自觉地松了开来,简知白想要说话,却因为捂在嘴上的手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想求救吗?”然而,身后的人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轻笑着吮吸着他颈侧的皮肤,“……也不是不可以。”

    “正好有人来了,”这么说着,杨景然移开了捂住简知白的嘴的手,“……你可以试试。”

    听到外面响起的脚步声,简知白全身一颤,连哭都忘记了。

    “让他们看看……”伸手握住身前的人早已经抬头的阴茎,用指甲对准了顶端的马眼挤弄按碾,杨景然贴在简知白的耳边,刻意压低的声音只有他能听到,“……你现在淫荡的样子。”

    那陡地升腾起来的快感直直地窜至头皮,简知白陡地抓紧了杨景然的手腕,仰起头绷紧了身体,竟然就那样直接射了出来。粘稠的精液喷射在杨景然的手中,一部分溅在了身前的墙上,缓缓地往下滑落。

    从未有过的巨大羞耻只一瞬间就将将直白彻底包裹,眼眶中的泪水跟决堤了似的往外流,可外面的人说话的生意却让他根本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小声地吸着气抽噎,那委屈与可怜的模样,看得杨景然的阴茎都粗了一圈。

    终是无法再继续忍耐下去,杨景然遮住简知白满是泪水的双眼,垂下头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嘴唇。

    灵活的舌探入没能及时闭合的唇齿当中,仿佛咬住猎物的脖颈一般凶狠地缠绕上简知白的舌头,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肚似的用力吮吸拉扯。那仿佛面对捕食者一般的恐慌与舌根的疼痛混杂在一起,竟交缠着生出一股异样的快感来,让简知白忍不住想要回应起对方的动作来。

    “喜欢被这样对待吗……?”察觉到怀里的人那并不明显的些微迟疑,杨景然低声笑了一下,再次吻上了对方的双唇。

    在这种时候,他不需要这个人的回答。

    原本贴在简知白下身的手掌移了开来,杨景然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了那早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阴茎。

    裤链被拉开的声音显然让简知白又紧张了起来,无意识间绷紧的身体带着细微的颤抖,仿若林间无处可逃的小鹿,强自撑着那一戳就破的薄弱镇定。

    略微沉下腰,将自己的阳具插入简知白的双腿间,却不直接触碰到对方湿润的下身,杨景然勾舔着简知白的唇舌,轻轻地摆着腰,晃动着挺翘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拍鞭打在他的下体上。

    没有刻意控制角度和力道的龟头不时地击打在阴蒂上,那滚烫的温度激得简知白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然而还不等他仔细地去感受那种不知道该称之为快感还是疼痛的感受,那粗硬的肉棒就又惩罚似的抽在了他两片轻微晃动的阴唇上,简知白甚至觉得自己能够听到,那根阴茎鞭打在湿润的穴口时发出的水声。

    这种仿佛某种特殊的刑罚一般的举动,让简知白生出了一股让头脑都有些发晕的羞耻,可那无法得到充分快感的部位,却不断地向他传递着交合的欲望。

    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墙上,手指像是在克制什么一般地蜷起,肺中的呼吸不断地被抽离,简知白有种缺氧的迷糊。

    放开简知白被亲吮得水润红肿的嘴唇,杨景然又在上面轻轻地咬了一口:“……真想让你求我插进去。”

    但这种事,再怎么样也不该在这种时候做。

    轻笑了一声,杨景然移开挡在简知白眼前的手,将手指插入了他的口中,夹住那根滑腻的软舌搅弄拉扯。感受着这个人比最开始的时候弱了许多的反抗意志,他伸手拨开柔软的阴唇,拿龟头抵上那早已经湿润泥泞的穴口,缓缓地挺腰挤了进去。

    窄小的穴口被强硬地撑开到极限,却因为那过度堆积的欲望与瘙痒而没有感受到多少疼痛,简知白的眼泪又落了下来,那仿佛放弃了什么一般的模样看得杨景然心尖有些发疼。

    “……我不进去,”粗长的阴茎只进入了浅浅的一截,滚烫的龟头顶着那层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捅破的薄膜,杨景然有些艰难地克制着插入的欲望,“别哭。”

    带着轻柔安抚的声音,让简知白不知怎么的就回想起了在游戏里,那个从未见过的人摩挲着他的后颈,亲昵地说着“感受我”的情景。

    怀里的人那有些怔神的模样,令杨景然的眼前不由地就浮现出了梦境中,在自己的怀中表现得格外乖巧顺从的精灵,心脏就那么柔软地融化开来。

    “乖,”低下头吻了吻简知白的发顶,杨景然将插入的阴茎顶端略微退出,“……主人这就奖励你。”

    那个只从一个人口中听过的称呼让简知白产生了些微的混淆感,然而,还不等他仔细地去思考这其中的缘由,身后的人就握住他再次抬头的阴茎,只埋入一个龟头的肉棒也开始在他的阴道中进出起来。

    穴口柔软的嫩肉被凶狠地顶入,又被龟头下的冠沟带出,不断地来回摩擦推挤,带起的酥麻快感让简知白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喉咙里也克制不住地发出细微的呜咽。

    “舒服吗?”外面的人已经离开了,杨景然的声音稍微抬高了一点,带着喑哑情欲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勾人的性感。

    “……嗯、呜……哼……”从鼻子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简知白无意识地摆动起腰来,被操干的花穴中更是流出更多的黏液来,随着杨景然的动作滴落在堆在脚下的裤子上。

    那种在毫无知觉间显露出来的淫媚与放浪,有如最强效的春药,令杨景然的阴茎都有点发疼,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直接捅破那层代表初次的薄膜,狠狠地顶进这个人的子宫里。

    抽出了抵在简知白舌根上的手指,没有再去压制他的动作,这个人这种时候根本不会有心思去看他的脸,杨景然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不断地上下抚摸套弄,另一只手捏住那颗充血挺立的肉粒,变换着角度揉挤刺激,最大限度地勾出这个人的情欲。

    “不……哈、主人……”被堵住的声音变得清晰了起来,简知白有点分辨不清眼下的时间和地点,“深、嗯……深一点……”

    被简知白的话给弄得呼吸一乱,杨景然一下子没控制好力道,往里插得深了点,那层薄膜都被顶得凹进去一块,不堪重负地就要撕裂开来。

    许是感觉到了疼痛,包裹着龟头的软肉立时抽搐着收紧,那吮吸绞弄的力道让杨景然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几乎是用上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把阴茎给拔了出来。

    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不可能忍得住,杨景然没有再把肉棒插进阴道,而是挤进了他的臀瓣间,贴着臀缝顶弄起来。

    “啊……主、唔……”嘴唇被堵住,没能出口的话语都成了细弱的呜咽,阴茎和阴蒂都被用力地挤弄,带起夹杂着疼痛的快感,简知白努力地睁大了双眼,却怎么都看不清眼前玩弄着自己的人的五官。

    体内的快感越堆越高,简知白死死地扣着那个人握住自己阴茎的手,仰起头到达了高潮。大股的热流从阴道中喷出,和精液一起溅在自己的腿上和身前的墙面上,简知白感到身后的人也加快了动作,闷哼着射在了他的臀上。

    放开简知白软下来的阴茎,杨景然遮着他的眼睛,又亲了他好一会儿,才稍微感觉满足了点自己这一阵子以来那近乎焦躁的渴求。

    穿好自己的裤子,杨景然轻笑着亲了亲简知白的后颈:“那么……明天见了。”

    “——我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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