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凌岩有事出差了几天,安排见面的时间被推到了两个星期之后。
地点是凌岩手下的一家KTV包间里——据简知白在论坛里体温得到的回复,这种地方似乎是最适合谈论这种事情的选择。
大抵是周围的喧闹的环境确实给简知白提供了把话说出口的勇气,一口气将自己从得到那个特殊的游戏头盔开始,到后来接连与众人发生关系的事情经过都说了出来,简知白甚至都没在中间出现过什么磕绊。
手心由于紧张而有点冒汗,脚趾也不自觉地蜷起,简知白挺直了脊背,为自己的话音落下之后,过分沉默的气氛而感到有些不安。
“所以,”良久,方星言第一个出声打破了这片沉寂,“那并不是梦,当时我们确确实实是和你做了?”
虽然这话有那么一点不确切,毕竟游戏中的性爱似乎并不会影响到现实的身体,但——
“……嗯,”简知白垂下头,白皙的耳尖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红晕,“我以为……那是,假的。”
“游戏里不仅怎么做都不会给身体造成负担,而且还能有很多现实里不可能出现的设定?”第二个开口的是简平希,分明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绪,可简知白就是觉得他看过来的视线当中,带上了几分深意。
“游戏里的道具能影响到现实,你的两个第一次都给了那个家伙?”杨景然挑了下眉,看向站在一边的楼嘉豪。
包厢里的空气有一瞬间的浮动,楼嘉豪被所有人的目光盯着,显得有点局促,却是没有做出任何躲闪的反应。
“比起这些来,”轻轻地叹了口气,凌岩抬起手,揉了揉简知白的头发,“我觉得你更应该先考虑一个问题……”
“——从这里出去以后,”他对上简知白的视线,面上浮现出些许无奈与好笑的神色来,“你准备跟谁回去?”
这个人,肯定没有考虑过,在听到他说出那些事情之后,他们都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空气陡地紧绷了起来,充斥了一点剑拔弩张的味道。
在这里的,都是个性分明且独占欲浓烈的人,虽说是因着简知白而做出了妥协,但在某些事情上,他们却是不可能让步的。
“我……那、那个……”感受到所有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简知白不由地感到有些无措,“我、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去。
但后面的半句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视线在每个人的身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简知白蜷起手指,不敢和任何人对视。
牙齿习惯性地在下唇上咬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浅淡的晕红自眼尾蔓延开来,那带着羞赧与不安的模样,仿若误入了深远丛林的小鹿,令人狠不下心来。
方星言轻轻地在心里叹了口气,正打算开口,却看到简知白放开了咬着的唇瓣,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小小地吸了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几人的视线跟随着简知白的动作移动,带着少许的困惑与探究。
垂在身侧的手被抬起,并不紧贴的袖口略微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皓腕,细微颤抖着的手指勾住领口,一颗一颗地解开镂着花纹的纽扣,露出底下莹白的肌肤,简知白垂下眼,蝶翼轻颤,在眼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下身的长裤被褪下,白皙修长的双腿没有丝毫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简知白感受着落在自己身上的,变得灼热起来的视线,缓缓地脱下了身上的最后一点遮蔽。
落在耳中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简知白不敢抬头,赤着足踩在柔软的绒毯上,走到那仅有小腿高的茶几边坐了下来。
冰凉的玻璃接触到皮肤,激得简知白轻轻地颤了一下,陷在绒毯中的脚趾也不自觉地蜷起。
还差……一点点。
面颊热得发烫,指尖也由于过度的羞耻而有些发麻,简知白在那过分炙热的视线中,一点点地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软软地垂着的性器在众人的目光中颤抖着抬起头来,下方的小口颤颤悠悠地收缩,吐出动情的汁液。
“那么,”林故疏的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简短,“顺序?”
没有人说话,空气里的火药味又浓郁了些许。
楼嘉豪沉默了片刻,伸手将自己刚才做好的纸签递了出去。
——似乎也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
“不过……”视线在简知白的身上转了一圈,杨景然翘起嘴角,“在这之前——”
“……玩个游戏怎么样?”被叠成长条的柔软布巾蒙上了双眼,眼前的视野顿时变成一片纯粹的深蓝,简知白有些无措地仰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自己的面颊。
“知白和我们都做过很多次了,对吗?”凌岩的声音带着些微的安抚与笑意,“不如来猜一猜……”
“……等一下是谁在操你。”
“唔……!”身体猛地被腾空抱了起来,简知白有些慌乱地抓住身前的人的肩,还没等做出什么其他反应,就再次被放了下来,只是身下冰冷坚硬的玻璃,变成了有着细软绒毛的薄毯。
上身被平放在了这个算不上大的茶几上,环在腰上的手也移了开去,简知白有些慌乱地抬起手,不知被谁握住,轻轻地在指尖吻了一下。
“你并不想知道顺序,”方星言轻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不是吗?”
如果能够轻易地将心中的感情,按照深浅进行排列,这个人也不会选择这样的相处方式。
抬起的手被放了下来,身上没有再传来任何被触碰的感觉,简知白听着耳旁衣料摩挲的声响,不由地有点紧张起来。
简直就像是……一盘亟待品尝的美餐一样。
手指无意识地扣住茶几的边缘,简知白轻咬着嘴唇,感到自己的花穴中溢出了更多的淫液。
他在……兴奋。
双腿不自觉地打得更开,简知白的胸口有些急促地起伏着,那股由于自己的淫荡而生出的羞耻化作一股异样的酥麻,在体内流窜开来。
失去的视野让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当感受到腿根处传来的温热触感的时候,简知白甚至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湿了。”是林故疏的声音。
“这么想要吗?”简平希稍显低哑的嗓音带着些许不明显的笑意,“我都不知道……小白有这么淫荡。”
“哼、嗯……”不太擅长依靠声音辨别方位,简知白无法分辨说话的人的位置,只是无意识地绷起了身体,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触碰与玩弄。
许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有人轻笑了一声,伸手捏住了他胸前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的肉粒,逗弄一般地揉捻拉扯,贴在大腿内侧的手掌也覆上了阴阜,以最能挑起他的情欲的方式,缓慢地碾磨挤弄。
没有人再开口说话,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不让简知白轻易地分辨出在做什么事的人是谁。
抓住茶几边沿的手被握住移开,一只被牵着握住了滚烫粗硬的肉棒,另一只被含住手指,用舌头缠绕着舔舐吸吮,揪着如同玩弄的手被收了回去,下一秒,湿润粘腻的龟头贴了上来,对准那两颗肉粒来回地顶弄戳刺。
“……唔……哈、嗯……”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化作细小的电流,在全身流窜蔓延,简知白张开双唇,发出婉转动人的呻吟,“谁……啊、呜……”
包裹在阴蒂周围的肉唇被分开按住,湿软滑腻的触感自那颗挺立的蕊豆上扫过,简知白细弱地叫了一声,嘴唇忽然贴上了一个硕大滚烫发的事物。
他没有任何犹豫地,将那根凑到了唇边的性器给吃进了嘴里,收缩脸颊吸吮套弄。然而,身下的动作却让他怎么都没有办法集中注意。
“嗯、呜……哼……”柔软的双唇啜住肿起的蜜豆,反复地拉扯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有力的舌头不时地对准那高挺的顶端,用力地挤弄按碾,一波一波的快感汹涌而来,刺激得简知白全身都发起抖来,但插在口中的事物将他的呻吟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浸了蜜糖一般粘腻的鼻音,“哈、唔……咕……”
湿润泥泞的花穴抽搐着收紧,挤出更多动情的汁液,被手指仔细地勾起,涂抹在菊穴周围,绷紧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被身体两侧的人分别抓住抬高,将那两张渴求操干的小嘴暴露得更加彻底。
粗硬的手指借着淫液的润滑,缓缓地挤入了后穴之中,试探着转动按碾。并不是第一次被侵犯的肠道很快就适应了手指的粗细,温热紧致的媚肉层层贴附上来,搅弄着吮吸牵引,下一刻,插入菊穴中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小心地在肠道中抽送戳弄,被冷落的花穴也被撑开插入,撩拨地搔刮内壁,简知白能够清晰地意识到那两只手并非来自同一人。
“……啊……嗯、那里……舒服……哈……”含在口中的事物被拔了出去,简知白立时发出淫媚的呻吟,摆动着腰臀迎合手指进出的动作,“呜、深……哈……再深一点……啊啊、骚点……戳、戳到了……唔……”
嘴唇被含住,用力地吮吸啃碾,简知白主动伸出舌头,与对方勾缠搅弄。被手指奸淫的两张小嘴贪婪地收缩绞紧,淫荡地渴求着更多更剧烈的快感。
或许是察觉到了简知白的想法,贴在阴蒂上啃咬玩弄的唇舌移了开去,换上了更为有力灵活的手指,揪住那颗被蹂躏得浑圆肿起的蕊豆,极富技巧地揪弄挤按,埋在体内的手指也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似的,快速而大力地抽送起来,一直被冷落的阴茎也被人握住,上下套弄按揉,激烈的快感在一瞬间陡地爆发出来,让简知白被架高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挣动。
“啊啊——不、嗯……慢、呜……慢点……哈啊——”手指狠狠地碾上甬道内的敏感点,指甲有时候不小心刮过脆弱的软肉,带起些微的刺疼,简知白不受控制地仰起头,染着淫靡水渍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太、呜……啊啊——按、按到……哈、啊嗯……”
“告诉我,”过分激烈的快感让简知白甚至有点无法分辨说话的人的声音,只知道扭动腰臀吞吃着手指,“现在用手指干你的人……是谁?”
“我不、不知道……啊、啊啊——”像是在惩罚他的逃避似的,后穴当中的手指重重地撞上了敏感点,刻意用力地碾磨了一下,简知白颤抖起来,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人紧紧地扣着,根本做不出任何逃避的动作,“啊啊——老师、呜……小叔公……哈……老公……啊啊——”
胡乱地说着自己能够想到的人的称呼,简知白弓起背挣扎起来,却丝毫无法挣脱不知道由多少人造成的禁锢。
“……真不乖。”好似对他那不认真的回答感到不满似的,捏住阴蒂的手指蓦地收紧,拉住那颗蕊豆重重地揪了一下,尖锐得近乎疼痛的快感陡地传递过来,刺激得简知白的脑中一片空白,绷直了脚尖到达了高潮。
大股的淫水从阴道里喷出,飞溅在双腿间的人身上,从阴茎里射出的精液乱晃着落在自己的胸口和小腹,带起温热粘腻的触感。
简知白全身都瘫软下来,一时之间没有从这来得太过迅速与激烈的高潮当中回过神来,透明的津液从微张的唇角滑落的模样,带着几分被玩坏了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