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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有恶报之他们中了药却要和我玩游戏

    白澈鸣这人可不如他的名字那么美好,他睚眦必报以怨报怨,极其小心眼,反正外人对他的评价,就是白长了一副清纯又精致的好样貌。

    而这样的人,有一天却他们的世界消失了。

    盛大的晚宴,昂贵的吊灯耀射着每一位女士身上的珠宝和裙摆,香槟的气息与琳琅的香水味交错融合,宴会的气氛微醺醉人。

    白澈鸣逛了一圈,才看到傅寻和戚别安两人在角落里不知道在聊什么,他端起被下过药的两杯香槟走过去,精致的小脸写满了冷漠。

    这次真是最麻烦的任务,顶替正牌受上位?如果他想当攻呢?

    他轻蔑地撇撇嘴,在抬头的那一瞬间又换上纯洁灿烂的笑容,端起酒杯向目标走近: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快来和我干个杯!”

    嫩白的手指轻轻举起酒杯递过去,灯光透过酒液投射下来的光斑像溶解的琥珀倾倒在那白皙光滑的手背上,男人目光追逐光影,最终对上了天使一般清澈迷人的双眸。

    傅寻和戚别安二人接过酒杯,白澈鸣见戚别安碰杯之后喝了一口,暗暗勾起唇角。

    傅寻这时俯过身,他离白澈鸣极近,温热的气息差点让对方忍不住后退一步,“但是我怎么觉得,鸣鸣宝贝手里的这杯更可口一点?”

    可口你妈。

    白澈鸣连忙捂住自己的酒杯,不满地反驳道,“才没有!这个我喝过的!你不准碰!”

    “干什么?我又不嫌弃你。”男人轻笑一声,端起酒杯就要过来碰杯。

    这个正牌攻真的烦人!等下有你好看的!

    白澈鸣恶劣地想着等会要不要找个无敌丑男塞过去救火,虽是这么想,他面上仍保留天真的不满,“我可嫌弃死你了啊,傅寻你干嘛!”

    这个、这个混蛋竟然趁机把酒倒了进来!

    傅寻笑了声,转头对戚别安说,“看看,不欺负一下给他嘚瑟的?”

    戚别安有些无奈:“你别老是逗他了。”

    白澈鸣气得把酒杯用力地放下,直接伸手拉过戚别安扭头就走:“别理傅寻那个大坏蛋了!安哥我们两个自己玩!”

    无视傅寻在身后的抱怨,白澈鸣暗暗黑了脸,妈的傅寻那个臭憨憨!现在他的计划只能从戚别安身上下手了。

    他转过头,发现对方正盯着两人交握的双手看,白澈鸣当即不好意思地缩回手了,“我、那个下意识就”

    越说越红了脸,粉扑扑的脸颊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那双眼睛跟宝石似的,澄澈透亮,闪着害羞的光。

    戚别安忍不住再向他靠近一点。

    “安哥你怎么啦?”温温凉凉的小手摸上男人的额头,清新的香气令人有些口干舌燥。

    白澈鸣担忧地扶住他的肩,“是大厅的空调太高了么?我带你去房间休息吧?”

    努力忽视对方炽热的视线,白澈鸣暗自满意地点头,应该是药效发作了,等一下只需给对方找个泄欲工具,就算傅寻和戚别安还没在一起,傅寻这种心理洁癖严重的人肯定也受不了。

    随便找了间空房让戚别安先到床上休息,白澈鸣见对方眼神越来越迷离,心想自己也该撤了。好不容易扒下对方缠着他的手,对方突然像是痛呼一声,在床上弓起了腰。

    这药该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白澈鸣脸一黑,某个男人给的药到底靠不靠谱??他不太放心,只好返回去忧心忡忡地蹲在床边问床上发热的男人:“安哥,你还好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唔,热”

    热就对了。

    白澈鸣悄悄翻个白眼,继续问:“那除了热呢?”

    对方这时微微抬起眼,白澈鸣和他对视了一眼,突然感觉到危险想要站起来就跑。

    但是已经晚了。

    “安”对方抓住他的手时,他才感受到男人身上高得可怕的温度。

    白澈鸣被扑倒在床上,戚别安跨坐在他身上摁着他的肩膀,用手挑着他的下巴,低头就是对那饱满柔嫩的脸颊含咬一番。

    这家伙属狗的么?!

    白澈鸣可不想让自己为事业献身,他使劲挣扎着,对戚别安又是推搡又是脚踢,嘴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全,“安哥?安哥你怎么了?你你放开我!”

    快要燃烧完理智的戚别安早就被对方那温凉光滑的触感灌了迷魂汤,满眼只见那张红艳艳肉嘟嘟的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他忍不住摁住对方的肩,挑开紧闭的双唇长驱直入。

    白澈鸣被他吓到了,推着他的胸膛想要往后退,结果没一会儿就被戚别安亲得腰肢发软、双目含春。

    “唔、呜放开”白澈鸣很少做过这样的事,他经验极少,几个回合之后也只能当戚别安手下任人揉捏的小猫,呜呜咽咽地喘息着,听得戚别安更是眼睛发红。

    我日你大爷!

    白澈鸣佛了,你妈的正牌受力气这么大??而且同样是处男凭什么你这么熟练啊?!

    “哈安、安哥不要”白澈鸣一边被舔吻着脖颈,一边被人往衣服里上上下下摸了个精光。他一晃神的功夫,身上就被剥得只剩一件敞开的白衬衫,身下的裤子被褪到了腿弯,露出白花花的两条大腿。

    白澈鸣被亲得迷迷糊糊的,直到大腿内侧碰上了某个又热又硬的东西,他吓得清醒过来,我日戚别安该不会想当攻吧?他好像忘了,戚别安原本就是直男来着?

    “阿鸣”戚别安这时捧着他的脸,细细地从眼睛啄吻过来下来,最后再次分开嘴唇挑起那软绵的小舌头。

    “安哥这、这样是不对的”白澈鸣哭得一脸柔弱,心里却骂道我靠这混蛋是不是在跟他装迷糊!

    男人仿佛置若罔闻,亲得越来越迷醉,下身硬挺挺地抵在白澈鸣的小腹上。

    白澈鸣拿他没办法,被亲的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粉红,每喘一口气就被堵在对方霸道的舔吻里。

    “不要了”天使般的面庞泛着情欲的潮红,眉头紧蹙红唇微张,让人企图从他潮湿的鼻尖听到更多娇软的哼鸣。

    戚别安的大手顺着他的脊背摸到腰肢,把白澈鸣摸得在怀里像小猫一样乖顺,他低头含住对方娇嫩的乳首舔弄,另一只宽阔的手掌慢慢从对方的腿弯揉到沉甸甸的臀肉。

    “呜、啊”白澈鸣的呻吟忽然高亢了起来,他又马上用舌尖抵住牙齿,急促的喘息漫上喉咙,又似乎被咽了下去。

    害怕地抬起脚去蹬男人越发露骨的抚摸,呜呜咽咽的哭腔说不清是隐忍还是做戏,白澈鸣的内裤被脱得干干净净,大腿中间那根青涩粉嫩的某物也逐渐硬挺挺地抬起了头。

    戚别安被他蹬得气息粗重,情迷意乱的动作丝毫不减平日的温和儒雅,大手包着对方的下身开始轻重不一地揉捏。

    “阿鸣,你乖一点”男人一边揉弄着手中的硬挺,一边别过头含住那抹微张的红唇,卖力挑逗到青年不能言语。

    白澈鸣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男人滚烫的体温似乎要把他感染了,他有时候觉得对方是清醒的,有时候又觉得对方失去理智。但至少,对方似乎不会喜欢傅寻那个臭憨憨了。

    他正迷迷糊糊地想着,感觉自己的龟头突然被迫挤入一个紧致又温暖的环境,他顿时一个激灵,而这时他好像听到门把被扭开的声音——

    “呜、不要安哥,你放开我”容貌精致的青年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妄为,洁白滑嫩的胴体上尽是暧昧的痕迹,他眼角的泪花像一把柔软的利刃,刺痛了来人的心。

    白澈鸣只觉身上的男人被来人一拳打翻在床,而他被对方披好衣服打横抱起。突然的悬空让他下意识抱住对方的脖子,他抬眼去看,来人是谢蒙,这个世界的炮灰攻。

    白澈鸣当场就愣住了。

    “谢、谢蒙?”白澈鸣有些犹豫地开口,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时声音软绵绵的,听得人心都化了。

    谢蒙冷着脸带他快步离开这个房间,怀里的人脖颈上明艳的吻痕还未遮掩,泪光闪闪的圆眸像是装满了无助与脆弱,“谢蒙安哥他,他不是故意的”

    不管怎么样,先装傻就对了。

    白澈鸣正暗戳戳地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脱身,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虽然计划出了点意外,但至少结果也不是太坏,不是么?

    男人蓦地停下脚步,周身的气息沉闷得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少爷,白澈鸣迷茫地看着他,对上一双压抑着痛苦的眼,

    “无论他对你做了什么,你都会替他说话么?”

    白澈鸣慌乱地别过脸,在他人眼里便成了掩饰的意味,“可是安哥他他也不想的,是我自己不好”

    他忽然僵住了,只因男人突然靠近的气息和停留在唇上的吻。

    “那这样呢?”男人炽热的掌心隔着一层布料从抱着他的腿弯摩挲至他的腰间,白澈鸣的下唇被吮咬了好几下,暧昧的吐息模糊了男人沙哑的话语,“我这样对你,你也觉得是自己不好么?”

    白澈鸣无措地瞪大了眼睛,谢蒙见他红唇微张似在索吻的模样,喉咙忍不住发紧,决定快步将白澈鸣带到一个新的房间。

    此时白澈鸣内心宛如日了狗,他该不会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吧???

    “谢蒙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谢蒙将他放到柔软的床上,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不做什么,澈鸣,我会等你愿意的那一天。”

    白澈鸣偷偷松了口气并翻了个白眼,看这就是傻蛋,等等等,等到最后一无所有,难怪你追不到老婆!

    “我去给你找身衣服,你乖乖待着不要乱动。”

    白澈鸣湿漉漉地看着他点点头,那纯洁依赖的目光看得男人呼吸不可控制地粗重了一下。

    等谢蒙走出门好一会,白澈鸣马上从床上跳下来,对方也太天真了,真当他会傻乎乎地等他回来?]?

    努力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白澈鸣觉得也该回家了,推开门直接溜了出去。

    在二楼有很多房间,都是为了迎合客人的不时之需。白澈鸣沿着靠门的墙壁走着,没想过会有一扇门突然打开,他吓了一跳,与此同时有一只滚烫的手从漆黑的房间里伸了过来,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腕不由他挣扎地将他拉入黑暗中。

    白澈鸣吓得就要大声呼救了,但是男人的动作比他还快,把他拉入房间后直接压在门板上,对方的膝盖强有力地挤入他的大腿之间,滚烫凌乱的喘息带着水果和酒的气味,黏黏糊糊地洒在了白澈鸣的肌肤上。

    “走唔嗯啊放、放开”火热的长舌霸道地冲破唇齿的抵挡,勾起那截软绵温凉的小舌就是一番追逐和纠缠。白澈鸣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热烈的狂吻,他气息跟不上,只能被动地张嘴任由对方舔弄他口腔的每一寸敏感地带,多余的津液全被汲取,就连忍不住求饶的呜咽都要被对方堵在嘴里,他的力气仿佛都被对方给吸走了,以至于自己身体发软地紧紧揪住对方的衣领,又或者伸出手臂勾住对方的脖子。

    男人显然不满足于唇舌间的亲密,他的大手像带着欲望的火焰在青年青涩的身体上肆意抚摸,硬烫的下身抵着对方的小腹时轻时重地做着挺胯的动作的同时,膝盖也不忘挑逗性地摩擦对方的腿根。

    白澈鸣被他弄得身上也跟着了火似的,他喘了喘气,忍无可忍地摸索墙壁,终于啪地打开了灯。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双方都不约而同地眯起了双眼,等到适应了睁开眼睛,白澈鸣看清对方的长相后愣住了,他一开口,就被对方捞进怀里扔到床上压了上来。

    “傅寻——你、你对我做什么!”白澈鸣一脸懵逼,对方现在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明显就是中了药的迹象。

    傅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自从喝下白澈鸣留下的那杯香槟之后,他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他不愿相信这是白澈鸣的手笔,却又忍不住有一丝期待——就算对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纯洁无瑕,那么这一次,他能不能当作是对方对自己有着不一般的感情?

    他找不到白澈鸣,便只能在房间里用冷水泄火,可是他发现这个效果微乎其微,本能在驱使着自己打开房门,而在看到门外那张熟悉的脸孔后,他仅有的理智已经全部燃烧完了。

    “告诉我,鸣鸣。”傅寻低头勾弄着对方的小舌,发出模糊且沙哑的低语,“这是你想要的么?”]?

    白澈鸣被他吻得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脸颊粉红,泪眼朦胧,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动物,碎发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浑身散发着惹人迷醉的热气和清香。

    傅寻被他这副模样迷了眼迷了心,手上动作加快地剥掉了对方的衣物,但他忽然顿住了,压抑的语气里充满了怒火:“这是谁干的?”

    白澈鸣身上还有着戚别安留下的痕迹,他柔弱地想要后退,却被傅寻用力地捉了回来,更加火热霸道的吻让他没有丝毫喘息的余力,不知承载了多少怒火。

    傅寻见白澈鸣不肯说,气得直接让白澈鸣坐在他怀里,对方赤裸裸的屁股便抵住他身下的火热,他用大手捏着那白软软沉甸甸的臀肉肆意揉弄,贪婪的吻从嘴唇往下,先是脖颈和锁骨,再到柔嫩殷红的乳首,将原先的印记覆盖,又印上新的。

    白澈鸣被他弄得气喘吁吁,整个人像没了骨头的小猫似的瘫在男人怀里往下落,傅寻便拉过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

    “别别弄了哈啊啊不要、呜”青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要被男人又舔又亲地弄了个遍,敏感点全被攻击,他没骨气地呜咽求饶,下体都吐口水了。

    他这边语气软软地求饶,却不知傅寻被他的声音叫得欲火焚身,差点就想咬着他的喉结,让他狠狠地爽到哭出声来。

    “宝贝,把腿分开点好不好?”傅寻试图诱哄着怀里人放开曲起夹紧的大腿,好让他摸摸对方可怜巴巴的小宝贝。

    白澈鸣已经是迷迷糊糊地挂在男人脖子上,但他下意识感受到贞操丢失的危险,红唇微吐着热气不肯让步,湿润的双眸迷离地凝视着傅寻,比起拒绝倒更像一种青涩的邀请。

    傅寻当然被诱惑了,只不过他是个贪心又狡猾的男人,一枚吻可不会让他感到满足。

    “啊啊别嗯摸那里哈啊我不行啊”当那只粗糙的大手从他的臀缝滑进大腿根部,白澈鸣已经忍不住张开嘴发出高亢又克制的呻吟,他浑身发热地在傅寻颈窝留下一口牙印,又忍受不了刺激地缩在对方宽阔的怀里颤抖着。

    傅寻被他青涩又充满诱惑的反应取悦,下身涨得生疼,他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便褪下裤子让白澈鸣仰躺在床上。

    白澈鸣内心已经无力吐槽了,但是他怕对方真要攻了他,连忙蹬腿去踹,还要一脸泫然欲泣地开口:“你走开傅寻你这个、嗝!大——坏蛋!”

    他的双腿现在软绵绵的,踹起人来当然也没什么力气,傅寻被他白嫩嫩的脚丫踩得心痒痒的,瞥见腿间的风光更是口干舌燥,他狞笑一声捉住白澈鸣调皮的脚丫子,对着脚底板吹热气说荤话,“我的蛋大不大,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

    白澈鸣被他骚到想要缩脚往后退了,但是傅寻更快地压到了他身上,手指灵活地逗弄他精神的命根子:“宝贝乖一点,等下就让你少受点苦。”

    “你哈我才不不当受呜嗯”

    傅寻闻言挑了眉,手指在后面扩张着就要坐上来,“那就听话点,你越反抗,我怕我等一下忍不住——”

    他低笑着凑到青年耳边,咬字极其暧昧:“把你的宝贝榨干。”

    傅寻的身体格外的火热,白澈鸣被对方一口气吞了进来,手指忍不住揪着枕头用力到指节泛白,“呜啊啊啊不行太、太热了哈”?

    ]

    从一开始的胀痛感很快地过渡到电流四处窜起的快感,白澈鸣被这前所未有的感觉刺激得蜷缩起脚趾,恍若有烟花在脑中炸开,让他甚至想曲腿后退躲开这猛烈的欢愉。

    傅寻摁住他,腰部起伏的速度很快,汗水沿着他分明的肌理滑落精壮的胸膛,看着白澈鸣那雪白中又带梅花的胴体,眸光晦暗一片,他俯身,忍不住吮咬着对方那仰着的脆弱的喉结。

    “嗯嗯啊!不啊别舔哈啊!”

    白澈鸣被上下夹击,肉体受到猛烈的刺激让他的灵魂像是飘摇在没有边缘的大海里,只能被动地随着海浪起起伏伏,他破碎地呻吟着,天使般的脸上浮现出迷乱的神色,看得令人血脉贲张。]

    傅寻按捺不住去堵住那泛着晶莹水色的诱人红唇,伸出舌头在里面肆意地搅动,刚退出给对方一秒喘息的时间又伸进去纠缠,吻得啧啧作响。

    “不,不啊不亲啊啊啊唔!”白澈鸣就快被他吻窒息了,傅寻那个混蛋还摸着他的胸,屁股动得跟打桩机似的,他忍不住伸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空中胡乱蹬。??

    他已经在傅寻里面射了一次,色情的浊液和白沫在两人交合处不断挤出,而傅寻硬烫的下身拍打在他的小腹,只是不断滴落出透明的粘液。

    傅寻见白澈鸣睁着水眸盯着自己,目光那么纯洁,却让人心潮澎湃下体发硬。

    ——对,在他面前的可不是什么天使,只有恶魔才会勾引和满足他的欲念。

    ?

    他在对方震惊又茫然的眼神下勾起一抹坏笑,握着自己就要发泄出来的兄弟对准那张纯洁又诱惑的脸庞:“准备接好我的礼物,宝贝。”]

    一股股炽热的白色浊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最终溅落在天使洁白无瑕的脸上,他的睫羽、他的鼻尖还有他的唇角,都被染上了欲望的污秽,彼时却仍睁着一双纯净的眼眸,带着破碎的泪光,惹人疼惹人怜。

    随着傅寻的高潮,白澈鸣的下身也被那处火热紧致的地方突然收缩又一次给带到了快感巅峰,他低低地呜咽几声,心里天真地以为要结束了,却被傅寻一把从床上拉了起来抱在怀里。对方死死地箍住他,唇舌埋在他的颈边又舔又吸,就连含着他下身的那处也仿佛苏醒了唇舌般一收一紧地把他重新弄硬了。

    “啊啊不啊不要了,出啊出去,呜哈啊”这次白澈鸣的哭腔是如何也压抑不住了,他被傅寻火热的内腔撞击得几乎要爽到崩溃,指尖刮着男人的后背留下几道红艳艳的爪印。

    他被撞得一颠一颠的,傅寻埋首吸咬着他的乳粒,上面沾满了口水还有肆虐的齿痕,红肿得像一颗颗朱果,如今只要轻轻一舔,白澈鸣就能刺激地喘出娇吟,含住泪花。

    白澈鸣真的觉得自己射不出来了,而且他惊恐地觉得自己膀胱被快感刺激得越来越涨,心里有了种预感,马上慌张地拍着傅寻的手臂:

    “出出去啊啊啊!呜不要快出唔啊!”

    傅寻里面绞得他实在又紧又热,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哭喊着求对方退出去,可是无论怎么说,都来不及了。

    傅寻忽然闷哼一声,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述的情欲味道,半晌白澈鸣晃过神,无力地抱着傅寻的脖颈闭着眼低声地呜咽哭泣,傅寻见他浑身上下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怜爱地啄吻了几下他的唇,声音低沉沙哑:

    “宝贝,尿在里面也没事的。”

    白澈鸣恶狠狠地咬了他脖子一口,不准提!

    他真是郁闷死了,哪有做任务还赔上自己的!当然最重要的是,到底谁给傅寻下的药啊!

    【当前任务完成度: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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