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许年与江卫珩同居了。
江卫珩当初说毕业求婚要给他个大的,许年还以为他有什么新花招来讨好自己。然而他是万万没想到,江卫珩竟然带着他去见爸妈!
许年起初还惴惴不安,怕江卫珩父母不同意他们,也怕因此就这么和江卫珩一刀两断。结果他发现,江父江母根本没有反对的意思,还送给他一套市内公寓,称这是见面礼。
穷小子许年直接给吓愣在原地,他茫然无措地看着江卫珩。然而江卫珩不但不帮忙还推挤怂恿他叫他收下,江父江母也一个劲的劝着,还说什么以后他就是江家的人了,必须得收。
在两方花式劝说下,那套公寓稀里糊涂地就到许年名下了。他后知后觉江父江母好像在下聘礼
反正就是现在他俩住在那套大约有六十多平方米的公寓里。
他们刚搬来公寓,要收拾的东西太多了。
虽说这不是许年自己打拼来的房子,但怎么说他好歹也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窝,而且还是和江卫珩住在一起。总而言之许年心里可高兴了,他像个新婚贤惠的小妻子忙里忙外地跑。
许年手里拿着抹布和清洁剂,想要把落灰的家具好好擦一遍,然而江卫珩还嫌不够忙从后面搂着他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屁股后面,黏人死了。
许年拿屁股撞江卫珩的大腿,“莫挨我,你想热死谁啊。”他边细致地擦着桌面边毫无感情地下达任务,“去干活,把玄关的箱子搬进来。”
江卫珩看他忙活起来,只能讪讪放下握着柔软腰肢的双手转而去执行许年的任务。
俩人大扫除整整一个下午,把主要该清扫的部分给清扫完了,剩余的就等将来慢慢清理干净。
江卫珩和许年洗了个澡先后瘫倒在干净整洁的大床上。许年脑袋倚在江卫珩肩膀上,他看着明亮宽阔的卧室,忍不住感慨,“啊,这样真好。”
江卫珩一下一下地亲他,“我也觉得好。”
许年脸被他又亲又舔弄得发痒,他缩了缩脑袋,知道再亲下去肯定得给人啃没了,他连忙推开江卫珩,“别亲了,忙活了这么久你不累吗?”
江卫珩体力旺盛,他翻身压住许年,嘬吸他白皙的脖子,下半身高高翘起的大肉棒还顶撞着许年的小腹,他眼里带着浓烈的爱意与欲望,“乖乖,我想要你。”
许年身体太敏感,江卫珩火热的体温传递到自己身上,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放在烈火中焚烧也跟着一同滚烫起来,他的小肉棒有点抬头的趋势,花穴也隐隐湿了。
许年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而就在许年挣扎着做心理斗争时江卫珩已经轻车熟路地解开了他睡衣的纽扣,啧啧有声地吮吸着他粉嫩的小奶头。
“啊”就这么被轻轻舔吸几下,许年就彻底败在江卫珩身下,他反手揪着新铺上的床单,迎合地抬着小胸板给江卫珩吸。
江卫珩牙齿轻咬着小奶头低笑了一声,他俯在许年身上,一手抬起他的腰,伸手脱掉他的睡裤,浑圆白嫩的小屁股就这么露了出来。
江卫珩吐掉许年的小奶头,专心致志地玩弄他小巧的屁股。
两只大掌包裹住软乎的小白屁股止不住揉捏成各种形状,许年被江卫珩这种色情的手法弄得不停地扭着腰,“啊你这样太色了呀”
“不色的话宝贝儿怎么会舒服呢?”江卫珩揉搓着两瓣臀部,白乎乎的屁股都给捏出红色的手掌印来。
许年哼唧着,顽强地表达着自己的意见,“不、不能在床上会弄脏的”
江卫珩把他抱起来,咬他的耳朵,“去浴室,有浴缸。”
反正他今晚是逃不掉要伺候江卫珩大肉棒的命了,许年放任自我地想有浴缸躺躺也很好。
而此刻的江卫珩是躁动难耐,曾经他们开过无数次的房,每当他们站在酒店的浴缸前都放弃了要进去做爱的念头。江卫珩早就想把许年按在浴缸里狠狠地做一顿,今晚机会终于来了!
江卫珩飞速地进入浴室把浴缸的水放满,然后马不停蹄地把许年放入浴缸里。
许年一个人坐在浴缸里还有富余的空间,结果江卫珩跨进来的一瞬间浴缸的空间就立刻宣布告罄。
许年周身的空气都被霸道的雄性荷尔蒙挤占,他不满地哼了哼气,江卫珩就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温热的水漫延至许年的胸膛上,江卫珩双手玩弄着许年浸泡在水中红硬的小奶头,他低着脑袋去啄许年的肩膀、肩胛骨,惹得许年发痒。
江卫珩把许年的双腿分开搭在浴缸两侧,手指挑逗似的从许年的胸部、小腹往下滑,最后落在直喇喇大开的花穴与屁眼儿上。
两个穴都赤裸地暴露在江卫珩眼里,被他热辣的眼神这样直勾勾地注视着,许年心脏飞快地跳动起来,虽然两人都“坦诚相见”无数次,但许年还是羞得耳根子泛红,他害臊地别过脑袋声音低低的,“你、你别看了,直接放进来就好了”
“很漂亮。”江卫珩亲许年的耳根,没有做扩张,下身挺动毫不犹豫地就将整根粗壮的大肉棒插进屁眼里,许年搭在浴缸上的两条腿都在打着抖感受着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因为两人夜夜笙歌,许年的早就适应了江卫珩的大肉棒,再加上昨晚也做过,两个穴还没有那么快闭合上,大肉棒一插就到底。
“啊嗯”许年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握住自己的膝盖。
壮硕的大龟头一路破开肠肉,因为吃下太过粗大的巨物肠壁上细密的褶皱都被撑平了。江卫珩穿过许年的膝盖窝,把他整个人抬起来,只余一个白乎乎的软屁股坐在大肉棒上。
“啊啊”许年身体悬空,不由自主反手去摸江卫珩,江卫珩抬着他的两只腿一上一下做着活塞运动,江卫珩太熟悉许年的敏感点了,大肉棒的顶端直接就肏到那凸起的一小点,引得许年低声呻吟着,“啊嗯”
“舒服么?”江卫珩咬着许年的耳朵问他,大肉棒缓缓地进出着小白屁股,紫红色的肉棒与白皙的屁股形成鲜明的对比,既色情又淫荡。
“嗯啊”像是呻吟又像是回答,这样慢的抽插许年觉得舒服但又太磨人,好想好想要江卫珩像平常那样又重又快地插自己啊。
许年仰靠在江卫珩的胸膛上,眼角挂着舒服的泪珠,他嘴巴微张,向江卫珩要亲亲,江卫珩低头堵上他的唇,甜腻的津液在彼此嘴里互换,许年偶尔泄出一点呻吟声来。
许年被江卫珩亲到双眼迷离,江卫珩坏心眼地突然间飞快抽送了几下大肉棒,大肉棒迅猛地顶到前列腺点,许年两条腿剧烈地摆动起来,嘴巴张大,急促地吐出呻吟声:“啊啊不嗯”
还没等许年再感受这快感江卫珩就停下来动作,继而再用大肉棒不紧不缓地磨着许年,他舔许年的耳廓,“这样还舒服么?”
许年早就习惯了江卫珩又重又快的抽插力度,他现在被大肉棒这么慢吞吞地磨着,花穴早就淫水直流,肠道也吃不够似的在收缩。许年摇着头哭道:“不舒服想想你”
江卫珩一只胳膊抱着许年的两条腿,空出另一只手去捏许年的小奶头,“不舒服?老公操得不舒服?那老公不操年年了好不好?”说着,他还作势欲拔出大肉棒。
“呜不要”许年紧紧收缩肠道不让大肉棒出去,他伸着手摸江卫珩的脸与胸膛,带着哭音,“老公不要走”
江卫珩舔许年沾着眼泪的脸蛋,“那乖乖怎么说不舒服?”
许年眼泪还挂在脸上,撒娇地啄了啄江卫珩的下巴,红着脸小小声地说:“想让老公重重快快地插年年”
江卫珩又是愉悦又是无奈地叹息一声:“我们乖乖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紧接着他又道,“宝贝儿,接好我的肉棒。”
接、接好什么?
许年脑回路还没转过弯来,突然他的身体一沉,大肉棒直击肠道内的敏感点,他高亢的尖叫出声:“啊啊!!!”
江卫珩抱着许年,只见许年的身体迅速抬高又飞快落下,溅起一片的水花。
厚重的睾丸啪啪地拍打在白屁股上,大肉棒就专攻那屁眼里凸起的一小点,肠肉根本没来得及收紧又被大肉棒重新插开,快感瞬间由下身传遍全身,许年流着泪大声呻吟着,“啊哈唔啊好快呀唔唔”
“要不要再快点儿?”江卫珩火热暧昧的气息喷在许年的耳畔上。
许年已经有点被操昏头了,也听不清楚江卫珩说什么,他呜呜地大叫着应和着江卫珩,“要还要”
“真乖。”江卫珩两手抱着许年细白的腿,他坐在浴缸里也开始挺着腰像打桩机似的用肉棒干着许年。
许年整个人被江卫珩腾空,只能感受到身下狂风暴雨似的肏干,水下大肉棒飞速地抽出又插入,带进了一波水进入肠道,肠道内部好像都被水与肉棒充满,满得似乎下一秒就会炸掉,许年嚎啕大哭着:“呜里面好多水不行了不行了啊”
“喜不喜欢这样?”江卫珩知道许年越有感觉就越是会哭,他啃吸着许年薄薄的肩膀,大肉棒把屁眼里插得咕叽咕叽响着暧昧不明的水声。
“呀啊”许年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红通通的眼眶里含着一大包眼泪,他呜呜地哭着,“喜欢喜欢老公”
“老公也爱你。”江卫珩亲着许年的唇把他的哭喊声锁在深吻里。
大肉棒噗叽噗叽地干着小小的屁眼,屁眼处已经被大肉棒磨得发红,许年全身上下泛着诱人的粉色,明显是太过动情了。
在江卫珩密集如雨点的攻击之下,许年被抱起的两只脚不停抽搐着拍打着水面,快感层层堆叠,那根直挺挺的小肉棒控制不住地射出了精液。]
清澈的水面上漂浮着浊白的精液,很快被江卫珩与许年的动作给稀释干净。
“乖乖手扶着浴缸,老公从后面操你。”江卫珩把许年抱起,两人的身上哗啦啦掉了一层水。
许年的腿还在发颤,江卫珩的肉棒没有从他的屁眼里抽出去,许年被扶着站起来时还觉得有点怪异,他感觉自己肚子沉甸甸的。
因为两人要调整姿势,江卫珩便把大肉棒从屁眼里拔出来,没想到刚拔出来还没整好姿势,许年的屁眼就像喷泉一样哗哗在空中喷出一条优美细长的液体,最后那屁眼儿一张一翕开个红艳的小口子吐出剩余的几滴水,吐不出水的时候小屁眼急速地收缩了两下,还可爱的小小声的“噗”了一声。
江卫珩亲眼目睹全过程,他无法用言语形容出这样美丽壮观的场景,只能用粗俗的一声“操”来表达自己的震撼之感。
刚刚站起来时许年觉得肚子涨得慌,江卫珩拔出肉棒时他更感觉不对劲,感觉屁股里好像有一堆的水,他想要努力收紧屁眼,结果还是没忍不住一下子就把肚子里的水全给喷出来了。
他一边控制不住地哗啦啦地喷着水一边听着那羞耻的水声恨不得立刻钻到地缝里,灌进去的水太多了,好一会儿才喷完,这时间都够许年羞愤自杀好几百回了。
许年的小屁眼儿才刚喷完水,他就一屁股瘫坐在浴缸里。他一边呜呜地哭着一边抹着眼泪,羞耻万分,在自己爱人面前这样真是太丢人了。
许年一哭,江卫珩就慌了,他不顾身下还硬挺的大肉棒手忙脚乱地抱起许年,绞尽脑汁哄人:“乖宝宝,别哭,刚刚你很漂亮,老公喜欢你,爱你,别哭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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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年拿着手掌遮住眼睛,看也不看他,反倒是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地掉,“呜呜你说谎,明明一点也不漂亮”
江卫珩亲他遮住眼睛的手背,“很漂亮,真的,老公不骗你。”他突然低声说,“乖乖,如果还有机会,老公想再看一次。”
这话一听,许年瞬间就放下手,恶声恶气地说:“没有机会!”
江卫珩看许年不哭了,笑着捏捏人红彤彤的鼻尖,“爱哭鬼。”
许年斜他一眼,“那都得怪谁啊?”他嘟哝着,“自打我和你在一起,就老是控制不住爱哭。这都赖你。”
“好,行,怪我,赖我,全是我的错。”江卫珩“真心实意”地道歉,态度十分良好。
早知道江卫珩是个屡教不改的人,许年哼了哼气,“又想用花言巧语糊弄我,没门!”
其实许年很吃江卫珩那一套,每次都很好哄,一个吻就能把许年给收买了,让他全心全意地依赖自己。
江卫珩显然深谙此道,他不由分说地吻住许年那张嘴不饶人让人又爱又恨的嘴巴,他撬开许年的牙关,含着许年的舌头吮吸,舌尖扫荡着许年的口腔,吞咽着许年的唾液,许年只能无助地搂着江卫珩的脖子给他深深的亲吻着。
这个吻太深太久,导致一吻结束后两人都气喘吁吁。江卫珩大肉棒还没射出来过,他硬邦邦的肉棒在许年屁股沟上磨蹭几下,哑着嗓暗示他,“宝贝儿”]
许年身体本就敏感,他也觉得刚刚就射了一次还不够,他主动地继续亲着江卫珩用行动告诉他自己也想要。
俩人抱在一起亲了好一会儿,江卫珩肉棒快硬到裂成两半,他把许年放下让他背对自己用手撑在浴缸上,许年两只腿扒开站着,门户大开,花穴和菊眼都对着江卫珩,江卫珩心中诗意的想着,此等美景,绝了!
大肉棒抵在花穴处,花穴一片湿滑,可见是渴了太久造成的。
江卫珩一鼓作气把解渴的大肉棒插进去,粉红的大阴唇被大肉棒撑得都快透明了,然而花穴甬道内确实吞下了大肉棒,层层蠕动的嫩肉严严实实地包裹住粗壮无比的大肉棒。
“啊”大肉棒刚肏进来,许年抑制不住仰头呻吟了一声,还没等他感受这快感,身后的江卫珩就等不及似的对着花穴就是一阵狂肏。
大龟头次次正中花心,爽得许年不停乱扭着腰,好像要扭出一朵花来。肉臀也跟着一块晃动,江卫珩入眼的都是白花花的一片,他双手覆盖在那白嫩嫩的小屁股上,昨晚的红手印还没消下去,今天又新添大巴掌。
又白又嫩的屁股实在小巧得可爱,江卫珩一揉起来就没完没了,许年两只手哆嗦地撑在浴缸边缘上,他断断续续地喊着:“啊别摸了我屁股了呀你讨厌死了”
江卫珩又想气又好笑,说着“讨厌”还一直把屁股凑过来的是谁,可偏偏他又不能说身下这位爷的不是,就只能默默承受着把这位爷给揉舒服了。
“啊唔”屁股在被大掌揉搓的同时,大肉棒也在进进出出干着幼嫩的花穴,花穴冒出的淫水多得都顺着大肉棒与阴唇的交界处往下淌着,一滴一滴地落到浴缸的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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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年的花穴很容易高潮,被肏了十分钟不到就喷汁了,大股的淫水打在大肉棒上,把肉棒浇得湿透。许年脸酡红酡红的,他难受地扭了扭屁股,“江卫珩,不要插那里了,插这里”
江卫珩俯身亲吻他光滑的脊背,他坏心眼地问:“那里是哪里?这里又是哪里?”
许年呜咽了一声,内心羞耻不想说出那两个地方的名字,他扭着头羞答答地看江卫珩,“老公,年年不知道”
江卫珩给许年这么一看直接血液都往下半身涌去了,他挑着许年的下巴笑着说:“乖乖都会使美人计了。”他手指抚摸许年的屁股,“那老公教你好不好?”
江卫珩抽出肉棒,将两根手指插入许年的嘴里,搅着许年的舌头,许年含着眼泪呜呜地点头答应。
许年感觉到江卫珩拿两根手指夹住自己的阴蒂,许年抖了抖身体,他听到江卫珩用低哑的嗓音说,“这里,是乖乖的阴蒂。”
许年嘴里含着手指无声地点头。
那两根手指移开阴蒂,往下捏住两瓣阴唇,“这里,是乖乖的阴唇。”一个大掌覆盖在幼小的嫩穴上,“这里的名字叫花穴。懂了吗?”
许年眼眶含着大包的眼泪用力点头。
手掌轻轻往上移,抵达许年的屁眼处,两根手指暧昧地在屁眼口处打着圈圈,“这里,是乖乖的排泄的地方,名字叫做屁眼,也叫菊穴。”]
许年红着脸羞耻到流着眼泪仍旧点头。
手指在屁眼外面一顿,猛然间狠狠地插进屁眼里,“这里,是乖乖被老公用大鸡巴插进去的地方,名字叫做肠道。”
许年嘴里舔吃着两根手指还要重重点头。
“乖乖这么聪明都学会了是吧。赏乖年年吃大鸡巴好不好?”江卫珩抽出插在屁眼里的两根手指,握住了自己的大肉棒蓄势待发。
许年脸蛋上泪痕交错也要拼命点头。
江卫珩低笑一声,巨大的“啪叽”一声,大肉棒瞬间贯穿屁眼直抵深处,许年“啊呜”一声大叫出来。
江卫珩握着许年的腰肢,大力地挺动腰身,用了全力肏许年,许年被这狂浪的肏干弄得直摆脑袋,“啊太重了呜好深呀啊”
“老公鸡巴大不大?”江卫珩一边跟电动马达似的挺着腰臀疯狂肏着许年一边问他。
“呜大太大了”许年呜呜哭喊着,他这话是真心的,他永远都忘不了他被破处的那个晚上江卫珩的大肉棒卡在自己的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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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太大了?嗯?”江卫珩逼问着许年。
许年一边羞耻一边爽,他呜咽着说:“是老公的鸡鸡太大了”
“喜不喜欢?”江卫珩扒开他的臀瓣看自己紫红色的大肉棒用力进出着白嫩的屁股。
圆硕的龟头把敏感的肠壁狠狠肏开肏平了,许年被大肉棒顶得又是哭又是叫,“喜欢呜喜欢老公也喜欢啊啊老公的大鸡鸡”
与此同时,江卫珩把一大股精液射进了被蹂躏到合不上的小屁眼儿里,许年也哭叫着射精了,浴缸里清澈的水被俩人的精液给“玷污”了。
许年实在没力气做了,江卫珩体谅许年今天忙活了一整天,就抱着虚脱的人洗个澡就回床上躺着了。
许年睡着前还迷迷糊糊地想,今天真是累人的一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