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日,谢志强暗中加强了府中的警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偷偷地找人无时无刻看管谢振安,至于皇帝那边则派去探子打探消息。
就这样提心吊胆过了几日,终于有天夜里有人报告有谢振安与一人在房间接触。
他派人去解决那个人,而他则在书房等候谢振安。
而说回谢振安这边,他在得知林楚楚派人想要他把一件黄袍放在他父亲书房里,他一开始难以置信的。那人看他不答应的样子,就跟他讲这是小姐的请求,并出示一封林楚楚字迹的信,里面写到林楚楚希望谢振安能为了她去做这件事,声泪俱下,晓之以情,什么为了她的幸福啊,而谢志强就是阻挡她幸福的那个恶人。
谢振安一看眼圈红了,他自认为自己比不得那些情敌,而这是他唯一能为心爱的人做成的事,自认为感动的就趁着夜色潜入书房。
待他在书房抹黑的准备将黄袍塞进一处暗柜里的时候,去被一双强壮有力的手钳住了。
谢振安惊慌的回头,却被背着双手的主人捏着脖子按到墙上,借助墙壁上的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他看清了是他父亲。
他顿时心如死灰,声音颤抖地说:“父...父亲。你...你...你怎么在书房?”
谢志强脸色暗沉的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他一把扯过谢振安手中来不及放手的黄袍,举到他面前。
看到这件黄袍,谢振安缓缓垂下头,闭上嘴巴。
谢志强放开了他,勃然大怒地将黄袍摔在谢振安脸上,“你的脑子是被狗啃了吗,啊!为了一个女人,你连自己骨肉相连的亲人都可以出卖,疯了吗?!孽子......”一顿破口大骂。
谢振安难得听到对他的如此严重的辱骂,他羞愤的低下头,紧咬自己的嘴唇。当他听到谢志强对林楚楚的臭骂,他难以忍耐地抬头反驳。
“你不准这么说楚楚。”看到谢志强更加怒不可遏,谢振安眼泪竟然流了下来,“比起其他人,我空有将军府大少爷的称呼,可她是那么的美好善良,只有她能读懂我内心。她岂是其他寻常女子所能比。”
“那你就能对你老子我和你亲生妹妹于不仁不义了吗?啊!”
“楚楚她从小受尽主母与嫡姐的折磨,无依无靠,可她品行如白莲花一样美好。比起菱儿,她更像将军府大小姐。如果...如果你一开始答应收她做干女儿...”
“够了!”谢志强不想再听这些,头都疼了。
果然谢振安更像他的母亲,不仅长相像,性格更像。他的妻子当年才貌誉满全城,他们恩爱有加,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妻子整日只沉迷于所谓爱情,然后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好几次害得他差点死掉,可是只要说她一句,就开始哭哭啼啼,整的身为一个大老爷们好像欺负了她什么似的,后来让他避之如蛇羯,整日待在军营,也让他连续弦都不太愿意,生怕又来一个这样的女人折磨他。
望着酷似亡妻的儿子哭得“梨花带雨”,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当年他一而再三地为妻子软下心,除了因为她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还因为她那张貌美的脸。
就算知道美人做得再不对,可是泪一落,难免让人心中偏移,说不出狠话。更何况与这位美人有多年情谊。
而谢振安有七八成像她,容貌秀美,一双乌黑中透亮的眼珠此刻泡在泪水中,眼神湿润地望着他,谢志强顿时呼吸一滞。
军营里多的是男人,大家血气方刚,又没有女人,所以经常两个男人看对眼就互相纾解。而他身处军营多年,耳濡目染,也就对此事不排斥了,也半推半就尝试了几次,可是实在对军营里五大三粗的男人不感兴趣,也就清心寡欲了多年。
如今却被谢振安——自己的儿子挑起了欲望,就算再怎么禽兽,他也有些难以下手。
谢振安看他沉默不语,扭动身体想要挣脱谢志强的桎梏。但他的小身板对于身材魁梧,高了他不止一个头的谢志强来说,就像挠痒痒。反而两人更加贴近。
“你放开我,唔...放开...”谢振安完全意识不到危险,肢体的触碰,让谢志强欲火烧得更旺。
突然想起他的所作所为,谢志强怒火与欲火齐齐努力着将他脑力那根理智的线烧断。
他仗着体格优势,一只手把谢振安的双手高举过他头顶,牢牢地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将谢振安的头抬起,然后狠狠地吻上了乔想已久的嫩唇。
谢振安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拼命想要地推开他父亲,反而惹怒谢志强。
厚实的舌头不顾对方的的阻扰,强硬地顶开来侵占他的领地,还色情地纠缠对方舌头。待一吻结束后,谢振安脸色潮红,早已腿软的不行,只能靠在谢志强身上。
“嗯...爹...不...可以..唔....”
谢志强直接再次用嘴堵住他,两人交缠的舌尖若隐若现,分开的间隙也有淫靡的银丝相连。
谢志强趁他被吻得迷糊,一把将他的亵裤褪下,快速地帮他后穴开拓几下,拉起他的一只脚,便一鼓作气地将自己尺寸非同常人的肉棒插进去。
“啊!!!”谢振安感觉自己仿佛被劈开两半,他痛苦的卷缩身体,眼泪又涌了出来。
“爹,不要了...呜呜...好疼...真的不要了...”谢振安泣声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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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志强不为所动,让他后穴稍微适应了肉棒后,便双手使力托着他的臀,把儿子按在墙上,不再压抑,挺动有力的腰,快速地品尝这个紧致湿热的小穴。]
“啊...唔...停下来...停...停下...好疼...”谢振安眉头紧皱,痛苦地叫喊。
谢志强伸手摸摸两人相连的地方,发现没有出血,也放下心来。
“疼?疼才好,看老子不操烂你屁股,孽子。”他的肉棒被紧紧的包裹着,舒服得他不顾儿子的挣扎,在他刚开苞的后穴里横中直撞。
谢志强多年修身养性,一直压抑自己的欲望,此时一朝开荤,便如猛虎下山,一发不可收拾。
谢振安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肚子就像被一根烙棍在里面翻搅,痛不欲生。被亲生父亲奸淫的痛苦,却让他恨不得希望下一秒失去。到最后疼的麻木,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只希望这酷刑快点结束。
谢志强的肉棒无意地顶到了内里某一凸点,谢振安立刻就惊呼出声,身体绷紧,带动着身下的后穴猛地缩紧。
谢志强一时不察,直接就把子子孙孙交代在儿子的体内。他琢磨了一会就明白,这大概就是旁人所说男人体内的销魂点。
谢志强愉悦起来,他一把将儿子抱起,双手卡住他的膝弯。突然失去背后墙壁的支持,谢振安吓得赶紧往前用双手抱住父亲的脖颈。
谢志强在打仗中千锤百炼的一身腱子肉,就是退位后的这几年仍不忘锻炼。如今仍然身高体壮,抱起一个青年完全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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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志强很快开始第二轮征伐,粗壮的男根在射过一次之后仍不显疲态。他抱起谢振安走向书桌这段路,肉棒仍深埋穴内,他放慢了脚步,走动间,肉棒前所未有的深入。]
“嗯...爹...唔...好奇怪...我...不想...做了...”谢振安现在觉得体内的感觉很奇怪,不同于刚刚一味的痛苦,现在随着肉棒的抽插,慢慢地有快感夹杂在其中,让他难以忽视,前头的孽根也立了起来,不知羞耻地在父亲腹部摩擦。
短短的一段路,两人走得满头大汗,比往日花了更长时间。
到了书桌前,谢志强一把将书桌上的摆设扫了下来,把谢振安正面朝上地放上去,然后将他双腿拉起搭在自己肩上,然后双手撑在儿子身体两旁。然后朝着记忆中的那一点猛地开干起来。
“啊!”谢振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波攻势搞得溃不成军。脚尖蜷缩,双腿绷得直直的。
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羞人的呻吟,谢振安难为情地用双手掩盖。
谢志强对此行为感到不满,他扯开自家儿子双手,用双手直接扣住,胯部加大速度和力度,顿时漆黑寂静的书房里响彻了肉体拍打的声音与谢振安的呻吟声。
“啊...啊嗯...太...太快了...不行了...”
“慢...啊...慢点...爹...屁股...屁股....要坏掉了....啊啊啊...”
谢振安之前别说亲吻了,连自读都很少,跟林楚楚一起更是连手都没牵过。如今身体各处贞操接二连三的丧失,而对象更是亲生父亲。但他来不及伤心,就被深入灵魂的快感送上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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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振安不愿承认自己像个女人似地雌伏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可他的身体却开始诚实迎合。]
两人结合的地方随着抽插动作,汁水飞溅,泞泥不堪。
“轻点...唔...不要...再...再嗯...弄了...”
“要...要出来了....嗯唔....哈...”
感受谢振安突然浑身抽搐,谢志强意识到他要去了,马上加快抽插的速度,随着最后几下猛烈的挺动。
谢振安绷直了身体,前头的孽根就泄了。而谢志强后脚也将第二发射进儿子刚高潮过后敏感的小穴,精液只把谢振安烫得又哆哆嗦嗦地射出一小股。
之后谢志强又将谢振安压在地上又来第三发,弄得谢振安痛哭求饶才算放过他。
第二天一大早,果然如他所料来了一群官兵,二话不说到处搜查。当然他们肯定什么都搜不出来,只能跟谢志强打着哈哈就想把事儿揭篇。
“有误?你随便随便一句便想打发老夫,你当我将军府是什么地方,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啊?我为国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竟然得到如此对待,你让天下人怎么想。”
面对谢志强咄咄逼人的责问。领军人哑口无言,只能说这是出当今皇上的命令。
谢志强当然知道是皇上的命令了,此时不过让对方当众说出,传到“别人”的耳里。
当今皇上仲然有着卓越领导才能,但锋芒毕露,不懂得刚直易折这个道理,平时里得罪了不少人。
如今他为了巩固自身权力,大力提报寒门士子,这下子连世家都得罪不少。
偶尔有不服的人暗中给些难以察觉的小绊子给他,他虽能察觉,但也不能无凭无据地责罚他们。毕竟一个落不好,就能传出暴君的称呼,这当然不利于国家治理。
谢志强却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有了那个林楚楚的帮忙,到底会怎样,也难以说得清。
不过,谢志强觉得林楚楚身上有许多谜团,不然这么这么多青年才俊像被迷了魂一样,一遇到她就失去自我,整日只知道围着她转。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为她生,为她死。
他那时便奇怪为何一向与皇族不太对付的世家公子们会站在那个皇帝那边,他还能使动那么多奇人异士为他做事。
看来自己要多多接触皇帝和那林楚楚,做到知己知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