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已逐渐进入高潮,往来的豪门新贵衣香鬓影,女士的晚礼服与男士的西装随着灯光音乐蹁跹舞动,隐隐约约浮上鼻尖的信息素让众人心神俱荡。
许墨于宴会的角落处站立,他带着迷惑性的微笑谢绝前来邀请的和,目光在宴会中环顾了一圈,最后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他有些可惜地抿了一口手中的香槟,垂下的睫羽掩去眸中的深沉大海。
没来么
一旦得出这一结论的可能性,这位年度人气最高的便放下酒杯向二楼的洗手间走去。
失望在心底一闪而过,不过这只是一次宴会,他们还有很多相遇的机会。
许墨踏上台阶,有些发凉的目光在下面觥筹交错的人群一扫而过,墙壁的灯光自身后投射,面容俊美的便陷入了一片阴影当中。
上面似乎发生了一些争执,许墨原本不打算介入,但他听到了那个人的名字。
“泽言标记我吧,求求你你看上去很辛苦”胆大妄为的貌美男面露哀求之色,他贴近因为药效而发热的身体,自己也因对方泄露的信息素脸红无比。
笔挺的西装此时凌乱地贴在滚烫的肉体上,原来整洁的领带在两三回拉扯间变得松散,李泽言懊恼地晃了晃脑袋,他今天有些大意,这对一向谨慎的他来说可谓是一个巨大的失误。
李泽言的脸色阴沉无比,在往日这本该透着令人发怵的威严和冷酷,然而他现在面色泛红,如草莓布丁般香甜可爱的信息素压根控制不住,让人徒有想要更进一步的欲念。
已经怦然心动,他妄图触碰那春色涌动的眉眼,却被人毫不怜惜地掀翻在地。
“我靠谁啊!”被破坏好事的恼怒地看向来人,他准备破口大骂,却因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愣在原地。
许墨半边脸隐没于晦暗的光线下,他依旧带着那抹温和的微笑,但只觉身坠冰窟,“林家的?这样做似乎有些冲动了。”
赶走了那名不知死活的,许墨这才压住胸口涌上来的酷戾,闭眼不动声色地将神情收拾好,他伸手扶住撑着墙壁的男人,“李总。”他低声道。
李泽言勉强控制住凌乱的呼吸,定神看清了来人,“许教授。”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也许是因为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竟被第三者看到了。
他的呼吸无意识地掠过对方光裸的脖颈,许墨隔着西装外套握着他滚烫的小臂,气息跟随对方有一瞬的不稳。
布丁清甜的信息素近在咫尺,许墨忍不住松了松领带,他感到有些发热,却不想控制。
气质温和的男人小心地揽住呼吸不稳的男人,他们看上去像是拥抱在了一起,许墨眼底浮现柔软的笑意,有些克制地询问,“需要帮忙么?”
“麻烦了。”李泽言闷哼一声,英俊冷厉的脸庞被蔓延上来的热气熏成粉红却依旧撑着板起一张脸,原本低沉的声线努力保持平稳,“我会给管家打电话让他过来,这期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麻烦许教授带我到洗手间就好。”
“那就失礼了。”
对方的状态确实有些不好,想必对方已经有所意识到了。许墨暗沉的目光在对方糟糕的神色上辗转几秒,忍不住伸手抚平那皱紧的眉头。
他温和地关心道,“如果难受,可以靠过来一些,这样也许能让你好受点。”
温凉的指尖在对方滚烫的肌肤浅尝辄止,手掌下克制的颤抖昭示着主人现在极其糟糕的状态——为什么不选择依赖他多一点?许墨收回手,想起自己还是个的身份,只好无奈地主动贴近对方。
“你——”被突然靠近的温凉身体惊到,李泽言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他下意识绷紧了身体,下一秒便听见这名炙手可热的科学家极其轻柔地低笑道。
“即使我是一名,李总也不需要太过担心。”
李泽言与那双幽黑深沉的双眸对视,难以想象这样如同深海的眼睛会有着春风般和煦的温柔,
“为什么不尝试相信我,我有办法解决一切。”
突然而来的沉默还未来得及蔓延,李泽言微微动了动手,将身上的重心稍微靠向了许墨。
莫名其妙。
察觉到对方嘴角愈发真实的微笑,李泽言动了动喉结,欲言又止,最终选择沉默。
两人已经来到洗手间里时,李泽言的额头已经布满细汗,喘息声也抑制不住地逐渐粗重起来,现在能够回应许墨的话已是强弩之末。
而外面突然响起的脚步声则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李泽言大脑迟钝了一下,下一秒便被许墨捂住嘴拉进了最后一个隔间。
“什么味道?你闻到了吗?”
“啧,洗完脸赶紧出去吧,别打扰别人好事了。”
“哈?”
身后的男人身体紧贴着自己,李泽言无法忽视这种别扭的感觉,尤其是当自己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对方的手心,呼出的热气重新喷洒到自己发烫的脸上。
“李总。”许墨在他耳边低语,轻快的语调足以让人想象对方脸上促狭的笑意,“也许你应该控制一下你的信息素。”
窘迫地闪烁了一下目光,李泽言只希望这名赶快离开他的身边,虽然对方不是柔弱的,但一旦发情起来,后果也不堪设想。
他正迟钝地考虑接下来的所有可能性,却没有想到身后的男人会突然低头吻住了他后颈的腺体。
“!”
捂住嘴的手已经移到了他胸前,李泽言只能用力抿紧嘴巴防止喘息声的泄露,来不及思考对方做出这种行为的动机,他就被身形相差无几的男人翻身压在了冰冷的墙上,让他拥有了片刻的清醒。
“你”
“感觉怎么样?”许墨逆光而站,温柔的神色模糊看不真切,只有温润谦和的声音陆续传到耳边,“是不是舒服了一些?”
李泽言皱眉沉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想我的判断应该没有错误,这不是现在的你所需要的么?”许墨难得从喉咙中发出一声闷笑,食指勾过对方松散的领结便轻而易举地解开了,指尖揉捻着领带的一角,他兀自叹息。
“——希望我不会让你失望。”
“现在,放松身体,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唔你”克制性感的呻吟从男人紧闭的唇齿溢出,原本凌厉冷酷的眉眼覆上一片摇曳的水色,汗湿的肌肤散发出强烈甘甜的信息素,李泽言思绪陷入一片混乱,面对身上动手动脚的除了感到恼火外,还有不少无措。
温凉的轻吻从指尖来到半遮半掩的大腿内侧并逐渐加重了力道,李泽言觉得羞赧的同时又觉得灵魂沉浸于这样的快感无法抽离,无力地靠在坐厕上任由对方动作。
当身下的灼热被握住,李泽言咬着牙推开许墨凑近的头颅,声音有些颤抖还带着克制的喘息,“别舔嗯”
他向来洁身自好,自然理解不了床第间的情趣,对于这种用口来疏解的方法,李泽言只觉无所适从。
许墨只好顺从他只用手来替对方疏解,手指转换着手法套弄,感受着手下的灼热愈发精神,他感叹对方的青涩,又忍不住更加沉迷。
好像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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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的。防备的。克制的。
可爱的。
忽然喷涌而出的浊液溅在了男人清隽的脸庞,许墨面不改色地抬眸,如意料中地捕捉到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他忍不住轻笑。
手指将脸上的浊液刮下一点,当着对方的面揉捻拉扯,许墨垂下深沉的眼眸,语气带笑,“清醒些了么,李总?”
李泽言还未出声,便见面前的周身气场陡然一变,宛若深潭的眼眸自黑发下抬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吸入漩涡。
空气中似乎介入了别的信息素,李泽言晃了晃神,发现他和许墨只剩下一个拳头的距离。
“你”许墨是?
惊愕只在李泽言眼中一转而逝,他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只因对方忽然咬上了他的喉结。
胸口的衬衫被解开几颗纽扣,许墨一改先前温吞的攻势,低头吸吮着在李泽言身上留下印记,一手顺着对方的脊柱与腰线往下揉弄,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解开腰上的皮带。
屈膝挤入男人的双腿之间,许墨还有心思调笑,“李总,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屁股很翘。”
李泽言黑着脸按住他的肩膀,“你找死?”
许墨侧头亲吻他的指尖,轻轻叹息,“如果,是因为你的话。”
“”
“不要皱眉。”许墨捧着男人暗藏迷茫与慌乱的脸庞,亲吻对方干燥发热的双唇,用舌尖将对方的唇瓣濡湿,“如果能你开心的话,我也会很愉快的。”
这种事情,谁会
“唔你唔嗯”在唇上舔舐的舌尖忽然趁虚而入,陌生的侵入者从敏感的牙根舔到上颚,速度如主人般慢条斯理的温柔,而不容拒绝的动作又带着陌生的霸道,和许墨留给他的第一印象全然不同。
李泽言被这火热的深吻亲得猝不及防,身体的药效似乎又再次发生了作用,滚烫的热浪不断翻涌上来,像沸腾的深海,让他思绪混乱不堪。
许墨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笑声,“果然,甜的”
这个样子真狼狈,明明是,却软弱地被另一个拥抱着。李泽言凌乱地喘息着,他的声音此时性感又透露出柔弱的呜咽,又因为本人极度的克制,呼吸声像最为致命的毒药。
宴会似乎已经将近尾声,洗手间又进来了几个路人。
许墨这时已经缓缓沉下腰将灼热吞入体内,他有些恶劣地在浑身紧绷又颤抖的男人耳边笑道,“李总,如果不想被人听见的话,还请你稍微控制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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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说着,却用力收缩了一下体内,身心充斥着占有的满足。
李泽言眼眸含着氤氲的雾意看他,本想威胁地怒视回去,却禁不住身体强烈的颤意,只能用手捂住险些溢出呻吟的嘴巴。
“许墨”他咬牙小声地警告。
洗手的水声络绎不绝,却没人出声,兴许是对洗手间里会发生的一切早就心照不宣了。
许墨摇摆着腰部,将对方露出的每一丝表情都纳入眼底,对方的脆弱、迷茫、错愕,一切真实的另一面,都展现于他面前,让他想要占有,想要守护。
他忍不住挑起对方的下巴,吻住那双波光粼粼的深邃眼瞳,“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李泽言抓着他的肩膀。
许墨敛眸,用力吸吮着体内的物什低声喟叹道:
“我想听你多一点呼唤我的名字。”
最后一个隔间的门忽然打开了,里面一前一后分别走出了一个和一个。
李泽言脖颈上还带着吻痕,脸色阴沉到极致,身后的许墨无奈地开口,“李总,不需要我的帮忙么?”
李泽言抿紧了唇,之前对方也说要帮忙,结果呢?亲自上阵帮他解决生理需求,他要是再相信对方他就是脑子还不清醒。
“许教授。”李泽言在洗手间门口停下,恢复到冷酷凌厉的神色的他看上去游刃有余,“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是一场意外,有关你的秘密,我也不会暴露出去。今后还希望我们能够保持距离。我还有事,告辞。”
许墨望着他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可惜地叹了叹气。
他转身面对镜子里的自己,发现神情是极其陌生的漠然——他点点头,似是冷嘲热讽地自言自语:
“什么时候完全失去了秩序和冷静?就连一场意外,也控制不了自己了么?”
说完这句话,男人又忽然转而轻柔地叹息,“你还来得及逃走么?”
何时坠入深海,设下陷阱与禁区?
于探索中发现宝藏
试图引诱,等你步入圈套
不
不
不
出乎意料的结果
原来陷阱是你。禁区也是你。
深陷其中的
只有我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