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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彩蛋:是游戏哦)

    小先生

    【文笔差朝代架空设定架空慎入】

    正直清雅一穷二白徐小先生攻每天都在打开新世界的贵人受主攻11

    1.

    邕南巷有个徐姓的小先生,年纪不大将将二十出头却饱读诗书,在邕南巷的小学堂里担任教书先生。

    那巷子里多数是清贫的老秀才,教书先生年纪大多偏大,只有徐小先生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因此得了个小先生的名头。

    小先生的父亲便是位秀才,早几年因着体弱得病去了,徐家三代家境清贫,吃的粗茶淡饭穿的粗布麻衫。

    是以小先生在被父亲的外债找上门时格外的不知所措,整整七百两白银,一个穷酸的教书先生哪能拿的出来?徐家家境虽清贫却也不至于贷借七百两白银!父亲在走前更是未曾说过一言一语与此有关的事。

    但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借条由不得他不信,可这么多钱小先生拿不出来,哪怕是倒卖全部家当也不过一百多两。

    于是,小先生也被倒卖了,卖进了花红柳绿的勾栏院。

    里面有与客人调笑的或清纯或妩媚的女子,也有或健硕或清秀的男子。

    小先生这二十多年来哪能见到这些?顿时羞窘了一张秀美的脸,一双桃花眼波光粼粼,衬得人比花娇。

    老鸨一见便是这么个印象,风韵犹存的女人顿时眉开眼笑的买下了他。

    小先生便以自身全部家当三倍有余的价格卖了出去。

    2.

    小先生做事行的端坐的直,可老鸨偏生觉得他与一般的雏不一样,那一双桃花眼一旦泛起水雾整个人就漂亮到勾人,但表情却纯洁无辜,这种反差让阅尽千帆的老鸨都忍不住想扑上去和对方聊聊人生理想。

    他被老鸨好吃好喝的招待着,穿着绫罗绸缎住着亭台楼阁。等待半个月后的拍卖,他是那压轴的货物。

    无所适从,恍然无措。

    百无一用是书生,他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就是逃也跑不快。唯有胆怯窘迫的学习着那些浅薄的魅人手段。

    老鸨因为他的手无缚鸡之力和足够的乖巧看的不太严了,小先生在拍卖当天想趁着人鱼混杂偷跑出去。

    这辈子没做过偷摸勾当的小先生自然是没成功,只落下了个被喂了药关在房间里的下场。

    因着不知买主是什么爱好,只喂了些催情的药,没料到小先生体质特殊吃不得。

    小先生也并不知晓,只觉得吃下那颗药丸子后浑身发烫,下面羞人的物什挺的硬邦邦。

    老鸨害怕别人在里面会对她的宝贝货物做出什么事,因此勒令不准有人进去,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行。

    小先生被体内的火烧的不住的在床上蹭,没一会儿蹭出了个人来。他烧的头昏眼花,只觉得那一块清凉的不得了,整个人像猫儿般的趴在了那人的身上。

    物什被人握住,那人生涩的撸动让小先生疼多过于爽,情欲反而累积的更多了。

    于是百般不得法的小先生发出了委屈的哼哼声,勾的对方按耐不住。

    小先生的五指被湿滑的东西舔舐,细微的水声在室内响起,接着又被一个温热紧致的地方容纳进去,对方的急躁让小先生愣是疼的微末抽泣了一声。

    他最难受的地方还是未曾缓解,抽泣声便逐步加大。

    那人无奈的把小先生环住,跪坐在他身上,扩张并不完全,依旧紧致的入口亲吻着小先生的物什,糊里糊涂的小先生迫切的挤压进去,登时大方的哭出了声。

    对方的抽气声都被小先生响亮的哭泣压了下去。

    身上的人无措的讨好着明显想撂担子不干整个人委屈的不得了的小先生,于是摆臀一下吞下了所有,这可捅了马蜂窝,小先生的抗拒全被激发出来,那人只得束缚住小先生,看着对方委屈的直哭然后自顾自扭腰摆臀的动作着。

    逐渐的竟还颇觉趣味

    可怜小先生却是半昏半醒间接连做着被蟒蛇缠上的噩梦。

    3.

    这可怜的小先生在第二天老鸨告知他自由后却是溜的飞快。

    连两条绵软的腿都有了精气神儿,愣是在老鸨后知后觉让丫头告诉他为他赎身的贵人会稍候派人来接的这个消息都没传递到时就已经人去楼空。

    偏生的还半点银两细软未曾带,拿了那两套被卖时穿的发白的两套书生袍就离开了。

    这小先生傻的老鸨愣是不知道先担心谁。不过贵人却是意外的好说话,得知消息后也仅仅是只嫖了个霸王娼——小先生的赎身钱一文未给,连着之前给的几锭银两也扣回去了。

    这头老鸨唉声叹气,另一头,小先生却是彻底怔在了一条分岔路前。

    他自是想回那自小长大的地方。

    只可惜倒卖他的那些人可没什么尊重一位教书先生的想法。

    他被卖进勾栏院的事自然也就不少人都知道了,更何况,他在那儿的一切都抵了债,回去也是一无所有。至于唯一的活计声誉对于一位教书先生到底有多重要徐小先生心里和明镜儿似的,虽说南朝民风比较放的开,文人墨客不忌讳南风,民间也多有契兄弟的说法,可这些宽容并不对着兔儿爷。

    小先生便轻轻叹了口气,还是走向了出城那条路,行至中途遇到了兜售干粮水囊的摊子,便进入购置了些许,他是打算离开这都城了,可付完从自己衣物上找出的铜板,他只剩余了孤零零的五枚,这时才惊觉自己到底有多穷。

    是以在他捡到那个莫名出现的做工精良的鼓囊囊的钱袋时,竟是难得生出了些许渴望。

    小先生思及至此,只觉得被羞愧淹没,两颊都为自己的想法而烧的通红,他抿着唇竟是把钱袋子放回了原处,然后安安静静的就站在大太阳底下等失主找回来。

    这么多钱,失主应该会很着急,大概会快就会找来了吧?被太阳晒的有些头晕的徐小先生如是想着。

    这般的傻真是急坏了暗处上赶着送钱的人,他们可算是认清了这小先生的倔犟,紧急把这情况传送给他们的主子处理,在徐小先生眼睛都眯起来的时候,前方才有个老者着急忙慌的赶过来,一边走着一边四处张望,似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小先生精神一震,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在得知对方的确丢了个里头有三十两纹银的钱袋时松了口气,去了原处将钱袋拿起归还给老者。

    老者打开那钱袋子,算上碎银居然还是刚刚好的三十两,心里一惊,却对这年轻人生出了几分喜爱,便笑着拿出了一两碎银给了小先生。

    小先生通红着脸连连拒绝,这老者便叹口气问小先生是要出城去哪儿?有无活计?

    前个儿问题且算寻常,后个儿便有些突兀,小先生有些茫然的看向老者。

    老者笑着说:“我可是许多年都未曾见过你这般老实的人了,近来辞了在这都城的工,想回家乡去开个小医馆,你这后生颇和我眼缘,若无想法,不如随我去吧?”

    小先生思索了一会儿,也无推辞,道:“我且暂无归处,得先生看重自是愿的,不知先生姓氏,可是要去往何处。”

    “你倒也不怕我将你拐了去?”老者有些惊诧。

    徐小先生眨眨眼,模样显出几分不谙世事的乖巧来,却是没回话。

    老先生也不在意,自顾自将话说了下去,他道:“我姓何,平日里可以喊我一句何大夫,我们要去往晋城的荷镇,那儿距离都城算不得远,莫约六天路程,你可要回去一趟收拾些细软?后生叫什么?”

    “不必,何大夫,我姓徐,叫时卿,已经收拾好了。”小先生回道。

    何大夫看着浑身上下都透露出贫穷二字的徐小先生又叹了口气,只觉得这孩子真是让人止不住的往心里疼,这般乖巧却要羊入虎口。他有些埋怨那个让他来照顾小先生的人连这么个乖巧的小孩都养不好,复而又美滋滋的想着自己也有乖孩子养了,转头把那人忘的一干二净,风风火火带上他新收的伙计就带上了去晋城的路。

    他这头把那人忘了个干净,在与小先生谈话时就把那些暗处的人挥退了,这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实现了上头说的拐带。

    幸而周裕戚也知道这何大夫是个什么性子,略微思索就猜到了自个儿的心上人被拐到了何处,倒也还算安心。

    周裕戚为了尽快见到心上人也只能尽力加快交接的工作了,也算得上为伊消得人憔悴?

    4.

    小先生倒是终于着落了下来,安安分分的帮衬着何大夫不,这会儿他喊的是何老。

    何老家里人少,他儿子没有当大夫的耐心和天赋,最后做了个商人,不算多出名多有钱,日子却也是很过得去的,当时在荷镇也是个很有钱的老爷了,不想一次在带商队外出时遇着流窜的寇匪,身死外地,最后还是由当地官府报备了一句后帮着带回了尸骨,他儿媳当时有孕没随着出门,夫妻俩平日里感情就很好,遭逢此等厄运,儿媳差点没小产!

    何老听闻此事着急忙慌的赶回来倒是赶在了儿媳晕倒的当天回了家,出手帮着她调理身子才保住了胎儿,只可惜等她浑浑噩噩的生下了何老唯一的孙女后身子就衰弱了下去,随着丈夫去了。

    何老接连受此打击,心中悲痛,但因为还有个孙女终究是振作起来,但因此还是放弃了原本在主人家做大夫的活计,念想着含饴弄孙,只是主人家的一些事当时还走不开,便只待着慢慢的转接事物,直到孙女都四岁半了才正式离职,一离职就风风火火的带着孙女往荷镇跑。

    老人家平日里是不会提这些的,小先生也是在这三个多月中慢慢了解。估摸着是平时当教书先生的原因,他很有耐心,也学得快,刚到半个月就能熟练的帮衬着晒药配药了,闲暇时间还能教导小姑娘些学识。

    小姑娘不怕生,知道他是爷爷说的教导先生后就笑的眉眼弯弯,活泼可爱极了。

    小先生平日里在学堂里带的小孩多了倒也喜欢这么聪明听话的孩子,一大一小两个和谐的不得了,大的帮忙研磨草药时小的就帮着草药分分类,然后闲着就一个问一个答,这时问的大多是学习方面,而平日里在帮忙的时候更多是随口聊天。

    ——小姑娘人小鬼大,十分的八卦。

    因为小先生好看又温柔所以小姑娘就喜欢找他说八卦。

    靠着小姑娘的八卦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先生就连隔壁镇老李喜欢村口老王()的事情都知道了。

    徐小先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徐小先生眨眨眼安静听完了八卦就抛之脑后,他本身就不太在意这些。

    却是忘了他们国家南风盛行,而他生的如此好看,二十了还未曾娶妻未曾订婚。

    别人心里有猜测,男子比女子更放的开,后院每日墙头就时不时冒出几个人头来,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何老平日里积威慎重,前堂也就没人敢自讨没趣,导致他们这院子的墙边儿总有人徘徊不去——谁让小先生不出门呢。

    他是毫无所觉,背地里关注心上人许久的周裕戚那是恨的牙痒痒,只想冲上去把人一个个给打趴下了丢的远远的,不过他还要点脸,这种活像个妒夫的行为他是做不出来的,不就是心上人被看两眼吗?周裕戚是看不到自己的脸都开始扭曲了。

    周裕戚平日里杀伐果断,面对这二十多年里唯一动心的心上人却是犹犹豫豫了起来,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

    他们之间是如此的陌生,他的心上人甚至不知道他是谁,却又是如此的亲密,曾经耳鬓厮磨水乳交融,不过他们之间这第一次对徐小先生而言,怕不是什么好印象。

    周裕戚对后来都哭哽咽了的徐小先生的感受还是心里有数的。

    交接完了一切就打算学着那些登徒子偷偷摸摸的爬墙头上一窥美人芳容。没想到报告里的有人窥视居然是墙头上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

    周裕戚:???

    妒火中烧!

    其实也就七八个人,不过在妒火灼心的人眼里就不由自主的把他们都打了一顿后丢了出去。

    路过的何老轻飘飘看了一眼自己曾经的东家,感概年轻人真是肝火旺。然后拉着目前一无所知的小先生进了房间指点药草知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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