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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像在喂一条饿了一礼拜的小流浪狗

    “写作业吧!”

    江温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羽辰还沉浸在那句“拭目以待”中没回过神。当他意识到刚刚什么话飘进了自己耳朵的时候,江温瑜已经有些不耐地掀起眼皮:“已经不听话了吗?”

    林羽辰愣愣地条件反射般打开书包,却不知道从里面拿什么东西好。里面参差不齐摆着的书都几乎是新的,如果直接拿去卖说不定能和新书一个价钱。为了掩饰尴尬,他咳嗽了声,嘴先于大脑问道:“今天晚饭怎么办?”

    江温瑜挽起袖子:“我做。”

    “你会做饭?”林羽辰讶然。

    男人失笑:“我当然会。不然呢,天天吃外卖吗?”

    “对啊。”

    上次住在他家是点的外卖,林羽辰因此以为江温瑜同他一样,家里没人做饭,自己烧饭也半斤八两,只能天天回家叫外卖,心里还很是同病相怜了一下。

    “以后不会了。”江温瑜从厨房门口的挂钩上摘下挂着的围兜系在腰间,周身添了点烟火气,身材挺拔腰肢劲瘦,非常赏心悦目。

    林羽辰思维发散,半晌才反应过来江温瑜是什么意思。

    以后不会了。

    谁以后不会了?

    是林羽辰他自己,江温瑜本来就不每天叫外卖,不需要“以后不”。

    想象了以后学校里女生们心动尖叫的江老师每天给他做饭,林羽辰没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越发大起来。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正处于“考核期”的他赶忙收了笑,偷偷看江温瑜有没有注意到,结果见那人早就进了厨房,只给他一个娴熟的背影。

    林羽辰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好笑。

    晚饭很简单,两菜一汤,一荤一素。林羽辰吃了两大碗饭,觉得饭菜从来没这么好吃过。

    “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江温瑜打趣。

    林羽辰疑惑抬头。

    “像在喂一条饿了一礼拜的小流浪狗。”

    林羽辰顿了下,捧着饭碗想了想,说:“那你也没感觉错。”

    江温瑜笑笑,没再说话。

    吃完饭,江温瑜洗碗的时候林羽辰在旁边帮忙。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索性全程一声不吭,江温瑜也不问他问题,厨房里只剩下碗筷的碰撞声、水流声,以及一屋子柠檬味洗洁精的清新香气。

    和谐的气氛一直保持到了江温瑜拉着林羽辰坐在沙发前的时候。

    “上次你落在我这儿的作业,我改过了。”江温瑜从书房里拿出本本子,是上次林羽辰晚上走时候没有带上的作业册。林羽辰知道自己敷衍了事写了个什么东西上去,现在两人又有了另一层关系在,他连看一眼江温瑜批改痕迹的欲望都没有。

    江温瑜兀自翻开本子:“字草成这样就算了,直接抄我写的过程都能把上一步的分母抄成下一步的分子,嗯?”

    林羽辰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辩解,他也无话可说——他确实没用心,也没想好好学。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又闭上了。

    “这次你别想着跑,”江温瑜慢悠悠,“你敢跑,就索性别回来了。”

    林羽辰只好冷酷地坐着,一言不发。

    “上次和你讲的,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江温瑜问他,手上随便翻了两页纸,入眼是除了上次那晚做的题以外大片大片的空白。

    林羽辰声音很低地嗯了一声,不情不愿。

    “也好。”江温瑜笑笑,“那今天我们换种方式学。”

    林羽辰有些警觉,但是猜不透江温瑜的心思,于是在沙发上坐直了,警惕地盯着江温瑜一举一动。

    然而江温瑜只是轻松地起身,去餐边柜上拿了包速溶咖啡,用热水冲泡好,又端着杯子走回来坐下。他用细细的金属小勺在杯子里搅动了两下,勺子撞上杯壁发出叮咚的脆响:“衣服脱了,跪沙发上。”

    这句话来的时间比林羽辰预料的还要再快些。他呆愣了一下,大脑后知后觉回味过来这是个什么指令,立刻从脚尖僵硬到了头发丝。

    “怎么?”江温瑜微微扬起下巴,垂眼啜了一口咖啡,“我不会强迫你,做不到随时可以离开。”

    林羽辰一咬牙:“做!我当然做得到!”

    “那就把衣服脱干净了,跪好。”

    林羽辰外套里穿的是一件大尺码的衬衫,衣袖比手臂长一大截,袖口耷拉在外面,衬衣下摆拖了快有半个大腿那么长。他把脱下来的外套团成一坨仍在沙发的角落里,接着站起来,对于先脱衬衫还是先脱牛仔裤有些茫然。

    江温瑜却似一时兴起,抬手说:“站过来。”

    林羽辰走过去,那双很好看的手搭上了他衬衫第一枚纽扣,轻巧地解开,随后又移到他胸口,一点点拉开他的衣服,动作手法都温柔,像在对待一件珍惜至极的礼物。直到衬衫被江温瑜捏住两边,轻轻一拽拉下来,赤裸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林羽辰在倏地回神。所幸空调温度开得不低,不着寸缕也不很冷。

    他眼睁睁看着江温瑜转而开始抽出他腰上的皮带,皮带扣丁零当啷碰撞着被搭在沙发靠背上。男人拉开他牛仔裤拉链的时候,他微微抖了下,不太习惯地往后躲了躲,不成想被就着那样的姿势隔着一层内裤捏住了下身脆弱的器官:“别动。”

    林羽辰在被碰到的那一瞬间下意识地抓住江温瑜的手,试图阻止他的动作。空气黏稠到静止。江温瑜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声音里不见有什么生气的意味:“最后一次提醒,手背到身后去。”

    林羽辰咬了咬唇,慢慢把手在身后交握,而江温瑜就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帮他一点点褪下那层包裹得紧紧的牛仔裤。直到裤子层层叠叠堆积在脚踝,林羽辰抬起脚想让江温瑜把裤子抽出来,男人却笑笑没动,说:“就这样,挺好的。”

    抿嘴站在灯光底下,上半身一丝不挂,下身只有一条薄薄的白色内裤,牛仔裤如同一副不经意的枷锁一般让他没法动弹,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袒露人前,林羽辰觉得羞耻,又感觉自己和这样的场景之间实在格格不入。江温瑜不管他,手抚上了林羽辰腰间最后的一片布料。林羽辰无法自抑地又一次抓住江温瑜的手腕,眼神里透出点凶意来,像只雪地里的狼。

    男人对他的眼神视若无睹,放下手垂眸道:“我说过,刚才是最后一次提醒。”

    灯光下的小黄毛僵硬了一下,却很倔强地按住自己内裤的两边:“等一下。”

    “晚了。”江温瑜弯下腰,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把看起来挺沉的深棕色木尺,在手心里随意拍了两下,“伸手。”

    林羽辰犹豫了一下,把左手放开伸给江温瑜。他知道马上会发生什么——那把尺即将敲在他手心上,而且一定很疼。他有点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跟江温瑜提了什么“跪他”的要求,舌尖抵着牙齿转了一圈,刚想开口,林羽辰余光无意中向下扫了一眼,却发现自己原本沉睡蛰伏在薄薄一层布料里的性器,不知何时,已经不合时宜地兴奋起来,挡也挡不住。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把欲望变化暴露在江温瑜面前,他脸腾地通红。

    男人轻嗤了一声,牢牢扣住他的手腕,故意给他看一般地扫了眼林羽辰的下身:“硬的这么快,之后的日子你可能会有些不好过。”

    “要要你管!”林羽辰底气不足,手挣动了一下,没成功,但被捏得发疼。男人握着戒尺,用一端在林羽辰手心缓缓摩挲,用尺子光滑的边缘将他紧张曲起的手指一根根压平,压迫感极强。

    林羽辰摊着手心,皮肤上被激起丝丝细小的战栗。

    他有点害怕。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他焦虑起来。

    打手心的恐怖之处在于,由于总是亲眼见证行刑的过程,威慑永远来得先于疼痛本身,而等待的期间漫长而难熬。破空之声响起,沉重的木尺无情地抽上手心嫩肉,林羽辰在那一瞬间猛地缩手,用力之大,速度之迅速,让江温瑜一时间都没能抓住。他一下子把受了疼的左手死死藏到身后去,不愿意再拿出来,一双眼睛死命儿瞪着江温瑜,显然是疼得狠了。

    “听话。”江温瑜就仿佛没有看到似的,“手伸回来。”

    “不。”林羽辰乖不过十分钟,很倔强地收着手。

    “我今天还不想去拿鞭子来教你规矩,”男人垂下眼帘挽了挽袖口,语气很温柔,说的话却没有听起来的那么和善,“我猜你应该也不会想。”

    林羽辰当然不想。方才这一下力道很重,没有放水,林羽辰的手心已经迅速以伤痕本身为中心,火辣感向四周扩散,像是血液里溶了一大把辣椒粉,现在正被血红蛋白孜孜不倦地搬运出去,又热又疼。他再次后悔起来,但觉得现在的境况似乎很不合适向江温瑜提出来——在学校里跪也跪了,衣服脱也脱了,他全身上下只穿了条内裤,脚上还套着天然枷锁般让他动弹不得的牛仔裤,又刚刚平白无故手上挨了一记打。

    左右权衡一下,打不能白挨,他要看看江温瑜今晚到底准备做些什么,然后再决定自己要不要卷铺盖跑路。

    但留下看看的前提是,他必须现在顺着男人的意伸出手,变成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不过林羽辰不是很情愿,于是手刚刚伸了一半就被江温瑜拽着手腕拉出来,重新扳成手心平摊,手臂伸直的姿势。

    “告诉我,”江温瑜的戒尺一角轻轻敲了两下林羽辰手心上肿胀的伤痕,不过一道粉白的印子,算不得狰狞,但刚挨上时候的钻心的痛感还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为什么会挨打?”

    林羽辰咬着下唇不肯说话。

    下一秒,剧痛在手心炸响,这一次的痕迹在前一次的印子上完美重合,疼痛翻倍增长,林羽辰如同脱水的鱼儿一样挣扎起来,可这次江温瑜铁钳般牢牢锁住他的手腕,他挣脱不能,只有手心如受了惊的含羞草一般,咻地卷起每一片舒展的小叶子,缩成一团来抵御过于强烈的刺激。林羽辰大口喘息着,额头上沁出冷汗。木尺的一端却极冷酷地一点点推开他的手指,强迫他手心重新颤抖着展开,旋即是丝毫没有间歇的三下!尺风呼啸,痛感几何倍数增加,林羽辰疼得躬下身子,右手不管不顾地要去掰开江温瑜捉着他的手,挨罚的左手因为太过剧烈的疼痛软绵绵地摊着,微微痉挛,像风里枝头上最后一片银杏:“疼!”

    “嘘。”男人松开那只被他因用力而握得泛红的手腕,眉眼很坏地弯了一下,“你自找的,别喊疼。”

    林羽辰在手被松开的那一刹那就把左手抽了回去,用力背到身后,警惕地看着江温瑜,免得他过来抢自己的手。

    男人失笑,摸了摸他有些汗湿的头发,把戒尺放到茶几上:“不打手心了,乖。”

    林羽辰明显不信:“那你把尺子放回去。”

    江温瑜无奈,把木尺收回抽屉里:“惩罚是为了让你记住教训。”而抽屉关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问,“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嗯。”林羽辰闷闷不乐,觉得这个问题很没有意义。他当然要说意识到了,正常人都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不用肯定回答,马上会迎来新的一波惩罚。

    “哦?”江温瑜合上抽屉,“说说看。”

    林羽辰愣住,以为这件事已经就此揭过不再提及,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等着他。但他觉得自己没什么错,谁被碰了那种地方能忍着不动呢?想是这么想,他的手心已经禁不住反抗了,于是只得心有不甘地认错:“我乱动了。”

    “知道就好。”江温瑜笑了下,陡然将标准提到了无比严苛的高度,“下次再犯,没有提醒,打的也不会是手心这么轻松,听明白了?”

    林羽辰心里不忿,下身却极精神地愈发挺立起来,他狼狈地挡住下体,仓促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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