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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六翅蜈蚣

    张启山本想带陈玉楼回寨中休息,但陈玉楼觉得脸上的伤太过丢人,死活不愿同他出去,二人便停留在义庄中。等到晚上,陈玉楼双颊虽仍肿着,但上面的指印却淡化了,加之天色暗下,他才出了房间在院子里散步。

    张启山坐在门口,手里拿着颗桃子,不时咬一口便看着他,虽说那目光里满是笑意和欢喜,但陈玉楼却实在不喜欢这般一直被人盯着。陈玉楼看着天边月色,忆起前世初来这义庄里,见一只老猫叼了那守尸女人的耳朵,便一路追赶至荒林当中,眼看着那只老猫中了狸子精的迷魂术,自己洗干净了肠肚躺在地上任那小狸子玩弄,现在陈玉楼只觉得张启山便是那狸子,而他就是那只老猫,狸子戏耍够了老猫终归是要吃掉的。

    “走累了吗?那吃颗桃子。”张启山见陈玉楼不动了,直直地看着他,便起身将手中的桃子放到他嘴边,陈玉楼看着那颗被他咬了几口的桃子,道:“断袖分桃?”

    “卫灵公喜欢弥子瑕美色,对他咬过的桃子也丝毫不嫌弃。你便咬一口我这桃子,又怎么了?”张启山笑意浅浅,两个酒窝之上有红晕出现,澄澈的眸子带着些许期待,若只论他现在的模样,他这似撒娇般的话说出来却无违和之感。

    陈玉楼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还是顺他的意较好,便张口咬上了那颗桃子。刚一触及那水嫩的桃肉,便听见身后有动静传来,随意咬下一口转过身,便看见鹧鸪哨随几个士兵走了过来,而他背着一个竹篓,手中提着一只狸子,不正是他先前回忆的那只狸子吗?他还记得,当时他看那狸子戏猫,看着看着他个儿也被迷住了难以动弹,还是鹧鸪哨念诵的《正气歌》救了他。

    陈玉楼见了他不免惊喜,他没想到鹧鸪哨这般快就能下地,那几名士兵来到近前向张启山行了军礼,便站到了一旁。张启山见到鹧鸪哨也很是意外,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只狸子惹了事情。”鹧鸪哨提起手中的狸子笑了笑,道:“它撕了托马斯神父的圣经,托马斯去追它,反倒中了它的圆光术。我当时察觉不对,便追了过去,正好遇见换班的将士说你们在山中遇见了麻烦。想来那些士兵被困在地宫,佛爷你也焦急,我倒是有个法子,许能快些进入地宫。”说罢,他手中那只狸子期艾的叫唤了两声,那狸子一身皮毛花白,也不知活了多少年岁,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布着一层水光,两只爪子掩着脸,活像人在掩面哭泣。

    “进去说吧。”陈玉楼咽下嘴里的桃子,折回屋内,给三人各倒了热茶,陈玉楼见鹧鸪哨仍将那狸子提在手中,道:“这狸子莫非还有他用?”

    “那倒没有,这狸子已被我挑了妖筋,今后再难害人。但它极通人性,我便想抓来送你。”鹧鸪哨说着便将那狸子放到了桌上,细细一看那狸子的背后却是有一刀颇深的口子,就这么爬在桌上动也不动地盯着陈玉楼。

    “狸子做宠物,倒是少见。”张启山笑了笑,向陈玉楼道:“你若喜欢,便养着它好了。不喜欢,我便叫人烧了吃。”

    “唧。”那狸子似能懂人言,听了张启山的话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陈玉楼心中不由暗叹这狸子当真也是倒霉,先落搬山道人手里再碰见了张启山这种人,便将它抱起,如猫儿般放在腿上。

    鹧鸪哨见陈玉楼收了那只狸子,才正色道:“佛爷会分金定穴之术,可能找到直通地宫内的山壁土层?”

    “这倒不难,不过那地宫内的山壁极厚,若用大量炸药恐将整座瓶山炸塌。”张启山眨了眨眼,道:“听闻搬山道人有搬山填海之术,莫非我是可以有幸见识这搬山术了?”

    “搬山填海,不过世人夸大其词。但要进入那座被流沙掩埋的地宫也不难。”鹧鸪哨见油灯照耀下,陈玉楼双颊肿胀,又看了眼笑吟吟的张启山,拿不准陈玉楼的脸是否为张启山所伤。

    陈玉楼倒了些茶水喂那狸子喝下,道:“拐子怎么样了?”

    “他还没醒,不过按军医的话来说,调养些日子就好了。”鹧鸪哨说罢,便看向了张启山,道:“如果佛爷急的话,现在就可以再入瓶山地宫。”

    “我看你脸上还没什么血色,进了那地宫,就在外面接应我们吧?”陈玉楼见张启山没有异议,便将狸子交给了一名卸岭力士先行照看,拿出行囊中的小神锋和避尘珠再度折回那瓶山地宫之下。

    “佛爷。”只见一个个士兵,正拖着着装满了沙子的木桶往外送去,数十人围在那地宫的入口用铲子挖着流沙,只是张启山手下人再多,但那入口大小有限,只容得下那么些人,这一整天轮流不停地铲挖下来,也不见那流沙少了多少。

    “大家先去休息吧。”张启山下了指令,在瓮城里劳作的数百士兵也是挥汗如雨,得令也是如蒙大赦退回了殿中休息。

    “所谓镜宫,是指地上建筑的下面有与地上建筑规模一样的地下部分,看上去就像是地上建筑在湖水面上的倒影一样,两端都是对称。如果将这炼丹的地宫看作墓室,那么该埋有尸体的地方,应当是在最高的那座无量殿,有镂空汉白玉栏杆围成的高台之下,有拱桥和水潭环绕,那该是墓室穴眼所在。”张启山说着便转身往外走去,几人穿过数进殿堂之后,便看见了平台上那些先前恶斗蜈蚣受伤的大公鸡,身上都是

    已经干涸了的血迹,皆卧在台上睡觉休息。

    殿内的蜈蚣基本已销声匿迹,两千余只公鸡此刻至余数百存活,完全可以想象先前的铁鸡斗蜈蚣的惨烈。而在这高台旁边刚好有座拱桥,桥下是深不见底的水潭。以前应该有喷泉涌出,从高处经过一处处亭廊流到山外,使丹宫里增添了山水林泉的意境,可如今泉水早就干涸了,只剩个空潭黑洞洞地陷在殿前的山坡上。

    陈玉楼走到这潭边,道:“风水已变,怕是有墓也是凶墓了。”

    “再凶还能凶过七星鲁王宫里的血尸?”张启山命人取来了绳索和探灯,着人先下了潭底,随后也同鹧鸪哨和陈玉楼一道下到了着枯潭底部,道:“便是此处了。”

    鹧鸪哨点了点头,从背上的竹篓里取出两只全是甲叶的球状物,着地滚了两滚就伸展开来,形如鼍龙鲤鱼,身上鳞片齐整如同古代盔甲,头似锥,尾生角,四肢又短又粗,趾爪尖锐异常,摇首摆尾显得精活生猛,稍一爬动,身上的鳞片就发出一阵铁甲叶子般的响声,身上还套了个铜环,环上刻有“穴陵”二字。

    “穿山甲?”张启山双目一亮,拍手道:“好个生克制化之法,这唐代就已失传的穿山穴陵甲古术当今世上怕也只有搬山道人还会驱使了。”

    唐代以前的古墓大多都是覆斗丘钟形封土,即便里边有地宫冥殿,内部也大多是木椁,用层层木料搭砌,完全使用墓砖的不多,也很少有以山为藏的大型山陵,普通的坟丘夯土,根本挡不住穿山穴陵甲的利爪。至隋唐时墓葬逐渐吸取防盗经验,石料是越来越大,而且坚厚程度也随之增加,缝隙处还要熔化铜铁汁水浇灌,使穿山穴陵甲逐渐失去了用武之地,但对于湘黔山区阴冷潮湿地域的普通坟墓,还是可以派上极大用场。

    四周的士兵和卸岭大多不识这穿山甲,听得这两只四肢异常发达的穿山甲,利爪刮地的声音知其劲力精猛,都不由退开了两步。

    陈玉楼看着这两只穿山甲神色有些复杂,前世带着这两只穿山甲来瓶山的是鹧鸪哨的师弟师妹,不过这次他二人不至,倒是可避过死劫。倒是那只六翅大蜈蚣,不知又躲藏去了何方

    “乖。”鹧鸪哨从竹篓里拿出一个竹筒,里面装了满满的红蚂蚁,先喂那两只穿山穴陵甲吃个半饱,便推着它们往地下挖掘。穿山穴陵甲这东西见山就钻,尤其喜欢坟墓附近阴气沉重的土壤岩石,只见那体形略小的顶在前面,它躯体前弓,抖起一身厚甲,刨挖硬土就如同挖碎豆腐一般,轻而易举地就将山地刨开了一个大洞。

    而那只体形硕大的穿山穴陵甲身上被穿了铜环铁链,铁链被鹧鸪哨拽在手中,根本不用担心另外一只会逃脱。其余的盗众哪里见过这种手段,皆是不由称奇。

    陈玉楼看了这潭底一圈,并未瞧见那大蜈蚣的踪迹,心中也是不由奇怪,难道那蜈蚣精就这么看着子孙被公鸡吃完也不露头?还是这世来晚了几日,那蜈蚣已经应天劫死了?

    众人的目光此时都被那穿山甲吸引,陈玉楼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该留意四周动静,但眼看着一个时辰过去,仍不见动静,只闻得一股强烈的血腥味从地洞中传出。

    鹧鸪哨脸色微变,正想将地洞里的那只穿山甲带出来,便听“咔咔”一阵响动,那地洞内的两只穿山甲如两道箭一般猛地蹿出了洞中,连带着鹧鸪哨一时不察都被拉出去了好几步。

    陈玉楼知道那镜宫挖通后必然惊动了什么,足尖往后一点,连连疾退,“哗啦啦”一阵爆炒般的响声的传来,前世的那只六翅蜈蚣终于露头了。

    离得近的人根本来不及躲,见那蜈蚣一从洞里爬出,黄褐色的腹下百爪皆动,狰狞至极,甚至连躲都给忘了,眨眼间便被蜈蚣的两支腭足给刺了个对穿。反应过来的人拔枪便向射击,但张启山先前初入瓶山时便见识了这六翅蜈蚣桐皮铁骨的厉害,那些子弹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什么伤害,反倒时弹射的流弹伤了不少自己人,忙道:“不得开枪!”

    不过是说话的功夫,又有两人死于那蜈蚣足下,忽听一阵引航啼鸣之声响彻,清幽嘹亮,宛如凤鸣。陈玉楼还当是那怒晴鸡闻得响动到了,结果循声望去竟是鹧鸪哨将手抵在唇边模仿那怒晴鸡发出了鸡叫。他这模仿声本是想引得怒晴鸡过来,但同时也激起了那蜈蚣的杀意。先前那怒晴鸡率着大批公鸡几乎将它子孙屠了个干净,它却被困在那镜儿宫中无法得出,如今一听这鸣叫便想疯了一般直直朝鹧鸪哨冲来,接连撞翻了数人。

    陈玉楼只晓得这蜈蚣厉害,他前世跌落瓶山时就恰跌在了这蜈蚣之上,幸得这六翅蜈蚣受惊,直爬上山顶将他甩了下来。他仗着腰间小神锋锋利,越过众人将那把小神锋往蜈蚣背甲的一节节缝隙处一插,便如插了登山镐一般,整个人被蜈蚣给带了起来。

    张启山脸色再变,只见陈玉楼攀上那蜈蚣后背,抓着蜈蚣的一只翅膀,拔出小神锋便往它巨大的颚足削去,那小神锋乃削铁如泥的利器,陈玉楼又卯足了力气,只听“叮”地一声响动,那蜈蚣的一只颚足竟被陈玉楼削断。

    “嘶嘶!”那蜈蚣大怒,翻转过身张嘴便向他咬去,那蜈蚣嘴里生了圈圈锋利的口器,滴淌着大股的白色汁液,尚未逼近便闻得那浓烈的腥臭。

    几乎是在那蜈蚣张嘴的瞬间,“啪啪啪”数十声枪响再起,鹧鸪哨和张启山手中的两把手枪都拨到了快机上,一扣扳机,满满的四十发子弹,便如同连串激射而出的流星,电光火石一闪,全打在了随后扑至的六翅蜈蚣口中。

    那蜈蚣的外壳虽硬,但嘴巴里仍是柔软,陈玉楼引它张开嘴后,每中一弹,就被强大的掼击射得向后一挫,早就把陈玉楼给甩到了地上。它中了第一枪就躲不开第二枪,四十发子弹一发也没浪费,在身上穿了四十个窟窿,里面都涌出白色浓稠的汁液,重伤之下,不断翻卷着身子,砸得四周壁石“哗哗”作响。

    鹧鸪哨正向去拉陈玉楼,便听陈玉楼叫了声小心,只见那蜈蚣身子一卷,竟飞扑起来,陈玉楼心中大骇,焦急之下便将手上的避尘珠往那蜈蚣伤口处砸去。那蜈蚣妖性极重,避尘珠一落它身上便见有几只细小的红色触须将那珠子裹住。成了精的动物,对这种珠子都有种贪恋,也就是在它去抓这避尘珠的瞬间,只见五色彩气晃动,那怒晴鸡抖动红冠彩羽,正落在六翅蜈蚣的头顶上。

    先前那不知飞去哪里的怒晴鸡真正是被鹧鸪哨的口技给唤了来,那蜈蚣本已受伤极重,仗着一股怒性还想暴起伤人,可突然见到一只彩羽金爪的雄鸡迎头飞来,正是它的天敌克星,急忙地甩头闪躲。怒晴鸡哪容它闪展腾娜,虽在蜈蚣头上落足不稳,仍是一通金鸡乱点头,猛啄了它十几口。这时那蜈蚣突然腾跃起来,怒晴鸡红了眼只顾置对方于死地,被那蜈蚣身躯猛地一抖,便从它头顶滑落,鸡足金爪深深抓进蜈蚣壳里,正在它背翅之处停下,金鸡怒啼声中,早把蜈蚣背上的一条透明翅膀扯断下来。

    众人只见着这团彩气和一团黑雾在缠在一处,斗得难解难分,不时有雄鸡身上的五彩羽翎和蜈蚣的断翅断足散落,却插手不得。那蜈蚣似乎知道继续耗下去,迟早要死在怒晴鸡口下,身子一卷,竟将怒晴鸡拖往了那两只穿山甲打出的洞里,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鹧鸪哨知怒晴鸡虽然不是凡物,可那蜈蚣也是在药山里潜养多年,此刻虽然为天敌所制,不敢喷吐毒雾,但它生命力似乎格外顽强,而那满是血腥之气的地宫里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但它既然往里走那必然是对它有利。如果那只怒晴鸡死在里头,只怕更无物可伤它分毫了,想到此,鹧鸪哨立刻给两支二十响重新装上弹匣,追入了那地洞之中。

    陈玉楼见状捡起地上的小神锋也想跟着入内,却被张启山一把拉住,道:“你是想进去送死吗?”

    “那不然怎么样?你还能再把这洞填上不成?”陈玉楼此时已有些气急败坏,前世鹧鸪哨虽然弄死了那只蜈蚣,可那满是血腥味的地洞前世根本就没挖开,要是鹧鸪哨死在里头,他根本就不敢想象,眼见着撞不开张启山,手中小神锋一转,在他胸前一刺,转身便飞跑进了那地洞里头。

    那小神锋何其锋利,能将那蜈蚣的颚足斩下,要刺死张启山都不在话下,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张启山胸前就多了条鲜血淋漓的口子。

    “佛爷”一旁的士兵见状也是手足无措,张启山抹了把胸前的伤口,暗红的鲜血溢散在掌中,他知道陈玉楼那一刀要再深入,捅进他的心脏并不成问题,他虽不知陈玉楼对他留手是出于何故,脸上表情却是阴晴变幻了好几次,“进洞!”说罢,也矮身进入了那地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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