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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婴灵戏

    “我的天!那边的蜻蜓是蚊子!”尹新月尖叫一声,手上的望远镜差点掉入了水里,水中的血腥晕染开,附近的蚊虫都逃亡般地游移到了两旁。

    陈玉楼看着脸色苍白的张日山,道:“你确定是我们变小了,不是这里的虫子变大了?”

    陈玉楼话音落下,水面便传来一阵骚动,一条条数尺长的大舌头从水下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袭向那藤萝上如蜻蜓般的大蚊子,长舌一卷,就裹住十只蟁虫,水面上紧接着浮出无数大嘴,把那些被血红长舌卷住的蚊子吞入口中,竟是一只只硕大的癞蛤蟆,有车轱辘大小,身上密布的凸起颗颗圆润都潜藏着可怖的毒液,那些癞蛤蟆的冲击力可远比之前的蚂蟥和蜘蛛要大,附近的人也顾不得前方的异样,纷纷拼命向前划水。

    “昆仑,前面有什么?”陈玉楼一边游一边询问昆仑,昆仑恩哼了两声,陈玉楼神色便凝重了起来,张日山将手上的血水摸了把在陈玉楼脸上,道:“他说什么?”

    陈玉楼本有恼怒他摸的那一下,但同时意识到张日山体内麒麟血的作用,便道:“前面有浮尸,而且邪得很。”

    “要真是邪门的话,前面早就出事了。”尹新月游到昆仑身边,抓住了他的胳膊,游水的时间过长,她的体力有些不支了,道:“我听北平一些学者说,如果生物长期在毒气或者其他异常环境下,会变异,这些蟾蜍、蜘蛛应该都是在异常环境下才那么大的,而且前面地势变开阔,才会产生我们变小了的错觉,我们快点游过去就是了。”

    张日山轻笑一声,并未反驳尹新月,几人很快就游到了之前张启山让人停留的地方,一具穿着素白长裙的女尸水中沉浮飘来。女尸的身体裹着一层微弱的蓝光,那是一种没有温度,象征着死亡与冰冷的光芒,一看之下便觉得幽寒透骨,而更引人注意的是那女尸的姿势,四肢如蜘蛛般折在身后,给人一种灵魂上的森冷。越是离得那尸体近,这种感觉便越强,十分考验人的心理承受力,但便如尹新月所言,这女尸要是暴起,前面的人早就遭殃了。

    那女尸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的水中,裹夹着女尸的幽暗蓝光也随之消失,那股森林之气也消散了。有了这第一具女尸作为铺垫,面对前方不时飘来的女尸众人的适应力也提高了不少,只是随着附近水位变浅,那些飘来的女尸数量越来越密集了。

    在这时,前面再次出现了喧闹之声,那是许多人在极度惊慌之下的压抑与抽气之声,张启山带的部队还有七千多人,但即使只是呼吸叠加起来也非同小可。陈玉楼拖着张日山来到崖壁边上的一块巨石上,他自己也翻身上去一看,也差点没叫出声来,只见远处的水面上不知何时聚集了成千上万的浮尸,几乎堆满了前行的水道,群尸发出了大量鬼气森森的白光,原本黑暗的洞穴被那些鬼火映得亮了起来,那种极度的阴寒不适之感也千百倍的撞击在人的灵魂之上。

    最前方的张启山做了个手势,身后的士兵将手势陆续传递过来,便见四周的士兵再度戴起了防毒面具。陈玉楼皱起眉,道:“前面”

    “咳咳你扶我去前面。”张日山手上的伤口已经被水泡白,陈玉楼看他一眼,道:“你现在这样去了又能怎样?”

    张日山冷冷地看着陈玉楼,未几便解开了缠着他二人的胳膊的衣服,“啪”地一声便跃入水中飞快地游远了,就好像先前的虚弱都是伪装出来的陈玉楼嘴角抽了抽,看着昆仑讶异目光耸了耸肩,叫尹新月拿来了望远镜。

    前方是山洞巨大的转折处,其内的景象因角度的原因,便是有望远镜也难以看见,只是隐约有红光自那洞内散发。而就在这时,陈玉楼看见张启山踩上了那些浮尸,跃入了那个洞口。

    “我去看看。”陈玉楼也跳下了水,尹新月拦住他,道:“他去打头阵,让他去就是了啊。”

    “我想知道那个里面有什么,不然咱们在后面知道的信息都得靠前面的人一拨拨传过来,太被动了。我就爬在那岩石边上看,不会进去的。”陈玉楼将尹新月的望远镜戴在脖子上,便也游到了前面。张日山此时和张启山一样,攀着那些尸体进入了那个山洞,其他人则被下了原地待命的指令。

    陈玉楼游到那些堆积的尸体边上,才发现那尸体其实也在移动,不过因为数量太多,一具飘走又有一具填补,这才使得人有了堆积的错觉。陈玉楼按照先前想的那样,抓着洞顶倒垂的石钟乳,双臂用力向上拉伸,半个身子凌空而起的时候也看见了那洞内的景象。

    那山洞的深处有一片血色雾气,隐约还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和他在瓶山遇见的六翅蜈蚣行动时发出的声音极像,在那一片红雾中,陈玉楼看见了张日山的影子。那山洞里的水已经下降了很多,但因红雾弥散的缘故仍旧看不到更多的东西。

    陈玉楼皱起眉,慢慢放下了手,重新落回水中,他看着身前堆积的女尸向后游了一段距离,这些尸体包围着这个山洞浮游传送,似乎是一种古老的阵法。而那窸窣的声音,陈玉楼却无法断定是什么生物了,不过看样子应该不会逊于瓶山的六翅蜈蚣。

    “阿秋。”陈玉楼打了个喷嚏,附近的士兵投来同情的目光,在这种低级温度里游泳,如果不是有过特殊训练,八成都要生病的。

    就在陈玉楼思索要不要进入那洞口内再探的时候,张日山便出现在了那些尸堆之上,他看了陈玉楼一眼,从一个士兵手上接过了几枚手榴弹,然后又跳了回去。

    不多时,便传来“砰砰”地剧烈响声,那堆积的尸体似乎也受到了水波剧震的影响瞬间便飘走了大半。众人面面相觑,但都留在原地未动,陈玉楼却是不再迟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几枚手榴弹应该足以炸死绝大部分生物了。

    陈玉楼率性进入了那个洞口,走了几步就看见张启山和张日山并肩站在一处岩石后,而那岩石里则躺着一只被炸成好几截却仍未断裂的巨型肉虫。那肉虫的大脑袋上戴着巨大的黄金面具,中间只有一个口子,有个象眼球一样的东西在里面转来转去。往下是面具嘴部的虎口造型,血盆大口里面露出粉红色的肉膜,那些肉膜就如虫类的口器,不断蠕动粘合着,每个口器里面还有一张相同的小嘴,说是小嘴,同时吞掉两三个活人也不成问题,口内也没有排状牙齿,而是在四个嘴角,各有一个坚硬的“肉”牙。]

    而它被炸断的身体上是一层厚重无比的甲壳,其下更有无数不停动弹的腭足,都是那有人腿粗细的脚爪。其躯体之庞大粗壮,不输那条被他们吃掉的巨蟒,而且这肉虫身上还罩着很厚的鳞片形青铜重甲,上面长满了铜花,在潮湿阴暗的山洞里,这层盔甲已经有不少地方脱落,还有些部分已经成为了烂泥,里面露出鲜红色的甲壳,油光发亮。手榴弹炸开的残片在上面打出了几个口子,都流出大量的黄色汁液,还有些铁屑把黄金面具穿了几个大洞,但是这肉虫实在过于巨大,那看似必死的手榴弹根部不足以让它死亡。

    那肉虫发出一声怪叫,拖着还有些许皮肉相连的残躯,奔头向张启山和张日山撞来,陈玉楼见了转身就跑,那肉虫虽然看似笨拙但速度其实非常之快,不过眨眼间陈玉楼便听见巨物碰撞石壁发出的“哗哗”之声,接着他感觉手上一紧,张启山和张日山此时一左一右跑到了他两侧,抓起他的胳膊往水里一扑,几乎同时陈玉楼便感觉头上腥风阵阵,继而是密集的子弹枪响。

    “列阵迎敌!”一直守在洞外的士兵看见了那巨虫,立刻纷纷掏枪射击,开始不过只是零星枪声,继而子弹便如暴雨般打在了那肉虫身上,瞬间把肉虫身上的鳞甲打成了马蜂窝。陈玉楼在水里都听得十分刺耳,张启山和张日山一左一右紧紧拉着他的手,看着上方抵不住密集枪火扭头要跑的肉虫,默契地拿出了腰间别的手雷,在水中投掷而出。

    在肉虫的飞蹿下,水流精准地将那两枚手雷送到了肉虫身体断裂的伤口上,陈玉楼侧过头默念一声这虫子倒霉,在出水时,不出意外地再次听见了爆炸声。这次,那肉虫的身体彻底断开了只不过它好像仍旧没死。

    洞口外的士兵陆续游了进来,洞内的红雾颜色明显的变淡,那肉虫带着面具的一截趴在前方不远处,它的肉芽似乎还在颤动着,红色的雾气从它体内一股股地冒出,但是颜色越来越淡,透过它身上鳞甲可以看见它裸露的地方,已经变成了黑色,完全不像方才,鲜红如火。

    “要不要”张日山的枪指向了那肉虫的大嘴里,陈玉楼按住了他的手,道:“让它自己死吧,不死也不会有任何威胁了。”若是往日,用枪指着这肉虫,想要斩尽杀绝的人必然是陈玉楼自己,但不知为何,经历了这许多之后,他心肠竟软了下来,或者说是和这肉虫有了同理心,竟有几分将自己代入成了那肉虫。

    张启山看着陈玉楼,目光有些意外,道:“这虫有个别名,叫做不死虫。就算把它砍成千段,它仍旧可以再生,只要生存环境允许就可以无休止地繁衍下去。”

    “意思就是说,我们根本杀不死它?”张日山挑了挑眉,道:“那为什么这虫在古籍中都很少提及。”

    “是含氧量的原因。”尹新月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她推开围在那不死虫身边的士兵,用那根手杖戳着这虫子的身体,道:“之前不是有很多巨大的昆虫吗?同样的,也是因为含氧量而使得它们的个头远超于外界的昆虫所以,这虫子也无法离开这里。在这里它是不死的,出去它就会死。”

    说话的功夫,空气中的红气越来越淡,最后渐渐至无,陈玉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道:“它快死了,是吗?”

    尹新月耸了耸肩,她也不过是从一些学者口里听到的一些用科学方式解释上古神话,而且都只能解释部分,“我只能猜测,它吐的气体是它所需的氧气。”

    “这是个转换阵。”张启山看着这近乎百米的大虫,用刀砍断它一部分连着山岩的皮肉,道:“那些女尸是从它嘴里吞进去,然后又吐出来的。我们在虫谷外看见的那些毒障,就是这虫子通过吞吐女尸转化出去的,如果我猜的不错,它吐的那些红气是无毒的。”

    “守墓虫?”陈玉楼心中的恻隐之情又深了几分,这好好一只虫子活在深山里,不知道被古滇人用什么方法抓了,强制披上鳞甲面具,不断吞吐那些被下了痋术的女尸,制造外界的毒障来守卫陵墓。这数千年来,都不知道它死了多少次,又繁衍了多少次。

    “对,守陵人许会死,但它却不会,非常可怜呢。”张启山虽然嘴上说着可怜,但却让士兵上前剥它的鳞甲。这虫子身体虽然没有什么血,但看得陈玉楼颇为不适,他正打算后退,便听‘啦哇’一阵响,那虫子的大嘴里吐出一大堆女尸,都是先前在水中被它吞进去的,这时都已变做了黑褐色,也失去了表面那层青冷的阴光,尸体上还沾着许多红的、绿的、黄的几种颜色的黏稠液体,全部都喷到了剥它面具的士兵身上,恶臭无比。

    众人立刻纷纷后退,那虫子一呕吐起来便止不下来,待得吐出百余具漆黑的女尸之后,又再次发出一阵剧烈的“咕鲁”声,这次显得十分痛苦,吐出一个巨大的正方形物体,沉重的落在地上,那物表面汁液淋漓,有很多凹凸的大铜钉帽,看似是个青铜箱子,或者是口大铜棺材。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陈玉楼吃惊地捂着鼻子上前,那虫子吐尽了肚子里的东西,悲哀的惨叫了几声,昂起来的头复又重重摔落,它的体力已经完全耗尽,蜷缩起来,一动也不动了。

    “天啊,这虫,好惨啊。”尹新月半张着嘴,拉着陈玉楼连连往后退。张启山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将这箱子拖入水中洗净,也有人用勾爪拖了几具女尸在边上研究。那些女尸的手臂和双腿,都反向蜷在身下,关节被完全折断,四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抱着背后的一个橄榄形的半透明物体,这个东西象是个巨大的虫茧,在外边看起来,一共有数层,外边是一层透明的虫丝,内里是一层棕黑色的半透明琥珀,看不清里头是什么东西。

    “哎,那些琥珀,你还要么?”陈玉楼眯起眼睛,这墓里的诡异让他很是不安,即使这只肉虫没了反抗力,但他的不安却更加浓烈了哪怕是在瓶山的时候他都没有这种感觉。

    “琥珀?”张启山冷笑一声,忽地挥起手中军刀劈向了一具女尸的肚腹,“铛”地一声响,那军刀上裂开了几个口刃,那半透明的硬膜也被斩出一条大口子。那女尸就像活了一样,猛地向前一窜,像条刚被捉上岸还没有死的鱼一样,只这一蹿便蹿出去半米多远。

    这附近到底还有张启山的不少手下,那女尸一窜便有士兵用飞虎抓将女尸缠住脱了回来,同时陈玉楼听见了“咔咔”地响声,那女尸的肚子里探出了一个没有眼睛皱巴巴的黑色脑袋。在那女尸被拽回来的时候,早已迎接在侧的工兵铲纷纷砍了过去,将那疑似婴儿的东西切成了肉酱,那些被铲刃剁烂的地方,肥肥白白,还有粉红色的血丝。

    陈玉楼忽然感觉有些作呕,张日山看着他捂嘴的动作有些诧异,尹新月忙递来水囊,道:“看着不舒服,我们去那边?”

    “不,不了。”陈玉楼摆了摆手,看着张启山,道:“你知道这些女尸的来历?”

    “大概知道。”张启山微微抬起下巴,眼睛里出现了些许哀伤,道:“古代有种刑法叫“鈛坠”,是专门来处置罪犯中的孕妇的。等其怀胎至八月,把人扒个精光,绑在木架子上,倒放在十字街口最中间,赶两只水牛,水牛拉着一个不大的石磙子,这个大小不能太大,以不压断骨头为准。会在罪犯身体上预先抹了“盐氼”,“麻夈”等止疼的药物,药量以确保罪犯不会被活活疼死为准,然后压罪犯的肚子”

    “咦,真变态。”有人发出了小声的惊叹,陈玉楼感觉酸水似乎冒到了喉咙,尹新月拍了拍他的手,不知到是不是陈玉楼的错觉,他感觉尹新月似乎听得津津有味,就差没把接下来肚破肠流,心肝脾肺和胎儿被压出来的情况兴奋地说出来了。

    下意识地,陈玉楼的手抖了一下,挣脱了尹新月,他的脚步往后一退,撞在昆仑身上时,才感觉安心了几分,摆手道:“没事儿只不过这些女尸,和你说的可不一样。”

    “是不一样。”张启山蹲下身,挑起那瘫烂肉里的一根血红脐带,可以明显看出那脐带的一头正连着女尸的下体,道:“但是大同小异。献王用痋术,等到孕妇十月怀胎生产之时,把该女子折磨至死,这样她临死时的恐惧与憎恨,才会通过她的身体,穿进她死时产下的虫卵里,这样才有毒性。”

    放眼望去,这四周密密麻麻的尸体都是如这女尸一般,可以想象当时献王是怎样在国内上下周边捕抓孕妇的。而那层包裹了女尸的琥珀,不用张启山说,众人也大多可以想到,是那些孕妇在生产虫卵之时,先将其四肢折断,反抱住刚产下来,还没有完全脱离母体的“痋卵”。然后立刻用一种类似于烧化了的热松脂,活活浇在她们身上,连同她背后的“痋卵”一起,做成透明的“活人琥珀”。等冷却后,在表壳面上刻满“辵魂符”,这就等于把女奴死亡时的恐惧、哀伤、憎恨、诅咒,都一起封在了“琥珀”之中,手段之残忍狠毒,让这些过惯了刀口舔血的军人都心生寒意。

    “这献王从哪儿学来的。”尹新月眸子转了转,她虽然对那些女尸抱有怜悯,但她的神识几乎没有受到这些怨气的影响。

    “呵,献王墓里的壁画许会提到。”张启山的话语一顿,看着陈玉楼道:“不过,这种事情人也多是从神族学来的,你觉得呢?”

    “什么?”陈玉楼脑海里那段来自精绝,已经遗忘的记忆慢慢浮现了出来,一只麒麟和一只小龙血糊糊的出现在他裂开的肚子上,有双男人的手捧着那对胎儿,血红的眼睛里带着无尽的怨毒和憎恶。

    “啊”陈玉楼捂住了头,昆仑有些惊慌地拉住了他的手,尹新月正想开口安慰,几声清晰的枪响从洞外传来,也拉回了陈玉楼的思绪。

    “不好了,佛爷,那些人追来了。”洞外赶来禀报的士兵摔倒在了一具女尸之上,在他爬起身的瞬间,那女尸的肚子里探出一个脑袋,锋利的牙齿瞬间就咬断了他的喉咙。

    “啪啪”那婴尸探出头的瞬间,便遭到了枪火的袭击,同时一阵阵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那些女尸的肚子裂开了。四周传来无数蠕动的白色物体撞动碎石所发出的声响,伴随着那一波波凄厉的哭嚎外间的枪声似乎都消弭了,但也仅仅只是消弭了一瞬间便听见了号角声起。杀喊声与那些爬出的婴尸冲击而来,陈玉楼这才明白他那不安来自于何处,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这些诡异的婴尸,还有大批军队的绞杀。七千人到最后,会剩多少,他也不知道。

    身边炸裂的血雾染红了他的眼睛,奔逃途中,子弹打穿了陈玉楼的心肺,他的身体尚未倒下,冰冷的婴尸便爬上了他的大腿,咬断了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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