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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发芽(甜肉)

    三月绿生前的遗物,有一把梳子,一双鞋子,一件外套和些许小物件留在了他交好的朋友那里,因为知道是三月绿的郎君要为他办衣冠冢,倒也没藏着掖着。陆副官把那些东西带来给陈玉楼时,陈玉楼热了杯酒独自在房里饮着。

    “绿公子的遗物都在这儿了,您看要不要找风水先生给他选块好地下葬?”陆副官出声询问,陈玉楼摇了摇头,三月绿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对于他的衣冠冢陈玉楼是想安置回老家,葬在父亲身旁,至少死后不至成孤魂野鬼,也让父亲看看自己曾在信里提到却从未带回家中的人。只不过,这事儿他现在却办不了,也不能告诉陆建勋,有些挑战他底线的意思。

    “那公子的意思是?”陆副官有些意外,陈玉楼道:“替我寻个箱子,我把他的遗物装起来寻个时辰埋在树下就是了。”

    陆副官点头应下,等到晚上陆建勋回来自然也知晓了此事,道:“我以为你至少会给他立个碑位。”

    “现在不是时候,若给他寻了坟地立了碑,只怕二月红会掘坟破坏。”陈玉楼锁好承装着三月绿遗物的箱子,道:“从前我给他置办过一所宅子,我想先埋在那里。”

    “好,我陪你去。”陆建勋拿了把铁铲,并未让其他人跟随,趁着夜色二人便来到了那宅子里。宅子已经无人居住,院子里长了荒草,门上也染了灰尘。

    “今夜,我要将你葬了。”陈玉楼温柔地抚摸着这个箱子,似在同过去道别,陆建勋看见他在月色下安静温和的样子,心跳快了几分,道:“我帮你挖吧?”

    “一起。”陈玉楼从一块门后拿出了把铲子,选了一棵老树便和陆建勋挖起来,这个箱子不算大,因而两人也没挖多久,将箱子放入其中后一起用土填平踩实。

    陈玉楼拿出腰间装的酒囊,在地上倒了三圈,然后递给了陆建勋,道:“谢谢你,天气冷,喝一口吧?”

    陆建勋接过饮下几口,道:“你喝吗?”

    “喝,可是我怕喝醉了。”陈玉楼拿起那酒囊,将余下尽数灌入嘴中,辛辣的酒液让他的身体在寒夜里变暖,却也呛出了泪。

    “慢些。”陆建勋顺着他的后背,眼里多了几分怜惜,陈玉楼出生绿林,几坛子酒饮下都不会被被辣哭,如今倒真是解酒消愁挥泪了。

    陈玉楼揉了揉眼睛,有几分哽咽,道:“我还想喝。”

    “喝,我陪你喝。”陆建勋将铁铲放到一旁,便同陈玉楼寻了附近的酒馆,在里面喝了个够。男人喝多了,很多平日里不会说的话也便说了,所谓酒后吐真言,即使有三分假意里头也带了七分真情。陆建勋知晓了陈玉楼从遇见张启山起,至三月绿死去的整个过往,心里震惊之余又觉十分想要占有陈玉楼。

    “张启山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人欺辱你了。”陆建勋将他鬓边的发捋开,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像他们那样。”

    “那你会怎么样呢?”陈玉楼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被醺红的双颊像涂抹了胭脂般,较之先前的清冷多了几分明艳。陆建勋忍不住咬上了他的唇,轻轻一吸,便放开,道:“我会给你我有的一切,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呵”陈玉楼捂住嘴,白酒的后劲有些大,他虽还能保持清醒但情绪却比平日感性了许多,他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陆建勋见状付了酒钱便想带他回家。走在路上时,陈玉楼将体重倚在他身上,忽然就哭了,道:“当时我也是那么想对三月绿的,可是可是我却害死了他。”

    “那不是你的错。”陆建勋感觉到陈玉楼滴在他脖颈上的热泪,心头漏跳了两拍,他呆呆地看着陈玉楼,一时竟不知如何安慰,他好想告诉他,他有能力保护他,绝对不会让他被害死,可是他却知道现在他还没有资格可以做出这个承诺。

    如果做不到,他怎么敢轻易对眼前的许诺?

    陈玉楼哭得很伤心,但这也是醉汉常见的反应之一,附近的人只是看一眼便走远了。陆建勋拍着他的肩膀,道:“哭,好好哭,把难过都发泄出来。”

    陈玉楼枕在他的肩上,闷声哭湿了陆建勋的肩膀才抬起了头,他眼睛有些发肿,雪气吹在他脸上让他清醒了些许。街上此时已经无人,陆建勋搀着他慢慢地在街上走着,就像两个夜游神,也亏得陆建勋配枪军衣在身,巡逻的卫兵才没有上前打扰,也没有发觉陈玉楼的窘态。

    “你的脸好红。”陆建勋也有醉了,他看陈玉楼的眼神,情欲露骨,陈玉楼抿唇道:“因为我醉了。”

    “不,你是害羞了。”陆建勋忽然停住了脚步,看着陈玉楼,道:“曾经有一个人问我,说这世上最好看的颜色是什么,那个人说是羞涩。”

    陈玉楼愣了一下,陆建勋又一次吻住了他的唇,陈玉楼没有挣扎,他张开了嘴迎接了陆建勋伸来的舌头。两人的嘴里都麻麻酥酥的,不断地缠绕着对方,直到唇齿间的津液滴落在地上,结出冰霜才松开了。

    “你的脸比之前更红了。”陆建注视着陈玉楼的眼睛,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映出了他的痴迷,“也更好看了。”

    陈玉楼侧过了头,他知道今晚该是做些什么了。他已经不再排斥被人压在身下的那种屈辱,或者说是和陆建勋相处之后,他并不排斥这个人。两个人回到府中,陈玉楼主动脱下了他的衣服,第一次打量着陆建勋的身体。

    和大多数上过战场的军人一样,陆建勋的身体精壮而又有着深浅不一的疤痕,陈玉楼将头枕在他胸前听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笑了起来,道:“看来,你比我更加羞涩。”

    陈玉楼的声音带着诱惑,他听见了陆建勋吞咽口水的声音,也解开了自己的衣裳,双臂环上了陆建勋。两人压在温暖柔软的床上,陆建勋拉下他的裤子,伸手揉着那饱满的臀肉,上面还有淡淡的青紫淤痕,是二月红在墓室内留下的。

    陆建勋动作不由慢了下来,他不想让陈玉楼在性事上感觉到屈辱,他低头亲了亲他臀肉上的印痕,道:“还疼吗?”

    陈玉楼摇了摇头,用腿勾住了陆建勋的腰,他知道陆建勋已经有反应了,便拉着他的时候放到了自己胸前,道:“捏吧,捏我这里,我就不会感觉疼了。”

    陆建勋忽然想起那天从红府接陈玉楼出来的情景,陈玉楼的乳尖上挂着快凝结的奶汁,他知道陈玉楼胸前是敏感的。而且几乎可以断定是被二月红做了手脚,但到底可以承受什么力道是疼什么样是舒服他还需要探寻。

    他低头含住了陈玉楼的乳尖,不出意外地听见了陈玉楼的呻吟,在他舔弄啃咬的时候,他将手指试着探入了臀间的花穴里。陈玉楼已经学会尽量放松自己去容纳身后的异物,陆建勋的第一根手指进得并不困难,但仍能感觉到花穴里的紧致和软肉的挤压。

    “嗯嗯,慢一点”陈玉楼有了轻微的喘息,陆建勋的舌头来回地在他乳尖上甩动,另一只手则稍显粗暴的拉扯起来,当他的嘴从陈玉楼左边乳头上移开时,乳头硬挺了起来,嫣红而润泽。而另一颗被粗暴些对待的乳头则颤栗着溢出了奶水。

    陆建勋见状眼里出现几分喜色,他将嘴换到了溢奶处吸取,如方才那般温柔的舔弄,而另一只手则在未溢奶的嫣红乳头上蹂躏了起来。陈玉楼的呻吟声更大了,那细微的疼痛完全被快意所淹没,他将陆建勋缠得更紧,陆建勋的手指完全进入了他身后的甬道,然后开始开拓第二根。

    甘甜的乳汁不断被吸入嘴中,陈玉楼的眼睛又红了些,却是因为情欲,他一只手紧握着陆建勋的肩膀,一只手尝试抚慰他已经故障的欲望。陆建勋脑子里完全被情欲淹没,他翻过陈玉楼的身体,松开他的乳头,用两指掰开陈玉楼的肉穴舔弄了起来。

    “啊!”陈玉楼叫出了声,腹部热意也涌起,他初时被翻转其实有些紧张,从之前的经验来看,这样被翻过来都是疼痛的回忆,在陆建勋掰开他的肉穴的时候,他几乎以为陆建勋要进去了,却没想到竟还是在舔弄,作前戏。

    陈玉楼的身体酥软了半边,他不断地将他蹭在陆建勋胸前,两颗乳头上的奶汁慢慢地滴落了下来,他也尝试着将陆建勋的乳头含乳嘴里,自然是吸不出什么的。不过乳尖对男人皆有刺激,陆建勋的舌尖在他肉穴里一勾,便又伸入了三根手指,不断在肉穴里旋转。

    “嗯。”似乎戳到了陈玉楼体内的敏感处,那声极为妖娆的呻吟让陆建勋胯下之物又胀大了许多,陈玉楼看着那紫黑色硬物,笑了笑便含入了嘴里。

    “唔。”这一声感慨是陆建勋发出的,湿润的口腔让他无比舒适,但他更想进入这处花穴,在第四根手指进入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陈玉楼腰部的战栗,应该是疼了,而且他摸到了一些肉穴撕裂后凝结的伤口,他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

    只不过这个念头刚一起,他就抛开了,今晚必须得进去。这是他的,他的爱侣

    陆建勋尽量放柔了动作,将陈玉楼的肉穴开拓成了一个半张的洞口时,他抬起了陈玉楼的下巴。肉棒已经抵得很深,戳得陈玉楼的喉咙痒而痛,但随即那不适感便陆建勋的吻所取代。火热的舌头缠绕时,陆建勋昂扬的性器也进入了他的身体,还是很痛,不过陆建勋的动作并不迅疾,他没有顾着自己一时爽快,而是在陈玉楼的敏感处顶弄了几下,发觉陈玉楼的身体变软,目光变得迷乱,才又深入其中。这个过程并不缓慢,干涩的花穴在经过耐心的开拓和滋润后,很开心地接纳了那看上去不可能接纳的粗大。

    “啊”陈玉楼堵在喉咙里的叫声在吻分开时,出现了,陆建勋带着稍显恶意的笑容,在他乳尖上一弹,一边抓着陈玉楼的肩膀顶弄,一边道:“吸奶还是接吻?”

    “呃,吸,吸”陈玉楼甩动着身体,两颗乳头开始思念起那粗鲁而又温柔地对待,陈玉楼不住地用乳头上下磨蹭陆建勋的胸膛,陆建勋也被他撩拨得兴奋,加快了顶撞的频率,“啪啪”的皮肉交响声在屋内回荡。

    不得不说,干陈玉楼非常爽,进入他肉穴就感觉是进入了一处桃源,还有那甘甜的乳汁,如果闭上眼睛陆建勋都感觉置身在了天宫里。

    陈玉楼的身体一颤,陆建勋换了姿势,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大力地吮吸着陈玉楼的乳头时,他的性器也整个抽出又整根贯穿,陈玉楼双腿绷直了,他的手嵌入了陆建勋的后背,啃咬在陆建勋的肩上。

    “没错,就是这样,我要死了,宝贝。”陆建勋看着陈玉楼通红的脸庞,汗水也不断从他身上落下,但他却是不知疲倦。这般抽插了一阵又坐立起来,将架在陈玉楼肩上的手一下松开。陈玉楼的体重加上陆建勋用力的顶撞,那肉棒进入了一个无法想象的深处。

    陈玉楼叫了起来,那声音里有惊恐、疼痛还有着隐隐地兴奋,那一下实在是太深了,陆建勋都未反应过来,只看着自己在陈玉楼臀间的双腿一颤,他便射了出来。

    “啊,你”陈玉楼一下软到在了他身上,整张脸通红,看着陆建勋脸色未退的兴奋也说不出责怪的话来,毕竟他也爽到了。花穴虽然涨得有些痛,但他腿间的欲望也升起了。

    “咦,你被我操硬了。”陆建勋兴奋地亲了陈玉楼一大口,也顾不得安慰陈玉楼,便又抱着他开始了第二轮欢好。陈玉楼哼唧两声,扬起脖子,任由陆建勋在他身上亲吻,啃咬。就算是咬,陆建勋留下的牙印也不深,不会像二月红那样让他恐惧到哭。

    两人放纵地在床上翻滚,呻吟、吼叫、笑声在后半夜才停下,府里的仆人再次对陈玉楼竖起了手指。要知道陆建勋从未这般兴奋过,就算是和冯氏同房,如果不是丫头第二天换床单会发现些蛛丝马迹,那根本无人知晓。

    陆建勋迷恋陈玉楼,府中的下人和他的部下自然也知道讨好,陈玉楼的桌上多了很多礼物,倒有几分回到从前的感觉。不过陈玉楼很清楚他是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坦然接纳了这些礼物后,对陆建勋也不拿乔,两人之间便像新婚燕尔般,夜里水乳交融,白日里也耳鬓厮磨。

    直到几日后,陆建勋带了个身量娇小的女人出现,他没有像往日那样迫不及待地回家就抱住陈玉楼。看得出来他的神色有些不适,英气的剑眉微微蹙着,有些委屈巴巴地看着陈玉楼。

    “这位是夫人?”陈玉楼看着那个女人试探性地叫了出来,那个女人二十来岁,穿着水墨印花的旗袍,乍一看去并不起眼,但却给人一种很温婉贤惠的感觉,她的面部线条柔和,五官配在一起特别舒服,可以说是位清秀佳人。只是她的那双脚标准的三寸金莲!

    “你好,陈公子。”冯氏温和地开了口,又有些紧张地看着陆建勋,道:“我,我是看春节要到了,看你不打算回来,便想来看看你过得不好不好,还有他”

    “嗯。”陆建勋走到陈玉楼身边,拉起他的手,道:“我很喜欢他。”

    陈玉楼看他一眼,陆建勋对冯氏的态度虽说不上厌烦,但冷淡却是真的,好像他并不想让冯氏的出现。冯氏并没有任何不悦,她仍是笑着,从丫头手里取过两个盒子,道:“副官都给我说了,以后陈公子是自己人,我也备了礼物。都是些补品和古玩,希望你会喜欢吧。”

    陈玉楼看了陆建勋一眼,冯氏的笑容很真诚,甚至有些讨好的意味,陈玉楼虽然对冯氏有戒备,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便想将礼物收了,陆建勋却直接拆了礼盒,道:“古董你以后还是别挑了,补品可以拿去炖了。”

    “啊,又,又是赝品吗?”冯氏有些惊讶,陈玉楼拿起那礼盒里的玉衡看了看,虽然是仿品但距现在也有些年代了,笑道:“夫人不必失望,虽是赝品但也算是古玩。”

    “哦,我不懂这些,见笑了。”冯氏有些不好意思,按理说他是陆建勋的夫人,出现在此尴尬的应该是陈玉楼,但现在这尴尬的反倒变成她了。

    “那你是打算过了春节回去吗?”陆建勋问了出来,冯氏点了点头,陆建勋没有多说什么,让人又收拾了房间将冯氏的行李放下。

    晚上,厨房将冯氏带来的松茸和花胶炖了盛上桌,陈玉楼喝了两碗忽然就将碗筷掀翻在了地上。陆建勋脸色一变,冯氏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陈玉楼栽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不断抽搐。

    “啊,这,这不干我的事,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冯氏惊慌地站起身,连连摇手。陆建勋皱起眉,扶起陈玉楼便叫副官去请大夫。

    陈玉楼知晓是七虫七尸花第二次发作,现在距离上次发作刚好过了七天,比从前更加疼痛,他抓着陆建勋的手指甲都嵌入了他的手里,额上冷汗涔涔,更是不断地抽搐,道:“没、没用”

    “为什么会没用?!”陆建勋连忙将陈玉楼抱起,想到他经常出入古墓,怕是惹上什么阴秽,便又叫人去请了九门里的解九爷来,道:“我看你这次比之前疼多了,还忍得住吗?要不要用吗啡”

    “不!”陈玉楼疼得几乎想推开陆建勋在地上打滚,但仅存的理智还是让他忍住了,他摇头道:“上、上瘾了,麻、麻烦,啊”

    陈玉楼的手在自己的背上挠出一道血印,陆建勋见状忙拉住了他的手,但此时陈玉楼力道极大,直接将身边的凳子都踢飞了出去,陆建勋无奈之下只得在他脖子后一掐,让他暂时陷入昏迷以缓解这种痛苦。

    冯氏在旁已然看傻,她看着陆建勋将陈玉楼抱回卧房,抿了抿唇,见陆副官领了大夫来,忙把他拉到一边,道:“陆副官,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你好生给我说说。”?

    陆副官让丫头领大夫上去,便道:“也算九门提督那一路的吧。这么说吧,九门没兴起之前,这陈公子就是老大。”

    “啊,那他怎么肯”冯氏拢了拢肩上的披肩,道:“若说他是落魄了,可他这个样子好像是被人给算计了,建勋会不会也有危险?”

    “哎哟,我的夫人,现在您还是别担心军座有没有危险了,在不上去我得危险了。”陆副官见解九爷也被人请来,顾不得再作停留,忙上前将陈玉楼的情况给解缙说了,便一道去了卧房。

    冯氏有些落寞地坐到窗边,看着二楼忙着进出的仆人,叹了口气,道:“都怪我没用什么都不会,也不知道,不怪建勋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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