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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骗子

    年三十那晚,在云贵交接处爆发了一场小规模的战役,成功反击后张启山并未掉以轻心,在军中待到了初五,才再次回到了帅府。

    而这几天,张日山也未回来过,一直勤勤恳恳地跟在张启山身边处理军务,就好像在作不在场证明般。陈玉楼再次见他的时候,他的神色举止仍旧如常,每次望向陈玉楼的时候,他的眼神都有种深沉,好像就等着陈玉楼‘信口开河’般。

    陈玉楼并未理他,坐在院子里享受冬日的阳光,雪气虽然寒冷但正午的时候却有些暖意。张启山从屋内端了杯咖啡出来,道:“你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陈玉楼并未回答,只道:“你今天待多久?”

    “如果没有人来通传,待两三天不成问题。”张启山将热气腾腾地咖啡放下,走到陈玉楼身前,半蹲下身用头抵着他的肩膀,道:“我好想你,回去吧。”

    他执起了陈玉楼的手,陈玉楼没有挣扎,伸手沾了点杯里的咖啡入嘴,咖啡的味道醇滑而又带着苦涩,“这是泡给我的?”

    “嗯,托马斯神父送了些咖啡豆给我。”张启山点头,难得地看陈玉楼的眼神如此温和。陈玉楼有些想笑,他有些期待张启山暴怒震惊的反应,虽然这样他可能要吃些苦头,但他莫名地就是想看这个小崽子张牙舞爪的样子,即使现在他的爪牙会让他很痛。

    “二爷喝了么?”陈玉楼被张启山搀着,走过了客厅,张启山点头,道:“这些东西,他在戒指里用过了。”

    “现在我已经不能用戒指了。”陈玉楼看着他笑了笑,道:“我可没用了。”

    “我可不是因为戒指才强留你在身边。”张启山顿了一下,道:“虽然初时,确实也有这个原因,但当我忆起一些事情后,戒指的原因就不重要了。”

    “呵。”陈玉楼低头笑出了声,有些讥讽。张启山带他回到卧室里,便开始解他的衣扣,陈玉楼平静地看着他那张带着笑意和兴奋的脸,现在他和穷奇的身份颠倒了,只不过两个人的性格却没有。

    湿冷的空气扑打在了陈玉楼身上,张启山将他按倒在了床上,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分开了他的腿,他的手指急不可待地抚向了那新生的花穴里。很小,很紧充满了不一样的神秘之感。

    张启山笑得非常灿烂,甚至有些傻,和张日山那晚醉酒的样子有些相似。可能有麒麟血的人,都有些痴傻属性?

    陈玉楼暗自腹诽,张启山疯狂亲吻的动作慢慢顿了下来,他眨了眨眼睛,看着从满是蜜汁的花穴里抽出的手指,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陈玉楼眯起眼睛,看着他,道:“怎么了,不继续吗?”

    张启山将头枕在陈玉楼胸前,似乎想说什么,陈玉楼抬起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道:“是不是觉得太顺利了,一点都不像处子那般青涩?”

    “怎么会”张启山好像没反应过来,他扒开那嫩红的花瓣,这敏感的花穴湿润得很快,将他的手指咬得很紧,七虫七尸花花体和他身体融合形成的性器可以说是极品的名器了,但是张启山并非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他的地位在此,自然会有人送上少男少女让他开苞,是什么地方不对

    是了,是他进入他们身体时的反应,就算再多的润滑,处子之身被强行撑破也会因未曾习惯异物的进入,而不适疼痛。女人还有层花膜,会在撕裂的第一晚流下鲜血

    张启山迷惘地趴在陈玉楼身上,心中的疑惑让他的欲望在进入时的快意削弱了几分,滚烫的花穴紧紧裹着他的性器,狭窄的肉穴在挤压中层层舒展散开,虽然紧致而滑润,却没有丝毫的阻碍。

    “嗯。”陈玉楼蹙起了眉,花穴的肿痛里夹杂了几分异样的快感,这种感觉带了些许羞怯的耻辱,他抓紧了张启山的肩膀。张启山却一下退了出来,沾满了汁液的肉棒狰狞地横在外部,他皱起眉头,果然没有看见他预料中,那象征着贞洁的血。

    “你不解释一下么?”张启山掰起了他的下巴,狠狠一下插进了那微微臌胀的花穴里,陈玉楼差点叫出了声,那猛地一下顶撞痛却又撞击得他腹下火热麻痒,张启山皱起了眉,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皮肉裂开的疼痛,让陈玉楼清醒了几分,对了,这样才是他们之间该有的关系。

    “谁?是谁?”张启山撞击的动作很大,陈玉楼的身体不断颤抖着,他微微扬起了唇,似想说什么,便听见“啪”地一声,张启山打在了他的臀上。重重地掌印,如往常一般带着发泄和报复性质,火辣辣地不断从他臀部绽放开。

    陈玉楼的花穴将张启山的肉棒咬得很紧,这几下撞得太深,隔着腹部的肚皮,隐约都能看见他的形状。莫大的快意让陈玉楼的身体酥软,疼痛却又让他不断地想要逃离,却反而将那肉棒夹得更紧。

    “呃!”陈玉楼使劲推开张启山,张启山恰好一口咬在他乳尖上,乳头和乳晕之间的皮肤一下被拉长,陈玉楼从那肉穴传来的快意中清醒了过来。

    “我问你是”

    “啪。”猛地一巴掌,陈玉楼甩在了张启山脸上,将他的怒喝和指责都打了回去。张启山愣住了,即使在情欲中,那凶狠地一耳光,把他的思绪一下拉回了很多年前。

    那一次,他吃了人。在龙宫待得久了,思念人肉的滋味,趁着一日出海看见有渔船,便跳上岸将那要满载而归的渔夫一口吞下。

    龙玉很生气,因为那渔夫打渔前寄了贡品,拜了龙王,可还是死了。穷奇却是不以为意,一个渔夫的贡品不过几个馒头和罐子,给猫猫狗狗都未必会吃。

    “问题是这个吗?!”龙玉将他压在身下,“啪啪”地打在他的屁股上,穷奇委屈也生气极了。即使在麒麟族被人欺负,也没人这么打过他的屁股。

    “我讨厌你!”被气哭的穷奇逃出了东海,他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山洞里,不吃也不喝,好笑地想要饿死自己吓死龙玉。不过龙玉却也吃他这一套,他把自己关了多久,龙玉就在洞外等了多久。

    “为个渔夫,饿死自己值得吗?”龙玉的劝诱让穷奇更加生气,它咆哮着在洞里撞击,龙玉叹了口气,一缕元神闯入了穷奇封印的洞里,道:“我错了,我不该打你。”

    “哼!”穷奇生气地嚼着洞里的石头,“嘎嘣嘎嘣”地碎石不断从他嘴里洒出来,表示着内心的愤怒。我要吃一千一万个人!

    “只是他既供奉于我族,他的那些馒头和罐子也让小鱼小虾得以温饱筑巢,又非必要,何必吃他们?”龙玉的话让穷奇平复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他背对着龙玉没有理他。

    龙玉叹了口气,道:“好啦,我以后真的不会打你了。再打你,就让我被人一口一口吃掉。”

    “你”穷奇转过了头,微微嘟起的嘴巴有些委屈,道:“你发誓。”

    “发誓就发誓,我绝对不会再碰你一根指头,即使你做错了事,我也会耐心地教你,护你”龙玉以手指天,认真严肃的起了誓。

    那我不吃人了。

    骗子!

    骗子!!

    “骗子。”张启山的嘴巴动了动,他用一种十分伤痛的眼神看着陈玉楼。陈玉楼已经推开了他,做到了一边,冷笑道:“三十那晚,你说这帅府除了你,还有谁会碰我?”

    “你胡说!”张启山一把揪起了陈玉楼的衣领,发红的眼睛里带着十足的恨意,“红答应过我,第一次不会碰你的!”

    “你就知道红。”陈玉楼嘴角上扬,看着张启山脸上的巴掌印,感觉有些畅快。然而他的眼神却刺激到了张启山,张启山将他推倒在了地上,怒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当初那条高高在上的龙吗?”

    陈玉楼眼里的快意这才消退了几分,张启山抓起他往床上一甩,扯开自己的腰带,道:“没有第一次,我一样操死你。”

    陈玉楼抿了抿唇,张启山压了上来,发怒的欲望再次挺入了陈玉楼的身体里。陈玉楼抓紧了身下的床褥,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激怒张启山。张启山在地下的影子隐隐变成了兽形,他的眼眸也在此刻起了变化,剧烈不停地撞击和粗暴的动作,让陈玉楼有种他在和野兽交媾的错觉。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张启山低头掐着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道:“到底是谁?我在前线那么辛苦,你居然偷”

    “啪。”陈玉楼又甩了他的一巴掌,这一巴掌几乎是下意识地,陈玉楼都没来得及反应,他看着自己晃动的手,这一巴掌是龙玉,或者说是他心里恢复的记忆所打的。

    张启山再次愣住了,高频地撞击忽然之间停下,空气在此时变得十分安静。陈玉楼皱起了眉,他的肉穴仍旧死死地咬着张启山,他甚至觉得张启山会打他,像从前那样拳脚不够,皮鞭刑具一起上。但是张启山却像被定住了一般,若非他还在呼吸,还有眼睛里那疑似泪水的涌现,陈玉楼都觉得他的魂魄被抽走了。

    “笃笃”地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许是门内的动静太大,不知道是谁听不过去了。张启山此时似乎回了魂,他眼中那疑似幻觉反光的泪水消失殆尽,他的目光变得很冷,身上炽热的情欲和热切也消失了。他推开了陈玉楼,“啵”地一声,肉棒抽离他的肉穴发出了类似瓶塞从瓶子里拔出的声音,那紧紧地吸附感被强制抽离,让陈玉楼的花肉颤抖了起来,接着溢出了缕缕晶莹的液体。

    陈玉楼有瞬间的恍惚,他好像高潮了。

    “你不说,我会查出来。”张启山冷笑一声,捡起地上的衣服便开了门。

    “不是,是他”陈玉楼抬头正看见了门外的张日山,他伸出了手,他想要指认他,但却本能地觉得指认后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张日山愣了一下,看了看张启山又看了看陈玉楼,伸手撑在身后的门上,道:“对,是我。”

    “嗯?”张启山目光中闪过讶异,张日山脸色有些涨红,他咬着唇,似乎下定了决心般开口,道:“对不起,哥,那晚我喝醉了,我”

    张启山的眼神有那么瞬间,让张日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和杀意,但那种感觉只出来了瞬间,张启山便意识到他吓到了张日山。

    “你,你答应过我”张日山低下头了,似乎快哭了般,声音闷闷地有些像是抽泣。张启山的动作一顿,陈玉楼也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张日山是不会承认的。毕竟他没有证据

    “呜,你刚才想杀了我?”张日山的眼睛红红的,但他没有哭,只是咬牙道:“只有在战场上你才会有那种神情骗子,你这个骗子。”

    “我没有。”张启山一把拉住了掉头想跑的张日山,极力想解释什么,道:“我,我只是没想到那个人是你,我不骗你,从来不骗你。”说到此,他深吸一口气,回头狠狠地剜了陈玉楼一眼,道:“我不像某些骗子那样,说的话,发的誓从来不作数!”

    “哥你,在生谁的气?”张日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陈玉楼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着摔门而去的张启山,有些苦涩地笑了起来。他将被子裹在身上,揉着有些酸胀的小腹,遮挡住刺骨的寒气和清淤的爱痕,将自己缩成了一团,微微张着口在被窝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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