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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雨村献祭(二)

    徐福的舌尖撬开了柔软的唇瓣,在平滑的齿间慢慢扫过。几乎是本能地,陈玉楼张开了嘴,那柔韧微凉的舌头不似人那般鲜活,倒是让陈玉楼清灵了一下,但很快腹下又滑过了一丝丝的热流。

    徐福的手指掐在了他的乳尖,这是陈玉楼的敏感之处,白衣陈玉楼的身体构造他很清楚,和眼前的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他抓着陈玉楼的后脑,肆无忌惮地掠夺着他嘴里的津液,好像要将他的灵魂都吮吸出来,陈玉楼睁开的眼睛里除了震怒之外却还有几丝迷离,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他渴望这个吻。

    陈玉楼推着徐福踉跄几步,踩在了妖幡之上,在唇舌交缠到极致时,陈玉楼总算拿出了那把小神锋,徐福的吻松开,拭去二人混杂的津液,笑道:“你明明喜欢我这样吻你的,看看,都没有力气了。”说着,他摇了摇陈玉楼拿着小神锋的手,在他的亲吻下,陈玉楼浑身都变得酥软了,乳尖泌出的奶汁和房间里血腥气相交,混杂着诡异诱人的味道。

    徐福将他推倒在了臂上,陈玉楼的衣衫已经完全敞露,雪白的胸膛泛着浅浅的红色,只是肋下的痂太过刺眼,徐福爱怜地抚过他肋下的黑痂,摇头叹道:“你比他刚烈太多了。”

    陈玉楼心脏猛缩了几下,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徐福,那双手从他的肋下滑向了后背的臀间,锋利地指甲划出浅浅的血痕,轻微地刺痛让陈玉楼发出了呻吟。那近乎无意识地呻吟,结结实实地刺激了徐福,他眼中露出兴奋之色,眼前人此时的柔媚倒是让他真切地看见白衣陈玉楼。

    徐福的手握住了陈玉楼的腿间的男根,几乎是触碰的瞬间,便感觉那根东西在他手里发胀变硬,徐福勾起了唇,扼住陈玉楼的手腕,将他的双臂向后折去,俯身贴紧了他的身体,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下巴,膝盖顶入了他的腿间,自股缝间慢慢滑向他硬挺肉棒下的湿润女穴,来回的磨擦下,陈玉楼的呻吟更大。

    他的手几乎快抓不住手里的小神锋了,他的目光移向那被妖幡遮盖的避尘珠,下一刻却又被徐福的视线遮挡,深黑的羽翼紧紧压制着他的四周,徐福的手开始开拓那软而紧致的肉穴。

    “今晚我可没太多时间陪你消耗”徐福又一次贴上了陈玉楼的唇,陈玉楼的口腔使不出太大的力气,哆嗦着咬住了他的舌头,留下了浅浅的血印。

    徐福的眼睛半眯起来,他温柔滴抚摸着陈玉楼的头,并不介意他吮吸他的血液。就像往日一样,白衣陈玉楼对他的迷恋只来自于他的鲜血,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那已经比其他人可以得到更多了。

    “他听话的时候,我会奖励他一杯我的血。”徐福的中指在顶入陈玉楼菊穴时,食指也顶入了陈玉楼的女穴,陈玉楼的叫声拔高,他的身体绷直了,几乎是瞬间就夹紧了那滑入他火热私密处的异物。由七虫七尸花转化而成的女子器官比普通女穴更加敏感,在催情花的诱发下,就连甚少获得过快感的菊穴都有些急不可耐地想要吞没徐福的手指。

    他的舌头疯狂地在陈玉楼胸膛两处红樱上扫动,“叮”陈玉楼手里的小神锋跌在了地上,那瞬间他意识到他只有想法揭开那黑色的妖幡,才能摆脱

    一波波快意地冲击下,他眼前的景象变得迷乱,他呻吟一声,主动向上顶着身体,扑入了徐福的怀里。月色在那双蔚蓝的瞳孔里折射出清冷而迷醉的光芒,徐福的三根手指进入了陈玉楼的菊穴,灵巧地食指在他的女穴里打转抠挖,落出缕缕甜腻的淫液。

    若是往日里,徐福许会低下头,用舌头好好品尝那柔嫩美妙的花穴所溢出的蜜汁,但他知道眼前的人并非是白衣陈玉楼,他并不想做成那样看似卑微的样子,而且时间也不够了。他的手指只是在陈玉楼的阴蒂上使劲掐了一下,花穴遭遇的粗暴蹂躏和其他敏感地区的温柔抚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陈玉楼瞪大了眼睛,原本豆粒大小的阴蒂涨红成了一颗血红的普通般,陈玉楼痛得差点溢出泪来,花穴深处却是溢出更多的水渍和淫液。

    陈玉楼的双手胡乱地抓扯着徐福的翅膀,疼痛也折返了少许在徐福身上,徐福轻笑出声,道:“你选吧,哪个地方想要被操?”

    陈玉楼闷哼一声,双腿勾上了徐福的腰,双腿在他结实的腰腹两侧蹭了蹭,陈玉楼试探性地将身体落下,花穴追逐着徐福胯间的硬物压下。

    徐福向后退了一点,陈玉楼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花穴没有寻到想要的男根,有些烦躁又有些瘙痒,清亮的淫液顺着腿间不断地落下,好似委屈地在哭。陈玉楼的意识已经难以和情欲对抗,脑子里只本能地执行着先前清醒时大脑对自己下达的命令。

    徐福笑了出来,他很想再逗弄陈玉楼一阵子,却将陈玉楼一把推在了墙上,一个挺身直接插进了陈玉楼湿漉漉的花穴里。

    陈玉楼瞪大了眼睛,嘴巴的呜咽被徐福堵住,徐福抓着他的乳尖搓揉抠挖,乳晕附近起了细腻的颗粒,陈玉楼的身体晃了两下,剧烈的快感有瞬间让他失去了意识。徐福并不满足于这样的姿势,在深深插进陈玉楼的花穴后,一个翻转他想将陈玉楼移到桌上,但陈玉楼一直紧勾着他腰腹的腿却松开了。

    “碰!”地一下陈玉楼摔在了地上,暗红湿润的肉棒昂扬着头颅,狰狞地挺在外面,陈玉楼张着嘴,微微喘息着。

    徐福又压了上来,他翻过陈玉楼的身体,手指再度插入了他的菊穴,带着花穴里的湿润液体滑上了他的菊穴。

    “啊。”陈玉楼几丝疼痛让陈玉楼清醒了过来,他看着近在咫尺地黑色的妖幡,慢慢地伸出了手,却忽然一下失去了力气。徐福猛地一顶,让陈玉楼双腿夹紧了,两个花穴就像在争宠般,争先邀请着徐福进入。徐福的手指从陈玉楼的菊穴里抽出,他抬起陈玉楼的腿,看着那绛色的艳丽菊肉与女穴争相夺目。

    徐福低头啃咬在陈玉楼的肩膀,陈玉楼的手微微握紧,徐福的肉棒在他花穴里插了几下便退了出来,不过急收缩的花穴不舍和陈玉楼的呻吟,挺入了他的菊穴。

    “啊!”疼痛伴随着快意,让陈玉楼从沉溺的欲望中清醒了过来,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狠狠地扯开了那覆盖在妖幡之下的避尘珠。

    幽绿的荧光大绽,陈玉楼感觉流逝的体力和馄饨的大脑恢复了些许,他转过身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徐福的咽喉上。徐福沉迷在操干这具身体的美妙的体验中,就像美味的甜品,正吃着吃着忽然跳出一根针,徐福来不及躲闪,结结实实挨了那一拳,咽喉几乎都瘪了下去。

    陈玉楼双腿一蹬推开了他,滚到了那跌落的小神锋旁边,腿间的淫液喷洒,他的意识在欲望和愤怒中徘徊。但凡计划便有风险,从遇见张启山开始,幸运似乎便不再站在他这边,可是他已经不在乎他能倒霉成什么样了,他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至少他握住了他所依凭的东西之一。

    避尘珠的光亮无比的刺眼,徐福瘪下的咽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陈玉楼咬了咬牙,他知道并非徐福的对手必须尽快和鹧鸪哨汇合,便冲开了那虚掩的屋门,进入了浓墨的夜雾当中。

    陈玉楼将避尘珠合在了手中,遮去那幽绿的光芒,他的眼睛在夜里算是优势,这几日他在村中尚且也算熟悉,和徐福勉强能追逐,他知道徐福不会和他拖太久的时间。

    天边的月色从阴沉的乌云中完全露出,徐福追逐的脚步堪堪停下,他不甘地看了陈玉楼逃窜的方向一眼,欲望尚未消退,他苍白的脸色春意未褪,让他的妖异在此时看来美得诡异,“一会儿要你加倍还给我。”]

    巨大的羽翼舒展,徐福径直朝着山神祭的高台上飞去,陈玉楼藏在一间屋子后,在看见徐福飞身离开后他撞开了那间屋门,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地上,手里的避尘珠再一次滚落。同样的血腥气息,让他有些不适,屋子里无外乎又是一具被吸血藤蔓吸去的血。

    陈玉楼集中着极深,额上冒出了颗颗的汗珠,鹧鸪哨不在这里,他需得尽快找到。他将避尘珠捡回,起身的动作不知道压到了那里,腹下滚滚的热意涌动,滑落的甜腻气息让陈玉楼自己都臊得脸红。

    “鹧鸪哨”陈玉楼咬着唇,他其实有些不确定要不要现在去见鹧鸪哨,但他却实实在在地看见了那黑暗里晃动的人影,在徐福飞上山神祭台的时候,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在砍死了祭台上最粗的那株藤蔓后,匆忙地折回想要与陈玉楼汇合。

    陈玉楼最终还是决定将避尘珠抛了出去,幽绿的光芒吸引了他,黑暗里的人影加快了步伐,鹧鸪哨快步地向陈玉楼跑来,几步缓下速度,在他身前停下。

    暗黑里,鹧鸪哨尚看不清陈玉楼的模样,只是甜腻和血腥的气味让他生出了几丝诡异的不安和热意,那甜腻的气息他很清楚,在孕期奸淫陈玉楼时,近乎催情香的功效让他沉迷不已。

    他伸出那只完好地右手府下了身,似乎想将陈玉楼拉起,陈玉楼却抓住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炽烫粗糙的掌心紧贴在薄薄的胸肉上,硬挺的乳尖不住地滑动,陈玉楼喑哑地道:“给我。”

    鹧鸪哨的身体一僵,随即便醒悟到了陈玉楼的意思。是了,且不说陈玉楼为何有意乱情迷之象,他的身体早先就被二月红用淫药改造得敏感,加之七虫七尸花之故,陈玉楼的身体有了部分女子的特征。少妇,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少妇,在尝过人事的滋味后,多难耐住寂寞

    陈玉楼因心情抑郁,麻痹了身体的正常所需,徐福的催情花几乎是将他平日压抑的渴望都点燃了,鹧鸪哨在拉起他的瞬间便被陈玉楼压在了墙上。陈玉楼扯开了他的衣裤,鹧鸪哨看见了他身上徐福留下的痕迹,心中便明了许多。

    他的大脑在此时也陷入了两难,长久的渴望和那潜意识里的占有欲想让他将陈玉楼身上的痕迹全部抹去,但理智又告诉他不可以但陈玉楼的手已经伸入了他的腿间。就是轻轻地一捏,鹧鸪哨腿间的性器便在陈玉楼的手中臌胀。

    鹧鸪哨的喉结颤动着,月光此时倾洒了下来,他对眼前的人难以抗拒。鹧鸪哨低下头,似乎想去亲吻他,但陈玉楼却侧过了头,他按住了鹧鸪哨的胸膛,手掌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加快的心跳。陈玉楼的眼眸半垂着,他单手抓着那根性器,对着自己的花穴慢慢坐下。

    战栗地快感让他呻吟出了身,鹧鸪哨再度贴上时,他已经无力推开,他的手指被鹧鸪哨含在嘴里,那是不同于徐福冰冷的火热。陈玉楼闭上了眼睛,粗长的性器在他的肉穴里撞击着,身体慢慢得到了慰藉。

    快些,再快些

    不用他开口,鹧鸪哨便加快了速度,他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他好想,好想他他贪恋地嗅着陈玉楼的味道,急迫地将自己的印痕覆盖在陈玉楼的身上。

    “你原谅我了吗?”粗重地喘息夹着皮肉撞击声响起,陈玉楼没有回答他,二人不断地起伏晃动着,汗水慢慢地溢散出来,迷离的双目里带着几丝冰冷和漠然,猛地让鹧鸪哨心惊。

    鹧鸪哨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抓着陈玉楼的手用力地顶撞了起来,大力的顶撞将陈玉楼的肚子来回挤压,阴穴被他拓得越来越开大股的淫液倾洒之时,鹧鸪哨抽出了被淫液包裹的肉棒,慢慢地插入了陈玉楼的后穴里。

    “嘶。”潮吹的快意和菊穴被挤压的短暂疼痛同时传来,陈玉楼重重地抓在了鹧鸪哨的肩膀上,他推开了他的脸,细密地汗水不断从他脸上滑落,他清醒地看着鹧鸪哨将他压在墙上,一下又一下的进出着。

    鹧鸪哨和徐福都偏爱他的后穴,想来也是,这个淫贱的花穴毕竟只是他用来孕育他们后嗣的工具

    陈玉楼平静配合着鹧鸪哨的动作,在鹧鸪哨释放的那一刻,他又一次觉得陈玉楼原谅了他。

    “你”鹧鸪哨在开口的时候,陈玉楼从他身上站了起来,他的步子有些踉跄,红肿的菊肉还有些舍不得那狠狠占有了他的肉棒。

    陈玉楼眯起了眼睛,他偏头看着那根垂在浓密阴毛下的肉棒,他忽然发现他们每个人的这根东西都有微妙的不同,其性能和时间长短,频率高低也不同。

    鹧鸪哨愣住了,他看着陈玉楼撕下他的衣衫,如擦拭宝剑一般,缓慢而凝重地覆上他的肉棒。陈玉楼的眼底没有任何的神情,有那么瞬间鹧鸪哨觉得他是想阉了他。

    一号

    “什么?”鹧鸪哨看见陈玉楼的嘴动了动,他没有发出声,他的轻微的口型可以解读的词语并未让鹧鸪哨懂得,他是在说也好吗?

    陈玉楼对着擦拭干净的肉棒轻轻吹了口气,就好像真的是在擦拭一把剑般,莫名地有些让人感觉诡异。但他接下来便将手中的肉棒塞回了鹧鸪哨的裤子里,他脸上的潮红并未褪去,淡淡道:“今天晚上的事情结束了,再做吧。”

    “啊,好。”鹧鸪哨笑了一下,如果陈玉楼还想要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他此时怎么也不会想到陈玉楼就在刚才,临时对他们的性器编了号,并且快速地作了优先性的比较。整个过程麻木机械到陈玉楼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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