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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采补

    在漫长的一晚过去后,九层妖塔上的积雪总算是被人挖开,期间也挖出了不少士兵的尸体。被汪家人押来的士兵见了不由暗暗心惊,先头部对死了许多人在这里,他们又被绑着,只觉得此次是凶多吉少了。

    此时天色尚未亮起,张启山一觉已经睡醒,汪家数百号人的工作也差不多都完成,汪直挥了挥手,示意几人放下绳索先行进入探路,其余人则原地休息。

    张启山看向那个昨日来观望他的尿尿的青年,吹了声口哨,那青年人一愣,便见张启山展颜笑道:“给点水喝,吃的也行。”

    汪直睨了他二人一眼,点了点头,劳累一晚,他们尚不清楚下面的情形,大部队确实需要在此修整一会儿,他并不介意把张启山作为犒劳的奖励。

    那青年到张启山身旁,正要把他扶起,哪知又围了几个人过来,张启山道:“别慌嘛,也得等我吃喝完了有力气,再换个地方吧?”

    “我呸,你还想换地方呢?”其中一个容貌有几分俊俏的男人直接啐了口水在他脸上,颇为嫌弃地道:“手脚都不能动,哼。”

    张启山也不气恼,将那青年喂到嘴边的水饮下,也不知那只手用帕子将他脸上的口水给擦了。只不过吴一穷和其他僧人就没人理会了,汪家的人有小部分围到了张启山身边对他上下其手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剩下的则坐在其他地方各自吃喝着早餐。

    张启山向给他喂水的青年使了个眼色,往树后的方向看了一眼,并且眨了眨自己的右眼,颊边的酒窝浅浅露出,似乎是在深情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模样十分令人心动。那个青年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要带张启山去后面的那棵老树下方便也方便他自己。

    “嘿,在这里不可以吗?也让他手下看看张大佛爷,下处有多伟岸。”啐他的那个男人嘴角带着几分恶意的嘲弄,张启山挑眉道:“诸位若是不嫌臭,我在何处方便都可以。”

    “哎,过去过去,要干嘛过去干。”附近一个正在吃干粮的人不耐地摆了摆手,很快,张启山便被人架到了那棵枯萎的老树后,那个青年嘴边挂着浅浅的笑意,他拉开张启山的裤子,将那烫手的粗硬肉棒捏在手中,道:“尿吧尿了,再做些其他的事情。”

    张启山看着那棵槐树,很快就响起了“哗哗”的声音,先前那个啐他的俊俏的男子也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那个青年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道:“汪灿,排队啊。”

    “呵,不会抢你的头份,前面才尿了,你也不嫌恶心。”汪灿蹬了蹬张启山的腿,道:“不如你用他前面,我们用他后面。”

    “呵。”张启山忽然笑了出来,他一股尿液排完,挺立的肉棒似乎带着嘲弄,镶嵌在上面的钢珠折射着刺眼的光芒,汪灿皱眉道:“你笑什么?”

    “你的东西掏出来怕还没我一半儿大不过,那也不重要。”张启山话锋一转,收缩了一下自己的腹部,道:“说起来,我也有几天没有拉屎了。如果你不介意捅到一半呵呵呵,那我也没什么好介意的。”

    “你”汪灿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道:“那我就先把你的肠子给吸干净。”

    “够了,我们没那么多时间。”那个青年不虞地道:“他前面,你要用就用,不用回了本部你再慢慢弄!”

    “是啊,真要洗肠这些怕弄完了,组长就要我们下去了呢。”汪灿带来的两个人也不同意现在这个时候给张启山灌肠,汪灿咬了咬唇,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后臀。男妓他不是没找过,但要说起来,他后面那还干净着,没被人碰过,就这么给这个残废,他心里有些不甘,但看着其他几人迫不及待地坐到张启山身上,玩弄那根粗壮的肉棒,就这么走了他更不甘心。

    “张启山,你给我记住,你前后我都要了。”汪灿坐到张启山头边,拉开裤子,将自己的性器也掏了出来,粗涨的阴茎贴在张启山脸上,张启山嫌恶地道:“我告诉你们我可晕针,招待不周别怪我!”

    “你说什么你?”汪灿显然被他晕针两个字气到,挥手要打他,却被之前那个青年抓住了手,他怒道:“我说了,你要调教他回汪家自己向族长申请,现在,他是我的!”

    “你这傻子,你以为他还多想插你。”汪灿恼怒地看向那个青年,眼看两人要吵起来,其他连忙劝阻,道:“我说你们别吵了,没看见组长都要不耐烦了吗?”

    汪灿看了眼不远处已经站起身的汪直,心下很快就有了计较,一会儿下了墓恐怕是没时间逍遥快活了,他看着汪洋掀开自己的裤子,娴熟地取出膏药给他自己做起润滑,咬唇道:“随便你吧,但愿这家伙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秒射。”

    “哼。”张启山轻声一笑,很快汪洋就抓着他的肉棒以骑乘的姿势慢慢抵入了自己的菊穴。汪洋的容貌平常无奇,菊穴也不算紧致,张启山确实提不起太大性质操干他,但张启山肉棒的形状上面的钢珠却摆在那里,很快就听见汪洋发出了呻吟,他的脸上也带着几分迷乱的笑意,轻轻地抓住了张启山的手。张启山看着骑在身上的人,眼中神色带了几分邪意

    半个时辰后,四人将张启山从树后拉了出来,几人脸色都带着几分红晕,但神情里却有几分疲惫。张启山打了个呵欠,无精打采地靠着身后的人,但他的脸色却很红润,和那四人春潮后的红有些不同,那更像是一种气血充足的红。

    按理说,在这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前面被四个人轮流享用,不说精尽人亡,但再怎么也该虚弱憔悴,但张启山的那种疲倦却不像是身体亏虚后的倦。汪直知道张启山身体强健,不过才被用了这么一次,没有疲态他也不以为意,倒是密宗的两个禅师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确定了一些东西。

    双修之法,在密宗里说是采补之法或许更加贴切,修炼到了一定境界的禅师会采补女子的精气神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在密宗的法度中,这并非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而是修炼到了一定地步所必须的手段。而且往往到了那个地步的禅师因为身份地位极高,也会给予被采补女子需要的补偿。但这采补,都是禅师们采阴补阳,在中原一带采补之法并不常见,即使有也多是女子用异术采阳补阴,像张启山这般采补同性的,可以说是绝无仅有了。

    同性之间的采补之法,可以说完全没有流传,或者说是早早地在上古就失传了,两个禅师不知道张启山是怎么做到的,但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汪家那四个人和初次被采补后的女子神态十分相似。

    “好了好了,爽够了,歇够了,就下去吧。”汪直下了命令,下去探寻的人已经折返,知道下面的情况后汪直便直接让众人一齐下到妖塔深处。妖塔内的东西大多已经被积雪压塌毁去,但他们挖掘时发现了一条通道,通道的入口处有被鹧鸪哨打碎的水晶白狼像,就像是守在此地的护卫被人斩杀了一般横尸在前,走入那通道后就能看见一个非常大的斜坡,但大半都被积压的白雪覆盖,只有很窄的一条道路可以容人通过。

    这条道路已经被先前探路的汪家人证实了没有危险,一行人便沿着这条道路走了下去,不久后道路变得宽阔,出现了一条条四通八达的分岔,密如蛛网。汪直只顺着中间的主道下行,不时能看到路上的一些符咒、印记,甚至还有拓印在地上石板上的人面鸟捕食画面。

    这里的东西和多吉之前说的故事竟是相差无几,那些人面鸟通过吐出嘴巴里类似猴子一样的东西逮捕猎物,无论多凶猛高大的野兽都禁不住大批人面鸟的围攻。

    “我说两位禅师,你们觉得这里应该怎么走呢?”汪直停下了脚步,他进两个禅师只闭目诵经,便道:“我们也是来挖掘魔国陵墓,造福天下的,可不要不理我们啊。”

    “灾难之门已经开启,去往何方又岂是肉眼凡胎可以预见的。”其中一个禅师摇了摇头,押送他们的人似乎想要动手逼问,却被汪直制止,道:“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走错了地方大家可都是要遭殃的。”

    “你现在这么绑着我们,遭殃就一起遭,但有好东西却轮不上我们,这算什么一条绳上的蚂蚱。”吴一穷的抱怨并没让汪直发怒,他只是道:“我们挖雪挖了一晚上,自然是该吃喝休息。你们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求要好处?”

    “你敢放了我们,让我们做事吗?”有张启山的手下士兵大着胆子开口,汪灿哑然笑道:“好啊,你们如果肯做诱饵探路,自然我们也会优待俘虏。”

    汪直看了他一眼,让人放开了两个士兵,领着往两条岔路里走,同时他还提出出了笼子里关着的白狼。吴一穷见到白狼无精打采地被人提在手上,道:“你们抓到他出来做什么?可别是想吃了他。”

    “呵,昆仑山上的白狼王没长大啊。”汪直轻飘飘地看了吴一穷一眼,道:“不要以为我们对此地什么都不了解,我们知道的要比你们多得多。”

    吴一穷皱起了眉,汪直却不与废话,而是拿出一瓶酒,捏开白狼的嘴巴灌了进去。被灌下酒后,白狼就有些晕乎乎地,即使没人抓着它,它走路也东倒西歪的,根本无法跑快,但它却本能地往其中一条道路上跟去。

    白狼有灵智,这一点毋庸置疑,汪直虽然不确定白狼现在的醉意是否故意装出来,但还是让人跟了上去,不多时那跟着白狼的人就抱着白狼走了回来。白狼此时已经完全醉倒,闭眼睡在了那个人怀里,吴一穷见了不由暗叹一声好手段。

    “往那条路走有条河。”回来的人有些惊喜地说道,汪直脸上也露出喜色,道:“有河便是有出来,留下记号,我们往那边走。”

    张启山沉默地趴在担架上,并没有说话,他们往那边走了一段距离,便看见了垂直的冰壁与冰渊相接。冰壁虽然稍微倾斜,但在攀爬上来说,与直上直下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在这里已经可以看到冰渊的底部,最深处无数星星点点的淡蓝色荧光,汇聚成一条微光闪烁的河流,在冰川下蜿蜒流转。那下面可能有水晶,或者是河里有水母般的荧光体,但要说这是条河却是完全没有问题。

    “这里的水,居然没有结冰。”多吉不由惊奇,汪直看了眼多吉的断臂,道:“小孩,你若下得去,我便给你肉吃。”

    “喂,他断了只手,你让他下去。汪家人这么欺负小孩子?”张启山忽然开口,汪灿转眸向他瞪来,道:“小孩子也比你这残废强,你都能欺负,凭什么他不可以?”

    张启山抿了抿唇,看着汪灿没有说话,汪灿却上前捏起了他的下巴,道:“看什么看?”

    “好了,先下去再说。”汪直让人拿出了冰锄和绳索,多吉的手微微有些发颤,下面的情况虽然眼睛可以看清楚,但他们却还是让自己先下去,那不就是把自己当成饵吗?

    “还不下去,小孩。”有人发出了催促,多吉苦着脸想道要是他现在在家里,可不该喝着卓玛做的奶酒,裹着厚厚的毯子在帐篷里睡觉吗,更不会断只手臂

    第一次,多吉感受到了后悔的情绪,有个人推了他一把,差点直接把推倒下了冰壁,道:“你倒是下去啊,难道要我推你下去?”

    “让我去吧。”士兵里有人看不下去,想站起来却又被踢倒在了地上,汪灿指着他喝道:“没叫你,你就闭嘴给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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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裂的衣衫让肌肤暴露在了寒冰气流之中,陈玉楼的思绪有瞬间被恐惧吞噬殆尽。那些被做成二月红模样的傀儡撕去他的衣衫,剥离开他的裤子,冰凉的手粗暴地抓着他的四肢,有几只手触碰到了他的隐私之处,一股强烈的反胃和抗拒击打在陈玉楼心里。

    猛然爆发的力气,令他差点挣脱了紧紧束缚着他的手,他张嘴狠狠地咬住了按着他的肩膀的那只手,撕扯。然后扯下大块的血肉,流出湿热的血来。被他咬住的二月红脸色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甩了一巴掌在他脸上。

    “啪”那一巴掌,平心而论并不算重,至少没有从前二月红打他那么重,这么想来他这边的二月红反倒不如这几个傀儡?

    “呵二月红,你真的对得起另一个我吗?”在冰凉的指尖抵入他的两个花穴时,陈玉楼颤声道:“他死后,只留下了象征着屈辱的几个环扣。所谓的爱他,不过爱他的皮肉,所以有我来代替,他死不死也无所谓了?”

    傀儡没有神智,仍旧自顾自地动作着,但其中一人的动作明显缓了,陈玉楼僵硬着身体,红着眼睛看着那些按揉着他身体的一只只美丽的手,低声笑道:“即使,你们不是用我做替代品,是想献祭我,复活他,又能怎么样?他能活过来,一样会重蹈覆辙,再一次被你,被你们活活逼死!”

    “你闭嘴!”似乎是戳到了二月红心底一直担忧却又不愿提及的事情,画着半面浓妆的戏子猛地抓起了他,双腿抵在了他的腹下,陈玉楼死死地看着眼前的人,道:“我说中了?你会改吗?你不会,还是你们想把他洗脑,变成个痴儿,任意改造成你们喜欢的样子,那还是他么?何不做个傀儡代替!”

    “你懂什么!傀儡会破,会坏,不会说话,不会思考,又怎么能代替他?”二月红紧紧地掐住了陈玉楼的脖子,陈玉楼忽然一笑,解脱般地抵上了他的额头,道:“那我呢?我可以代替他吗?”

    “你?不过一个献祭品,我何须与你多费唇舌?”二月红重重地将他推在冰壁上,陈玉楼在被其他傀儡扯下时,感觉身后的皮肤被冻得近乎坏死,青紫了一大片。

    “如果是这样,那你怕什么?”在有人架起他的腿,骑压在他身上的时候,陈玉楼倔强地抬起了头,他是想死,但他更想为另一个自己,那个穿着一身白衣的纯良自我,讨一个公道,“他做错了什么?你们要是再一次把他逼死,呃还能用谁去献祭?”

    二月红举起的手僵在了半空,几乎咬牙般地道:“回溯时光。”

    “呵,即便回溯一千次,一万次,你们继续这般霸道,这般肆无忌惮地欺凌他,不把他当个人看,结局仍旧一样。”陈玉楼在那温润的巨物挺入他后穴的时候闭上了眼睛,他的嘴被咬出了血,道:“你们是不是觉得,他软弱,好骗,好傻,就可以随便欺负?”

    二月红的手嵌入了掌心,道:“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死在这里。”

    “我和他一样,早就不想活了。你若让我死在这里也好,只不过仍旧是重复着这一次次的轮回。”没有感情的撞击下,陈玉楼颓然倒在了冰层之上,“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对你死心”

    “你说什么?”二月红拽起他的衣领,陈玉楼被强行拽离了插入他后穴深处的傀儡性器,苍白的两条腿上蜿蜒出了两条血迹,陈玉楼勾起唇,直直地看着二月红,道:“他爱过你,你很清楚,但可惜是你亲手毁了他”

    小神锋的寒芒闪动,在二月红极度的惊诧中,那把他明明可以躲开的小神锋没有任何阻力地插入了他的心口。

    “哗。”陈玉楼用最快的速度拔出了那把匕首,温热的鲜血溅在了他的脸上,他知道这一刀并不会真的让二月红死亡,即使加上这颗避尘珠也不过是拖延更多的时间。

    幽绿的避尘珠塞入了二月红胸前豁开的口子,就像是在已经有了裂纹的玻璃上给了重重一锤,剧烈的疼痛让他接连后退,镶嵌在他胸前的避尘珠一时片刻难以取出,二月红的身体溢出了无数的黑色魔气。

    没有丝毫犹豫,陈玉楼转身便往来路奔跑,他身后的傀儡在此时失了控制,有些想要抓他,有些却站在原地动弹不得。陈玉楼凭着手中的利刃,几乎没有阻碍地跑离了这个冰道,他不知道那颗救过他多次的避尘珠能够抵挡多久,只是拼命地奔跑着。

    他的鞋子早就不知被哪两个不断亲吻,舔舐他双足的傀儡拿去,寒冰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双足,他好些又回到了从云南折返长沙的路上。被二月红驱赶着,走在雪地里,脚上的水泡被打烂了又反复的再起,双脚痛得无法挪动,却又不得不动

    温热的泪水从陈玉楼眼里流出,他不知道是为他自己还是在为已经死去的陈玉楼而流,跌撞之间,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他的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平缓流淌的河水,冻到麻木的双脚在水中似乎恢复了些许触感。

    陈玉楼喘息着低下了头,脚踝上干涸的血迹慢慢地在清亮的河水里溢散,水中有不少淡水水母,散发着淡蓝色的荧光。他不知道这些水母为什么没有攻击他,还是他已经冻到了麻木。这些水母看起来虽然很美,但实际上非常的危险,如果大量聚集,其发出的生物电可以使大型动物瞬间麻痹。

    陈玉楼掐了一下他自己的脸,他确定这不是幻觉,那些水母真的没有攻击他奇异地,陈玉楼慢慢矮下了身,河水虽然冰凉但比起雪地却又是温暖的。冰凉的水流经他的身体,背后的伤痛似乎在一点点的背洗涤,他的身体便松了下来。

    要是这些水母真的有毒,令他出现了幻觉,便是这样死去也不错陈玉楼脸上带着人在极度低温下出现的幻觉,慢慢地在水中飘荡,水里沉浮的水晶石不断从他身边滑过

    就在他闭上眼,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好像听见了“啪啪”的,令他心悸的皮肉撞击声。那一瞬间,陈玉楼浮出了水面,他的眼眸散发着不正常的异色,他几乎以为他还没有摆脱二月红。这一切不过是他在濒死之际看见的幻觉,但事实却是,他感觉他被冻僵坏死的四肢复苏了。而那皮肉交响声却越来越清晰,他慢慢地走上岸边,向拐角处的那个冰洞内走去。

    这个洞穴从外向里看,也有一片片的晶光闪动,洞中和外边一样,存在有大量的透明结晶体,能够一眼看见通道的尽头亦有着一片水晶般的河流在流淌,但令陈玉楼在意的却是在河边围成一圈站立的几个男人,和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这情景有些熟悉,但又和陈玉楼记忆中的感觉不同,在那个坐在正中喘息惊叫的人站起身时,他看见了躺在地上的人腿间矗立昂扬的巨大性器,和起身男人腿间流下的白灼。

    “我的天,我,我中奖了。”汪战有些兴奋地摸着腿间的东西,他们这次上了3个人,才把张启山弄泄身。张启山脸上那有些挫败气恼的神色,更令他感觉到了一股优越感,虽然他知道这可能只是因为张启山身体到了极限的缘故,但他还是忍不住开怀。或许这个例子并不恰当,但他却是好像抽中奖般地狂笑起来,这样的兴奋也让他忽视了身体的极度疲倦。

    “一边儿去,该我了他妈的,怎么这么大一根”那个人被推搡到一边,陈玉楼甚至听见了其他人吞咽口水的声音,在那些人交换的空档,他看见那肉棒上镶嵌的钢珠和张启山的侧脸。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不行,我要多来几次唔”再度爬上来的人脸色通红,眼角眉梢的春意也难掩他的疲倦,他似是有些癫狂了,推开身边几个碍事的同伴,双腿大张着重新坐回张启山胯间,迷醉地看着张启山腹部的块块肌肉,贪婪地亲舔着。

    !!陈玉楼感觉头上像劈下了一记惊雷,他绝对不会认错,令那些人争抢使用甚至是痴迷吞咬的肉棒,绝对是属于张启山的。那根给他身体带来极大痛苦回忆和噩梦的东西,如今却被那些人用得欲仙欲死,如坠云雾般,陈玉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

    “如何?”带着血腥气味的手覆上了陈玉楼的嘴,轻飘飘的声音,在二月红的手指滑过陈玉楼乳尖时,若魔魅般地响起,道:“佛爷的采补之术,你还没有见过吧?你也想试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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