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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龙身

    “你说什么?你要他陪你十年?”二月红忍不住道:“你真是无耻。”

    张起灵扫了他一眼,松开了握着这根由龙玉龙筋制成的鞭子,道:“彼此彼此。”

    二月红衣袖下的拳头攥紧,但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在场和陈玉楼有纠葛的几个男人,几乎没有人是干净的。

    陈玉楼轻轻摩挲着这根龙筋,灵魂熟悉的感知让他的身体因激动而颤抖着,血肉似乎都要和这根龙筋相融,赤羽见状不由道:“走吧,神宫里还有道天池,去那里,我助你将龙筋融合。”

    龙筋融合进陈玉楼的身体,将意味着他重新得到上古时期属于龙玉的力量,即使经过这么多年,二月红和张起灵甚至是穷奇不断地精进修炼下,他们的力量已经盖过了他,但仍旧是十分强大的强力,而且其中承载的许还有陈玉楼忘却的诸多情感和回忆。

    “好,我可以陪你,不过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陈玉楼看着手上的龙筋目光有些缈远,胡八一等人没有作声,昆仑看着陈玉楼嘴唇微微颤了颤,也说不出话来。这是陈玉楼的选择,无论如何他尊重他的抉择。

    “我给你半年的时间准备。”张起灵默然转过身,翻上了那只麒麟的后背,道:“半年后的中秋,长白山下,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陈玉楼的脸上的笑意有些苦涩,他看着那雄壮的麒麟起身,背着黑金古刀的青年远去,幽然道:“就算十年,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

    就算这十年只他二人相伴又如何?没有人在看过往生台的画面后,还认为陈玉楼能接受张起灵,但二月红还是忍不住皱了眉。

    陈玉楼随着赤羽走向另一道通往天池的门,昆仑等人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陈玉楼忽然道:“抱歉。”

    “你没有做错什么。”昆仑摇了摇头,简单的两句话,他和陈玉楼便能明白彼此的心意,无需再多说什么。

    “要不要我们出了昆仑山想法子把麒麟封印起来?”胡八一提议道:“只要在这半年查到他把龙珠藏到那儿就行了。”

    “不会有这么简单的。”鹧鸪哨垂下眼眸,低语道:“如果能被我们找到,他就不会这么大摇大摆地来又大摇大摆地离开。”

    胡八一并不是个喜欢认输的人,他指了指祭台的方向,道:“要不要问问他们?万一,我是说万一可以呢?”

    陈玉楼的脚步顿住,在轮回台的大门前,他感觉到手中的龙筋隐隐地律动,门内亦有强大的力量不断涌现陈玉楼闭上了眼睛,道:“那个二月红,他把自己献祭了。”

    二月红深吸一口气,那股力量的波动几个妖兽都能感知得到,尤其是他,那是属于他自己的力量,他忍不住先走了进去,红狐和陈皮也紧随在他身后,赤羽见状问道:“要去问那个张启山么?”

    “那个张启山”陈玉楼想起当时黑衣陈玉楼对自己所言,张起灵和张启山二者不能同杀,则谁都不要杀。那意思似乎是在说这两个人之间有相互制衡的力量,但真是如此么?

    红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地宫,在众人踏入祭台的宫门前,祭台上的凌空腾起的法器重新落入了祭台,稳稳地好像被千斤顶紧紧吸附,墨衣二月红的背影在他们面前化作了一团血雾,覆上那些法器瞬间被吸收不见。

    二月红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拽着,身体晃了晃,陈皮连忙将他扶住,道:“师父?”

    二月红摇了摇头,蹲在轮回井边的张启山忽然冲了过来,众人皆是一惊,赤羽下意识地将陈玉楼护在了身后,谁料张启山却是直接冲了出去。

    “他去哪儿?”黑瞎子本想追上去,但跑了两步发现张启山的影子就只剩下一个墨点,转头看向祭台上的法器,忍不住道:“这东西他不要了吗?”

    “不要了,你也拿不走。”赤羽忍不住摇头道:“你当一界至尊用灵魂献祭的东西,谁都可以拿走么?”

    “那狸子怎么办?”吴二白忍不住道:“没有这些法器,我们还可以为他塑造肉身么?”

    “息壤我倒是还有,也可以给你们。甚至,你们还可以找他要啊。”赤羽看了二月红一眼,道:“这里的阵法,我不建议你们去砰。”说着,他手上便向祭台射去一枚鲜红的羽翎,然而那羽翎离祭台尚有散步的剧烈便像被吸入了一台搅碎机内,顷刻间消融得干干净净。

    赤羽耸肩道:“走吧,先去天池,再去找张启山。”

    然而,没等他们进入天池的宫门内,就发现石门已经被打开了,而且石门上有了道很浅的裂痕,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急切地撞开了。

    “他撞的啊?”胡八一想起张启山之前的穷奇形态,腰腹上的伤口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不用担心,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赤羽当先走了进去,一行人也随即听见了张启山的嬉笑之声,那声音激动欣喜,若是在平常定然会以为这人遇见了什么开心事儿,但在现在这个地方和情景下,未免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你看看,我捏的这个兔子像不像你养的那只?”张启山手上确实捧着一直息壤捏造的彩色小兔子,但他说话的地方却是空空如也,他低头笑了一下,伸手轻轻在半空摸了摸,又道:“下次我捏个你,好不好?快夸我。”

    “是我没开天眼看不见,还是他疯了?”胡八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天池附近没有其他人,才将目光转向了赤羽。

    “是那个东西吗?”鹧鸪哨眼尖,倒是注意到了张启山佩戴在腰间的一截青铜铃,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道:“那东西,会迷惑的人心智?”

    “那是上古羿族塑造的青铜神树的一截树心,如果,是在正棵青铜树前许愿,可以物质化出你想象的东西但这只是一截树心,之前我用入阵法只是辅助我塑造一具毕竟好看的肉身。”赤羽说着扫了陈皮的肚子一眼,那薄衫紧贴在他修窄有礼的腰腹上,肌肉的比例十分符合赤羽的审美认知,“但如果多加一些力量,影响人的神智,让他所思所想的东西发生在他眼前也不足为奇。”

    “也就是说,之前二月红献祭的力量,影响了这截树心,从而诱发了张启山心底对某个人的一切臆想?”黑瞎子抿了抿唇,道:“那他自己清楚么?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多久?”

    “他?”赤羽嘴边挂着几丝讥讽,道:“他便是清楚也不会忍心从这黄粱一梦里醒来,他可是要孤零零地在这里等上一万年呢。”

    “走吧,去天池吧。”陈玉楼没有再看张启山,他知道张启山是看见了他想要见到的,并且完全符合他心里要求的那个人,或许,这样的环境才是最适合他的。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二月红在陈玉楼的眼睛里看出了几丝怜悯,他不着痕迹地在自己腹上轻轻抚了抚,赤羽挥袖道:“你们就站在这儿,不要离得太近,我是为你们好。”

    赤羽的话众人还是遵从了,便是此时想和他叫板,先前一场恶斗下来也多没了精力。天池的池水和陈玉楼之前在昆仑神宫外看见的水是一样的,澄澈泛蓝,里面有一朵朵像盛开的透明花儿似的水母。入水的时候凉意沁骨,但却带着一股令人,不,令龙十分舒适的感觉。

    陈玉楼慢慢滑向天池深处,他手中的龙筋如一条银色的小蛇,围绕在他身旁,又长长的一圈白练,在水中不断地飘转绕圈。

    赤羽掌中幻化出一条小小的火龙,朝上轻轻吹了口气,火龙入水便朝那龙筋冲去,龙筋瞬间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旋转的频率瞬间增大,此时就像一条真真的蛇,狠狠地咬在了陈玉楼的颈子上,发了疯似的想要钻入。

    陈玉楼面色一变,整个人猝不及防地灌入许许多多的天池水,他整个人也因痉挛而失去平衡在水中抽搐起来。鹧鸪哨几人见状忍不住靠近了几步,就发现这百丈见方的水池竟如烧开的水般“咕咕”地沸腾起来,潜游池底的晶莹水母纷纷漂浮上了水面,如被烫熟般失去了活力。

    “陈玉楼!”胡八一下意识地便冲了过去,却被赤羽挥袖隔空打开,赤羽侧眸看向他,道:“别过来。”他话音刚一落下,原本只是在池中沸腾的水如鲸鱼喷水般整个若倒灌般冲散开来。

    “啊!”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沸腾的水流在此时又被沁脾的凉意取代,直冲天顶的滔滔巨浪中,巨大的银龙呼啸而出,熠熠的龙鳞发出耀眼的光彩,苍穹之顶几乎无法容纳,整个地面亦随之震动。

    “啊,小心。”张启山在大浪冲刷而来时,回身紧紧将一个无形的东西护在了背后,当浪潮退却,他忍不住呵斥道:“你这是做什么?弄伤他了怎么办?!”

    巨大的龙身昂立,比他人还巨大的龙眼盯了他片刻,缓缓眨了眨,才缩小化出了人形。变回人形的陈玉楼和初时并无什么分别,只是衣衫被凉水打湿,他微微向张启山点头,道:“抱歉,会伤到他。”

    “哼,楼儿才不会和你计较。”张启山有些得意又有些迷恋地摸着身前的空气,鹧鸪哨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陈皮有些恶意地道:“你叫谁唔。”他的嘴,被二月红捂住,二月红看着慢慢朝他走来的陈玉楼,这个人和从前外表没有任何不同,但身上却多了几分气势,或者说是无法用眼睛去观察,只能感觉到的气场。那是一种和他力量相近,而又霸道的气场,普通人许还不觉,吴五狗几只妖兽却忍不住侧目,只是心里又隐隐担心,陈玉楼在取得龙筋后虽明显变得强大,但允许他取回这番力量的张起灵又该有多强大?要有怎样的力量,有自信掌控于他,才会将龙筋奉还?

    陈玉楼慢慢地闭上眼睛,呼吸间,一些隐秘的回忆亦纷纷浮现在脑中,他并没有沉溺在这种重新寻回力量的感觉中太久,便看向了陈皮,道:“你既执判官笔,便留在此地好好写出张启山历劫之事,一应所需,我会寻人供给你。”

    陈皮并没有说话,众人这次到昆仑神宫的目的达成,而昆仑神宫的面貌基本也被探索清楚,外界的人面鸟虽然危险,但赤羽已然苏醒,只要他不起意让那些怪蛇鸟兽攻击他们,这里其实是一个非常适合过冬的地方。

    “休息一会儿,准备出山吧。”陈玉楼说着看向了赤羽,道:“你继续呆在这儿么?还是要出去”

    “暂时还不想出去,我想看看这小子会写什么。”赤羽玩味地看着陈皮手中的纸笔,陈皮神色平静,并没有要透露写什么的意思,倒是二月红忍不住,道:“陈玉楼,一千世,便是算他每一世只能活二十多岁,你知道有多少年吗?”

    胡八一扫了眼在一株枯藤边用树藤不知编织什么东西的张启山一眼,“那不有人陪着他么。”

    “天上一天,人间三年。此处虽非天上宫阙,但对于轮回井里的世界来说却也是天上了。”赤羽不由冷笑道:“当然,对于身处其中的张启山来说,确实是几万年的时光。”赤羽说着顿了一下,看向陈皮道:“那你可真要好好写,莫让他这万年太无聊。”

    “如果你写不出,便将东西交给我吧。”黑瞎子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语气颇有些兴奋,道:“我也不回去了,这轮回井和往生台那么好玩,我还回去干什么。不就是朵解语花么我在这儿可看千千万万朵解语花,呵。”

    “你若有好主意,写几世便是了。”陈玉楼嘴边挂着淡淡的笑意,二月红忍不住道:“陈皮若当真写下一个个肝肠寸断的故事,那么多,那么长,你你当真不会后悔,心软么?他若像这个人这样,崩溃了,你”

    “呵,堂堂龙王,被张起灵囚禁后,不愿以阶下囚的身份死去,这是他最后的自尊。可他一知道穷奇有危险了,就自戕给他创造一个活命的机会就这样张启山还质疑他,认为是为了顺应他的计划。”黑瞎子十分好笑地看向二月红,道:“这一世你们不也折磨得他要崩溃了,还缠着的吗?凭什么他崩溃了就可以放过?”

    “你!”二月红指着黑瞎子似是想要发怒,陈玉楼却淡淡扫了他一眼,道:“二月红,我现在要杀你,很容易。”

    “你什么意思?”二月红看着陈玉楼的那双眼睛,知道他没有开玩笑,力量没有恢复前,陈玉楼少言寡语,厌于和他交谈,恢复之后,流淌龙王骨血中的霸道也恢复了几分,陈玉楼看着他冷然道:“滚,或者我杀了你。”

    “看来,你这恨也没让他恨上啊。”赤羽扬了扬眉,二月红脸色煞白,他握紧的拳颤了几分,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说什么,或是陈玉楼要对他动手时,二月红竟拉起了红狐的手,转身往外走去。

    “啧,走得这么干脆。”胡八一想起他在风蚀湖逼他叫他大哥时的情景,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鄙夷此人。不过转念又想,若二月红不是被吓退,只是因为伤势养精蓄锐,待日后来,就有些麻烦了,道:“就这么让他走了么?”

    “他之前侮辱过你几次,你现在可以侮辱回来。”吴二白看向二月红的背影,二月红的脚步亦缓慢了下来,那几双眼睛的目光如芒刺在背。

    “怎么侮辱?胯下之辱?”吴五狗虽知晓一些他们之间的恩怨,但并未往腌臜的方面想。吴五狗本意是想让陈玉楼借二月红的身体种七虫七尸花,但被父亲这有些淳朴的报复方式一说,反倒不便直言。

    “你们别太过分,他是我师父!”陈皮狠狠地剜向吴氏三父子,他咬牙道:“陈玉楼,我一定会写出让你满意的东西,但请你不要不要这个时候,伤害我的师父。”

    陈玉楼并未回答陈皮的话,摆手道:“罢了,我只有半年的时间,他不出来便算了。免得这最后半年也过不安宁。”

    “那接下来你要去哪儿?”胡八一忍不住问道:“我也不打算回去了,我这半年我能跟你走么?”

    “我要去南海一趟,找花玛拐,也有些东西要给你。你若愿意,便跟吧。”陈玉楼当时在施行欺诱天道的计划时,曾经也考虑过龙族覆灭后穷奇会孤苦无依,便将龙族的一部分宝物藏在了南海归虚之中,只不过这些东西他现在却是想取来另作他用。

    黑瞎子摸了摸下巴,还是决定继续留在昆仑山中,几人各自商定了去向。多吉自然是要回家报平安的,而鹧鸪哨见陈玉楼没有理他的意思,则想先回搬山派看一看儿子,再寻陈玉楼。

    一行人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天池,天池内独留张启山的低语和笑声,他看着众人走远,迷恋地蹭着身前柔软而温暖的怀抱,道:“他们都走了,没人会打扰我们了。”

    “嗯。”柔软的唇上似乎附着了白衣陈玉楼的香气,“我爱你。”

    张启山将身前的人抱得愈发的紧了,眼中亦是失而复得的湿润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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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走出恶罗海城,回到往生台前时,赤羽将几根羽翎送给了几人,道:“此去下山,天寒地冻,便将此物送给你们。”

    “多谢。”鹧鸪哨颔首,多吉忍不住看了黑瞎子几眼,道:“我,之后还能来找你们吗?”

    “哦?你也想来看往生台看东西?看你那个老婆的?”黑瞎子摸了摸下巴,多吉犹豫了一下,摇头道:“不是,我是想拜你为师。”

    “噗。”黑瞎子似乎没忍住,差点笑了出来,多吉的脸有些涨红,他知道他断了只手臂,莫说是和妖魔鬼怪相比,便是普通人也未必比得过,但他在昆仑山经历的种种情景,都让他无法再甘心回去牧牛放羊。虽然,他在被狼群围攻,被人面鸟啄的时候都一度十分贪恋家中的一切,但这些危险过去,尤其是恶罗海城内,凤凰苏醒后,他才意识到和他同行的都是些什么大罗神仙。

    他渴望那种力量,家里固然舒适安全,但多吉却觉得他永远无法忘记昆仑山上的一切了。至于在这些人里选黑瞎子,除了因为当时在这些人和另一个时空的启红交手两败俱伤,黑瞎子跳出来给了他深刻印象外,多吉也有别的考虑。

    普通人如胡八一和鹧鸪哨虽然厉害,但毕竟肉体凡胎,而吴家的妖兽他又觉得没什么能吸引他们的东西,而像龙和凤凰他也不敢高攀,只硬着头皮道:“你如果收下我,我可以想办法给你找很多人的血看往生台的事情。”

    “哦?”黑瞎子这却有了几分兴趣,上下打量了多吉一会儿,道:“这样吧,我给你指个方向,也算给你的考验。东北的日军研究所的血库里,可有天南海北各种人妖鬼神的鲜血样本,你如果能尽可能地偷取给我嘿嘿,我就收你这徒弟。”

    “好。”多吉想都没想就一口应下,陈玉楼忍不住看了黑瞎子一眼,他想起当年和陈皮在东北被俘去研究所的事情,道:“黑瞎子,他可是个凡人。你让他去那样的地方,他可能会死。”

    “那我就没办法了,毕竟我可不是凡人。”黑瞎子并未动摇,多吉咬牙道:“我会做到的,去东北盗血!”

    陈玉楼微微摇了摇头,也没有再劝,而其他人虽然觉得多吉志气不小,但他确实太过平凡,一个普通人就算想办法被当作试验品抓进去,莫说盗血了,他还能活着出来么?

    “喂,我说小孩。”胡八一忍不住道:“你要去那种地方,你怕是得先拜鹧鸪哨为师,学个几年吧。”

    “我有办法。”多吉紧咬着嘴唇,并没有动摇分毫,鹧鸪哨虽无心管闲事,却也忍不住多看了多吉几眼。要送死的人确实没法拦得住,但事情再难,总有个概率,哪怕是千万,千亿分之一,那也不能完全说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多吉要是真的做成了这件事,那确实也够令人惊叹的了。

    “捡好两位大师的尸骨,今晚我们先去凤凰寺,将他们安葬后天亮便下山吧。”陈玉楼看着往生台前死去的两位禅师微微叹了口气。

    多吉和鹧鸪哨对视一眼,分别朝两位禅师走去,昆仑道:“你手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手不方便就不能背尸体么?”黑瞎子先一步将云丹禅师的尸身扶起,看向了多吉,道:“我现在便教你负重时如何最好的节省自己的体力,你可要怀着虔诚的心来学习,并虔诚地将大师的尸骨带回去才好。”

    多吉忙点头称是,胡八一看在眼里忍不住道:“这也需要教并且虔诚地学习么?”

    “那是自然。”黑瞎子笑笑,并未理会胡八一的话。当他将云丹禅师的尸体放上多吉后背时,两拨人也就此分别。

    有昆仑引路并改变山道,倒不必原路折返,两个小时候众人便重新回到了昆仑山上。夜色之中,冬星寂寥,雪山旷野飘渺,各人手持赤羽所赠的凤翎,不徐不疾地朝着凤凰寺前行远去,风雪渐渐覆盖了他们的脚印。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红狐站在山巅看着倚靠在枯树上的二月红,二月红紧紧抓着身边的草木,指甲中灌入了雪和泥叶,七虫七尸花在他体内魔气有意地环绕凝聚下,提前发作了。

    “你帮我盯着陈玉楼,吴二白他们这几日应该还不会与他们分开。”二月红的腰腹躬了起来,额上也溢出了汗水,他知道七虫七尸花发作时会很疼,但却有些超乎他的意外了,而这仅仅是第一次。

    红狐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若是扛不住了,便唤我回来。”

    二月红闭上眼睛点了点头,风雪中,红狐的气息渐渐远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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