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
代号银灰,喀兰贸易执行长官,出身地谢拉格,与崖心初雪等人同为菲林族,在外强势稳重,沉稳优雅。
初次见面的时候他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银灰”他有点不知所措的把脚踝从银灰手里抢回来。“你别老是”
“对你,我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做分寸。盟友。”银灰松开了他白皙纤巧的裸足,转而去握他的手——尽管心里并不舍得,他从身后,一手将他的手捧着握在手心。另一只手把他的脸转过来,脸颊靠近,贴上他的唇不住的舔吻。其形式之放荡神态之急切,谁看了都得喊一句不知廉耻。
对于这个嘴上叫叫的盟友称呼两人都不太当真,虽然喀兰贸易和罗德岛确实是非常友好,不掺水分的盟友关系。
在银灰和他滚上了床之前。
第二天他醒了,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的呆。
一方面是为“他把银灰睡了”这件事震撼一方面是被银灰昨晚冲天的浪荡劲儿震撼。
虽然昨晚他的神智确实不清醒,可是现在,他的记忆里确实有银灰勾着他的腰,把他胯下的东西往身体里吞的情景。
他的理智感应只有3,是银灰扶(抱)着他进了宿舍。把他放到床上,脱去外衣,本想离去,可是青年一双透亮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他,银灰突然就走不动了。
平时压抑在心底的情感,汹涌的暗流,腾飞的炽热,此刻通通爆发,银灰就像着了魔,反锁了宿舍的门,走过去,吻住了怀里的青年。
理智感应极低的青年不仅不会拒绝,而且被他的亲吻亲得偏了偏头。看着竟然有点软软的。
银灰心底的热火差点把自己给点了,他一边伸手把青年的后脑扣住吻得急切,一边火急火燎的解自己的扣子。
青年呆呆的随他吻,软舌只有在他勾着自己的时候会反射性的缠回去,于是银灰脱了上衣,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按。
银灰的身体线条刀削斧凿般硬朗,肌肉并不夸张,可是也绝不瘦弱,鼓起的胸肌弧度因为情欲微微颤抖着,呼吸也相当错乱,他带着青年的手抓揉着自己的胸肌,口中溢出声声低吟。
“嗯啊啊盟友,呼啊你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银灰把他按倒在床上,膝盖支撑在他身体两边,俯下身抓着他的手揉弄自己胸膛的时候,下身的西装裤后腰的位置凹出的线条性感得不可思议,这么玩弄了好一会儿,银灰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他的手,虽然这时候,他的胸膛上遍布指痕,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身下的青年的。
只是这样而已怎么可能满足,银灰拉开西装裤的拉链,那里早就支起了好大一个帐篷,怒张的性器跳出来,根部带着猫科动物独有的倒刺,看着甚至有几分可怖。
青年的眼神还是呆呆的直直看着前方,仿佛目空一切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银灰抖着手握住身下的器官不断动作,欲望却得不到释放,眼睛都熏红了,身后的尾巴也焦躁的甩动着。
他脱力一般坐到身下的青年身上,又怕压到他,于是只能轻轻的挨着,屁股前后蹭弄青年的下身,以求他快点有反应,最好马上硬起来和他——银灰深吸一口气——做爱。
银灰俯下身,从他的下巴一路舔舐,在他喉结上迷恋的舔吻轻咬,猫科动物的虎牙抵住青年白皙的脖子,有种说不出来的色情。
他的衣物也被银灰用蛮力扯开,银灰的性器在他的小腹上磨蹭,顶端流出的水液滑腻腻的,在他身上流了一滩。
银灰身下的青年睫毛开始细微的颤抖。
很混乱。
一片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对周围的一切都一无所知。甚至,听觉,视觉,触觉,都不存在。
但是逐渐的,他听到耳畔有人在说话。
不,不是说话。是那个人的喘息。
“啊哈嗯”他说。“你快点,来操我吧。”
他依旧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身上人炽热的体温,粗重的喘息,黏腻的舔舐,与身上紧贴着的,滚烫的性器都无比清晰。
他伸手一把握住那在他身上放肆的坏东西,翻身把身上的男人压在身下。
“!”银灰被他突然的反应吓得愣住了一下,随后又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一声惊喘。
他的脸和肩膀都压在床板上,因为被他握住性器无法动弹的下半身还保持着跪姿,尾巴因为受惊下意识的缠在了青年的手臂上讨好的轻抚。
“盟盟友”银灰回头,看着低垂眼眸的青年,讷讷无言。
青年一边撸动手里的性器,一边竟然——竟然俯下身去和银灰调情。
菲林的耳朵非常敏感,一碰就要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何况青年附在他耳边吐气,微微颤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轻扫过耳廓中的细小绒毛,而后更加过分的伸出舌尖探入他的耳廓,把那对兽耳中的一团绒毛舔湿。
“嗯别,请不要啊啊!”银灰被青年握在手中的性器狠狠的弹跳了一下,低沉磁性的声音也不自觉的颤抖。他偏着头,半张脸压在软绵绵的床上,露出的半张脸上满是夸张到病态的潮红,耳朵可怜无助的往后压,惊恐的发着抖。
青年却不愿意放过他,微微有点尖的牙齿叼住薄薄的皮肉摩擦,些微的痛感加剧了快感的侵袭,银灰拼命的把脑袋往下压却躲不开青年如影随形的唇舌,他的双手也不安分,属于猫科动物的性器粗大不说,鲜红的颜色看上去也是凶狠异常,可在青年那白皙如玉的双手里,却如同困兽再也逞不了凶。那东西着实是大,青年一只手竟然有些握不住,上面环绕的青筋也一跳一跳的,滚烫的温度磨蹭青年温凉的手心,他像玩弄什么玩具一样,手指缠绕交错,任由玲口流出的液体将他双手打湿,鲜红的肉刃与青年细白的手指交错,色情的令人头昏脑涨。
银灰的身体在青年舔舐的东西与手指的抚慰里越加兴奋起来,顶端的小口微微张开。青年纤细的指尖轻轻的探上去抠挖,肉刃弹动着表示抗议,他的主人却早已软得仿佛被抽掉了骨头,双手揪紧了床单,手背上筋骨凸起,充满了力量感,又因为耳朵被狠狠的疼爱着,身躯不住的颤抖,口中声声呻吟似哭非哭,唾液顺着微张的唇角淌下,露出尖尖的虎牙和殷红的舌。
“啊啊啊盟友盟友你轻一点、轻嗯啊不要呜呜呜不要一直玩那里啊唔、好过分哈啊”银灰努力的躲闪青年过分的唇舌,却又挺着腰,把性器往青年手上送。
“嗯唔我嗯啊盟友我想、看着你”银灰眼角绯红,身体的紧绷使他腹部的肌肉线条越发深刻也越发诱人,身下的穴口流出的液体淌下了大腿,内部的空虚与身上敏感点的刺激都让他近乎狂乱的神志不清。“盟友、你呜进来、进来好不好啊呜嗯操我,求求你,操我”
男性的身体本没有的穴口此时滚烫灼热,黏腻湿润,液体早就承载不住,沾湿了花穴和大腿根部,微微反射着色情的光。
青年的硬物抵住穴口,沉甸甸的分量和独属于他的气息让银灰一下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他伸手到身下,努力的往两边拉开肥厚的肉唇,低泣着接受了那头巨兽的侵犯。
好热。
而且好黏。
这是青年的第一感觉。
银灰太敏感了,而且还是在他充分玩弄过了他的身体,将他推上了一个不太激烈、却长久的干高潮之后。
身体被完全侵占,身体的内部也被填满,银灰几乎以为这就是顶峰了。
然而并没有。
在青年抓住他缠在他手臂上的尾巴,把他的尾巴末端咬在嘴里,然后开始挺动的时候。
肉体拍击的淫靡声响与银灰放声的浪叫交织着在房间里回想,青年的意识还是不怎么清醒,一切全靠本能(也许吧),阴茎整根拔出的时候头部带出一股股淫荡的水渍,然后又狠狠的撞进去,欺负银灰阴道内不懂拒绝的穴肉,它们畏畏缩缩,不知所措的缠上去,柔媚的讨好着青年的阴茎,又在他离去的时候不舍的绞紧。
身下的银灰也被他顶的不停耸动,一点点往前爬去,两人交合处汁水四溢,每一次抽插都仿佛是在泥泞中征伐,银灰有些冷峭的俊脸上满是无法承受又贪婪索取的淫媚,青年毫不留情的凶狠撞击让他爽得不知今夕何夕,猫科动物的舌尖可能都是猩红色的吧,此时涎水粘连,显得分外色情。
“啊啊盟友呼啊”银灰声线颤抖,“呜呜呜好深啊啊不要这样、盟友嗯唔哈好大里面里面好烫”
青年的性器狠狠的撞进去,胯骨撞击着银灰肉感又有弹性的臀肉,臀尖发红又被带出来的淫水沾染得湿哒哒的,银灰努力的挣脱身后青年环在他腰腹的手与深埋体内的性器,想要逃离,青年却任由性器拔出大半后才坏心的按住他的腰窝凶狠的顶撞上去。
“啊啊啊——!!”银灰几乎是崩溃的大声哭叫起来,眼泪在眼角大颗大颗的滚落,身体却仿佛被日软了骨头,若不是靠着青年的手,几乎瘫倒在了床上。道道喷涌的春潮就是青年的性器也堵不住,滴滴答答落在床上,性器不知道第多少次喷射出浓浊的白液。
“唔”青年被他疯狂收缩的软肉绞得轻哼了几声,他的龟头顶到了一个分外柔嫩的肉环,那个地方他想进去。
他放开了嘴里的,银灰的尾巴,俯身从银灰的后颈开始落下一个又一个的轻吻,又咬住银灰的耳朵诱哄道:“宝贝儿亲爱的你里面好紧乖一点,让我进去,嗯?好不好?”
银灰整个人都被他吹进耳朵里的热气熏酥了,身体还在颤抖,穴里的媚肉缠紧青年的肉棒让他动弹不得,每次拔出来都像融化的芝士一样黏连不分。
听到他的话,本能的回答道:“不不可以不能进去啊啊、呜嗯会哈啊会怀孕的不要”
“可是你的身体,很听话哦。”青年附在银灰耳畔低笑,与往常不同的声线性感非常,性器却朝那道羞涩的肉缝用力的撞击,没几下就得了手,银灰绝望的哭泣,手按在小腹处,隔着皮肉也能感受到那跟性器的滚烫温度与不怀好意。
“不要射在里面嗯啊好烫太快了唔我要坏了慢一点呜呜”银灰虽然害怕会被艹坏,可是却实打实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神智都有点混乱了。
“害怕吗”青年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声调缓慢,却令人生不起不相信的念头。“菲林族你会喵喵喵吧?来,叫给我听,听舒服了,就不让你怀孕,好不好。我数,三,二”
“呜啊~!我叫、啊啊!我马上就叫哈喵——”银灰是真的害怕了,微微颤抖的猫咪叫声一声接一声,“喵啊——喵~咪呜~”
本来正常的喵喵,因为青年的顶撞变得断断续续,掺杂了柔媚的叫床,跟母猫发情叫春似的。
青年也不知道是高兴了还是不高兴,撞得银灰捂着小腹又哭又叫,猫咪叫声却一直没敢停。
“我的小母猫~宝贝,继续叫,不要停。”
“喵呜——哈啊盟友啊啊喵”银灰喘着粗气,睫毛抖个不停,却感觉到体内的性器突然涨大,惊恐的瞪大眼睛想推开青年,只是被操软了的身体哪有力气,只能无助的承受被青年射进子宫的快感,潮吹的水液也一股股喷射。
“喵——!啊啊——不要!不要呜呜!!”
被射进去了他的精液好多全部都呜
高潮的余韵过去之后,青年将性器拔了出来,就是兽类独特的生殖器官让银灰的子宫口紧紧闭合,射进去的精液一滴也漏不出来,而青年粘稠滚烫的精液,足够让他高潮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