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是南渊君的声音。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他怀里,他抱着我正低头看我。
我对上他的眼睛,一时间昏头昏脑想不起之前发生的种种,只觉得眼前人俊美无比,让人无端联想起风花雪月和词赋里所有用来形容美人诗句。
而后神思回笼,我发现自己竟然看主人看得入神,于是连忙借起身坐直身子的空档移开了眼,又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
我已经没有在楼里那个属于我的房间,现在所在是个修得精致四处缀着柔和绸幔的小隔间。
我悄悄往旁边看了看,主人身前摆了一张小案,上面摆着我从未见过的仙果灵食。再往前一些是一片黑色珠玉坠下的瀑帘,珠玉间无风自动,碰撞发出沉稳的响声,宛如某种让人沉静的仙乐。
我已经到主人的仙府了吗?
“我们在回周游界的车銮上。外面空间还很大,有很多随我一同来的人,要我牵你去见一下他们吗?”
“不不用了,这里很好。”我紧张地摇着头拒绝,我还是只披了一件外袍,腿一张腰带就松,况且主人的用词让我想象不出他要用什么方式牵我出去。
“好。”他伸手揽着我的腰,“坐过来些。”
主人按着我的腰让我面对面坐在他盘起的腿间,这个姿势我只能打开大腿夹着他的腰,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我下腹燥热隐隐有欲望抬头的趋势,我咬了咬舌头让自己别那么发骚。
主人换了一身宽松的云锦暗纹黑袍,黑发不再束起如绸缎般披下,有一截落在我白色的衣袖上,让我莫名起了歹心,想把面前这个人推倒,看他长发铺开被我按在地上的场景。
“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我心头一跳,有做坏事被人当众戳穿的心虚。
主人拿拇指挂过我的脸,抬起我的下巴,力道有些重。
他又问了我一遍:“在想什么?”,?
我?遭了美人蛊,竟然全忘了之前不老实答话的教训,连忙对他道:“在想在想主人的事”
他偏了偏头示意我继续,长发从衣袍上滑落到我手背上,像一块绫罗绸缎落下,又凉又舒服。?
我对自己心猿意马的能力佩服至极,面红耳赤地看着他“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第二个字。
还好主人没有过多在意我的想法,手绕过我取了桌案上的酒樽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脸上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
我被他按着贴在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脸不断发热。
我像是什么绝佳的下酒菜,主人尝完了酒就偏头咬我,在我耳朵脖子上咬一口,然后在他咬过的地方用舌头舔舐。
我被他舔得身下小兄弟又开始躁动不安,小心翼翼地抬头钻出衣袍流着水。
“嗯主人”
主人咬上我的耳垂,左右拉扯,热气全喷到我的耳朵里,我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忍住了伸进去抚摸的冲动。
末了主人亲了亲我的耳朵,抵着我的额头与我四目相对。
我在他眼睛里看到了我自己,傻着一张脸完全被他蛊惑住的模样。
主人离得我很近,我几乎侧头就能吻上他的唇。我们的吐息为之交缠,我闻到他嘴里淡淡的酒香,我晕了头,胆大包天张嘴吻了上去,对他的唇又舔又吸。
我明显感到他咧嘴笑了笑,从善如流地按着我的头与我接吻。
“嗯嗯嗯”
我们唇舌交缠,我从未想过接吻能让人如此舒适。主人的唇又软又甜,我着了迷入了魔死命纠缠他,抱着他的头不让他离开。
我们彼此交换吮吸着对方的舌头,舔舐对方的口腔,在这个过程中我败下阵来,我的舌头成了主人的战利品,被主人压着舔。
分离喘息的片刻,一根银丝挂在我们舌间,我在它断之前又凑上去吻他缠他,跟主人抱作一团。
我爱上与主人接吻的感觉了,这种黏腻的接触让我感觉离眼前这个大美人更贴近,好像他不再那么遥远高不可攀。
好像即使是我也可以将他弄脏。
分开后我激动地喘气,主人常久淡然的脸上也浮了一层薄红,显得更秀色可餐了,我咽了咽口水。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泄了身,白浊染在他的黑袍上,显眼又淫乱。我连忙拿袖子去揩,结果反而抹得到处都是。
主人按住我帮倒忙的手,让我不去管它。我闻着主人身上好闻的气息混杂上了我的精液带出的腥骚,一些隐秘的念想在暗处蠢蠢欲动。
“阿云。”主人把酒樽举到我面前,打断了我神游。
我接过酒樽,发现里面还是满满当当,酒樽里的酒似乎永远不会少。
“酒仙酿的留白,你尝尝。”
我小心地舔了一口,入口辛辣入喉唇齿留香,而后丝丝冰凉的气息融入四肢百骸,舒服得像是夏日里贪吃了一杯冷饮。
“好喝吗?”
我点了点头:“好喝。”
主人拿手摩挲着我的唇,凑过来再一次舔舐我的口腔,我任他在我嘴里探索,卷着他的舌头挽留他。
一吻作罢他将舌头从我口中收回,我恋恋不舍地舔了舔他的唇,将他嫣红的唇舔得水亮。
主人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心跳如擂鼓,心想会不会太放肆了,太明显了
而后主人伸出他粉色的舌头舔了一圈他被我濡得湿呼呼的嘴唇,我脑子晕乎乎炸开了花,听他道:“比起这无趣的酒樽,留白在阿云嘴里更是美味。”
我手比脑子先动,甚至没理解他什么意思,就又含了一口酒期待地看他。
主人压着我吻,吮吸着我嘴里的仙酿。我怀了坏心思吞了不少,引他往我嘴里更深处用更大的力道舔吸。更多的从我关不住的嘴里沿着脖子滑落进衣袍里,沾湿了胸膛上的一片。
我玩得不亦乐乎,我一口一口地含着酒邀请主人品尝,勾着他的头与他亲密无间。
仙酿醉人,和主人的吻更醉人,我晕晕乎乎失手倾斜了酒樽,酒水顺着我衣领直往下灌,凉得我清醒了半分,也安分了半分。
“主人”
主人替我端正了酒樽随手取了过来,我眼睛跟着酒樽走,眼巴巴地望着。
“乖,留白阿云不适合多饮。”他勾开我早就被蹭松的腰带,扔到一边,“但阿云着实美味。”
忽然眼前一晃,我被主人按在小案上,仙果滚落一地。
在他把仙酿淋在我敞开的胸膛,俯身舔上我胸前的乳珠时,我激动得浑身颤抖,几乎想敞开腿缠上他让他立刻办了我。
“嗯主人好舒服”
主人含着我左边的乳珠反复舔咬,拿牙齿厮磨,不像是在品尝沾湿的仙酿,更像是想吃了我胸前的茱萸。
我的乳头被他玩弄得肿胀,舌头轻舔一下就刺痛,他拿牙齿啃咬时我更是疼得口中呻吟沉了调变为呜咽。
但这具身体淫乱得彻底,我的后穴在疼痛中出水,我双腿扣着他的腰挺着胸把自己送得更近,想让主人更多的疼爱。
忽然我听到脚步声,沉重的铁甲靴踏在地面的声响,珠玉帘外传来响动。
“君上。”
珠帘后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我一个激灵咽下口中的呜咽,怎么还有别人
主人从我身上起来,末了还咬着我的乳头要把它一同叼走似的,我顾虑着外面的人又忍不住尖叫,只得全部咽在喉咙里发出一声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像被欺负惨了。
外面这个人絮絮叨叨开始禀报些什么,什么妖灵肆虐什么蓬莱幽冥,我的注意力全在主人塞进我屁眼里的两根手指上,感受他在里面一寸寸摸索,按压。我要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外面聒噪的男声喋喋不休地打在我绷紧的身体上,我发疯地想尖叫,求他快些走吧。
直到主人找到了我最快乐的那一处。
“呜呜唔啊啊啊——!”
我不受控制地尖叫,尾音打了颤像浸了我流的水一样骚。
“哈啊啊啊啊主人”
主人不停地抠弄那一处,我顾不得有人没人在听,夹着他的手指淫叫连连。
我被主人拿两根手指操射了,快乐到了极致。之前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不知从何时就噤了声,也不知道帘外那人还在不在。
我躺在小案上喘息,看着主人美艳的脸想起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用镜子,我现在一定一脸的痴迷,不用留白作借口,我早就被他勾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
我身下还含着主人的手指,我不轻不重地夹着他自娱自乐地玩,舒服得直哼哼。
而后他抽出手指让我舔干净,主人温润如玉的手浸满了我流出来的骚水,我抱着他的手舔他,模仿性交的方式吞吞吐吐将他的手指当作他曾喂我吃过的阳物。
我当真是不知好歹,之前被折腾得惨兮兮现在又开始发骚,想要他,不想尝自己的味道,只想尝他的。
主人眼睛弯弯对着我笑,我脑袋晕乎乎魂不知道被他眼里的星星勾到哪番天地,他摩挲着我的脸抬头对帘外道:“既然属族的邀请,我无可推脱。更何况”
“君上?”
主人低头看着我,我无端感受到恐惧,刚被他勾走还旖旎万分想东想西的魂魄立刻回笼,战战兢兢缩在我的躯壳里发抖。
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着我像是在看某个伤他负他与他不共戴天的仇人。我移开视线不敢再和他对视,抱着他的手松了松。
“更何况他们也看不成笑话。你想进来看看吗,千雁。”
进来哪里?我惊恐地想起身整理好衣衫,结果被主人掐着脖子死死按在小案上。我感到令人绝望的窒息,呼吸不上来眼前阵阵发黑,我掰着主人的手艰难地使劲,只换来他更用力的禁锢。
好难受为什么
“属属下告退。”
我在觉得自己要被掐死的瞬间获得了呼吸,我像条离开水的鱼急促地张嘴,脑子里炸着白光眼前一片黑暗,咳得眼泪口水一块儿流。
主人掐着我的腰搂我起来与他接吻,我又不得呼吸,没有旖旎没有动情,窒息让我难过得在他怀里死命挣扎。但他扣着我头与腰,夹着我的腿,我所有的招数都被他制止在他怀中。
主人给与我片刻的喘息又凑上来攫取我的唇舌,我没力气再挣扎任他施为。再次分开急促呼吸的瞬间我昏沉沉地想着,这个人不仅掌握着我的快乐,也掌握着我的呼吸,我的生死,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杀了我。
只是为什么?我是因为之前我太大胆冒犯到他了吗是了任谁都不愿意被一个有着云泥之别的人暗地里意淫
还是说是因为刚刚那人主人让他进来看,看什么,看我吗他和主人是什么关系
我不明白。
幸好这场责罚没有持续太长,否则我可能真的会溺死在他的吻中。
主人松开我,我头抵在他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摸着我的头安抚了我一阵,手指抚上我的额穴,我浆糊般混乱的脑海里多了
多了一点清明,而后窒息的感觉消失了,方才的生死一线彷佛只是错觉。
只有后知后觉的委屈和恐惧提醒我,抱着我的这个人刚刚双目赤红宛若修罗,只要他狠心再多掐几秒钟,我就会死在他手上。
“阿云,周游界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