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死那了个拉我入法器妄念的不速之客。
我对主人为所欲为的下场就是从妄念里出来后被他按在床上干了一天一夜,这是我第一次因为肚子里被灌满了精液难受得拒绝他,踢他骂他,从床上跌下去逃跑又被抱回来拿链子锁着。
之前我的妄念变幻成的主人说,如果我不得到满足,他就永远不会消失。我没有头绪什么叫我得到满足,但我的主人比我更懂我的妄念,他在我即将高潮时靠近我的脆弱,鼻息全喷洒在上面,我惊得忍不住叫他让开全射在了他的脸上。
当时跟他回来时在那个小房间里,我不怀好意地将射出的白浊抹在他衣服上,主人一定当时就看出了我难以启齿的念想,我隐秘埋藏的妄念。
只是妄念消失后我看着他舔掉嘴边黏稠的液体,再看向我的眼神,我全身每一处都在叫嚣着危险。
主人的眼睛,什么时候变成了金色。
“再骂一句给我听听。”
他往里面缓缓插入,整根没入时俯下身在我鼓鼓的肚皮上落下一吻,而后开始挺腰顶弄,插进去抽出来全是咕噜咕噜的水声。
我哭都没力气哭,全身淌的水打湿了被单。当时那个给我带上法器的人问我为什么还没有被玩坏,又说“不如我帮帮他”,我那时害怕他对我出手,但现在我明白他是真心实意的想帮忙。
我要被玩坏了。
“啊啊我不敢再胡思乱想了呜呜好胀”
“阿云,你把之前骂我的再说一遍我就放了你,再说一遍。”他俯在我耳边说,声音低沉蛊惑。
我晕头晕脑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真的?”
“真的。”
主人说完就拉开我的腿,往里面大肆操弄,我上天无路下地无门逃也逃不掉,尖叫着骂他禽兽。
他埋在我耳边笑,一边操我一边让我再多说两句。我脑子转不过来他想听什么,只难过委屈又真切地骂他骗子,说好的放了我的。
终于主人履行承诺,抽出性器将我的腿合拢在中间插射,末了抱我去浴池清洗。
我靠在他颈肩昏昏欲睡,听他轻轻说,声音小到定是我的错觉:“你才是。”
睡去之前我心想,若是下次我还有机会进去妄念,我一定不错过机会要好好上他。
从龙域回来过后的主人,身体有了一些变化。
首先是眼睛,他的金瞳原来不是我的错觉,原本温润如琉璃的眼眸掺了金线,多了一丝侵略性。
但我依旧会被他眼睛欺骗,觉得他无害无辜。
“不喜欢吗?”有一次主人问我。
他低眉苦笑,眼里光滟泛泪,似为了心爱的人穿上了新裙子却不被欣赏的委屈。
我手足无措,连忙说我觉得很好看,更...更有魅力了。
只是在他想做或者正在做的时候,我对上他这双眼睛,会本能地颤栗。
另外就是他的背上多了一道伤痕,沿着脊柱落到尾椎。虽然已经痊愈,但留在肌肤上迟迟不消狰狞的红痕还是能看出曾伤得惨烈。
我为他穿衣时抱着他,脸贴在他的后背有些心疼地蹭了蹭他的伤痕,不知道该不该问发生了什么。
在我吻上他背后红痕时我感到主人背脊片刻明显的僵硬,而后他放任我的亲吻,如果不算之前在妄念里为满足一己私欲的话,这是我第一次主动骑在他身上,想让他开心。
最后,他从龙域带回来很多小玩具,都是能用在我身上那种。
主人拿着洁白的芥子袋递给我,说是带给我的礼物。我受宠若惊,宝贝似的捏了捏感觉沉甸甸的,满怀期待地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床上。
这些东西小小巧巧做工精致,但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直到最后摸出一根熟悉的玉势,我只看了一眼就把它塞回芥子袋,沉甸甸的袋子如我的心情重逾千斤。
他要我每天选一个来玩。
第一天我选的是个圆滚滚镂空雕花的小球,看上去温和无害。直到它抵在我小穴内敏感处胀大然后转动,我才欲仙欲死地趴在床上痛哭呻吟。
主人就坐在一旁看我,帮我揩干净眼泪叫我别哭,我对上他那双看猎物似的无情的眼睛,曾经被他捅入塞满丹药的后穴的记忆苏醒,吓得我埋在枕头里颤抖。
第二天我学乖了,拿了个一看就知道是用于扩张的玉势,心想再怎样也好过主人直接插进来。
但我没想到它会是一根蜡烛,主人手指划过就将它点燃。以前在求仙楼我就讨厌滴蜡,又烫又难受。这次我被主人搂在怀里,滚烫的蜡油滴到背上滑进股缝间,我咬着牙忍住跳起来逃跑的冲动。
“乖,别夹那么紧,不会烫伤的。”
主人拿手指进来按了按,我听他话软着腰放松,抖若筛糠让蜡油滑进体内更深处。
今天我吓破了胆,一件玩具也不想挑。
迎着他鼓励的目光我硬着头皮选了几块其貌不扬的黑色石头递给他然后缩到一边,但主人拿吻做引诱,引我爬过去跨坐在他怀里亲他。
主人把玩着那几块黑色石头,告诉我这是留影石,能记录一小段影像。
他敲了敲其中一块石头,黑色的表面透着光,我与他面前的虚空中浮现出一幅会动的画面。
影像里的人跪趴在床上,舌头被两根如玉般好看的手指夹着扯在外面。他含含糊糊地叫,每一次气若游丝的呻吟都打着颤抖的尾音愉悦地上扬。一张脸爬满了红潮,他自己抬着腰去迎合身后顶弄他的人。
那白玉般的手指放开了他的舌,他开始打着哭嗝委委屈屈求饶。
他让他的主人轻点,又让他的主人再快点。他被一巴掌打在屁股上,还流着泪说好舒服。
又是一段影像,还是那个人,穿着一身粉嫩的仙娥的纱衣,一条软光洁软糯的腿挂在朱红的栏杆上,被人掀开后裙摆压在游廊栏杆上操。
身后墙壁上镂空的木窗后面,真正的仙娥们嬉笑着路过没有注意到隔墙的无限春光。
他咬着自己的手指不发出一点声音,受不了才转头去看身后折磨他的人。
我以为他会求饶,会让他的主人换一个地方。
但这个人一开口,声音似浸满了水的淫靡。
“主人...嗯...你好棒......再深一点...”
我羞愧震惊无以复加,不敢相信这个不要脸的妓子会是我。
我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主人操着,完完全全臣服于他。
我听见里面的我呻吟陡然拔高,看见自己脸上是难以掩饰的餍足和快乐。
“别放了...别放了...我不是这样的......”我急忙去捉他的手,想抢主人手里的石头。
“你是。”他掐着我的脸强迫我看,嘴贴在我耳边轻声慢语,“阿云你看看,你有多软,多适合被人骑。”
“玩玩具的时候也是,里面还塞着滚珠就要我进来,不怕自己坏掉吗?我把蜡油滴进去,你自己射了多少回?”
我抓着他的手哑口无言,耳边充盈着自己高高低低的呻吟和胡话,证据确凿我无力反驳。
他抱着我摸上我的头发,轻轻问:“所以怎么总想着要上我。”
我心里一咯噔,我以为之前妄念会这么问是因为那是由我幻化出来的,知道我的所有想法。那时候我吻着主人的身体就心满意足,想让他舒服的念头压倒一切。
只是后面想起来颇觉后悔。
我想要他,我隐秘地埋在心里,至少在做爱的时候能属于我。但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只是例行采补,除了上他,让他也能像我一样沉迷只想着他之外我找不到别的方法。
现在秘密被他发觉,我无所遁形。
“主人如果我也能让你这么舒服,你愿意吗”不由自主地我问出来。
问出来的瞬间我就后悔了,我真是兴奋过了头,仗着他对我的纵容口无遮拦。他会觉得我要求太多了吗,会觉得我妄想吗,会因此恶心吗谁会愿意自己养的宠物胆大包天对主人产生不切实际的想法呢。
他一言不发,我心坠入冰窖,耳边影像里我带着哭腔的呻吟成了最好的讽刺。
主人撤了影像,撩开我颊边发丝,有些无奈。
“好。”
我惊讶地看他,觉得自己听错了。
主人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答应了我什么惊世骇俗的请求,又把那个洁白的储物袋拿出来,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是颗颗浑圆发着彩光的小丹药,笑着递给我还眨了眨眼睛。
他离得我近,我只看见他睫毛扑闪,心痒得不行。
“龙域是个好地方,下次也带你过去。”他说,“那里的人为了追求极致的快乐,炼制了很多丹药用来助兴。”
他说我手里的丹药有的能让男人受孕产乳,有的能让人失去理智,当一个只想被骑的婊子。还有的能让强势的人软弱,清冷的人欲火焚身。
“阿云,你选一个给我,我让你上我。”
“可可以吗”我心跳加速,艰难地消化了他说的每一个字,耳边咚咚咚巨大的心跳声盖过了一切,甚至紧张得眼前都模糊了。要是我选到了那个能让男人受孕的要是主人他能怀上我的孩子
“可以,不过条件是等你上完我,你要把这些全用了。”
“好好!”我一口答应,生怕他反悔。,
我开开心心选了一颗小丹药喂给他,看他吞下,会是那个可以让人怀孕的吗。
“主人你有什么感觉吗”我小心翼翼把手放在他胸前,使了使劲想把他推倒。
他皱着眉,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我看他额头上全是冷汗,有点担心地去揩他的汗。
“阿云”
我第一次见他这么虚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抱着我吻上我,我们一起倒在床上,他的气息有些不稳,吻过后撑在我上面气喘吁吁地看我。
“好难受阿云”
主人眸子里噙着泪水,只有脸颊两侧爬上红潮,嘴却白得吓人。我被他这幅样子吓惨了,不知道他怎么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后悔又恨自己没用。
“想要你,让我进去好不好。”他扒下我的裤子,坚硬抵在我的腿上,若是平时他会长驱直入顶到我深处,而现在他迟迟不动,像是在讨要我的同意。
“可你说好的要让我”
他又低头吻上我,下身在我的穴口蹭着让我心痒难耐。
“我答应你,先让我进去好吗。”主人都快哭了,只等着我点头。,
我拿他没办法,分开腿让他进来。
他熟练地捅进来,我想起之前影像里我的样子,有些难为情地想着这次一定一个字都不要说。
直到主人落在我耳边一声舒服的叹息,他的呻吟让我头皮都麻了,然后随着一次次抽插他替我说出那些羞耻的话。
“阿云,你好棒。”
“哈啊你夹得我好紧,好舒服,再夹紧一点,乖。”
“嗯让我再深一点你里面好热”
我抱着他沉沦,听他在我耳边低沉地喘息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主人也会这么渴求我吗,像我渴求他一样。
这颗药真是好东西,我迷迷糊糊地想。
结束后,主人问我:“上得爽吗。”
我点点头,这个人什么都知道,知道我想什么,想要什么。我就是撒谎说不好他也会笑着拆穿,然后绑着我折磨我。
他笑了笑,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张嘴,他的发丝垂下舌探入我口中,我感觉他喂我吃了什么东西。
“受孕产乳,你倒是会选,害我藏了好久。”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待到身体开始发热我才醒悟原来他根本没有吃那颗丹药。
全都是他装的!
我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只能红一双眼任凭他处置。
我的身体燥热难耐,他贴上来的唇却很冰凉。
“我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