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把该玩的玩具全都玩了个遍,不仅白日宣淫,晚上也被主人分开双腿尽情采补。
他一颗一颗喂我吃那些丹药,拿吻送到我嘴里。
情欲是会让人上瘾的毒药,无论身体发生怎样的变化,到最后无一例外我都会变成坐在他阴茎上哭的婊子,比平时更放荡,更淫乱,疯了一样对他所求无度。
中途我被折腾得受不了,对主人千求万哄,向他求饶说只要不吃了以后要我做什么都行。
丹药还剩下一颗,色泽鲜艳如滴血成珠,让人看着就害怕。
主人答应说好不用在我身上,我还没来得急开心就见他吞了那枚红色丹药,嚼了嚼这次是真的咽了下去。
我强撑起来看他,这次他没有再假装虚弱,闭着眼皱着眉。我知道这种感觉,头脑昏沉神思混沌,可以让人随意施为。
只是我腰酸背痛,被主人摆弄得再生不出想要上他的念头,我凑上去吻他的眉心,手抚上他的额穴为他缓解难忍的药效。
但我比他先一步发觉他的变化,一瞬间什么温情也没有了,惊吓使我抓了衣袍翻下床逃跑。
怎么还能这样啊。
逃跑有一就有二,但没有第三也没有用。
被他抱回来的时候主人警告的意味颇浓,告诉我说如果我不跑他本可以放过我。
“不是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这是之前我的原话,现在他如数奉还。
被他重新按回床上的时候我浑浑噩噩地想,主人以前说他喜欢我,喜欢操我,我该好好趴着让他满足才对。
一夜无眠。
主人从龙域回来之后,大部分的时间都和我呆在一起,几乎让我忘了他应该很忙,并不属于我。
直到某次他牵着我在浮游山上逛,我踮起脚勾着他的脖子的亲吻被人打断。
“咳,不好意思,无心冒犯。”
这个声音我几乎瞬间反应过来是之前那个疯子,他忽然出现在不远处,截去了我们的路。
我没好脸色地瞪着他,既恨他之前的戏弄也恨他现在的突然出现。
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
“哟小白花,上次玩得开心吗?”那个疯子对我嬉笑,主人皱了皱眉,这是他平时耐心告罄的标志。
“把你家主人借给我用用吧。”只是这个人上一秒看我还一脸讨打的不怀好意,下一刻对上主人倒是显得正经了许多。
只是说话还是不着调的抑扬顿挫:“南.渊.君,找了你好几天了,你手头上那么多事也不差我这一件吧。”
“我可是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笑笑,我感到他的视线重新放回了我身上,“有些事情要准备充分才能来日方长,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主人眉越皱越深,语气隐隐透露着不耐烦:“我会去找你,你现在可以走了。”
“早说嘛!再见小白花,下次见别被玩坏呀!”
这个人身如鬼魅,几乎是在他说完瞬间就化作黑雾消散,同时几道凝成实质的风刃紧跟着将它们全部切散。
“啧。”
主人的怒气不用我察颜观色都能觉察,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
我不喜欢这个人,他每次出现都在提醒我只是个玩物的事实,无论是他说的内容还是他一直刻意强调的东西。
“抱歉阿云,你不会再见到他了。”主人继续牵着我,我抬头看他见他依旧神色不善面露阴霾。
我点点头,说我也不想见到他。
之前主人牵着我在林间的小路上走,青石板路,高深密林,远处霞光云海,天光斑驳在他发间,他停下来让我歇息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吻上去。
我很少主动吻他,我害怕遭到拒绝。
“继续吧。”他看着我说,我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
再次吻上主人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之前那种与世无争只想好好亲他的心境,刚刚的搅局者让我心烦意乱,现在我只想要更激烈的抚摸来缓解自己的不安。
主人也想做,他动作有些粗暴地扯下我的裤子,我勾上他的腰被他捏着屁股托起来抵在树上干。
我不需要使力,所有的节奏和轻重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埋在他胸前叫就好。但过快的刺激让我在他背上又抓又挠,腿也乱动个不停,他干得凶了我受不住只能咬着他的衣襟不放。
“哈啊太深了嗯啊啊”
可能是因为主人嫌我乱动,他放我下来将我反身按在树上继续操干。我扶着树干抬着屁股,他没留情面地直接撞进来,我腿打颤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掐着我的腰抬我起来。
“啊啊啊这里有不嗯其他人啊啊”
“专心点阿云。”
他一巴掌扇拍在我的屁股上,我们交合沾着水的响声在寂静的树林里异常清晰,我害怕又从哪里冒出来不速之客,敏感得不行。
这场性事结束后我不仅灵田空空,射也射得干净。
主人抱着我不紧不慢地原路返回,路上遇见行礼的仙娥我只能羞愧地把头埋进他怀里,眼不见心不臊。
他去见了那个人的当晚回来再与我一番云雨,我睡得迷迷糊糊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被梦里的主人翻来覆去折磨,不过早上他便不见了踪影,留下我身上难消的红印和齿痕。
没了主人,来了丹珠,她向我抱怨好久都见不到我,上次飞进来找我一头撞在了结界上。
“呜呜我每天都来敲敲结界看能不能进来。”她声泪俱下,我对自己完全没有想起她感到愧疚。
那些纸人也不来了,我还有些失望。
我问丹珠之前闯进院子里来的人是谁,她闷闷不乐,只说是个坏蛋。
“晏溟,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羽翼,之前被甩开刮掉了好多毛,现在还秃着呢。
我想了想那个叫晏溟的疯子前后说的话,最开始他说来赔礼,总不会是向我赔礼,那一定是向主人,妄念是他的赔礼吗可为什么要给我。他说好久不见,我在哪见过他吗
但无所谓,反正,我以后都不会再遇见他。
之后的每天丹珠又开始讲起了六界里据说是人人耳熟能详的故事,我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想着主人。
但今天不同,今天她兴冲冲捧着一叠衣服塞我怀里要我换。她骄傲地拍拍胸脯,说是她集合了她几个好姐妹几天几夜做出来的。
但她最近的日和夜都在我这里,我想不通她是什么时候做到的。
“为什么要换衣服。”我有些无奈。
她害羞得嘿嘿笑,像一只真正的仙鹤一样拿脑袋蹭了蹭我的肩寻求奖励的抚摸,我揉了揉她的脑袋。
“仙缘大会,我帮你和南渊君都准备了衣服,是同一套样式哦!”她说,“马上就要开始了,仙君他应该很快就会来接你了吧。”
“什么?”
“啊昨天我的姐妹还告诉我,她前几天还看到南渊君亲手斩杀了意图行刺紫薇凰女的恶徒,好凶啊!”
本来我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丹珠突然提到了主人,我连忙按住激动得都要飞起来的丹珠,害怕她留一半我听不懂的话就飞走。
“不不丹珠我是问,什么是仙缘大会。”
“仙缘大会就是嗯嗯很多人聚在一起的日子!每次都热热闹闹的。”她回答得迷迷糊糊,“六界有好多大人物的都来了,这次举办的地点在咱们周游界哦。”
我抓着她让她坐下慢慢说。
她东一块西一块地讲,我也跟着她的思绪天上地下地窜。
仙缘大会,听她摆得有趣应该大约是修士们的盛会,有修道者之间点到为止的比试,会有大宗门借此挑选弟子。也有来自六界的奇珍异宝,珍禽走兽。以往的仙缘大会只在上三届举行,万万年来首次对整个灵墟六界开放,想必会更加热闹。
对主人而言,六界来的那些响当当的大人物他必然要好生礼待。
我终于知道他去做什么,去见什么人,那些都是我无法想象和企及的存在。
只是我不得不在意,在意丹珠说紫薇的凰女心慕主人多年,在意她说仙缘也是情缘,多少男男女女能在最后洞开的虞美人秘境里问得自己一生一次的情字。
丹珠还在说着,我捧着她拿给我的衣服思绪混乱。
她似乎一直误会了我与主人的关系,在她眼里我与南渊君过分亲密,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会彼此相伴。
我有些愧疚,她眼里满是兴奋,似乎现在就想飞去会举办仙缘大会的流光山脉,和她早早在那里等候的姐妹们相聚。
若是我一直在主人的仙府里,那她一定也会哪里也去不了。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想如何开口跟她解释,又暗自在想有没有可能真如她所说我也能跟着主人去。
那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她说得多了,我也生出一丝期待。
这个念头暗地里生长,随着时间越来越近主人没有再出现过一次又暗地里消亡。
今晚星光初显时,丹珠又拿来了织好的璎珞叮嘱我明日一定要佩上。
“嘿嘿云公子你不用担心我们的手艺,我们朱尾鹤制的衣服千金难求畅销六界!”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点点头说好。
睡下之后我辗转难眠,想着明天丹珠失望的神情,想着仙缘情缘,想着主人会不会和谁一起问情,最后想到未来。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想起最初那个忽悠我的假仙人说我未来仙途坦荡。当时我刚被治好,内心雀跃心怀期待,其实也时隔不久,但我总觉得是上辈子的事。
我跑到院子里吹风,头顶的星海流动。
之前用来装玩具的芥子袋归了我,我把那些折纸放了进去,又把丹珠交给我的衣服也放了进去。里面还有一些亮晶晶的灵石,我想着这些我应该能自己收着,以后总有机会用的。
只是我没想到我能在这个时候等来主人,他走近时我没有发现,直到他伸手从身后抱住我。
“主人?”
我偏头看他的时候他低下头与我吻在一起,我又尝到了苦涩的酒味,他闭着眼眉宇有一丝疲惫。
主人吻技高超,我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分开后由他牵着往浴池走。
我为他取了发冠,他柔如锦缎的长发披下,又帮他脱去衣服,这时我才发现他的外袍上沾有已经干涸的血污。
“都是赶着来送死的渣滓,别看了。”他催促我道。
浴池水汽氤氲,我的呻吟像浮在上面久久不散。
“啊啊主人我啊啊唔!!!!”
我的话在他射进我体内的瞬间戛然而止,我跟着他攀上高潮,失神了片刻又被他轻咬我胸前乳头的疼痛给拉了回来。
“哈啊主人,我有一件事想求你。”好不容易,我忍着再次滋生的情欲,趁着再一次会被弄得说不出来话的间隙对他说出这些天我一直埋藏的请求。
主人没有抬头,他继续舔弄着我的胸,我大着胆子抱着他的头扯开他,他蹙着眉看向我,金瞳里满是不满,这一般预示着下一次我会被折腾得很惨。
“丹珠说,明天会是仙缘大会。”
“是,不过无聊透顶,你问这个做什么。”主人盯着我看,我有些拿不准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但我没时间犹豫。
“主人如果我自己把这个戴上的话,你能也带我去吗。”
我取下圈在小拇指上的金色小环,这是之前我在芥子袋里面一样一样摆玩具的时候悄悄藏起来的,以前青鸾朱鸳给我展示过怎么用,我也在其他公子身上看到过,是一枚乳环。
我瞒过了主人,但现在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能用什么理由来求他。
主人没有说话,无论如何我拿了出来,它作为最后一样玩具最后都会戴在我身上,不如我自己动手。
我摸了摸自己被咬得红肿的乳头,捏起它把乳环一段的尖刺对准乳晕和乳头的交界根部。
我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最后咬了咬牙,使力将它刺入皮肉里。
“唔”好疼。
主人在我的血滴进浴池前含住了带着金环的乳头轻轻吮咬,舔干净了所有的鲜血,然后埋在我胸前吻着我闷笑。
“主人?”我试探着问。
“我答应你阿云。”他眼里满是笑意,再不见之前的疲惫。
我得了他的保证,也忍不住咧开嘴笑,只是下一秒他分开我的腿挺进我的身体,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满足让我放纵自己随着他的摆弄浪叫。
“这么乖,真是想把你干死。”
主人一言九鼎,后半夜我又哭又闹也拿他掐在我腰上的手没办法。
灵田被榨干我昏睡过去,醒来时我躺在他怀里,乳环消失不见,伤口也被他治好。
我开始期待今天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