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噩梦。
惊醒的瞬间梦的内容已经忘了大半,但心被攥住般疼痛的感觉漫过全身,不肯消散。
昨夜我和主人相拥入眠,但现在我看到主人披着外袍倚在微开的窗边,外面天光微亮,他压低声音和窗外的人的交谈。
外面的人听上去有些恼怒:“人是我大老远帮你牵回来的,东西也是我帮你找的,以后我也帮你背黑锅,但你总得让步吧南.渊.君。”
是晏九溟。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真是”外面无语凝噎,“你都不急吗?你该比我更想找到承焱吧?”
主人忽然转过头来看向我,我对上他的眼睛。
他关上窗,走过来问我还睡吗,我点点头,主人回到床上抱着我让我继续睡。
我一觉睡到天色大亮,被他按在床上做醒。
白日宣淫,一场性事结束后我懒在主人身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任他为我穿衣梳头。
今日他带我去见识见识什么是仙缘大会。
宗门讲学,我跟主人在密密麻麻的人群后面找了两个蒲团坐着,听得昏昏欲睡。
百家论道,我也不懂,只走马观花地看了一眼各门各派展示的法器和典藏,还有不知道哪家的小弟子发给我一本某某门派心法入门,邀我入他门派修行。
而我从入门到放弃只在主人当着那位小弟子的面烧了心法的一瞬间。
“无聊吗?”他牵着我不知道走到了哪,四周是个宽敞雅致的庭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到处摆着奇异的灵花仙草。
我摇摇头,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怎么会无聊呢。
他停下来,面前是一株半人高开得绚烂的灵花,主人拿手碰了碰,这花先是拿花瓣轻轻蹭蹭他的手,但很快又弹开,像是在极力抗拒一般夸张得连茎络都在往后仰。
“明日这里会举行花间游园会,若是有缘,仙草灵花会自己选择想要跟随的人。”主人又碰了碰另一株仙草,同样这仙草也是先喜爱地挨着他又马上移开,甚至还拿枝叶去抽他的手。
“不过我一向不受他们的喜爱。”主人显得有些委屈,把被仙草抽打过的手拿给我,我笑着捂在脸上蹭蹭替他补上。
然后主人要我也试试,我伸手去碰那些花草,也很好奇它们究竟会有什么反应。
之前那株灵花挨上我蹭蹭,然后在我的惊讶中拿枝叶卷上我的手指,最后几乎整朵花都像某种小动物般躺在我的手心,花瓣微微颤颤动。
“这是”在撒娇吗?
“它很喜欢你。”但主人把它推开,我走时它还伸出枝叶挽留我的衣摆。
前面道路两旁更是摆了数不尽的灵花仙草,我走过它们几乎都在朝我摆动,我简直受宠若惊。
一条藤蔓悄然缠上我的腿,我被重重一扯直往前扑。
主人接住我,我本以为他会帮我斩断,但没想到主人抱着我跟着藤蔓走,我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不对,他又想玩我。
我被他抱进庭院深处,那扯着我的藤蔓就从一棵参天古树树枝上垂下来。
“这次居然会有这些东西进来,阿云你可真受欢迎,它们可是很挑人的。”主人坐靠在树上,我跪在他腿间。
他帮我解了腰带,那藤蔓就滑进裤子直接勒上我的大腿肉,还不断向上缠着。
我没有哪一次抖得这么凶,他摸着我的背安抚我,然后双手按住我的腿像是在提前预防我逃跑和挣扎。
带着凸起的藤条继续往上,有些尖锐的触角试探着往我早上才做过的小穴里面戳了戳,奇异的触感和灵活触碰的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不不别进去别啊啊啊啊啊!!!”
藤条扭动着往里捅,进去一截戳到我的敏感处,然后在里面打着转碾磨,我穴里流的水浇灌得它更兴奋地往里钻。
“呜不要..呜呜好难受”
我要被这完完全全异物侵占的感觉折磨疯,想挣扎但被主人按住,想拒绝但腰早软得不成样子。
我抬头看了主人一眼,他金瞳沉得可怕,我把求饶吞了回去,只流着泪表示不赞同。
更多藤蔓垂下来,又有一根想往我的穴里钻去,我吓得拿手去抓它,却被它顺势缠上来把我的手也束缚住。
但它还是进去了,两根拧成一股在我的穴里抽插打转,藤条表面那些凸起折磨得我欲仙欲死。
树旁边的灵花仙草挨着我,低下它们美丽的花朵捧着我,我在其中被这些淫秽的藤条干得痛哭尖叫。
“好色啊阿云。”主人亲吻着我的脸颊,妖魔一般低语,“你把它们喂饱了它们自己就会离开。”
我听他的话,伏低腰身把身体完全打开,任这些藤蔓往我身体里挤,我喂给它们止不住流的淫水,求它们快些满足。
被莫名其妙的东西干了个透,我两股发颤,坐下来屁股也疼。主人牵着我问我要他抱我吗,我咬着牙说不要。
最后他还是背着我走了一段路,我把头埋进他的发间,闻着他好闻的发香,悄悄抬眼去看他的侧脸,心猿意马了好长一段时间。
我真是太喜欢他了。
最后我们去看的是专为各位修道者开辟的比试场地,一个一个由结界上天入地护着,据说六界来的大能者都在这里接受武艺切磋。
围观最多的一场是来自紫微的凰女和诸天的战神之间的比试,我只能看见西边的天风起云涌电闪雷鸣,听见身边的修士不时传来惊叹的赞赏。
主人也在看着,神情莫测。
我想到主人以前也在诸天界,忍不住开口问他是认识的人吗。
“是,都是老熟人。”他不再看向他们,转头向我解释道,“紫薇和诸天征伐数千年,我也参与了不下百年。只是我烦了,他们还在继续。”
其实我想问是不是那个凰女喜欢他,那他呢,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支支吾吾地说原来是这样。
“想问什么,问我有没有和他们好过?”主人低头埋在我耳边轻轻问。
“有过吗?”他呼吸吐在我耳边,我脸红了一半。
“阿云,你是第一个。”他咬了咬我的耳垂,贴着我的耳朵把话都灌进里面去,“第一个被我上的,也是第一个上我的。”
身边有很多人,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腿软。
天边两人的激烈的斗法在我眼里也成了炸开的烟火。
主人戴着面具也难掩他气度非凡,几些人围过来递上自己的名帖,他不像之前小弟子递心法给我时一把火烧了,把我挡在身后,那些名帖他都一一收下又婉言拒绝他们的要求。
更多围过来的是女修或是长相姣好的男修,他们眼波流邀请主人去仙缘大会最后一日的虞美人秘境,间或装作不经意间瞟向我,确认我没有什么威胁后继续缠着主人。
我在他身后急得冒汗,轻轻扯着他的衣服想让他走,但主人轻笑着跟他们说自己不知道什么是虞美人秘境,和这些明显对他心怀不轨的男女周旋。
他撒谎,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气急败坏又无法发作,想去抓他的手拉他走又想一个人跑了,但最后只落得自我妥协到轻轻扯他的头发,想让他回头看我。
忽然身后的人群传来喧哗,原来是一场比试结束,胜者先行从结界中走出,许多人围上去恭贺或是向他讨教。
有人贺得夸张了,这么远我听到了主人的名号。
“千雁兄真是天纵奇才,年纪轻轻竟能击败蓬莱九将之首,不愧是能得到南渊仙君重用的当世豪杰。”
我转过头去看,而且千雁这个名字我记得,虽然之前我早忘了,但主人上次再次让我陷入窒息时我又想起了最初在车銮上,或许是他引得主人对我动怒。
那是个挺拔的青年,被人围着谄媚也不苟言笑,神色自若,把身边的人都打发走。
似乎是觉察到我的目光,他准确无误地转头看向我,对我笑笑。
然后对我做了一个口型,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有点怀疑是不是并不是在跟我说话。
我试着张了张嘴做他的口型,他好像在说:我帮你。
我下意识朝他的方向迈了一步,但步子还没踏稳手腕就传来剧痛,主人捏着我的手问我准备去哪。
他带着笑,看向我目光却毫无笑意,凶狠得好像我说错一个字就要捏碎我的手腕。
那个叫千雁的青年对着主人微微鞠躬,转身就走。
之前缠着他的那些人作鸟兽散,我疼得泛泪但还是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说我没有。
“主人我们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呆着了。”我求他。
他带我到偏僻的角落,把我按在墙上接吻。
或者说是啃咬,我尝到自己的血腥味。
主人冷落我,又惩罚我对他的忽视,我也发狠了吻回去,对他又啃又咬。
“那个人...是谁?”我在喘息的间隙试着问他。
“不听话的属下,留着还有用。”主人捏上我的下巴,“但不是用来给你和他眉目传情的。”
他又咬上来,我被迫承受他无端的猜疑。
一吻结束后我们都伤痕累累,我只敢硬气一会儿,气焰消散后我反倒不知道该做什么。
主人问我仙缘大会好玩吗。
“不好玩。”我不想他出去见人。
“我也这么想。”主人摩挲着之前他用力攥紧的我的手腕,“还是上你有趣得多。”
之后的几天我们基本上都呆在房间里昏天黑地地胡闹,我没有一刻不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全身湿呼呼往他身上贴。
几次被他做晕之前我都迷迷糊糊想起以前的事,从没有什么记忆的幼年到病困床榻的成年,但这些记忆都如浮云遮眼,我都快忘光了。
只有第一次见到主人的那天,他一身红衣转过头来对我笑,我像看见了一只美丽的蝴蝶,从此那些记忆都无关紧要,有人占据了我全部心神。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他的怀里,他沉沉地睡着,我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我轻轻抽出一直放在枕头下的芥子袋,把之前得到一卷相思红线拿出来。
有些事情我没胆子问,怕遭到拒绝或是嘲笑,但它挠心挠肺要求我给一个答案。
我把它缠在自己小拇指上,再悄悄缠在主人手指上,万分忐忑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