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对我的索求我招架不住,后来他看我几欲晕厥,干脆放弃了采补留着灵气给我缓神。
他好像有点着急,急着在我身上留下印记,忙着把我填满,我装了他射给我的一肚子精水,后穴也被软塞塞住,他还想让我就这样跟他出门。
“我...不...”
我听他异想天开,第一次气急明确地拒绝他。
主人已经穿好了衣服,看向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过来把他那截玉似的脖颈露给我,想跟我换。
我偏开头不看他,不想受他蛊惑。
“又没有多少,吃都吃过了还怕什么?”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又把脖子凑到我眼前,开始动手帮我穿衣服。
我自知反抗无效也经不住他诱惑,只能羞愤地咬上他,又怕把他咬疼了,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主人大获全胜。
外头天光正盛,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就这么跟他出了门,肚子里装着他的东西,生怕走着走着那些就流出来。
他说之前还该带我去一个地方看看,现在补上。
通天阁拍卖行,游走在灵墟六界最富盛名拍卖场,没有固定的地点,只出没在上下三界人潮涌动的聚会上。
高月城主为它开辟了极好的地段,之前我与主人去过的花间游园会的正中,拔地而起一座高楼,靠近了能听见里面仙乐飘飘。
之前那些灵花仙草喜欢挨着我,我走过它们会伸出枝叶来触碰我,现在它们对我避之不及。
主人低头看着我笑,我又气又喜欢。
我走走停停,靠着他喘息,身体里面黏黏腻腻好像一场情事未尽。丹珠给我的璎珞早不知道被主人扯成了几段,现在我连头也不敢抬。
阁楼前搭了个戏台,几些人演着我最熟悉也最喜欢的蓬莱帝尊和幽冥魔头之间的爱恨纠葛。
“想看吗?”主人看我往那边张望,停下来问我。
我说以前丹珠给我讲过,但没有讲完。
“戏演得是好,不过真相未必就那么欢喜。”他看着我道,一副想听就讨好他的表情。
我一向都在讨好他,我点点头,说我什么都会答应他。
“魔君曾和帝尊育有一子,不过后来魔君背叛了帝尊独自一人前往下界和别人成亲生子。”主人随口说着秘闻,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后颈,“你猜后来那位魔君怎么了?”
之前小纸人演的帝尊与魔君大战,后来他们互表心意恩恩爱爱回去结契,我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主人凑到我耳边,像是这件事不可与外人道:“然后蓬莱帝尊杀了他在下界的爱人家人,他们厮杀百年,最后他被打断了腿带回去永远被囚禁在四十九城。”
后面戏台上两人互诉衷肠,我被真相震惊到不知道该如何言说。
“那他...我是说那位魔君,他当时不是还怀着孩子吗...他肚子里的宝宝也被杀了?”我莫名觉得害怕,曾经让我捧腹的戏剧现在让我慌神。
“宝宝?”主人被我逗笑,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前面。
迎面走来高高瘦瘦的青衣修士,他恭敬地向主人行礼,又向我点点头,还是一副淡然不苟言笑的样子,是那名叫千雁的男子。
“你是说他吗?”
我震惊到无以复加。
千雁看了眼戏台,再回过来的脸上只剩下强忍的愤怒,视线落在我身上一瞬,扯了扯嘴角瞪向主人咬牙切齿。
“君上的做法也好不到哪里去,害人害己。”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过什么,但气氛几乎肉眼可见地凝滞,他们两个脸色一个赛着一个难看。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千雁,若说害人你是帮凶,若说害己彼此彼此。”
他们两个高高大大,站在一起引人注目,日头高晒,我往后退了一步有些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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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
主人揽着我扶我站稳,总算是没有和别人再对峙。
千雁向主人道歉,说自己出言唐突,希望他不要放在心上。
我听到主人嗤笑,算是就此翻过,他们彼此默契地不再多说一个字。
千雁沉默着在前面引路,进入阁楼前主人将隐匿他身份和气息的面具给我戴上。
阁楼里面别有洞天,比外面看上去宽敞了不少,像是个高档的大型交易场,数不尽的仙器法宝摆在展示架上,到处都是怀抱着法器修者穿梭其中,甚至有好些没有丝毫灵气的凡人也在里面进行买卖。
主人牵着我穿过人群,路过时人群罕见地都止住了一瞬的喧闹还自动让出一条路来。我听到有人夸张的吸气的声音,说得见南渊君真容一面多年夙愿达成死而无憾。
我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那么多人觊觎他,想上他的想被他上的加起来想必能装满这座楼,他该比我更应该戴上面具。
我握着他的手更紧了紧。
穿过一扇小门我们直接到了更上面一层,不再有那么多人,四面一层一层都是分隔开的雅致的小房间,最外面拿珠帘遮上。
一杆巨大的天秤从正中心向上升起,向每个房间的珠帘外都伸出的吊着的秤盘,看上去像棵枝桠往四面八方生长又在末端结着果实的树。
几个穿着统一靛蓝色衣袍的修士客气地招呼其他衣着华贵的客人,引他们上楼。
主人抱着我去了最上面,进入房间时我看见千雁在帘外候着,我莫名觉得这个场面很熟悉。
小房间里只在正中摆了一张软榻,上面摆了一张小桌,小桌上摆着酒水仙果。
我坐在软榻上难耐地动了动,主人蹲下身问我刚刚哪里不舒服。
“刚刚装的?”他一语中的。
我点点头,抚上他的额穴说不想他再生气。
另外千雁看我的一眼莫名让我心抖,我害怕他们继续说些我不想听的。
我向他索吻,我们抱在一起仔仔细细吻着,楼下传来女子宣布拍卖会开始的声响时,我回过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跨坐在他身上,他衣服都被我脱了一半。
我又不好意思地给他穿上,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他腿间由他环抱着看下面的一件一件的藏品拍卖。
主人玩着几枚黑色棋子形状的灵石,也不在意新摆出了什么拍卖品,我想他说的带我来看看真的只是来看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
直到我听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囚仙楼出售的聚灵体,金丹修士修为,可算得上是极品。”
女子的声音传到我耳里每个字都清晰,但我脑子从最开始就在犯晕,搅在一起什么都模糊不清。
她还在说,说南渊君曾买了囚仙楼的聚灵体用以修炼,说现在出售的绝不比南渊君的差,而且相貌姣好品质上佳。
话音刚落无数人往自己房间面前的秤盘上扔着黑色白色的灵石,一块小小的黑色灵石代表万灵,白色代表千灵。
我听着石头落入盘中的脆响,像在听一场豪雨,直到主人也往里面扔了一块,我瞬间惊醒。
“主人?!”我抓着他刚刚不经意间扔出灵石的手,扭过头不可置信地看他。
主人神色自若,也不看我,对我的惊恐视而不见。
他甚至把手上所有的灵石都递给我,又塞了一把拿给我攥着,要我给他买。
我握着几十万灵石脑子一片空白,女子报价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全当没听到,希望她赶快喊成交。
主人偏头咬着我的耳垂让我回神,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之前讨好他我说了什么都答应他。
但我现在神智不清。
我一把把手上的灵石全扔到秤盘上,噼里啪啦响了好久才停,不仅四周灵石敲打秤盘的声响没有了,连主人都愣了几秒,然后抱着我笑个不停。
“阿云现在他可比你贵多了。”
我心下一片凄凉。
楼下女子刺耳的声音恭喜南渊君一掷千金,再次获得佳品,又祝他早日突破大成,得以称尊。
我听不得这些话,发狠了挣开他,掀开珠帘跑到游廊上往下看,脸上的面具也掉下去摔得粉碎,我看见那个我买下来的少年也在往上瞧我。
众多神识扫上来,扫在我身上只一瞬就被主人弹开,他出来把我抓回去。
“又跑?”他压着我按了按我的肚子,我夹紧了小穴失声求饶。
我缩在软榻上见到那个被送上来的少年,可可怜怜,手上脚上都铐着链子,脸上挂着凄惨的泪,眉眼有些像我,或者不该说像我,他在看见主人的瞬间眼睛都亮了。
好像跟我当时也没什么区别。
我想了想以后他亲吻主人的模样,在床上呻吟的样子,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两眼发黑,干脆闭着眼眼不见为净。
千雁把他带走,小房间里气氛凝滞成僵局。
主人用吻引诱我,我缓了缓神,重新坐回他怀里。
他又拿了一堆黑色灵石给我玩,要我想买哪个买哪个。
我破罐子破摔,一把一把往下扔钱,主人倒是笑得开心,随我怎么折腾。
有的是他想要的,他就哄我买,我等到马上要成交了才砸钱买给他。
什么催情花,纵情丹,以前我还能确定这些都用在我身上,现在我有人跟我争了,我一百个不愿意买。
还有龙域来的那些东西,助性的丹药,玩具,我已经玩过一轮了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以后会用在谁身上,我不愿意买,他给我多少黑色灵石我就闭着眼睛往秤盘里扔多少。
四周都鸦雀无声,楼下的女声连恭喜南渊君获得新藏品也不恭喜了,只有我们房间面前的秤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我没扔出个几千也扔了几百,最后他又给了我一堆,说要最后那颗龙内丹,我才抬头看他,他眼里带着笑,也没有生气,甚至算得上宠溺。
气撒够了,我进退两难后悔不已。
“对不起主人我”我还能怎么样。
最后主人学我,拿了全部的石头扔下去收获那枚金灿灿的龙内丹。拍卖结束一切尘埃落定,他压着我发狠地吻着,我全身脱力任由他汲取。
出了通天阁拍卖场,他像上次一样背着我走在开满灵花仙草的小道上。
我平静多了,平静地真正接受了他买了新玩具的事实。
我问主人明天要回去了吗,他说是。
可我霸占他的这些天让我贪得无厌,我根本不想回去。
当晚主人把拍卖场上得到的在我的帮助下价值高达几十万灵石的纵情丹催情花亲手喂给我,以前我不乐意,现在有人跟我争了我感到危机。
我吃了浑身发热,缠着他要他进来。
主人亲了抱了摸了,压着我的手和脚不让我乱动,我神思昏聩软成一片在他身上蹭,因为得不到满足而低声哽咽,肚子里装的他的东西烫得人发抖。
我在灼烧的情欲中胡乱说道我再也不敢跑了,求他放过我,又想到什么睁着眼睛问他他养宠物吗,我会很乖的。
他一边轻柔地吻着我,一边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说永远不可能放过我。
他的回答炽热地与我的气息交缠,我思考不及永远是什么意思,又听他继续说:
“阿云,我不养宠物。”
我想到那条断了的红线,终于是在灭顶的情欲中伤心欲绝,神思混沌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流泪哭嚎。
醒来时外面下着雨,主人抱着我亲昵地在床上缠绵,像是在对昨晚我怎么求他也不肯碰我的补偿。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结束,主人翻身从我身上下来,我拉着他,挨着他的手撒娇道等雨停了再走吧。
我很少对他用我在求仙楼里学的那些又嗲又黏人的招数,我不曾把他看作是我的客人。
主人皱着眉看着我,似乎想对我说什么,我又把他拉回床上,堵住他的嘴,反正那些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