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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千雁 (肉渣

    钱夫人载着她的求仙楼跑到蓬莱扎了根,改名叫囚仙楼。

    没能进到赫赫有名的四十九城,但生意依旧红火。

    我不知道她从哪找来那么多聚灵体,自从知道南渊君花了大价钱买了新的玩具,她就往主人仙府里送了一批人,每个都眉眼相似。

    主人跟我说起时,正是我被他干得哭着喊他拿出去,我听了他说这些,心里骂了钱夫人千百遍阴魂不散,哆哆嗦嗦往后面伸手去抓他滑出去的阳物往自己屁股里塞。

    “我也不知道她哪里搞的这么多小东西,也是不长记性。”

    不知道是不是我骂出了声,主人也附和了我心中疑问,他猛地顶到深处,我又受不了哭闹着往前爬。

    他掐着我的腰把我拖回来,伏在我身上压着我不让我动弹,开始挺腰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身体炙热,落在我耳边的喘息沉重。以前他无论做多久身上都温温凉凉,像一块水浸的软玉,但现在他抱着我温度能将我灼伤,让我在高潮时像要融化在他怀里,特别是射进我肚子里的精液,烫得人想大声尖叫。

    我的身体也变得越发淫乱,不知道是不是他给我喂多了那些丹药草药,现在我连他浇灌给我的东西也由身体吃得干干净净,像是我是由他拿精水养着的。

    似乎一切无事发生,他还是日夜守在我身边。

    直到某次主人采补到一半从我体内退出,说不做了,也不让我用嘴用手。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他拿吻敷衍我,我无可奈何。

    之后主人不见踪影,偶尔晚上我在睡梦中感到他落到我身上的吻,主人身体滚烫带着浓重的欲望,但他又是摸了亲了就抱着我睡,我们互相蹭着对方发泄。

    他埋在我颈间像是疲惫至极,我摸着他唯一冰凉的头发安抚他。

    丹珠许久不见,再见也是愁眉苦脸,说上次我喝了酒仙的假酒不省人事,她差点被南渊君掐死,还好我没事。

    又问我在通天阁拍卖场是怎么回事,她被母亲带回主城里关到了仙缘大会结束,出来听到新的谈资,震惊到不分东西南北一通乱飞飞回来。

    “好多人都在说南渊君一掷千金那个什么讨厌的囚仙楼也传得风风雨雨人尽皆知,讨厌!”

    我现在是捂着耳朵的贼,听不得这些话,我瞎说我也不知道,她愤愤不平又安慰我肯定是那个囚仙楼拿南渊君做文章,他们死定了!

    他们怎么样我不在意,但我掩耳不听的铃终于响了。

    昨天我还在忧虑主人怎么了,今天我的项圈就连着链子清脆地落在地上。

    几个仙娥过来接我离开。

    心里极度的不安消失,我只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被抛弃。

    我应该三个月都没有呆到。

    以前我不愿意想以后就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因为这天之后我与这个世界毫无联系,不知去向也身不由己。

    但南渊君贴心地为我安排了去处,我又回到了囚仙楼。

    这简直讽刺至极!

    我的失望变为绝望。

    我因为他对我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感情而由爱生恨,满腹委屈愤怒因为没有再见到他而无处释放,然后我又忍不住为他开脱,要是他直接把我扔了可能我下场更惨。

    从周游界到蓬莱的巨大浮游船上,来接我的是青鸾朱鸳,我们相顾无言,不仅我没有想到,她们也没想到还有能被退回去的。

    晚上我缩在船舱房间柔软的地毯上压抑哭嚎,一想到以后要面对什么就恶心得想吐。

    我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他生了一张好皮相只会骗人,眼睛里流露出的喜爱让我晕头转向心生期待。

    而现在我只庆幸我没有脑子一热向他表明心意,那个被他拒绝和嘲笑的噩梦挽救了我的最后的尊严。

    这艘船要驾着流光山脉从从天外倾泻而下的河流溯流而上去往蓬莱。

    天入长夜,外面银光从窗户外透过,我鬼迷心窍地打开看,看到外面景象又狠狠把窗子关上。

    太讽刺了,上次看到这景象我还被他抱着坐在窗边上亲吻。

    今日我放任自己深陷怨恨的泥沼,自怨自艾不可自拔。

    ,?

    窗外传来响动,我坐在地上靠着低矮的窗边没有心思多动一根手指。

    窗嘎吱一声被推开一条细小的缝,久违地一声呱吸引我抬头,一只纸青蛙落在我腿上。

    我探出身子去看,外面短窄的船舷上盘腿坐着一位青衣男子,他手边拎着几个酒葫悬在外边,是我为数不多认识的人,之前有过几面之缘的千雁。

    “你...来做什么。”现在任何一个和南渊君有关的人都让我头痛欲裂。

    “我也顺路去蓬莱,嗯...来看看你。”银光洒在他脸上,看向我目光柔和。

    我从来没跟他说过话,只有之前他远远地和我做口型说要帮我,后面我想了想确实是他帮我带回了故意冷落我的主人的注意。那时我还天真以为主人在吃醋,放肆地对他使气。

    我强迫自己停止回忆,拿着那只纸青蛙问他:“这是你的吗?之前也是你?”

    他看了眼我手上乱跳乱叫的呱呱,伸出手,那只纸青蛙就跳到他手上。

    “是。”他捏了捏那只青蛙,展开后又变成一个纸人奶声奶气唱曲,“君上精通结界之术,我学艺不精,只能破甚微一角放它们进来。”

    我已经没心情问为什么这种问题,只是想到了他的身份,和他之前和主人对峙时骤变的脸色,那他让纸人演的戏完全说不过去。

    可能是看我怀疑得太过明显,他捏住纸人不让它再唱。

    “我没有恶意当时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有没有事,嗯你之前”他说着有些尴尬,我面无表情。

    “这是我唯一熟悉的戏码,也没有别的什么能演给你。”他解释道,“君上跟你说过我的身份对吗?”

    我点点头,这可能才是他过来的目的,想知道我都知道了些什么。

    ?

    此时有什么事能让我暂时不陷入回忆就是救命稻草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了他,相爱背叛最后魔头被带回四十九城囚禁,但没说被打断腿,我总觉得之前的主人是在故意吓我。

    他失笑:“他说是背叛吗?”

    “不是吗?”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我向他要了一壶,借酒浇愁。

    银光铺地,我在熟悉的光晕里感到眩晕。

    他指了指天外那条从天上蜿蜒流下又坠入云海的河流,像在自言自语,我见不得那些画面,背靠窗埋着头听他讲。

    “九天之上的人和周游之下的人其实也没什么区别,若是入道修行走的路都一样,越往上越难,越难以引天地灵气入体。”

    于是像南渊君那种修为的人就需要借助外物帮他修炼,比如用我,我又难过又恼怒地灌了自己一大口,敬自己自欺欺人。

    “不过有两种除外,一种是像你,聚灵体,虽然有上限但修行没有丝毫阻碍。”

    还有人说过我仙途坦荡呢,看来也没有全部说谎。

    “修士从炼气筑基到凝丹结婴,想修?与天齐,必然要权衡得失,考虑孰轻孰重,甚至抛却欲望。有人爱财,则不失财不可以突破,有人惜命,则不九死一生不能悟道。天要修道者失去什么,才有资格与它比肩。”

    我不是第一次听这些,之前在仙缘大会上宗门讲学很多老头子也说过,这叫修者的抉择,修者的劫,每个修士一生会经历很多次劫难和抉择,但唯有一次必须以性命相搏,能过则脱胎换骨,不能则道途停滞甚至殒命。

    那时候我昏昏欲睡,最后直接趴到主人腿上睡了一觉。

    我又灌了自己一口酒,恨自己没脸没皮一刻不停地想着他。

    “但是像你这样聚灵体不一样,灵气源源不断地汇聚,不需要筑基凝丹的过程就能有相应的实力。”

    他停顿了一会儿,我等他讲他铺垫许久的故事。

    “另一种跟你很像,但没有修行的上限,受天道青睐,天赐的道走,从出生起就寿与天齐。不过人可不那么容易得天道赏识,万万年有记载的都只有兽和仙花灵草有这种运气。”

    “这种也适合当采补工具吗?”我偏过头问他,酒壮了胆敢往外面看了。

    他呛了一口,有点想笑但忍住认真回答:“不,这种仙灵体都厉害得不得了,没几个敢拿他们当工具用。”

    “是吗”我莫名有点羡慕。

    “我的父亲他就是这种仙灵体,原本不需要舍弃什么就能站在最高。直到某一天他想和别人共享自己取之不尽的灵力,这种想法萌生的最初他以性命为代价的抉择也开始了。”

    “什么抉择?”

    千雁松开一直捏着小纸人的手,它又咿呀地唱起来,念的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说:“要仙灵体,还是要那个人。”

    我已经有些晕了,趴在窗上盯着流光山脉出神,边给自己灌酒边说:“那我知道了你父亲选了仙灵体不要蓬莱的帝尊”

    他收走了我的酒葫:“算是吧,别喝了,这是我要带给我兄长的酒。”

    我气笑了,给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你兄长不知道自己买酒喝吗?他可是帝尊亲生的不像你...应该是魔君在哪偷偷摸摸生的...”

    千雁笑了笑,像是认可了我对他身世的妄加揣测。

    “酒仙的今何在,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他扬了扬手上剩下的酒壶,我看了一眼好像之前我从关扑芥子袋里面开出来的那壶,“况且他,也不会主动从四十九城里出来,哪里去找这么好的酒。”

    千雁开始说起酒仙,说之前他与兄长常常与酒仙一起喝酒,兄长千杯不醉,我说那他喝今何在肯定会倒下。

    他轻笑道:“是啊,那不然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的声音忽近忽远,是我神思不明滑在地上开始准备睡了。

    他翻进来抱我去床上,帮我盖上被子,我合上眼马上就要昏睡,但我感觉他一直站在我床头,我使劲睁开眼瞧他也示意他可以走了,我想一个人呆着。

    他蹲下来看着我,背着银色的光辉神色不清,突然又开始了之前那个话题。

    “我父亲选了一个两全的办法,既可以保住自己的仙灵体也可以和帝尊在一起,并不算背叛。”

    “只需要去往下界平安度过一世就好,一百年而已,也不算太长。”

    “那不是...挺好...”我闭上眼,最后回答他。

    “可惜无论是蓬莱帝尊还是周游的南渊仙君,都不这么认为。”

    我听到不想听的名字,拿被子蒙着头表示拒绝。

    “我知道他们都是同一种人...对不起。”

    低语的道歉消散在我的沉眠,第二天朱鸳过来看我宿醉,惊讶道她设了结界,居然有人能进来。

    吓得她接下来就在我房间里打地铺。

    千雁折的纸青蛙每晚在我枕头下呱一声以示它活蹦乱跳,它成为我为数不多的秘密,怀有秘密的感觉让我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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