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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心意(强制性爱

    浮游船慢吞吞地开了几日,溯水流穿过周游界漫天飞雪的迷障,路过云雾缭绕宫阙层层叠起的蓬莱四十九城,终于到了目的地。

    在新的囚仙楼,我的房间跟以前基本上没什么变化,只是少了摆在正中栓了锁链的那张美人榻。

    青鸾去调教新人,朱鸳留下来照顾我,她跟以前一样,对我有说不完的话。

    我走了之后楼里发生的趣事,蓬莱的逸闻,有哪个仙君看上了楼里的哪个公子姑娘,怎么寻死觅活;蓬莱哪些仙君仙子最受世人追捧,之间又有哪些坊间常谈爱恨纠葛如何如何。

    她安慰我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帮我出气说南渊君的坏话,说她们到了蓬莱之后才知道南渊君喜怒无常性情暴虐,以前和蓬莱帝尊的儿子大打了一架,四十九城几乎毁了一半,死伤无数。

    后来还是帝尊插手解决了此事,她幸灾乐祸,说之后不仅四十九城禁止南渊君进入,连蓬莱其它城主也效仿拒绝与他往来,护城结界第一个挡的就是他,我不会再见到他。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但朱鸳也会给我点明利害,说蓬莱人恨死了南渊君,我跟了他一段时间,以后肯定有人要欺负到我头上。

    回来的当日我沐浴后将自己身上的痕迹用药膏一点点抹掉,有些痕迹藏在大腿内侧,臀瓣里面,我看了头脑充血,气得摔了瓷瓶,几天来怨恨不降反增,只是无处发泄。

    晚上我缩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镜子看,镜中人眼眶泛红,有好好被疼爱过,扯了个假笑也又媚又软。

    我抢了楼里以前雪公子的头牌,挂出去的名字被炒到了天价,就看几日后谁能拿下我的名牌,自此我要开始正式接客。

    感谢我待价而沽的头牌身份,没人敢打扰我,夜晚正是楼里的莺莺燕燕忙碌承欢的时刻,我可以安心睡觉。

    我躺在床上摆弄着月白色的芥子袋出神,里面装的灵石被之前的主人没收,说要弥补他的惨重损失,这么想着我不由得笑出眼泪,真是个骗子。

    困意涌来,我思索着里面以前装的其它东西,我不情不愿一样一样拿出来的样子,想做一场梦把它们彻底留在梦里。

    可能是很久没做了自己空虚得厉害,我又梦到了主人,他扯开我的衣服吻落上去重新留下痕迹,梦里我没有那么恨他反而控制不住对他的喜欢,轻轻抱着他表达自己的思念。

    我向他敞开身体,他没入我身体的瞬间我心喜难耐,拿出最好的技巧取悦他。

    但技巧比不过他强势压着抽插,在梦里我也被翻来覆去摆弄,我心满意足舒服得发抖,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不要我了,希望梦里能得到一个好意的能安慰我的答案。

    身上人迟疑片刻,低下身来开始攫取我的呼吸,我开始觉得不对,终于是他吻在我耳边低声的气息将我惊醒。

    “阿云”

    我猛地睁眼,但眼前一片漆黑,我的房间该透着外面的银光,可我现在什么也看不到。

    有人火热的阳物嵌在我的身体里,小穴被干得柔软但紧紧吸着他不放,是我淫荡的身子在作怪,我恐惧得死命挣扎。

    我忘了现在我的处境不如以往,有人若是有恶念有实力潜入随时都可以来上我,我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欺负上来。

    “谁唔滚开!!”

    手被无形的力道束缚住,腿也被人按着,挣扎只能让我被干得更深。

    我死死绞住他不让他动,但他几下戳到我的敏感处就把我操软了,身体被迫流着水接受他,跟着他动情。

    “滚啊别碰我”我心寒成一片,咬着牙除了骂人不发出一点呻吟。

    但那个人拿手撬开我的牙关,身下对我的侵犯直往我最舒适的那一处撞,又碾又磨,他折磨我的神智,要看我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啊啊滚开啊!!”

    被带上高潮神思空白的间隙我幻想着心里的那个人,忍住流泪,喊着他的名字骗自己。

    然后我听到熟悉的叹息,有人捂上了我的眼睛,再次睁开眼泪溃决。

    再看到他的脸我满腹的委屈和憋闷的气终于有地方发泄。

    我扯着他的头发,也不管以前我有多爱他的头发,我怕他跑了。

    “给钱。”我咬牙切齿。

    他愣了两秒,我趁他愣神的功夫推开他,翻坐在他身上。

    “南渊君,你知道我现在多贵吗,嫖娼是要给钱的。”我的泪滴在他脸上,主人还有心思笑。

    他帮我揩了泪,理所当然地拒绝我的要求。

    “我的钱都被你砸光了,哪还剩了多余的嫖你。”

    我僵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半晌点了点头。

    “对,是我欠你的,你上我不用给钱。”

    他拉我下来侧躺着抱着我,我们离得近气息交缠,这是我们情事后细腻依存的姿势。

    “阿云,我想你了。”主人眼神真挚,我就是常被他这样看着被里面流出的喜爱欺骗。

    “我没有不要你。”

    我死死攥着他的头发,他看着我,像眼里只看得见我一人。

    我在里面找一丝欺瞒让我死心。

    “我还怕你给别人上了。”

    “我亲自来肯定舍不得把你送走。”

    主人细密地吻着我,我要被他眼里流露出的喜爱淹没,我分不清真假。

    “为什么?”我问他,“为什么,要把我送走?”

    这是我第一次在主人脸上看见为难和欲言又止,以前他可以拿吻敷衍我,现在不行了,我要一个答案。

    他说:“这是你自找的麻烦。”

    这一刻我想到了很多,白华小白花小酒友,或许我又卷入了什么,我勉强接受这个回答,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这次轮到我欲言又止,我被他的突然出现砸晕了头,我一见他就忘了伤心时灌的酒和告诫自己的话,我窥见一丝希望就忘乎所以。

    其实已经够了,我已经被哄好了。

    但主人按着我的腰贴他更近。

    “阿云,那个叫朱鸳的女人说我性情暴虐,我看你抬头一脸听错了的表情就知道你肯定把我想得太好了。”

    “她说得没错,我不仅性情暴虐还杀人无数。还记得那些灵花吗,它们最讨厌血的味道。”

    “没几个人愿意接近我,也就是你天天幻想着有多少人想上我,气了咬人急了骂人,还乱扔钱。”

    “你只会在我给你干舒服了说喜欢,吻你也不管用,想等你开口太难了。”

    我睁大眼睛看他,慢慢消化着他的意思。

    “主人你是不是对我”我缓缓问最后一个问题,我只想听他告诉我的,“也很喜欢?”

    我难得看他这么挫败,皱着眉耐心又快告罄了。

    我蹭了蹭他的小腿让他快点说,他翻身压在我身上。

    “是。”

    我占了上风,继续追问:“你是故意现在才说的。”

    他眼神闪烁:“是。”

    没等我不依不饶,主人先答应等回去之后全部告诉我。

    他的东西戳在我肚皮上,已经很硬了。

    “现在嫖还要钱吗?”

    我点点头:“要。”

    嫖一次要用我在外面的最高价,这应该是我第一次罚他。

    主人弯着眼睛笑,交够了钱我才打开腿缠在他腰上。

    以前我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他要问我喜不喜欢他,我真心说喜欢,又补一句喜欢他干我,我总记得最初他说过的话。

    现在主人一遍一遍问我爱不爱他,我死活闭口不答,直到他先示弱先伏在我耳边低语。

    我也爱他,即使他一度抛弃我,再见到他的瞬间我也为他神魂颠倒。

    朱鸳早上来看我,看见我满身新鲜的痕迹震惊到破口大骂。

    她说囚仙楼的结界是请的哪个大能设的,天底下没几个人能进得来,问我究竟是谁。

    我心底发虚,摇了摇头装作可怜兮兮的受害者。

    “但是他给我了我很多钱。”我拿出一把出主人给的黑色灵石,“他说以后还会过来。”

    我眼睁睁看她把继续骂人的话吞进肚,过来安慰我:“给了钱就好,给了钱就好。”

    我反过去安慰她,说那个人对我很好,不用担心。

    朱鸳走后主人才从隐匿中出来,皱着眉看我一点点拿膏药抹去痕迹。

    他手上戴着妄念,以前我只以为它如其名只是个实现心愿的法器,甚至是个玩具。

    但它能抽取人的神魂,像我之前一戴上就感觉被抽离。主人把他全部神魂藏在里面,通过法器妄念控制自己的身体,才能进来这些针对他把他排除在外的结界法阵。

    我把膏药交给他要他给我上,他的手温凉,晚上贴着我的身体也不再像之前我被送走前那么不正常的高温炙热。

    他只抹了脖子上几个明显的,俯身在我身下又补了几个,补在大腿内侧,补在靠近穴口的臀肉。

    我期待地看着他,主人抬头看我一眼,含住了我半硬的阴茎。

    我终于知道他每次想把我头往下按是什么感受,他仔细舔过每一处沟壑,舌头顶在前面射精的眼处刺激得我忍不住挺腰,最后整根含进去拿喉咙上下伺候我。

    我激动得全部射进他嘴里。

    他吃下去,还夸我教得好,我心里默默想着他可没我这么遭罪。

    我几日后就要正式卖出去接客,现在要拿出去展示。

    穿上金线华服,每天要跪坐在高台上,躲在纱帐和珠帘后面任别人的神识打量。

    我就着这身衣服坐在主人身上跟他做,他比我更焦虑,吻也充满烦躁。

    “呜...别那么...凶...啊...啊...”

    我哭着喊叫,他要我帮他做一件事,求人的方式还狠得我以为他想干死我。

    “没有下次了......”他说得轻声我听出了包藏的愤怒,这句话该我说,为什么他要生气。

    我气得咬他。

    最后戴上所有累赘的首饰,主人靠在门前神色不善。

    一般他这个表情我也要跟着遭殃,但现在不行,这也是他自找的。

    我上去安抚地亲吻他,拿唇跟他的摩挲。

    朱鸳在外面等我,主人总算是肯放我走。

    等坐在高台上,神识的打量其实我并不反感,可能是我修为太低有些只是一瞬根本觉察不到。

    但有一道一直落在我身上,清清楚楚充满侵犯的暗示,我悄悄掀开纱帐往外看。

    主人又戴上了面具,之前那个被我摔碎,现在这个不留一点脸在外面,但我依旧能看清他面具下面的脸,他的法术依旧有用。

    他的唇上有我之前与他吻时摩挲在上面的鲜红的唇脂。

    我忍不住放出学艺不精的一点神识和他的交缠。

    他确实比我更适合戴上面具,我算什么头牌,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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