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远了,我被带到了一处僻静的院落。
南渊君把我拿出来摊在手上揉了揉,想让我舒展开,他见我不为所动,手指强行拨开我的叶片,里面的白花露出来。
我看向他璨如水中琥珀的眼,里面不存杀意,倒像是很好奇我现在的样子。他像抚摸小动物的毛皮一样拿手指摩挲我的花瓣,我逐渐放下戒心,他指腹细如凝脂,我舒服得由着他摸。
直到他揉上我的花蕊,我忍不住抖落花粉,我存了好久的粉,差点就忍不住蹭在他手上。
我颤抖着从他手上跳下去化成人形,南渊君眼疾手快搂住我,只是人类的欲望比植物形态来得更猛,我贴着他的身体根本藏不住自己的变化。
我看向他,他明显笑了,低下头鼻息轻微落在我脸上,我看他露出一截洁白的颈项,大着胆子凑上去闻。植物能通过气味辨别对方的友善,气味比言语更可信。
我闻到南渊君向我释放无害的的交友的信息。他的气息和我的白花真的好像,我忍不住亲近,又比我的好闻,我忍不住喜欢。
我问他他也是植物吗,人真的很少会有花香,南渊君说不是。
在我还埋在他颈间细细嗅着他的味道,他抱起我径直走向房间。
门吱呀一声关闭,他抱着我坐在床上,我跨坐在他的身上时,才觉得不对,这个姿势太过暧昧。我不怕死地又凑上去闻了闻,这哪里是什么交友的信号,这分明和那些仙草找我传粉时一模一样。
“你做什么”我想起自己还没洗刷干净的身份,南渊君按在我后腰上的手不动分毫,我问出这个问题都底气不足。
“你想做什么?”他意有所指,说话的滚烫的气息全喷洒在我嘴唇上,声色黯哑,“派你来的人怎么教你的?”
他近在我眼前,我只看得见他朱唇一张一合,他像是施了术法,我被蛊惑得凑近他和他气息交缠。
他哪里都合我心意,我从见他第一面起就想找他传粉。但人类传粉太过随便,我更想要那种传粉之后能一直呆在一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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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承焱和晏九溟,承焱虽然在外面有很多人,但晏九溟一直在他身边,他是承焱的什么?
“我不是承焱派来的,但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当你的...”我想了半天:“宠物?”
南渊君挑眉看向我眼中有些惊讶,我担心他不会答应,急匆匆就凑上去吻他。
总之先要把人骗到手,传粉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据说龙域有能让男子受孕的丹药,我可以以后让他生育我的后代,当然他如果想我也可以给他怀上后代。
贴着他的唇我心痒难耐,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晏九溟喜欢趁承焱不注意吻他。
我移开问他好不好。
南渊君捏上我的下巴让我张嘴,他重新吻上来把我压倒在床上。我们湿漉的唇舌交缠,他不轻不重地吮吸,气息里压抑着尖锐的侵犯性。
植物一体双性,我没有南渊君强势,想要被喜欢的人传粉的本能让我不由自主地分开腿缠在他身上。裙摆退在腰间,我想着当时我为什么敢里面什么都不穿,他手伸下去揉上我雌穴的花芯。
他揉搓着那小块软肉,酥麻酸胀的感觉蔓延直进小穴,里面淌着水想要更多。
南渊君两根手指轻探进去时我有一瞬失神,这个人我刚刚才见他,我甚至都不认识他,我就打开腿让他施为,因为我喜欢他,那他呢?
“嗯你等等嗯你还没答应我”我挣扎起来,南渊君手指夹着软肉拉扯旋转,我很快被自下而上的快感击溃,全身酸软无力。]
他眼眸沉如深潭,神色好似在认真思考我说的话,然后回答我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喜不自胜,扯他下来亲吻。
南渊君顺着我的脖颈向下,把裙子推到我胸口上,从我胸前乳粒间断地吻到肚皮,再向下鼻息喷上我直立的欲望,我难耐地动了动腰,但他坏心地绕过。
最后他舔上刚刚被扩张过的穴口,牙齿咬上被他扯得红肿的软肉,我激得浑身颤抖。
“啊...别这样...”
他掐着我的腿用力分开不让我乱动,舌尖顶进去舔舐。我被快感支配,他埋在我胯间的景象让我兴奋不已,我一边抒解自己直挺挺的欲望,一边动着腰想逃又想他继续。
“啊...啊啊...你...呜别...”
淫靡的吮吸声在我耳边,我从未觉得吞咽的声音可以这么色情。
他玩了许久,之后又换成手指,我第一次接受快感,被他仅用手指和嘴弄得几次高潮,肚皮上全是我泄出的白浊。
南渊君帮我揩干净,把裙子放下找了条亵裤给我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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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做吗?”我还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他把我抱起来往门口走去。
“以后吧,接你的人来了。”他说,“你该谢谢我,若不是我带你离开,你根本逃不出高月城。”
我疑惑地看向他,他笑着说:“我给你的人传了信,让他来这接你。我知道你不是来杀我的,不过高月城主可不信。”
“你早知道?”我抓着南渊君的衣襟,那他之前还问派我来的是怎么教我的。
他吻了吻我的嘴角,“嗯,骗骗你。”
门外站着千雁,他看见我像是松了一口气,而后看见我红透的脸眉头皱得更深。
“没去搬救兵?”南渊君轻笑了笑。
“属下相信君上为人,既然当时带了白华走就不会对他做什么。”千雁直直看向抱着我的南渊君,我很少会听到千雁说话语气带着讥讽,“君上你可以早就放了他。”
南渊君把我放下来,我主动吻了吻他的脸。我觉得千雁不该这么说,是我急切想跟南渊君传粉,引诱了他。
“千雁。”我过去拉他的衣袖。
千雁带着我出高月城,他迫不及待地想我赶紧回蓬莱,我才后知后觉我们约好的一起游流光山脉泡了汤。
“对不起。”我跟他道歉,但转念又想如果没有今天我可能很久都遇不到南渊君。
“该是我说对不起,如果我早点过来”千雁神色纠结欲言又止,“你跟君上是怎么回事。”
“我在追求他。”我说,隐瞒了南渊君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我想着等之后让他给我生育后代,他彻底属于我之后再告诉他们,“你不用担心我。”
但千雁像听到什么头疼的事扶着额,一向他只会在被承焱吵烦的情况下露出这么心累的表情。
“白华你已经够幸运了,你知道承焱搞的那些事,好几个他派来的都是惨死,那些人也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知情。”千雁看着我,神色凝重,“别招惹君上,再说承焱跟君上打了上千年积怨已深,你怎么去跟承焱说?”
“南渊君对我很好,没怎么样我,是我想要对他做什么”我继续为南渊君辩解,又反驳他,“你当了南渊君这么久的属下,承焱不也一样还拿你当朋友吗?”
承焱一向分得很清,他也知道千雁想修行结界之术,南渊君是最好的选择。与其说千雁是南渊君的属下,不如说千雁拜他为师,承焱有时也很气自己没能帮到千雁。
“你不一样,承焱他对你不一样。”千雁说着说着自己把自己说笑了,“记不记得,有人对你动手动脚,他上去就跟人打架,结果还没打赢最后靠我们才逃走。”
我也笑了,给千雁说反正他们打了这么久了,不差我这一个理由。千雁过来摸摸我的发,叹气道我最好别爱上什么人。
他情绪低落,我不明就里地摩挲着他的背安慰他。
我跟千雁回了蓬莱,我一直住在承焱的仙府里,偶尔变成白花就在以前扎根的地方休息。现在我仔细思考着要不要以后就在周游界扎根,要能扎进南渊君府上就更好了。
后来我借着找千雁的借口天天往周游界跑,跑到南渊君的仙府上找他,慢慢地我直接住在他府上。
我学会了给他咬,他先在我身上示范了几次,我爽得晕头转向。但我要比他辛苦得多,他的大东西我含进来都费力,最开始几次我牙齿刮着他,他惩罚性地按着我的头往我喉咙里顶,射进去我呛得满脸都是白浊。
南渊君看着我流着泪控诉,思索再三低眉委屈道以后我不用给他咬,我气急反倒不乐意。
直到某次我终于会忍着喉咙里的抽搐拿喉咙夹他,不在他射精的时候吸气,乖乖吞咽,末了含着他软下去的阴茎舔干净,他心满意足地喘息,摸着我的脸说再来一次。
我总觉得着了他的道。
他之前说以后再做,我住在他府上这么久了我们摸了亲了,到底没做到最后。但他拿了几根男人阳物形状的东西说是玉势,每天晚上前后两个穴都被他用玉势塞满。
“唔拿走难受”
南渊君握着深埋进雌穴里的那根轻轻旋转抽插,我侧躺在他怀里咬上他的衣襟。
这两根东西他说用药玉制成,要让我后面改造得可以出水,要前面更敏感,能适应他的尺寸随他摆弄之后再上我。
我又难受又舒服,身体像被火一样灼烧,想让他用他的阳物来调教我。但南渊君拒绝我缠在他身上的求欢,把手上的玉势往里又推了一寸我自己就疼得想远离他,他笑着低下头与我接吻,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我神思恍惚间也觉得是他在上我了。
我们几乎随时都在亲吻,他按着我向我索求,我想着南渊君太强势,要是之后直接提要求想让他生育他肯定不会同意,于是我变着花样哄他开心。
我撕了自己的一瓣花瓣去找寒川给我酿酒,寒川是个酒痴,他觊觎我的花瓣很久了。他捧着我的花左看右看,说小酒友你终于舍得割爱了,这次在下一定会酿出你喜欢的。
“你之前答应我要给我酿专属于我的,不能拿出去卖当然你也可以留一点喝。”
寒川酿好了拿了一个酒樽给我,说拿我的花里蕴藏的灵气支撑着里面的酒取之不尽。他取名叫留白,暗含了留我陪他喝酒的意思。我尝了一口觉得好喝,然后转头就送给了南渊君,顺便按照自己的意思曲解了酒名说想让自己一直留在他身边。
然后我也试着暗示他要不要以后给我怀一些后代。
我买了可以反映观看者此刻最真实欲望的画卷,在上面画了我和南渊君的样子,他坐在床上,我牵着他的手。
我把画在书房递给他。
他没有反应过来,还夸我画得好。我在一旁看着,上面的图案有了变化。
我推他在我们的床上,打开他的腿,里面的南渊君泫然欲泣地看了我一眼,在外面的我都红了脸。
“你想不想以后,也让我试试。”我亮着眼睛问他,隐瞒了还要让他怀上宝宝的最终目的,我想着要一步一步来。
南渊君边笑边抱着我,收好画卷放在一边,然后把我抱在椅子上,两腿挂在扶手上分开腿。
他不紧不慢地扒我的裤子:“我还没尝上你倒惦记上了,今天我们先来试试?”
他揉了揉我的雌穴,这些天里面被他调教得已经非常敏感了,他指腹碰上的瞬间就开始流水。
我去解他的裤子,拿出他的性器在手上撸搓,直到他的东西变得坚挺,他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沉重。
南渊君抵在我的穴口,他粗大的东西我刚吃进去一个头我就仰头喘息,我瞥见他嘴角带笑,莫名有一丝危机感。
然后他按着我的腿直接顶入大半,我惨叫出声,他被我夹得也皱起了眉,然后退出去。
他把我抱起来,摸着我的头发安慰我:“是不是很痛,我都调教你这么久了你还这么难受。你这雌穴还是天生的,要是我以后拿龙域那些东西生了雌穴,是不是会更痛,怎么生孩子,你怎么舍得?”
我缩在他身上,刚刚差点又化成白花形态逃了,我吻了吻他的侧脸,小声说那还是我给你怀吧。
但他是怎么知道我想让他生出雌穴生育的?
我在周游界呆久了,几次回蓬莱终于被承焱逮着问我去哪了。我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他,支支吾吾说千雁遇到点麻烦要我帮他,你这段时间不都在闭关吗。
“小白花,最近四十九城要办仙缘大会了,我一直在忙这件事,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吧。”承焱邀请我。
仙缘大会,以前我常听他们提起。有歌有酒,有花间游园会和虞美人问情秘境,哪一个我都想和南渊君一起去玩。
“你不和晏九溟一起去吗?”
“我和他去做什么,你怎么老喜欢把我和他凑到一起?”承焱看我犹豫,有点生气,气全撒在晏九溟身上。
我心想你那么纵容他,我还见过你们野合,怎么都该想你们是一对。
我心虚地说到时候来找他,承焱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说四十九城见。
我扭头又往周游界跑,到了南渊君仙府,有仙娥告诉我南渊君正在会客。
我远远看见他在仙府的荷池中心亭里,一位黄衣女子站在他身旁。旁边的仙娥跟我说紫薇界的凰女每年仙缘大会都会来找南渊君。
我确定南渊君也看到我来了,他对我笑,然后跟着凰女聊得投缘。
我心里憋着气,干脆化成了白花自己扎在树下等他们聊完。
只过了一会儿南渊君就走到我面前,把我捧起来,我给他说我不想当他的宠物了。
“为什么?”他本来摸着我的花瓣,听了我的话捏着我的根茎把我拎在他眼前,催促我说原因,“你又在想什么?”
“你不能和她去。”我拿根系缠上他的手指,“你也不能和别人去。”
他弯着眼睛笑答应我,又问:“还当宠物吗?”
我想了想摇摇花瓣,他可以有很多宠物,我要想个新的办法让他只属于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