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南渊君的面具摘下来,四下无人微风轻拂,我凑上去亲吻他的脸颊。
“今天你躲开了,以后呢,你准备怎么办?”南渊君捏上我的下巴,看着我问我。
“我会承焱给说的,现在...还不行...”我闪烁其词,拿吻去敷衍他,他咬着我的唇有些重,插进我发间的手也按着我不让我偏开头。
一吻结束我气喘吁吁,南渊君也呼吸急促,我们靠得近了气息交缠,像我们只有彼此。
我常常在这个时候给他提要求。
“我带你去四十九城看看好吗?”
南渊君看着我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而后过来回吻了我的脸颊,揉在我发间的手向下不轻不重地捏着我的后颈,落在我耳边他轻轻的叹息,这算是他答应了。
修道之人注重修行不重感情,遇到了看上眼的人,大多露水情缘一夜纵情,或者养在身边各取所需,照承焱所说就是玩玩。
我跟南渊君第一次见面就上了床,我还说要当他的宠物。后来我知道了宠物的意思,心里骂了千万遍胡说八道的晏九溟,又惴惴不安南渊君会不会当了真。
我担心南渊君也在和我玩玩,会随时弃我而去。
所以我计划好了要向他求亲,找丹朱做了嫁衣,甚至自欺欺人地找晏九溟要了能让人乖乖听话的药,他若是不答应,我还能用药多让他留一会儿。
今晚我就带他去洞开的虞美人问情秘境,有情人在此地问情,所说所言皆为真实,我会证明我有多爱他,没有一句是谎言。
白日我牵着南渊君的手在城里的人群里穿梭,但南渊君对四十九城的金碧辉煌不感兴趣,什么美景他只看了一眼便兴致缺缺,快到傍晚我千求万哄他去了观星楼最上层的房间,邀他赏灯。
房间里富丽堂皇的金色灯火刚亮起,南渊君就皱起了眉,房间宽敞华贵,连屏风边上都镶着金边,整个四十九城都是这样的装潢。
他不喜欢金色,轻声说难看,我带他到窗边,外面天光沉下去的即刻城内无边无涯的灯火亮起,倒映在他眼里成为金色,我抱着他说我觉得很漂亮。
我和他在这里喝酒,坐在他怀里跟他接吻,留白被我们喝得又色情又黏腻。
我晕乎晕乎想着自己不能喝太多,待会儿还有正事要做,我心跳得很快,一遍一遍想着到时候要怎么跟他说。
“你在想什么?”南渊君轻咬我的唇要我回神,轻蹙眉看了我半晌。
我心虚地说没什么,他又尝了一口留白想上来吻我,我偏开头躲他。
“不能再喝了我有点头晕我们待会儿还要去秘境玩不是吗?”
“白华”南渊君抱着我的手收紧,我本能感到危险地动了动,他手在我身上摩挲向下想扯开我的裤子。
“等等等,我们先去了再做...”我抓着他想探下去的手,试着拒绝他现在的求欢,“我们去那里,我有话想对你说...”
但南渊君强行按我在地毯上俯下身,我以为他会吻上来,但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露出嘲讽的神情。
“不去了,有什么意义,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不清楚他是在问我还是在讥讽我,我死死抓着他的衣襟,问他什么意思,感觉自己好像等不到表明心意要提前被他宣判。
他沉默许久,我抓着他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你想做是不是,我也可以陪你喝酒,你别这样...”我开口求他。
南渊君像听了什么可笑的事,他直起身放开着我,拉我起身然后捏着我的脸给我灌酒。
我呛了几口,他帮我揩干净嘴角,我自己解衣服,想满足他的需求。
只是这次轮到他拒绝我,南渊君拍了拍我的脸,姿态冷漠到好像我们从不认识。
他笑了笑说道:“我和谁做都可以爽,何必非要是你?”
他起身就走,我脑子一片空白,凭本能要留住他,手上甩出几道禁锢人的术法,南渊君意料之外我会朝他发难,没有防备地被狠狠撞在墙上限制住行动。
我上去抓着他的肩,除了在他的床上,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控。
“你不能走...!”
“为什么。”他像是气笑了,反问我。
我觉得我已经晕了头,之前反复练习的话搅成一团只言片语地往蹦:“我今天想告诉你的...我早就想和你说的...”
“说什么?”
我脱口而出:“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你就想说这个,你被我干爽的时候能一直说,有什么区别吗?换个人干你还不是一样。”他死死盯着我,开始咄咄逼人,我被酒灌得舌头打结连说不是。
“你瞒着承焱准备瞒到什么时候?今天你躲了一次,之后呢,他知道了又怎么样,他反对你就要走了吗?”
“不是!”我又晕又乱,只知道他说的我都要一口否认。
南渊君解开了束缚,我急得又想套一个禁锢在他身上被他弹开,我心下绝望,他想走我根本留不住他。
但他伸手摸上我的脸,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眼泪。
“你厌倦了吗?”他突然问我,我抬头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南渊君脸上露出苦笑,重新环上我的背,将我拉近,现在他轻言细语像刚刚我们的争执不曾发生。
“你什么都不说,我只能猜你在想什么。”他停顿一会儿,等我晕酒的头脑能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猜你是不是只想玩玩。”
窗外天空突然横生异相,秘境开了,南渊君偏头看了一眼。
“你之前说你不当宠物,想好当什么了吗?”
我看着他被灯火染成金色的眼睛,觉得如梦初醒,点点头:“想当你的伴侣,我做好了嫁衣也给你备好了聘礼,想娶你,想和你结契。”
我拿出芥子袋,把里面我准备好的嫁衣拿出来给他看,但只有一件他的,我在里面摸索我的,不小心带出来在城内买的红线红豆滚落在地,还有晏九溟给我的丹药落在地上我也无暇顾及。
“我想了很久要怎么做,要准备什么给你的东西,计划好了去秘境跟你说的,那里你问的我都不会撒谎。”
他碰了碰我的嘴角,问我不会撒什么谎。
我偏头去亲吻他,对他说:“我很爱你。”
我们重新亲昵地吻着,而后南渊君抱着我在我耳边轻笑,说我只有喝了酒才胆子大,又向我讨要娶他的聘礼。
我抓住一闪而过的清明,迫不及待又忐忑不安地问他是不是他也很喜欢我。
南渊君眼中缀满笑意,对我张开手,一朵白花慢慢浮现在他手中。我以为自己眼花,因为这就是我自己的花,以前被还没打开的周游界外围的混沌风暴卷走,我以为它早就被绞碎在风暴里。
“很久以前我在幽冥界捡到的,当时我快死了,它残留的意识把所有的灵力都给了我,我很想见你就来到上三界,不过我一直没有找到你。”
我去碰那朵花,它像还有残留生命花瓣微颤。我想不到我最初会以这种方式和他见面,他身上会有若有若无类似我的花香就是因为他吸收了我的花吗。
“后来你自己送上门,我见你的第一面就知道你是谁。”南渊君低声在我耳边说,“想带你上床,想让你受孕,你就永远离不开我。”
他在我颈间轻咬,抱着我顺着墙滑坐在地上,今晚我们还差一场性事没有做。
我跨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阴茎慢慢往下坐,感觉自己一寸一寸被他撑开,他顶到我的宫口嵌入进去,里面又酸又胀我停着不上不下等着自己适应,南渊君摸着我的侧腰催促我,我咬牙让他全部没入,按着他的肩在他身上晃动。
我在他身上控制着他的快感,看着他的因为情欲脸上露出隐忍的表情和难以自制的的喘息,我问他舒服吗。
南渊君轻轻吸着气开始向上顶弄,我配合着他的动作,快感细细密密沿着背脊漫上后脑,我和侵犯我的这个人心意相通,这让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
“啊啊啊南渊君你试试唔采补我吧。”我轻轻捧着他的脸,南渊君停下来等我说完。
“你的境界停滞很久了是不是,我可以帮你。”我难耐地动了动腰,实在无法忽视他深埋进我体内坚挺的硬物,自己上下动着,也催促着他快点采补我,“我是仙灵体,我很好用的,这就是唔我给你准备的聘礼。”
修士修为越高越难修炼,于是很多人就选择借助外物帮他们引天地灵气入体,承焱就有很多叫聚灵体的采补工具,他们跟我的体质很像,但我比他们好多了。
我没什么能给他的,除了这具天生受到灵气青睐的身体,我想了很久才想到聚灵体可以被采补,我也可以,我愿意受南渊君采补。
“但是你用了我就不能再有别人,什么人都不行。”我一边晃着腰好好伺候他,一边对他提最后的要求。
修士即使结契也可以使用采补用的鼎炉,但我接受不了他跟别人亲密,我亲吻着他的唇把之前想好的说辞拿出来说服他。
“跟我在一起后你也不用再为修炼的事情发愁,你也不需要别人。”
南渊君看着我久久不言,我感到体内他的炙热又胀大几分,将我按在地上抽插。他撑在我身上,脸上的汗滴打湿发丝黏在他脸上,我不由自主地去把它们撩开。
南渊君抓着我的手,开始采补我。
我失神片刻,被采补的感觉像被人强行占领,这个人拥有我的一切,而后我听到他饱含愉悦地喘息,低声夸我好棒,身下操我的力道更大,我不受控制地呻吟,宫内被顶得乱颤直往外喷水,怕他把我里面操烂。
“啊啊啊啊啊”
我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他喘息着也要达到高潮,我夹着他要他射进我里面,但南渊君突然从我体内退出,我的快乐被截断,身体不满足到了极点,缠着他不知羞耻地求他操我。
他手上拿着一瓶丹药,倒了几颗在手上。
他问我从哪里得到这瓶丹药,我泪迷了眼根本看不清,也没有力气开口说话。我感觉他塞了几颗在我的雌穴里,他重新插进来想把它们推向宫内。
我惊得挣扎,南渊君按着我身下慢慢动着,那些丹药先卡在宫口,然后被他轻轻顶入内里。
“你自己找的吗?这是龙域的东西”他问我,身下我们交合,重新累积快感,“用来帮助男子受孕,你用着正好。”
我小腹热得发烫,神思昏聩想不出我什么时候得到的这种东西,我只有一瓶用来让他听话的
一场采补和情事结束,我又累又满足,坐起身来由南渊君帮我清理和穿衣。
我往外看了一眼,天空还生着秘境洞开的异相,在他给我穿衣的时候我问他要不要去里面玩,它本来是我计划的最后一环,现在虽然提前完成了,但我执着于去看看。
南渊君帮我把头发梳好,蹲下身看着我再次拒绝我说不去了。
但他神色温柔,等他说原因。
“我跟你选了同一天要跟你坦白,不过前提是你必须要先开口。”他笑了笑,“我一直等到这一天你都慢慢吞吞的,敷衍我的作动倒是做得熟练,我之前有点生气。”
他伸手摩挲我的脸,恶劣地捏起来看着我露出吃痛的表情,继续说:“我也没打算让你继续敷衍,我准备了两份聘礼,一份下给你的监护人,差不多该到他仙府上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心里震惊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承焱知道了肯定暴跳如雷,我还想着慢慢暗示他,不管我今天有没有成功,都慢慢告诉他我和南渊君在一起或者在一起过。
“到时候我亲自去找他,今天我们先回去,我把准备好的送给你,我等不急了。”他捧着我的手低眉顺眼地求我,我哪里经受得住他求。
回周游界的车銮上,我们纠缠在一起做爱,再多的触碰和深入都无法表明我对他的喜爱。
我还和他这么有缘,我丢失的花把自己全部的灵力给他了,我也把自己给他了。
我在神思还清明的间隙问他我们什么时候结契。南渊君摸着我的后颈,身下的顶弄让我失声喘息。
“我知道更好的...诅咒...”他轻轻咬上我的侧颈,“等你受孕生子以后再说吧...周游界到了。”
“唔...好...”我只听懂了他答应了要和我结契。
他凑近与我额头相抵,他的神识向我敞开,我在他的神识之海中看到了我的花。
南渊君要我也向他敞开神识,我坐在他身上还跟他身下相连,他说什么我都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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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神识相连,白花慢慢来到我的识海之中。这朵花被他吸收,灵体留在他的识海已经是他的东西,我本能地排斥外物,头像被人狠狠打懵了一样疼。
南渊君限制我挣扎的动作,挺腰让快感转移我的注意力。
直到我回过神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周游界现在是你的了。”他摸着我的头发,我呆愣在他眼里。
“你...不用这么...”我哑言,他给我的东西超乎我的想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约在千年前南渊君破开了周游界外围的混沌风暴,周游界整个世界的意志接受了他的神识,从此他可以控制整个周游界外围的混沌风暴,让它形成结界,只要他想,所有要出入周游界的人都要经过他的同意。
他把能控制周游界的能力给了这朵花,现在花物归原主。
“我本来就是想找你才打开的周游界,它就该是你的。”他看着我向我表白,“我有了你还要它做什么。”
我冲动地上去和他吻得难分难舍,想把他拆吃入腹。
他怎么会这么好,我要怎么才能对他更好,他再次采补我的时候我喊他主人,神识中我的久归的花舒适地颤抖,它也很喜欢这个人。
只是我沉浸在喜悦,毫无发现本来该源源不断汇入我体内的灵力一点都没有增加。
甚至在慢慢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