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着不见停歇,连同暴雪也没有一丝要停的意思。
牵着骏马的男人悠闲的走在雪地里,仿佛这深重的寒意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寒风肆虐,男人的肩上也厚厚的积起一层霜雪,他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一般,就这样任由肩上绣着的白鹤被霜雪一点点的掩埋。
走得久了,他终于看到了半山腰上的那所寺庙。
暴雪已经将那翘起的檐角掩盖,唯有底下挂着的灯笼还摇晃在风雪中,引导着迷途的旅人。
男人终于舍得抖开肩上的积雪,那深红色的斗篷已经被雪水浸湿,肩上的鹤羽也变了颜色。
“惺兰寺、到了啊。”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边带着笑,但眼睛里的邪意是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
“卡!!!”沙哑的嗓音划破寂静的黑夜,所有待命的人像是解开了枷锁全都动了起来。
“啊!好冷啊,终于拍完了!”
“快快快的让陆哥赶紧把衣服换下来!”
各种各样的声音交杂在一起顿时让安静的山谷热闹起来,被他们围在中间的男人将手里牵着的马儿交给场务,这才将身上已经打湿的斗篷解下递给一边的道具师,同时助理把早就准备好的羽绒服给他披上。
虽说斗篷里厚厚的加了羊羔绒,但架不住这山里寒意深重,这会子穿上羽绒服又喝了几口姜汁可乐,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陆成晏脸上才稍稍有了点血色。
“陆哥,咱们先去庙里避避雪吧,我看这样子怕是要越下越大了。”黑发的助理看着远处阴沉沉的天色有些担忧。
陆成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黑云压空,确实不是一个好天气。
恰好此时紧闭的寺门开了,咯吱的开门声混杂在众人的声音里,不响也不弱。陆成晏的耳力很好,听见门开的时候他就看了过去。
古朴的寺庙庙门大开,露出里面开得正艳的红梅。这样大雪的天,在寺庙里有这样开得艳丽的梅花实在是让人觉得清净不起来。
更何况,陆成晏看到了一个熟人。
开门的人不是别人,是秀安。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袈裟,俊美的脸上不带丝毫情绪,冷漠得让人觉得他与尘世节节不合。
秀安像是没有看见他似的,朝着拎着大包小包的众人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僧已为众位施主准备好禅房,还请各位移步。”
陆成晏还在发愣,就听到背后导演的声音传来。“麻烦秀安大师安排了。”
直到众人都跟着秀安身边的小沙弥进了寺庙,陆成晏才回过神来,他比以往慢半拍的状态让身边的赵文辉有些奇怪。
“陆哥,怎么了?”赵文辉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秀安,再看看皱着眉的陆成晏,一时半会说不清他有哪里不对。
陆成晏很快的反应过来,他转头看了一眼赵文辉,想起来半个月前被他闯进房间,撞见自己跟秀安做爱的那天,现在看他见到秀安没有丝毫反应,估摸着那天并没有看见秀安的脸。
“没什么。”陆成晏抬脚跟着众人进了庙里,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秀安身上,听他不紧不慢的跟导演讨论着佛经,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之前见到的那个淫荡至极的人并不是他。
不过很快他又知道自己错了,因为秀安突然停在了院中那棵红梅下转头朝他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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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安的皮囊很好看,所以他朝陆成晏笑的时候晃眼得很。原本清冷的佛子在这一瞬间又回到了那个陆成晏熟悉的模样。
享受了一顿寺里的斋饭后,陆成晏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院里那棵红梅下。“寺里种这么一颗梅树真的没问题?”他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己身后跟着秀安,所以这话是问他。
“这颗梅树花开得很好,每年开花的时候看着他总能让我检讨自己的佛心。”秀安走上来跟他并肩而立。
“佛心?”陆成晏笑得古怪,他不太相信秀安有这个东西。
秀安看了一眼陆成晏,仿佛知道他心里所想的,脸上也带了一丝笑容。“成晏,我知道你不信我,不过佛心这个东西,我还是有的。”
陆成晏默不作声,他只顾着抬头看这开得正盛的梅花,却不想有一只手摸到了他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是秀安。
“佛门清净之地,秀安大师不怕?”陆成晏一把抓住秀安的手不让他乱动,没曾想他竟借着陆成晏的动作悄悄的挠他的掌心。
“我有什么怕的。”秀安朝他笑。
陆成晏啧了一声,有些意外秀安的明目张胆。“今夜风大雪大,成晏还是早些回屋吧。”秀安转头看了一眼天色,现在风雪正盛接下来怕是一夜都不会停了。
陆成晏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天色,这是今天有人第二次跟他说天气不好了。
“暴雪么?那我还是早些回去的好。”陆成晏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他松开握着秀安的手往秀安给他安排的禅房走去,步子不快不慢,悠闲得很。,
秀安早就知道陆成晏不会邀请他却也不会拒绝,他允自跟着陆成晏进了禅房,也不搭话。
陆成晏住的禅房其实是秀安早年礼佛的房间,此刻房间里点了檀香,地下早早燃起了地龙,暖和得很。
房间里并未搁置太多东西,除开床铺,只有一方小桌,上面燃了香,还有一本已经摊开来的佛教。简单干净的禅房别有一股幽静的味道,倒是让陆成晏喜欢得很。
陆成晏看了一眼秀安,看他面色自若也懒得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毕竟寺庙总是不会缺少和尚的。
陆成晏第一次住禅房,倒是有些不习惯,反而是秀安淡定的脱了外面的袈裟坐了下来。“成晏,半月不见,你可有想我几分?”
陆成晏一愣,他看着秀安白净的面皮不知道如何接话,若说不想,秀安那几日在他这里留下的印象未免也太深刻了。
他不是雏,在跟秀安做爱之前也有人爬上他的床,但是无论是谁都不像秀安。
看见陆成晏愣在那里,秀安忽然就笑了,他起身朝陆成晏靠过去,柔软的腰肢紧贴着陆成晏的身体,他的手一点也不老实的顺着他的衣服下摆钻进去,抚摸着这半月未见的肉体。
陆成晏一把压住秀安的手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发冷。“秀安大师你在做什么。”
“我在勾引你啊。”秀安反手抓住陆成晏的手,他微微踮起脚尖吻在陆成晏的下巴上,舌尖沿着他肌肤一寸寸的舔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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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老样子。陆成晏闻着他身上传来的香味微微皱了眉,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推开他,但是这熟悉的体温贴上来的时候陆成晏还是犹豫了。
特别是秀安还被他标记了。
他不拒绝也不答应的状态让秀安忍不住笑出声,他主动的撩开陆成晏的衣服顺着小腹一路往下握住他的肉棒,还在沉睡中的性器鼓鼓囊囊的一大坨,让秀安摸得心里发痒。
秀安说。“成晏,你不想么?之前你这根东西不顾我的感受就干到了最里面,害得我到现在都心心念念着个中滋味呢。”
秀安的手上功夫很好,再加上他笑着朝陆成晏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带着勾引的意味,温香软玉在怀,饶是陆成晏定力再好也乱了呼吸。
秀安看着这方法效果不错,更是在手上不听的撩拨他,抚慰他。男人是下半身生物最不禁勾引,很快陆成晏还软着的性器就在他手里站了起来。
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掌心,秀安兴奋的用手从顶端一直揉捏到底部的两颗卵蛋上,他这么摸了一会突然觉得不够尽兴。
“成晏,你再抱抱我好不好。”有那一点布料隔着,并非真实的触摸让秀安感到极为的不满足,他迫不及待的扒下陆成晏的裤子,想要更深入的接触。
没了裤子的束缚,秀安终于握上了这滚烫的物件,他小心的用掌心将龟头整个包住慢慢的揉弄,时不时用指腹去撩拨一下铃口,这碰碰那碰碰的姿态让陆成晏有些恼火。
趁着秀安低头的时候,他一手捏住秀安的下巴强迫性的让他抬头看自己。“秀安,你这个样子,还有别人见过么。”
秀安顺从的仰着头,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他面前,脸上丝毫没有惊慌的情绪。他蹙着眉认真的思考了半响,回答。“没有,若不是上次刚好到了发情期,我一直都很有分寸。”,
哪怕是一开始就知道秀安肯定不是第一次经人事,但如今看他这么淡定的样子陆成晏心里顿时恼火起来。“秀安大师的分寸我可不敢苟同。”
陆成晏心里窝着火,他一把将秀安推压到桌上,手里一点也不客气的撩开秀安身上的僧袍,未曾料想的他不厚的袍子下露出的是光溜溜的两条腿。“原来秀安大师已经迫不及待了吗?连个裤子都不愿意穿,是想一会跟那个师兄弟私会吗?”
秀安感觉到陆成晏的手顺着他的两腿一寸寸的往上摸,酥麻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软了腰,再听陆成晏这质问似的话,他忍不住放软了语气。“我这不已经来会他了么。”
陆成晏的手一顿,随后把秀安的袍子全撩了起来,两瓣白花花的屁股瓣印入眼帘。
陆成晏一点都不客气的抓住这两瓣肥软的屁股肉揉捏,他的力道有些大,只是一会功夫就在秀安的屁股上留下了几个红印子。
实际上早在知道今日陆成晏参演的剧组要来寺里时秀安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这软穴里早就湿漉漉的一片只等着陆成晏去触碰。这下子被陆成晏揉着屁股,秀安便忍不住的主动翘起屁股送入陆成晏的掌中。
见他左右不过是揉捏也不见下文,秀安终于按耐不住性子,他整个人趴在桌上,反手去掰开自己的屁股,在陆成晏的面前扭了扭。“成晏,里面湿了......不要摸屁股了、里面更舒服......”
陆成晏虽然清楚秀安的脾性,但未曾想到发情期以外的日子他也是这副模样。被主动送到面前的软穴粉嫩可爱,陆成晏只在外面用手指画了两圈就送了进去。
手指才进入小穴就被热情至极的肠肉所包裹,狭窄的甬道湿漉漉的全是水意,跟他主人口中所说的一摸一样,陆成晏只是在里面快递的抽动了几下,娇嫩的肠肉就忍不住的主动吮吸起陆成晏的手指。
实在是不能再热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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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安仰着头低声的喘息着,他的注意力都随着陆成晏手指的动作去了,只是早就尝到更大的东西,这点甜头只能让他渴望更多。“不要手、嗯进来、我要你......”
秀安的声音一直都很好听,他这么呻吟着的时候陆成晏听得也忍不住心里一跳。他很快的收回手,握住滚烫的肉棒对着秀安柔软的穴口慢慢磨蹭着。
他能感受到从秀安穴里吐出的汁水打湿龟头,甚至那张小嘴还一收一缩的想要吞下来势汹汹的肉棒。陆成晏故意的扶着自己的肉棒在秀安的屁股上打了几下,啪啪的响声又臊人又色情。
秀安受不得诱惑,他疯了似的扭着屁股想要吞吃到嘴边的肉棒,最后见陆成晏丝毫没有要干进去的意思,干脆的主动扶着他的肉棒送入自己的软穴。
滚烫的肉棒被送入甬道,秀安忍不住大声的呻吟了一声,他皱着眉感受着陆成晏的肉棒一点点破开自己的肠肉,圆润饱满的龟头摩擦过肠道各处被迫不及待的包裹,秀安还来不及谓叹一声,陆成晏就动了一下。
粗大的肉棒完全被送入,陆成晏哪怕是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影响到秀安。再次被他占有,秀安整个人都没有了力气,他翘着屁股感受着在自己体内跳动的肉棒,整个人脸上都泛起了红色。“成晏、干我啊.........”
根本不需要秀安说陆成晏就已经动了起来,他的龟头一次次的凿着秀安的敏感点,又时不时的擦过深处的腔口,这般的动作让身体敏感至极的秀安浑身发抖,但屁股还是好好的吞吃着肉棒。
陆成晏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弧度大,他要把秀安操着屁股呻吟,操到高潮,最后还要干进他生殖腔里,把里面全都做上记号。
湿滑的肠道蠕动着吞吃陆成晏的肉棒,因为快感而越发绞紧的肠道并没有变得难以动作,反而因为过多的淫水让陆成晏的动作方便极了。
深处的腔口被骚扰顶弄,最后还是没有抵过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紧闭的腔口悄无声息的打开,很快就被陆成晏察觉。
“啊,找到了。”陆成晏俯下身在秀安的耳边吹了口气,他带着冷意的声音让秀安短暂的回神了两秒,还没来得及问找到什么,突然破开腔口的龟头逼得他长长的呻吟一声。“什......嗯啊”,
又是熟悉的狭窄至极的甬道,陆成晏的脸上带起一抹笑容,他稍微退出些许又狠狠的顶入。被碾压着生殖腔的快感铺天盖地的而来,秀安再也绷不住身体一头栽在桌上。
“成晏、太深了”秀安的声音低到听不清,陆成晏只能看到他抵在书上的侧脸已经红了大片,他低头刚想调笑两句,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你记得今晚陆哥住哪儿吗?”
影影约约的,这么一句男声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