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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爱人(H/视频自慰/跳蛋)

    最后温楚还是接了戏,十月初两人回国时陆文世在澳洲度假,温楚同他视讯,惴惴求教,得到轻飘飘一句“不必刻意演,把自己当季鎏就行。”

    说了等于没说。

    温楚的经纪人是莫英。公司,或者说盛乔肯给他配了三个助理,拍定妆照时阵仗弄得比主角还大。剧组的人都很好,笑脸有加,最不爱笑的导演也对他很和气。

    公司给温楚安的是老天赏饭吃的悲情人设,定妆照发布不到半小时就破了万转,温楚新开的微博账户涌入大量粉丝,正式开机时已经有粉丝团在拍摄基地外喊他的名字。

    盛乔肯陪温楚在基地附近的酒店住了几天后飞柏林,那时温楚已经适应得差不多,遇到工作人员也敢打招呼了。他的戏排在开头,好在饰演何天晴的女演员秦若菲很乐意闲暇时与他对戏,真拍起来没想象中那么困难。

    且温楚的角色,不知出于巧合还是有意为之,跟他的人生轨迹有不少重叠之处。比如第一场戏,就是他在便利店初遇何天晴。

    便利店没空调,风扇吱吱呀呀地扭,季鎏在柜台后坐着打游戏,突然被从上方滑落手机屏幕的一包烟遮挡视线。

    他的游戏人物死了,呆躺在桌面的红双喜倒喜庆吉祥。季鎏站起来找钱,闷气未消,小声嘟囔:“女孩子抽什么烟啊。”何天晴耳朵尖,不客气地回嘴:“小孩子玩什么游戏啊。”

    “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成年了。”季鎏双手奉上零钱,方才正眼对上何天晴。

    浅褐色的眼微眯,中长发刚及肩,干燥发尾环着肩膀翘起半圈。温楚突然想起盛乔肯,盛乔肯的眼睛也是浅褐色的,偏蓝调,深邃又漂亮...

    “!”

    秦若菲拍拍他的肩,“紧张吗?”温楚摇头又点头。

    他没有一刻不在想盛乔肯,紧张反而因此退却成叠加态的紧张,完美充当走神借口。一天的戏拍完温楚早早躺下,却无法入睡。一开始他用心想盛乔肯,后来是身体。侧躺时习惯性后仰,失重般落在床上的失落感还是其次,他的身体无比诚实地以最直接的生理反应表达思念。

    温楚记不清睡着之前要换几次内裤,两次抑或三次。被淫水浸得湿透的内裤布质更为粗硬,他无意识地磨蹭,指缘隔着布料揉搓,高潮来得迅猛强烈。然而高潮后的空虚更为折磨,床那么大,他却怎么都找不到一个妥帖的位置。他想念盛乔肯,想念对方的嘴唇阴茎与温度。想念催生绝望,温楚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然沦为寄生藤蔓,被攻陷的,身心沉沦的。

    北京时间凌晨两点二十七分,柏林的晚八点半,温楚拨通了与盛乔肯的视讯。

    盛乔肯应该正在书房办公,戴着方框金丝眼镜,左手手背搭在下巴上,食指与中指间夹着只钢笔,第一句话是“你怎么还没睡。”

    温楚痴痴地盯着他看,手里抓着他的衬衫,裸露的皮肤泅着不正常的红。盛乔肯移开电脑正视屏幕,试探性问:“楚楚?”温楚仍旧不作声,半边脸陷入枕头中,眼神涣散,半垂的眼上睫毛湿湿坠着,眼睑折出点光。盛乔肯福至心灵,对着摄像头一脸玩味,半边嘴角勾着:“楚楚,你在自慰吗?”

    屏幕忽地一片黑暗,温楚惊恐起身,眼泪不可控地打湿脸庞,他的声线在颤抖:“老公?老公?”悉悉索索声响后屏幕重又有色彩,先是晃动的褐色地毯,然后是粗大可怖的肉棒,盘虬的青筋狰狞跳动,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根部上下撸动,盛乔肯涩哑道:“都想你了,宝宝。”

    温楚失神地滚动喉头,他浑身酥软,麻意从天灵盖窜到脚心,被骚水浇透的黏腻腿根生出诡异凉意,盛乔肯声音压得低沉:“楚楚,我想看你。”

    手机被靠在腿间的枕头上,另一只枕头垫在腰下,温楚听话地对着摄像头掰开自己湿腻的肉唇。粉得发红,随着他喘气颤动的性器宛若一朵长在腿间的艳糜肉花,黏液拉成的短丝慢慢下坠,断开,悬聚在指尖。

    盛乔肯听见弦崩坏的声音。

    “好漂亮,拉开点好吗?我想看里面,对,真乖。”盛乔肯用指触屏幕,好像真能隔着千万里触摸泥泞不堪的穴肉,“好想舔化你,你肯定不知道自己有多甜,又甜又骚,水那么多,里面又那么紧,每次插进去都夹得我好舒服。”

    肉穴阵阵收缩,温楚哆嗦着抽噎,盛乔肯勃发的阴茎就在眼前,紫红发亮的,马眼吐出淫液,他忍不住伸出粉嫩舌尖勾缠空气,像脱水的人渴望水分一样渴望被麝香味的一切侵入。

    “楚楚,床头柜第二个抽屉有一个小礼物。”男人手上多了个小小的遥控器,按下开关那刻抽屉里响起嗡鸣,温楚艰难地转身拉开抽屉,取出所谓礼物。

    是连珠跳蛋,四个珠子连成一串,震得掌心发麻。温楚像被烫到,失手掷开,跳蛋正好落于床单的一滩水渍上,溅起细密的水珠。

    迟到的羞耻心掺杂着委屈漫上来,温楚一抽一抽换气,“不要这个...!要老公...”

    “乖点。”盛乔肯换了个角度,露出半个冒着青青胡茬的下巴,性器悬于离摄像头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深情蛊惑是麻痹心智的毒药,温楚的心忽地软了下来。

    他把腿岔得更开,低头直视自己开张吐纳的穴口,生涩而小心翼翼地塞入第一个珠子。被跳蛋撑开的边缘粉色略浅,深处分外空虚,叫嚣着渴求更多。耳畔是盛乔肯愈发急促的喘息,温楚心上泛起痒意,一口气吞掉了所有珠子。

    “呜呜呜...啊...老公...”硬得发麻的肥肿阴蒂被密集的振动刺激,直接把他推上了高潮,喷涌而出的淫水浸湿跳蛋末端的彩线,从紧紧含着金属跳蛋的嫩穴伸出的彩线。盛乔肯把频率开到最大,低声重复他的名字,温柔地,热烈地,然而温楚已经听不见了。

    他爽到失语,宛如耳膜都在震动,呻吟棉絮般堵在喉咙,他只能僵直着无力地靠在枕头上,所有感觉集中在体内作乱的玩具上。泪留到嘴里,苦涩的,他想象,想象屏幕里那根性器在操弄他,泪水甜蜜,有关性爱与盛乔肯的记忆化成一道白光在脑中冲荡,温楚大张着嘴呼吸,全身痉挛着高潮。

    听觉恢复与沉睡之间的时间间隙里,他隐约听见盛乔肯说了句什么,像灵魂雪崩前的无奈叹息,又像剖心坼肝的誓言。

    次日清晨,温楚花了半小时才完成心理重建。床单要换,跳蛋得藏,手机屏幕脏得不能看,最大罪证是被他揉得发皱的盛乔肯的上衣。他收拾时不可控地又去闻,仿佛还能感受到盛乔肯身上好闻的味道。

    好在周五戏不多。晚上秦若菲请剧组全体人员吃饭,温楚本不想去。他不擅长参加集体活动,跟谁又都是不太熟的关系,但秦若菲那么照顾他,他开不了拒绝的口,只能跟着一伙人去了离拍摄基地最近的一家星级酒店,吃一顿如坐针毡的饭。

    他们照顾温楚多少还算小孩,一圈人敬酒时他杯里倒的是橙汁。酒酣耳熟之际温楚溜去厕所,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洗手台的镜子圈了层浮雕,温楚洗手时凑近看,正想着照给盛乔肯看算什么流派的风格,右肩就被搭住往下拉。搭住他的人右手扣着洗手台边缘,上半身下倾,整个人弯成一张别扭的弓。在呕吐,痛苦地,呕吐物的气味混着酒气让温楚也开始痛苦。

    “你好,请问你是...?”来这吃饭的大都是圈里人,温楚尽量谨慎言行。那人吐完了,缓过一阵才厌恶地收回左手,抬起头打量温楚,忽地发出一声嗤笑,指戳温楚的胸口,“哦,是你啊?”

    温楚几乎在任石抬头的瞬间就认出他了,前一阵子突然红起来的所谓小鲜肉,过气的速度比走红的速度还快。只是人前光彩照人的星,此刻醉得未免也太狼狈,浑浊眼白横着不少红血丝,双手攀在洗手台才勉强支撑住身体。温楚头皮发麻,“前辈,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没事?哈哈!你当然没事。”任石疯疯癫癫地大笑,眨眼间又换了副面孔,狠狠地戳温楚的肩:“你他妈,嗝,你他妈怎么做到的啊?盛,盛乔肯的床你都,都爬得上去,怎么爬的?怎么爬的?啊?!”他说着说着捏住温楚的下巴晃,力道大得像要把温楚捏碎。

    温楚一开始还忌惮任石,听到盛乔肯的名字后莫名其妙平静下来,掰开任石用力到发白的指,“前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装什么白莲花啊你!”任石转回洗手台吐,对着镜子盯自己的脸,呆了一会才对着温楚开口:“盛天娱乐,盛松斐用来养小情的,你不知道,老子的公司儿子买了还是用来养小情,你不知道?你装什么装?”

    “你这张脸,凭什么?我没你好看吗?还是你,你在床上比我好,你来说,你来说啊!”他扯着温楚的衣领咆哮,情绪全然失控,眼泪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泡湿那张被媒体捧为神颜的脸庞。

    “我来说?那我来跟你说说。”温楚甩开脖子上的禁锢,一把将任石推到地上,“我不但比你好看,还比你年轻,哪个傻逼会在你与我之间选择你?”

    “配不配这些东西没什么好衡量的,你要是觉得自己更配尽管来抢。盛乔肯对我好因为我是一个值得被爱的人,而你只是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

    温楚说完就往外走,虽说堵着的气消散不少,心情终究还是被破坏了。散席后回到酒店楼下,他步调拖得沉沓,走神间电梯坐过了楼层,终于停在房间门口时整个人定住。

    房间里亮着灯。

    他退后几步迅速从口袋里掏手机打电话,“晚上好陈哥,希望没打扰到你,我房间...”

    门突然向内拉开,盛乔肯一手握着门把手,另一只扣在耳边打电话,“是,您说得对,但是...”谈话被打断,温楚扑上来抱紧他,盛乔肯空出一只手顺温楚后脑勺柔软的头发,低声哄他:“好啦好啦,在呢,在呢...”然后又同电话那头的人解释他必须得挂了,“是我爱人,异地恋,刚见面。”

    温楚的心软成一滩粉红色的甜蜜果浆,埋在人怀里还记得控诉:“我再也不要和你异地恋了!”随即他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盛乔肯应他,“好。”

    一个拍了一天戏后被疯子在厕所吓了一通,一个经历了安插密集工作的长途飞行,都累。晚上睡觉时温楚整个人像蜘蛛一样缠在盛乔肯身上,他们聊天,温楚突然想起昨夜没听清的话,问盛乔肯说的是什么。

    “你没听见?”

    “没有诶。”

    “那算了。”

    “不能算,不能算!”温楚旋开台灯盯着盛乔肯,对方耳垂染上一层粉雾,还要强装镇定,“睡不睡?盯着我干什么,不睡就做爱。”

    “睡,我睡。”温楚关掉台灯,乖乖地趴在男人身上听他心跳。昏昏欲睡之际,盛乔肯轻声试探:“楚楚?”

    他没应,盛乔肯音量提了点:“楚楚,你睡了吗?”

    温楚憋笑憋得辛苦,等了许久才等到落在发旋的一个吻和盛乔肯的复述。男人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温暖沉实,一切都令他安心,但他又那么想哭,只能憋着,因为他在装睡。

    盛乔肯说的是。

    “我爱你,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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