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昏昏沉沉地靠在包厢的椅背上,半醒半睡中看见季虞进来,一脚踹开了趴在他身上,正解他衬衣扣子的刘洋。
刘洋腰腹吃痛倒在地上,站不起来,怒气上头,正欲破口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谁坏了他的好事。
结果他一抬头,看见了季虞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季学长”他有些不敢相信,心里且怒且惊,季虞对人一向不假辞色,高冷得很,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学弟出头。而且这是他计划了好久的一次聚会,邀请的人都知道他对楚容怀有心思。这个季虞,是从哪知道他这件事的?竟然还找上门来了?
季虞走到刘洋跟前,抓起他的衣领。一拳,带着极大的力度,击中刘洋的脸,将他打倒在地,他的头“咚”的一声撞上了地,“都有红外线监控,你居然敢在这里对他做这种事。”
刘洋被打懵了,他没想到季虞会动手。这一拳让他的脑子嗡嗡作响,他好像都听到了脑浆晃荡的声音,鼻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又是一拳,季虞的声音下藏着发狠的怒意,“杂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季虞手上毫不留情,拳拳到肉,刘洋脸上四处开花,“要是我没到要是我没到的话”季虞没有把话说完。他不敢把话说完。
刘洋毫无反抗之力,他昏厥过去,季虞才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到一旁去。
“学长”,楚容在叫他,他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像块棉花糖。
季虞走过去轻柔地握住他的手道:“我在。”
楚容眼里蓄着泪,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学长,我好害怕,我,我还好难受,怎么办”
季虞搂住他道:“别怕,我在这,我带你走。”说罢,季虞将楚容的扣子一一扣好,便将他横抱起来,出了。
他开了车来,将楚容放到副驾驶后,便往自己家里开去。
他原是想往医院去的,可楚容仿佛知道他的想法,哭闹道不去医院,显得极为抗拒。他扛不过楚容的眼泪,只能把楚容带回自己在学校外的一套公寓内。
季虞毕竟是季家的少爷,即使没住季宅,在外独居,也有一套极为低调奢华的公寓。
他将楚容抱起,走进公寓。楚容一开始还像只小奶猫,很温顺地靠在他的怀中,可没过一会儿,刘洋给他下的春药药效发作,他便开始难受地呻吟,还伸手搂住季虞的脖子,头埋在在他的肩窝打滚,时而伸出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弄着季虞的颈侧。
季虞哪受的了这种挑逗,幸好电梯里无人,没人看见楚容与他。季虞强忍着欲望,试图坐怀不乱。
他虽心悦于楚容,可他绝不会像刘洋一样逼迫楚容。只有楚容点头同意,他才会允许自己与楚容建立亲密关系。
终于到了公寓,季虞连忙把楚容放在沙发上。他怕再迟一秒,自己就忍不住将楚容拆吃入腹。
他进了浴室,给楚容放洗澡水。
待他出来,他一下子被眼前的春色慑住了,一时不敢上前,也移不开眼。
楚容已经将自己的白衬衣解开了,半挂在臂弯里,露出胸前两点粉红肉粒。他的裤子半脱,拉链被他拉开,露出了那根漂亮的性器。楚容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握住性器上下撸动。
但是不够。楚容仰起头喘息,脖颈线条优美,汗珠顺着曲线滑落,隐没在锁骨中。“啊嗯,好难受好热”
季虞眼睛通红,下身早已硬到发痛,他慢慢地,一步步地走过去,楚容抬头,眯着眼瞧见是他,便如同一尾滑鱼般搂住了他的腰,“学长,我好热你身上好凉快可以抱抱我吗?”
季虞咽下口水,哑着嗓音哄道:“乖,我们去洗个澡,洗个澡就凉快了。”
楚容点点头,乖巧地让他将自己抱进了浴缸。
楚容翘着性器,乖乖坐在白色浴缸里,等着季虞给自己洗澡。又纯又欲的模样真的让季虞恨不得马上吃掉楚容。
季虞挤上沐浴露,手慢慢摸上楚容奶白色的肌肤,滑腻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他用尽所有自制力,压下脑内的绮念。
可他压得住自己,压不住楚容。本以为会凉快下来的楚容被这双手摸得更热了,他不满地挣扎着,还抓住了季虞的手,想让他揉弄着自己的胸。季虞怎么敢,连忙抽回手,接着又抓住了楚容的腿,给他搓洗。
楚容药效发作,本就难受,季虞还不肯顺从他的心意,他不开心了,便开始用脚撩水,水花飞溅。季虞没法,只好在手上使上点力气,捞住楚容的膝弯,想要快点给楚容洗完,结束这甜蜜的折磨。]
就在这搏斗之间,季虞的手一滑,由腿弯处滑腻的肌肤,摸向了楚容的大腿根部。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楚容也愣住了,眼里渐渐蓄起了泪,此时此刻他脑袋再不清醒,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完了,全完了,自己隐藏了那么久的秘密,被发现了
楚容嘴巴一瘪,委屈地哭了起来。他没有号啕大哭,而是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身体颤抖,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坠落。
季虞都来不及惊讶,就看到了令他几欲心碎的一幕。他连忙搂住楚容,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怎么哭了呢?”
楚容抽噎道:“学长,学长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怪物”?
季虞的心都在抽痛,“我怎么会这样想呢?”自己爱他护他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因为楚容多了一个女穴就这样想呢?
季虞轻轻擦去楚容的眼泪,正视着他的眼睛,郑重又深情道:“我其实一直喜欢你。我不会因为你与常人不同就对你另眼相看,我只会更加想去珍惜你。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你了。”
楚容对他的这番剖白有些惊讶,红红的眼睛看着季虞,鼻子轻吸,正想开口,季虞便抢先道:“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你拒绝我也没关系,我不会对任何人说出这件事。”他扯起唇角,微微露出一个苦涩的笑,“今天这件事,我也有错。我也是抵抗不了私心,才趁火打劫,将你带回家中,还帮你洗澡。对不起,小容。你现在应该不想看到我吧。你先洗吧,洗好了叫我,我帮你拿衣服。”季虞说完,深吸一口气,仿佛不想听见楚容对他最后的宣判,快步走出浴室。
身后却传来了楚容的声音,“我不讨厌学长。”
季虞的脚步一顿。
他的心中渐渐升起希望。
楚容小声道:“学长对我很好。也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如果是和学长谈恋爱的话,我,我”他红了整张脸,最后的话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我想我可以试试。”
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末日却没有来临。季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说,愿意和他试试。
他冲了回去,紧紧抱住楚容。他有些哽咽,埋在楚容肩头,在他耳边许下承诺:“我一定,会对你好。”
苍天有眼,赐予他绝世珍宝。
他一定,不会放手。]
楚容被他紧抱着,有些喘不过气来,并且他感觉自己又开始发热,脑袋也再次发晕。他轻声道:“学长,我刚刚,在里喝了别人给我的一杯水,现在,感觉要烧起来了”
季虞温柔地摸着他的头道:“要是你信得过学长的话,就让学长来帮帮你,好吗?”
楚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季虞搂住他的后背与膝弯,手上一用劲,就把楚容从浴缸中捞了出来。楚容小声惊呼,双手搂住季虞的脖颈。
季虞怀抱着他出了浴室,将他轻轻放在卧室床上,然后凝视着他,像一只饿狗紧盯着一块香喷喷的肉骨头。
楚容身上什么都没穿,还被季虞这样盯着。他感到一阵羞意,从一旁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裹住。?
季虞身上的衣服因为刚刚抱楚容时被沾湿了,半透明的衬衣黏在胸前,衬出了结实却不夸张的身材。
他看着楚容躲在被窝里,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脱着自己的衣服,先是上衣,再是裤子。他一边特意展示着自己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边用余光扫过楚容——楚容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悄悄打量着季虞,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把自己臊得耳朵尖尖都红了。
季虞是天生的衣架子,宽肩窄腰,个高腿长。穿衣显瘦,脱衣有料。他脱下自己身上最后一块布料,傲人的性器挺立在空气中,涨成紫红色的饱满龟头都流出了些许前列腺液。季虞慢慢爬上床,床上的铺盖卷儿颤抖了一下,随即被季虞抱住。季虞的手从铺盖卷儿缝隙摸了进去,捉住了楚容的脚。
楚容被季虞挠住脚心,一时间痒到手上没力气,根本无法捉住被子。季虞趁虚而入,钻进被窝,将楚容整个人抱住。
赤裸的躯体相贴,热意在两人之间腾升。
季虞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欲,埋头亲了上去。
楚容柔软的唇瓣被用力吻住,随后被含住吮吸起来。季虞的舌头舔弄着唇缝,倏尔探入楚容口中,拥住他的舌,一起在唇齿间共舞。
楚容被吻得迷迷糊糊了,季虞才放过他的唇,转攻其他地方。他带着湿润的触感,吻上楚容的耳朵,又顺着耳朵一路往下,在颈侧与锁骨印上吻痕。
楚容被他挑逗到全身上下变成了一种可口的粉红色,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草莓蛋糕。他轻喘着气,身下的阴茎挺立,而藏在臀缝里的女穴在春药的作用下,竟然开始流出透明黏腻的蜜液,淌了他一腿。
好羞耻。楚容咬住下唇,勉强咽下一声呻吟。身体仿佛不属于他,已经完完全全失控了。
季虞还未停下他的动作。他现在正捧起楚容白皙光滑的腿,吻舐他的脚背。
对于腿控季虞来说,楚容的腿非常好看,修长紧绷、柔滑细嫩。尤其是他在校园里初见楚容时,楚容还穿的一身女仆装,脸上因为害羞而泛起红晕。他踩着高跟鞋,两条长腿被黑色的丝袜裹住,正正好好绷出双腿完美的弧度。季虞当时便看愣了,从未波动过的心竟然升起了一股欲望。
即使知道楚容是男人后,对他的喜爱也只增无减。
现在,腿控季虞终于得偿所愿,抱住了那双他可以撸一辈子的腿,开始细细品尝。他先从脚背开始,印下如同蝴蝶掠过般的轻吻,仿佛手上捧着的是易碎的白瓷。然后从下至上舔吻到脚踝,轻咬住脚踝外侧的那处突起,用舌尖打着圈儿,直到烙上红色的吻痕才肯罢休。他又顺势而上,由小腿至大腿,一路点下湿吻,最后来到了大腿根部。
季虞埋首亲了亲楚容的阴茎,随即分开楚容两条奶白色的腿,见到了隐藏在臀缝中的女穴。
这个本应是女孩子所拥有的东西,放在楚容身上却一点不让季虞觉得违和。楚容的女穴和阴茎一样,看上去粉粉嫩嫩干干净净的,不同的是,阴茎还未渗出淫液,女穴已经流水了。
“流了好多水,自己以前有玩过吗?”季虞看着留着蜜液的女穴,笑着伸手去拨弄了一下浅粉色的阴唇。
楚容一下子惊叫出声来:“啊——!我怎么可能玩过,你你干什么啊、你别碰它!”
季虞怎么可能收手,他拨开阴唇,探指揉弄起潜藏于其下的阴蒂。
楚容瞬间感觉自己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液。季虞也摸到了,他举起手指,将蜜液轻轻抹在楚容的脸上:“口是心非的馋猫。”
楚容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蜜液带着淫靡的光泽。他红着脸偏过头不去看他,只是身体早已软了,浅尝辄止已经不能满足他了,楚容渴求更多。
季虞再次埋首到楚容的双腿间,他湿漉漉又滑溜溜的舌头触碰上了女穴,它像刚刚与楚容接吻那样,挑开桃色的阴唇,往更湿润的深处探寻。
“啊——!不、不要呜够了,太刺激了嗯啊、停下,快停下”第一次被人舔女穴,楚容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每当柔软的舌尖划过穴口时都会引起他的颤栗。季虞的头发还扎在他的大腿内侧,弄得他又痒又痛。舌头灵活地扫过阴唇与阴蒂,时而浅浅地戳弄几下穴口,带出一股蜜液,时而又主攻阴蒂,将楚容推向情欲的高潮。
快感密集袭来,楚容仰起头,大口喘气,瓷白色的脖颈露出脆弱的弧度。他从未知道这个器官能带给他如此恐怖的快感,他的理智想让季虞停下,但是春药作用下的身体只能任凭摆布,还微微挺起腰身,腿圈住季虞的脖子,将女穴主动送上前去。
季虞鼻尖闻到的都是楚容私密处的体香。楚容女穴流出的蜜液不腥,他甚至觉得有些甜。他的舌头席卷着蜜液送入口中,唇舌之间水声啧啧,季虞就这样挑逗着楚容,看着楚容濒临失控。
“要到了啊学长季虞受不了了要到了——!”楚容情不自禁地高声叫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脑子嗡嗡作响,如同电流窜过,带给他最汹涌的情欲。
蜜液从女穴奔涌而出,溅了季虞一脸,顺着轮廓分明的下巴流下,他不在意,抹了把脸,戏谑地看着楚容道:“小容潮吹了。”
楚容失神地看着他,仿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潮吹了,怎么可能,女孩子才会有的,自己却
楚容脑子里已是一团浆糊,早就停止了思考的能力。他看着季虞从女穴里捞出一把蜜液,抹在了楚容的阴茎上。
以滑腻的蜜液作为润滑,季虞俯在楚容身上,用后穴将阴茎慢慢吃了进去。
“小容,我终于拥有了你啊”季虞慢慢坐下去,楚容的阴茎在他的体内往深处探去,他享受着后穴逐渐被撑开的快感。
他们俩在做着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事。]
这个念头在季虞脑中一闪而过,随即就占据了他的心神,他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满腔爱意。耀眼的楚容,害羞的楚容,温柔的楚容,含笑的楚容自认识他起,自己就被他所吸引。而现在,楚容终于属于了他,极大的满足感充斥在他的心中,让他忍不住上下起伏,让楚容的性器能够一下一下在后穴内抽插。
“啊,你慢点太快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楚容的性器刚被纳入柔软的后穴中,还未等到他适应,季虞便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楚容忍不住叫出了声,一双手推抵着季虞高大的身躯,妄图逃离季虞的控制。
季虞也意识到了楚容的抗拒,他有些懊恼,自己因为色欲熏心,而忽略了楚容的感受。季虞的动作慢慢缓了下来,他俯下身去,又含住楚容的唇,亲昵地安抚着楚容,楚容僵硬的身躯复又放松下来,间或勾起柔软的舌尖回应季虞。
季虞这才放下心来,他慢慢抬起腰动作起来,有深有浅地吞吃着楚容的性器,楚容开始得了趣,腰肢随着季虞的起伏而不自觉扭动起来。
季虞越动越快,楚容在他身下不住地喘气,发出勾人的呻吟。眼波流转间散发出纯洁却又欲感的美,季虞忍不住将楚容的手拉到自己的性器上。
楚容摸到了一个又大又热的东西,手下意识往后缩,却被季虞紧紧握住,季虞用充满欲火的眼睛望向楚容,眼神中透露出已经压抑许久的占有欲。
楚容白皙的手指抚摸上紫红粗大的性器,形成的鲜明对比让季虞忍不住喘了口粗气,性器变得更大了,甚至还跳动了一下。楚容的手开始慢慢撸动性器,季虞被这刺激得差点没把持住。虽然他确实是第一次,但他不想在恋人面前丢脸,于是强忍着快感,好歹没射出来。
楚容已经忘记了适才的耻意,在药效下开始肆意叫着,“救命,太热了,唔不行,吞得太深了,学长,季虞啊”,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楚容喘息着,叫着季虞的名字,仿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季虞能让他露出染满情欲、最脆弱不堪的神情。
季虞忍不住握住他的腰,狠狠地起落,吞吃楚容的性器,恨不得在他身上布满自己的印记。他原以为楚容是隔于云端的月,竟没想过,月亮也愿意为他这个凡人停留。他得到后,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伴随着而生的是由贪恋与爱慕,占有与欲望交织而成的复杂情愫。
随着快速的起伏,楚容的大腿内侧已被撞击得泛出红艳的痕迹,而他自己也快达到了第二次高潮。他眼睫挂泪,显得尤为楚楚可怜,他小声哭喘着,“季虞我要到了,嗯慢点啊——!”随着季虞后穴突然的收缩,之前累积的快感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迸发,楚容的意识仿佛从云端跌落,强烈地感受着整个身体由于刺激获得的高潮,性器吐出了白色的液体,而生理泪水也随着眼角滑落。
两次高潮之后,楚容的药效也差不多解了。季虞仍在就着楚容柔滑的掌心冲刺着,过了几十下才泄出来,射了楚容一身。
季虞万般怜爱亲吻了楚容的唇。然后起身,将楚容的性器从后穴拔出,再抱起楚容进了浴室。
洗澡时本来季虞没有一丝旖旎地想帮楚容洗干净的,结果刚摸到那个滚烫湿滑的女穴口,楚容就一下子拍开他的手,并且用气愤又带着委屈的眼神望着他。
季虞从这双眼睛里读出了“禽兽”“色鬼”等众多控诉。
小容真可爱。季虞想。就这样什么也不说,光看他瞪着我,就好可爱。
越可爱就越想欺负,可季虞还是及时捡回了理智,没有继续在浴室里吃掉楚容。还是要细水长流,徐徐图之。毕竟兔子急了也咬人,老婆急了也跑路。
季虞突然伸手,抱起楚容转了一圈,楚容吓了一跳,随后紧紧搂住季虞的脖子。
“你干什么!”楚容像只被黄瓜吓住的猫,回过神后就伸爪子挠季虞的背。
季虞笑着,抱紧了他的绝世珍宝。
他们洗完澡后,在夜色中入眠。
月很美丽,良夜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