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容醒来后,已是日上三竿。他背后紧紧贴着一具炽热的胴体。季虞将楚容整个搂在怀中,头还埋在楚容的肩窝。
气息擦过楚容的耳垂,弄得他有点痒,他扭了扭身体,试图挣脱季虞的怀抱,却换来了季虞不断落在耳边的亲吻。
季虞早就醒了,只是想和楚容温存,所以才一直躺在床上,舍不得离开。楚容一醒来,他就迫不及待地亲了上去。
“嗯别几点了?我今天还有课。”楚容推拒着季虞的亲近,一心只想着学习。
季虞一只手圈住楚容的腰,另一只手从他身下穿过,摸上了楚容胸前的乳珠,楚容身子一软,忍不住地颤栗起来:“啊你在做什么别摸那里。”
季虞早上本来就火气旺,如今更是被楚容的几声呻吟给勾出欲意来,他坚硬的性器插进了楚容大腿根部,想要借着那圈嫩肉慰藉。
楚容感受到有个火热的物体挨上了自己的腿,他心里有些害怕,想要逃离,可旋即季虞便捏住他的腰,开始抽插撞击。
还没等季虞好好感受一下这令人沉迷的快感,他便发现,楚容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停止了之前在他看来如同情趣般的挣扎,好似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有些不对劲,季虞停止动作。他扳过楚容的身子一看——楚容咬着下唇,正在默默流泪,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如同清晨花瓣上悄然滚落的露水。
季虞慌了,心里一跳一跳地抽痛:“小容,怎么了?你别哭,是我的错,我不该强迫你的,你打我吧,只要你别哭,我做什么都行。”
楚容抬起红红的眼睛看他,抽噎道:“你你不让我去上课,你还想继续玩弄我的身体,你,嗝,你是坏蛋!”
罪魁祸首季虞硬着性器,带着非常诚恳的态度飞速认错:“我错了,我没有告诉你我已经帮你向老师请了假,我也不该一早上就对你这样,小容,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好吗?”
楚容一听请了假,担忧的心情瞬间缓和了下来,也不像刚才那样哭得厉害了,“那,那你不准继续发情,昨天你亲我那里后,现在都还酸着。”
季虞连忙点头。刚刚看见楚容的泪水时,他心里咯噔一声,闪过了最坏打算——楚容后悔了,想要和他分手。幸好楚容只是骂了他两句,不,这都不能叫做骂,明明是只小兔子在撒娇。
楚容终于如愿以偿下了床,季虞忙趁楚容洗漱的这段时间去做早餐。
楚容洗完脸后走到厨房门口,偷偷探出头来看季虞,季虞明明知道楚容在身后,也装作不知道,故意装成被油星烫到的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楚容心里一紧,连忙走进来道:“没事吧,让我看看。”
谁料季虞一转身就把楚容抱了个满怀:“偷看我做饭?嗯?”
楚容脸上一红:“哪有,我只是担心你被烫到,就在门口看了几眼而已。”
季虞笑眯眯地亲了他一口:“小容没生气了吧?”
“我哪有那么小气!”楚容瞪他。
“不小气,就是爱哭而已。”季虞松开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马上就做好了,去外面等我吧,这里热。”
楚容气鼓鼓地走出去,勉强没有反驳“爱哭”这个评价。
没过一会儿,季虞就端出了两盘香气扑鼻,金黄酥甜的西多士。
“好吃!”楚容咬下第一口后,眼睛都亮了。面包的醇香与牛奶的奶香结合在一起,香软可口。楚容很给面子,一口气吃完了一整个西多士,直打饱嗝。
“看不出来呀,你的厨艺竟然这么好。”楚容托着腮帮子,笑眯眯道。
季虞勾起嘴角,扯了张餐巾纸,为他擦去嘴角的残渣。
得到了楚容的认可,也不枉他曾经为了楚容而去学做菜。
楚容曾经夸赞过一个学妹烤的饼干好吃,季虞得知后,便不动声色地去跟着自己家里那位米其林星级厨师学习做菜做甜品,只期望能有一天,自己也能为楚容做饭,得到他的夸奖。
而今美梦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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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后,季虞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收集齐刘洋违反各种校规校纪的证据,包括考试作弊、论文抄袭等,随后以季家的名义向学校施压,要求开除刘洋。证据已在眼前,学校也不想得罪季家,刘洋便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勒令退学,灰溜溜地滚了。
楚容听到这条消息时,十分惊讶,但同时心中也十分庆幸,自己不用在学校里碰到曾经猥亵过自己的人了。他细想便知道这一定是季虞做的,于是在课间特意跑到季虞上课的教室,把季虞叫了出来。
“学长,刘洋的事,谢谢你了。”楚容低着头,有些难为情。明明是自己的事,却需要季虞帮忙。
季虞却有些不高兴,他听见刘洋的名字便皱起了眉,他也不满意楚容在学校里对他十分客气,“不用对我道谢。刘洋自己品行不端,罪有应得。”他一边冠冕堂皇地说着,一边借着身体的遮挡,把手伸进了楚容的衬衣下摆,摸上了楚容的腰。
楚容一个激灵,随即惊慌地望向四周,“你,你把手放开!”
“不放。”季虞气定神闲,看上去像是与熟悉的学弟贴近交谈,“小容,对着自己的男朋友,也需要这么客气吗?”
楚容害怕有人看见,他低下声去,仿若哀求,薄薄的一层水雾弥漫在眼中,“季虞,我们会被看见的,我,我们回家再这样好吗?”
季虞被“回家”这个词极大地取悦了。他收回手去,顺势在楚容的脊背上摸了一把,“那就回家再说,不过小容,你要是再在外面对我这么客气,我也不知道下次会发生什么哦。”
楚容一颤,像只被吓到的奶猫,转身就溜,飞快地逃离了季虞的魔爪。
季虞心满意足地调戏完楚容,回到教室,他的狐朋狗友关涵蘅立马凑过头来挤眉弄眼,“刚刚那个学弟叫什么名字?长得挺不错嘛。”
季虞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楚容,我的男朋友。”
关涵蘅立马正色,求生欲战胜了好色心:“天呐,弟妹和你真是太配了,怎么会有这么配的一对!我这就去给弟妹准备见面礼。”
?
?岁月如梭。
这一晃便已是两年过去。楚容毕业。季虞比楚容大一级,去年就已经毕业,在季氏集团任职。在他们交往的这两年中,楚容见过季虞的家长。
季虞早就向季父季母做了许久的工作,而楚容的乖巧也让季母愈发怜惜,平日里对楚容的关爱常常胜过对自己亲生儿子。而后不久,季虞陪着楚容到楚家出柜,自己毫不意外的得到了被赶出门的下场。后来,还是季母出马,拉着亲家母刷好感,这才让自己儿子能够继续与楚容在一起。
双方家人都搞定后,楚容与季虞打算举行一场旅行结婚,并且在旅行的最后一站邀请最亲近的家人与朋友参加婚宴。他们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在湖光山色的晨曦中接吻,在大雪中牵手走在异国的街道上,同衾共枕,抵死缠绵。
旅行的最后一站定在了一座海岛上。婚礼举行前一天,关涵蘅特意飞了过来,帮他们做一些会场的最后布置。
当年,在季虞向关涵蘅介绍了楚容之后,她便对楚容产生了极大的好感,并且不止一次地表示白菜被猪拱了。她时常去找楚容聊天逛街,楚容也很喜欢关涵蘅这样的开朗大姐姐性格,两人一拍即合,经常有说不完的话题,徒留季虞平白多吃了无数飞醋。
眼看着关涵蘅刚到海岛就神神秘秘地把楚容拉到一边,忙得脚不沾地的季虞有心无力,只能在心里痛骂了关涵蘅许久。
等到和关涵蘅一起吃完晚饭后,季虞便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可谁知道楚容也放下筷子,表示自己要去关涵蘅房间商量一些事情。季虞又只能眼睁睁看着关涵蘅笑眯眯地拐带走自家老婆,他表面上显得非常大度,说自己在酒店房间里等楚容,其实在心里早就已经无能狂怒数百次了。
关涵蘅生来就是他的灾星!季虞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关涵蘅从小到大做过的一件件事情又被他翻旧账似的翻了出来。由于是隔壁院子的,双方家长来往自然而然就密切了,连带着两家小孩儿也经常一起玩。小时候关涵蘅带他去看一条狗,结果不知道那狗的绳子怎么就松了,季虞被那条狗追了八条街。还有初中的时候,关涵蘅非要翻墙出校门,结果跳下来砸到季虞,害他瘸了一个多月。到了大学,自己好不容易追到了心爱的小男朋友,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关涵蘅出来担任最亮的那颗电灯泡,并且成功地分走了小男朋友的注意力,与小男朋友建立了长期稳定良好的友谊。现在眼看着就要结婚了,结果又是关涵蘅,死命在小男朋友面前刷存在感。
季虞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关涵蘅的房间给她一脚,以报多年之仇。正当这时,房间的门开了。
楚容穿着一袭白色抹胸婚纱长裙,缓步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好看吗?”他脸上流露笑意,原地转了一圈,向季虞展示。
季虞完完全全愣住了。眼前的楚容淡扫柳眉,瑰姿艳逸,一双明眸极为清澈,眼角弯起一丝勾人的弧度。微长的头发在脑后随意抓成一个小啾啾,耳畔有几缕垂下。纯白的蕾丝从精致的锁骨缠绕而下,袖边自然的开叉,犹如花朵绽放在臂膀上。胸前的面料自然而然地贴合,竟也有小巧圆润的弧度。细腰被绸缎系带恰到好处地裹住,后背裸露出一片洁白如玉的肌肤。腰臀处的动人身段被完美地勾勒出来,裙摆处轻盈蓬松的白纱铺上珍珠与水晶构成的精致花纹,性感又不失优雅。
惊心动魄的美感。
季虞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上前握住楚容的指尖,在手背上献上虔诚的一吻,发出了被惊艳到的叹息,“天地失色。”
“这么夸张。”季虞的反应让楚容忍俊不禁。
“一点也不夸张,这条裙子再适合你不过了。”季虞顺势行了个弯腰礼,“美丽的新娘,我可以有这个荣幸,邀请您来跳一支舞吗?”
楚容听到这个称呼,有些羞赧,脸上似有淡淡绯红芳泽浮现,“乐意之至。”
他提起裙裾,屈膝回礼,随后将手放入季虞的掌心。
季虞合拢手指,轻轻地将楚容带入落地窗边一块较为空旷的地方,而后播放起一支轻柔的旋律,揽住楚容的后腰,牵着他随着音乐轻踩节拍。
楚容将手搭在季虞的肩上,随着季虞的节奏迈步。他一开始还微低着头,生怕自己踩上季虞。可季虞手臂一揽,他便整个人都贴上了季虞的胸口。
“别低头。跟着我就好。”季虞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低头与楚容对视,深邃的眼睛中带着纵容与爱意。
楚容便全身心投入到这一支舞中,脚步轻快,衣袂翩跹。有时候不留神踩到季虞了,还会懊恼得鼓起腮帮子。
季虞一边跳舞,一边认真打量这条婚纱,危险的神色渐渐出现在了脸上,“这条裙子,未免也太过合身了吧?”
“嗯那个,是因为,蘅姐姐订做伴娘裙的时候,特意也订做了一套送给我的婚纱。”楚容心里一惊,连忙磕磕巴巴地说。
“所以,她为什么要特地送给你婚纱呢?”季虞低下头问道,声音不紧不慢,但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完了完了,这要怎么说楚容有些手足无措,思绪混乱。
在与关涵蘅认识后,关涵蘅便以“小容穿过女仆装吧,你穿小裙子特别好看!来来来,给你看看我的收藏。”为借口,把楚容带回家,展示了自己的衣帽间。楚容看得两眼放光。女孩子真美好啊,有好多可爱又漂亮的小裙子!
关涵蘅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将一切收入眼底,然后装作随手拿起一件草莓吊带裙,实则蓄谋已久的模样,“这件是新的,小容,你想试一下吗?”
有点想试,可是这样不好吧,楚容渐渐冷静下来后,有些顾虑与犹豫。
关涵蘅见状,开始添柴加火,发挥自己毕生的坑蒙拐骗功力,“小容,求求你了,我身边从来没有人可以和我一起讨论小裙子,他们都说这个爱好太幼稚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别人聊得如此开心”说着,还故作委屈地捂住脸,抽噎了几下。
楚容有些不知所措,“那,那你想怎么样呀?”
关涵蘅举起手上的草莓小吊带:“我想和别人一起穿小裙子。”
楚容看她一副“你不依我就哭”的委屈神情,只好道:“那好吧,我就先试一试”
虽然小裙子是很好看啦,可自己也不算是女孩子,为什么动漫社的学姐和关涵蘅都想让他女装呢?
楚容带着这个疑问,接过那条裙子,走进衣帽间,合上门开始更衣。
门外的计划通关涵蘅立马变脸,双手握拳,忍不住溢出了几声笑。
门开之后——
“小容!!你穿这个太可爱了!!!!”
“真的吗?”
“真的啊!我骗你干嘛!快快快把这个玫瑰棕假发戴上,还有这个发卡和啊我死了崽崽你怎么能这么漂亮!!!”
从此,关涵蘅便爱上了给楚容换装的船新游戏。以至于婚礼前夕都一定要送楚容一套定制婚纱长裙以满足自己的心愿。
就在刚才,关涵蘅狂拍数十张照片之后,突然神神秘秘地让他穿过去给季虞看看,说季虞一定会高兴,楚容一时头热,便兴冲冲地跑回他们俩的房间。
季虞看上去真的很高兴,关涵蘅说得没错,可是为什么现在又像是在乱吃飞醋的模样呢?
他本想照实说,是关涵蘅喜欢给他换衣服穿,又转念一想把关涵蘅卖了不好,要是让季虞知道了关涵蘅给自己拍过好多套照片,那不得把关涵蘅家都给掀了。
楚容干脆头一昂,杏眼带着三分委屈两分难过,还有一分生气道,“还不是穿给你看的。”
季虞一下子就愣住了,连带着跳舞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楚容继续瞎编:“你不是想看我穿婚纱的样子吗,我就那个,我就特地找蘅姐姐帮我定做了一套,本来是专门给你看的,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季虞确实说过,但也只是半开玩笑地提了一句,当作调戏楚容了。他没想到楚容竟然还记得,并且真的穿上了。
楚容看季虞愣神,觉得这个理由靠谱,把季虞都给唬住了,于是继续飙戏。他故作生气地瞪了季虞一眼,一扭头,抽身就走。
季虞这下子回过神来了,一下子从后面将他拉回来,而后紧搂住楚容,楚容“不耐烦”地扭了两下,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腰。
糟糕惹火上身了。
一个个炽热的吻落在他的颈侧,温热的吐息也传至他的耳边,季虞沙哑着声音道,“小祖宗,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了?”
“我不是不高兴,我是想到,除了我以外还有人看到过你这么漂亮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其他人见到。”
季虞吻上楚容的唇,托着他的后脑勺,与他厮磨。季虞的舌头强势地顶开楚容的唇,如同暴风般席卷着楚容,恨不得将楚容一口吞掉。火热的唇舌交缠让楚容有些喘不上气,他用力推了推季虞的肩膀,终于换得片刻喘息。
“我想要你。”季虞道。他看着楚容绯红艳丽的面颊,心中的欲望如潮起浪涌般无法控制。
“不,不行!”楚容一惊,完蛋了,怎么还把自己给搭上了,“蘅姐姐还在等我嗯你放开我。”
季虞将他吻住,不让他再说出关涵蘅的名字。随后手上一个用力,将楚容打横抱起,走到落地窗边,把楚容放在地上铺着的羊毛地毯上。
楚容本都做好了被抱到床上的准备,结果现在坐在羊毛毯子上,一时不知道季虞要做什么,迷茫地抬头望向季虞。
季虞俯下身去,双手撑在楚容身侧,将他圈在怀里。
楚容有些紧张,“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唔”
季虞像只大狼狗,扑到楚容身上,又开始亲他,“我想在这里做。”
“这里是窗边,会有人看到的!”楚容吓得要死,撑起身子就准备跑路。
可季虞一伸手就把他捞了回来,他用手钳住楚容的手腕,压过头顶。
从落地窗往外看去,便是碧浪金沙。黄昏已至,夕阳在海平面上方铺洒出最后一层浅金色的光芒,也映进了他们的房间。楚容就躺在季虞身下,躺在这一片落日余晖中,他的白色裙纱染上朦胧柔美的金色浮光,睫羽扇动间荡漾着一汪清泉。
“不会有人看到的,现在已经没人了。”说着,季虞把楚容的裙纱一把掀起,俯首钻进裙子。
“不要,我们回床上去,会被人看见”楚容仍在试图挣扎,可没过一会儿,他就已经抑制不住自己动情的呻吟。
季虞含住楚容的性器,他先是浅浅的嘬吸一口性器顶端,惹得楚容一阵颤栗,随即张嘴将性器整个包裹住,用灵活的舌头扫过整个柱身,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没过一会儿,楚容的性器已经很硬了,季虞吐出嘴里的性器,扩张好自己的后穴后,慢慢地坐了下去,随后开始起落起伏。
白色的纱裙层层堆叠在楚容的小腹,宛如盛开的百合,季虞粗长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打在纱裙上,楚容隔着布料仿佛都能感觉到它火热的温度。
“唔嗯好深,老公慢一点。”楚容的手攀上了季虞的背,他忍不住叫了出来,却换来了季虞更深更狠的肏弄。
季虞色欲熏心,理智都快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狠狠地将楚容的性器吞进后穴,用深处的软肉紧紧包裹住,然后伸出手,摸向楚容的花穴。
掰开花穴处两瓣水嫩的阴唇,毫不意外地摸到了敏感小巧的阴蒂,季虞一边大力起伏,一边用指尖拨弄起楚容的阴蒂。
“啊——!不”楚容如同一尾弹起的活鱼,腰肢猛烈起伏,但随即就被季虞镇压。温热的蜜液开始流出,楚容有些受不住,发出了有些哽咽的呻吟。
“啊——要到了,老公,嗯我要射了,嗯啊”楚容高声吟叫,灭顶般的高潮向他扑去,几串泪水也挂不住地从眼角滚落。
季虞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吻去了他的泪水,“老公还没射了,小坏蛋,不等我,自己就先射了。”
“那,那你要怎么样嘛”楚容红着眼眶瞪他。
季虞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他将楚容搂抱起来,然后握着他的腰,让他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楚容刚刚高潮完,正是酸软敏感的时候,也是随季虞折腾,无力反抗。
他上身的婚纱已半褪在腰间,背后还剩几条丝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半遮半掩地露出光滑柔软的肌肤,犹抱琵琶半遮面,下身的裙摆也被撩了起来,露出挺翘的蜜桃臀。
季虞站到楚容身后,仍硬着的性器插进了楚容的臀缝。
楚容的蜜液淌了满股缝,好一片淋漓春水。季虞的性器在大腿根部顺畅地抽插着,粗大火热的性器擦过已经被玩弄到充血肿胀的阴蒂,再撞上前方的囊袋,在楚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着。楚容被他紧紧压在落地窗前,身前的性器随着季虞的顶撞,一下下蹭着前方的玻璃,冰冷的触感与身后滚烫的热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楚容不由得呻吟出声,他摆动起腰肢,躲避季虞的动作。莹莹的肉色在季虞眼前晃动,勾的季虞欲火贲发,下身便更加用力地捣撞着。
天边最后一丝光芒执着地挂在云彩中,楚容贴着落地窗,窗外的景色他看得一清二楚,他和季虞就像是在幕天席地中尽情野合。
白日宣淫。楚容被情欲灼烧着的大脑突然跳出来了这个词。还在落地窗边,要是下面有人,一抬头就能看到被压在窗边的自己,自己还叫得这么大声羞耻的想法一旦出现,楚容就再也控制不住,恨不得把脸遮上。
季虞眼见楚容走神,他心头有些不快,便腾出一只手来,用手指夹住季虞嫣红的乳珠,慢悠悠地揉捏搓刮,楚容忍不住呜咽出声,勉强收回心思,回过头去看季虞。他雾蒙蒙的眼神含着情欲,之前就已哭红的眼眶,现在更是泛起了艳丽的桃色。楚容带着求饶的神色,委委屈屈地看着季虞,“快点,那里肯定又肿了唔嗯,叫你快点射,不是叫你快点动!又麻又酸,啊,好大,别再磨了,快点出来”
季虞被他看得小腹一紧,有些忍不住了,低声道,“夹紧。”随后下身加快速度,用力在水嫩穴瓣处来回抽送了几十下,便抵住楚容的花穴,将喷薄的精液尽数射在了被磨到殷红肿胀的花穴外边。楚容的身体又颤了颤,阴蒂被抵住摩擦了许久,早已积攒了许多快感,季虞的精液又强劲有力地冲在了那敏感的一点,让他的花穴一下子迎来了高潮,酥麻的快感传遍他的全身,蜜液大股大股地涌出,混合着季虞的精液,顺着楚容的腿往下滴,有些甚至蹭上了窗户玻璃。
“说了不要抵在那里射,怎么又这样。”楚容汗水淋漓,鬓发已湿,黏在了他的侧脸上。娇软无力的埋怨更像是情事过后的撒娇。
季虞搂住他,细细亲吻,“没关系,万一流了进去,怀上了我养。”
楚容的脸更红了,“你在说什么骚话!我我又不是女孩子,怎么可能怀的上。”
季虞立马转变嘴脸,“我怀,我给你怀,我想要楚容的小宝贝。”
楚容上去就是一拳一个骚话怪,被季虞轻而易举地拉住手腕,拥进自己怀中。
“纯洁无瑕的新娘,是否愿意嫁给我呢?”季虞抱住楚容,温声说道。
“这句话不是应该明天说吗?”楚容有些惊异。
“明天你穿的是西装,而今天你穿上了花嫁。我当然可以求两次婚。”
“哼。强词夺理。”楚容假意嗔责,实则双手已经环上了季虞的劲腰,“做完了才说,早干嘛去了。”
“当时是情不自禁。”季虞的手指插进楚容的头发摸着,像是给猫儿顺着毛。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楚容扬起脸,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我怕拒绝了你之后,你茶饭不思,想我想到睡不着,那我就只有把自己送给你啦。”
季虞看着他这副模样,也忍不住再次吻上他的唇瓣,“楚容大人的恩泽,在下感激不尽,而今终于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