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形态的陆肆年流氓点数MAX,特别是在尾巴的支持下。
贺卯卯的内裤并未被脱去,今天穿的是那条为了方便释放天性后来能露出兔那条,正好让陆肆年撩开那层薄薄的布料,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管润滑剂挤了些在手上,耐心的用手指扩张着他的后穴。
仅凭后穴的刺激让前面的花穴有些发痒,贺卯卯忍不住把腿并拢了些,就听到耳边陆肆年的笑声。
陆肆年突然抽出了正扩张后穴的手指,后穴失去了填充物忍不住张合了两下,下一秒有什么冰凉还有些发硬的东西塞了进去。
“唔……什么?”贺卯卯感觉不对转过头想去看是什么东西插入了自己的后穴,往后一低头只看到蛇尾在自己的臀部位置,尾巴尖一段已经没入后穴中。
细密的鳞片刮过肠壁微微有些发痒,蛇尾在后穴中摆动抽打着两边的穴肉,力道并不重,可连续的抽打让贺卯卯的后穴变得更加敏感。
他转回头,正巧对上了陆肆年的双眼,细长的蛇瞳认真的看着自己。他咬着下唇凑上去要亲吻,想等亲完了再委婉的表示自己前面也想要这件事。
嘴唇刚贴上,就感觉陆肆年的手触碰到了前面濡湿的布料。贺卯卯往前挺了些腰,让自己的花唇贴上他的手指,他的轻笑声在耳边响起,贺卯卯闭上眼脸颊有些发红。
“想要了?”
“嗯。”贺卯卯胳膊搁在陆肆年肩膀上,感觉自己的发情期好像又到了。
一手轻揉着臀肉,一手在前面隔着布料揉弄花唇和那个尺寸偏小的肉棒,手指在两个小东西间来回滑动,就是不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扯掉。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贺卯卯有些无法忍受,把一手往下伸握住了陆肆年的手腕,第一次那么大胆的把他的手往自己内裤里塞。另一手扶着陆肆年的肩膀让自己上半身离远了些,脸上有些与往日不同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比平时更炙热。
“我好像……发情了……”贺卯卯的眼神有些迷离,再次主动的凑上去要亲吻。
“没事,我在。”陆肆年反被动为主动,主导着唇舌之间的‘战争’,手上的动作不再慢悠悠的撩拨。反手扯过贺卯卯的手,手心贴着他的手背带着他揉弄着小肉棒,按着他的中指往下轻挠了两下花瓣,明显感觉到他的腿瞬间抖了一下。
后穴里的蛇尾开始缓慢抽动,前方花穴被拨开花唇,试探的在穴口绕圈。另一手从贺卯卯的臀部上移开,把仍在一旁的润滑剂拿过来又挤了些用于花穴的扩张,今天的前戏格外细致,比往日更长一些,等到贺卯卯被摸得都射了两次了前戏还没结束。
贺卯卯嘴里小声哼哼着开始思考半妖的陆肆年是不是下半身不如人形,怎么到现在还在前戏,原本就开始步入发情期的他甚至产生了把陆肆年按在沙发上自己来的冲动。
“卯卯,你信我吗?”陆肆年突然抽出插在花穴中的手指。
这种关头问这种问题,贺卯卯当然会回答:“信。”
陆肆年抽出了尾巴尖,两手掐着贺卯卯的把他抱起来,瞬间腾空让他不得不急忙伸手搂上陆肆年的肩膀,低头去看发生了什么。
原本坐着的位置鳞片微微翘起,逐渐分开露出一个洞口,里面有什么东西伸了出来。
贺卯卯是个独自生活至今,唯一与外界接触也不到一百年的小妖怪,没谈过恋爱没见过世面,更没见过奇形怪状的阴茎。
处于半妖形态的陆肆年下半身不形状与之前完全不同,从下往上逐渐变小的棍状长条,粗细与人形差不多,可肉棍上却布满了圆头肉刺,凸出大概一厘米多的样子。
最可怕的是,这样的棍子冒出来了两个,一个长,一个短,短的那个却比长的那个更粗一些。
陆肆年贴过去与他额头贴着额头问:“满意吗?”
“为什么……有……”
“蛇都这样的,”他凑上去亲吻着着贺卯卯的脸颊,“我可以进去吗?”
贺卯卯没说话,又一次搂紧了他的脖子埋头在他颈间。
得到了默认的陆肆年把贺卯卯往下放,用蛇尾摆好了粗的那根肉棒的位置,慢慢把他往下放对准了后穴慢慢插入。
贺卯卯从来没感受过这种刺激,陆肆年虽然花样多了些,但是他俩向来真空上阵纯肉搏,从来没玩过套子上的花样。插入的瞬间第一感受到的是那些肉刺,一个个小突起顶在肠壁上,肉棒慢慢的往内插入就像刷子一样在肠壁上刷过,整根没入后又缓缓抽出,肉刺本身就在勾着肠肉不想离开。另一根带刺的肉棒在过程中一直磨蹭到前面的花唇,有的肉刺插入肉瓣中间,有的肉刺在他的小肉棒上蹭过,原本就耐力极差的兔子卯,虽然一直在进步但还是忍不住又射了出来。
陆肆年的手臂不再环着贺卯卯的腰,反而是把他两腿立起来架在他身侧,蛇尾又一次绕上来顶上之前手臂的位置。下身开始加速操弄着后穴,贺卯卯忍不住的呻吟在耳边想起,花穴被另一根肉棒生生蹭到高潮,刚有些花蜜从花穴中流淌出来,下一秒陆肆年就看准了机会直接插入深处,剩下的花蜜冲刷着肉棒顶端,顺着肉刺间的缝隙往下流,滴落在蛇鳞上。
“啊!陆唔唔……”贺卯卯还没来得及叫出他的名字,陆肆年抱着他直接站了起来,手臂穿过他的膝盖下方,两只手在他背后十指扣紧防止他摔下去,蛇尾松开了他的腰甩在地上。
这下贺卯卯的唯一着力点只有两人相连的地方了。
陆肆年在原地没动,让贺卯卯先适应一下,而贺卯卯从他站起来开始就一直在发抖,好不容易不抖了,抬头看着他,软糯糯的说:“想……想亲……”
开荤后第一次经历发情期的贺卯卯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专心修炼着度过了,虽然以前的发情期就跟没有一样。大概是压抑了太久,双穴自己控制着收缩,凑上去和陆肆年慢吞吞的热吻。
陆肆年逐渐开始摆动下半身,每一次抽出后贺卯卯都会因为重力自己落回贴近他的下半身,每一下两根肉棒都同时抽出再插入,由于距离原因花穴是深入浅出,后穴是深入深处大开大合,两种不同的感觉在同一时间体验到,两个肉穴被同时填满的感觉让贺卯卯不再压抑着呻吟。
若不是陆肆年早就开了结界怕是上下楼的人都能听到。
陆肆年控制着蛇尾变粗了些,立在贺卯卯背后,让他往后依靠在蛇尾上不需要再靠环抱着他的脖颈担心自己掉下去。
贺卯卯双手搭在他肩上,一低头看到两根带刺的肉棒在自己的两个穴内抽查,红着脸又一次忍不住射在了陆肆年的腹肌上。看着他小腹上那些白色的精液,忍不住伸手去擦,却把那白浊在他腹肌上抹匀了,还趁机摸了几把。
陆肆年看着他的举动忍不住笑他,在贺卯卯手掌下的腹肌也被带动着颤抖,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着胆子把陆肆年原本堆在腹肌上的T恤拉到了锁骨上。另一手原本扶着肩膀,慢慢往下移贴在他胸肌上,指尖夹着他的乳头拨弄了两下。
两个肉穴中的肉棒突然跳了两下,陆肆年抱着他游走到墙边,抱着他转了个身让他扶在墙上。贺卯卯一条腿还在他臂弯,另一条腿被放下,仅靠脚尖落地支撑着。陆肆年用空出来的手在贺卯卯的主动配合下把他的上衣脱去,手指轻捻揉搓着他的乳头,美其名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和半妖形态的陆肆年做爱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折磨,两个穴像以前一样被填满,却被那些肉刺撑得更大,肉壁紧贴着圆润的尖端,每一次抽插都拉扯着穴中软肉。贺卯卯的肉棒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又一次往外吐着白浊,相较于之前稀薄了许多。
花穴在不停的顶弄中经历了多次的高潮,多亏了是在发情期,贺卯卯的耐力比往日强了许多,不然怕是早就哭喊着求饶了。
发情期的兔子比往日更需要呵护,一直面对着墙被后入顶弄的贺卯卯有些委屈,转过上半身伸手去搂陆肆年的脖子。陆肆年配合他侧过头让他环绕上,抽出下身一伸手把他翻过身,背部贴墙与自己面对面,牵着他的手去触摸自己的两根特殊形状的肉棒。
贺卯卯的手触碰到肉刺忍不住往回抽,可陆肆年不让他动,带着他的手在两根肉棒之间来回滑动,搂紧了他的腰,嘴上也不停,从耳朵亲到眼睛再往下吻过鼻梁,最后唇齿相交。
他的腿被蛇尾的又一次抬起,不过这次换了条腿挂在陆肆年臂弯。陆肆年拉着他的手往下扩开自己的后穴口感受着带肉刺的柱身一点点往花穴内插入再抽出,手被牵扯着往上再揉开自己的花瓣露出花径让另一根肉棒插入其中。
后来他的手被放置在陆肆年的腹肌上,手掌下的腹肌随着陆肆年的每一次挺动上下起伏着,他的视线忍不住往下移,看着自己的穴口吞吐着自带情趣的肉棒。
陆肆年突然加速的顶弄让贺卯卯的花穴止不住的高潮,小肉棒每过几分钟就又射一次。
兔子的速度是真的快。
发情期在多次射精后逐渐恢复平静,没有了发情期的支撑,贺卯卯的肉棒有些疲软,花穴中高潮喷发出的花蜜也少了许多,穴道中有些酸涩。
陆肆年逐渐放慢了动作,他另一只手把贺卯卯站立着那条腿勾起来让他又一次挂在了自己身上,两人相连的下体又一次成了唯一的着力点。
陆肆年抱着他回卧室,一路上游动的很慢,下半身时不时挺动两下惹得贺卯卯在他耳边哼哼。
发情期好处有坏处也有,兔子的发情期真是来得快去得快,明明跟往日操弄的时间差不多,可现在的贺卯卯却比往日看起来更累。陆肆年怕他发情期过后会不舒服,把他放在床上温和慢速的抽查,一边低头在他身上吮吸着留下一朵朵小梅花。
贺卯卯感觉到体内的肉刺还和之前一样的大小粗细顶着肉壁,而陆肆年这种速度的抽插不知还要多久才能结束,一咬牙双手搂上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愣是让两人换了个个。
贺卯卯双手撑在陆肆年腹肌上,这个姿势让两个带着肉刺的阴茎插入更深,他摇晃着腰肢让穴内的肉刺去触碰碾压自己的敏感点,毫不压抑自己的呻吟,双眼低头看着陆肆年有些发红的双眼。
仿佛在邀请身下的天敌来把自己吃掉。
天敌当然不会放过他,原本是想温情的收尾,可既然他不愿意那就吃个尽兴。陆肆年蛇尾绕上来圈住贺卯卯的腰,把他举起只留一小节肉棒还插在肉穴中又重重放下插入深处。
“啊!啊……唔……唔嗯……我……我啊……要……”贺卯卯眼角挂着泪向陆肆年伸手。
陆肆年支起了上半身把贺卯卯松松的搂在怀里,嘴上温情的接吻,蛇尾却还是不停的圈着贺卯卯的腰起伏不停。
两个穴内的肉刺突然变得更尖锐了些扎在肉壁上,蛇尾的动作停止了,他被按着紧紧贴着陆肆年的下半身,严丝合缝。
肉棒往外吐射着精液,冰凉的液体打在肉壁上,惹得贺卯卯抖了两下,被陆肆年紧搂在怀里。
等陆肆年停止了射精,肉刺逐渐的往内缩,不再支着肉壁,他把贺卯卯抱起来抽出肉棒,射过的肉棒上肉刺逐渐缩小,整一个再慢慢的收缩回鳞片掀开的洞里。
贺卯卯有些累,头靠在他肩上眼皮有些沉重,他看着陆肆年那个跟仙人球似的东西思考怎么能长成这样。
在陷入梦境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模糊的黑色变成了肉色。
变回人形的陆肆年抱着贺卯卯去清理,搂着他的腰站在淋浴间想着是时候换个卫生间有浴缸的房子了。
等贺卯卯睡醒已经是两天后了,睁眼发现不是在熟悉的房间,这个房间比原本的更大些,格局也与以前不一样,床却还是原来的那张床,被子上还有着陆肆年的气味。
身上穿着睡衣,应该是陆肆年在他睡觉的时候给他套上的,毛茸茸的兔子居家服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等他去穿。
“咔嚓。”门被从外打开,门口那人按了下门边的开关,窗帘自动往两边拉开。
刚睡醒的贺卯卯被正午的阳光照的有些晃眼,忍不住闭上眼适应了一会儿,再睁眼陆肆年已经坐在了他床边。
“睡醒了?”陆肆年手里拿着一卷红色的东西吸引着他的目光。
“手里是新的结发印?”贺卯卯有些好奇。
陆肆年对他摇摇头,拉过他的手把自己手上的东西放在他手心。
“这是红线,已经过了二十四天了。”
贺卯卯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时间对于妖来说并不敏感,要不是为了融入人类社会他们也并不需要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手心上的红线让他有些晃神,还有最后六天可以反悔,要反悔吗?
“为什么给我?”贺卯卯抬头问。
陆肆年莞尔,“之前就说了决定权交给你的。”
贺卯卯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低头把红线一端绕在自己手腕上。
“手。”命令的语气。
陆肆年听话的伸手,任由贺卯卯把红线另一端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反悔?为什么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