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师父去世的第三年。
张诺穿着件半旧不新的风衣,缩着坐在夜宵店的板凳上,面前是半瓶啤酒和几盘小菜。今天也是她找那个凶手的第三年,两年多前,她就被忍无可忍的上级给停职了,所幸她孤家寡人,之前也留了不少存款,才勉勉强强过了这么几年。
张诺在轰隆隆的抽油烟机运作的声音下叹了口气,她始终忘不掉那个女人,那个凶手。师父倒在一片血泊中,那个女人背对着她,似乎摇了摇头,有点无奈,然后抬步离开。血红的鞋印烙在张诺的脑海里,她想起身抓住她,却在下一刻失血过多昏了过去。她被抢救了大半个晚上才保住一条命,师傅则还在路上的时候就死了。
“妈的”张诺眼眶发热,手指攥着衣角。一旁的老板放了碗汤在张诺面前,“妹子,你每周都到我这儿来吃东西喝酒,多少也算认识了,听别人说你之前是警察?世上不如意的事太多了,”老板点了根烟,语气平缓:“我们都是市井小民,有的事,就等它过了吧。”说完,也不等张诺回答,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过了张诺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可是,已经回不去了啊。
但这三年的时光总算是有了几分收获,在她一次又一次如同无头苍蝇的寻找中,她终于又看见了那个女人。她从一辆车上下来,穿着和那天相同款式的正装,侧身和下属说话,而站在马路对面的自己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是她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背影。她在那里等了许久,从明亮的下午一直等到天空升起了深蓝,终于又看见那个女人出来,又坐上了车。张诺立刻骑上机车,跟随着女人的车。警察的经历让她知道保持什么距离才最为恰当,等穿过城区,来到了女人别墅所在的郊区。
这是一栋独栋别墅,安保严密,豪华异常。张诺将车速调到最慢,将别墅四周的情况牢记下来,然后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又骑着车离开了别墅。
复仇之火在此刻熊熊燃烧,张诺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她二十七年的人生,三年的寻找所付出的一切,就要收获成果了。张诺喝下老板端上来的汤,借了厨房,将手和脸洗净,她透过濡湿的双眼,从镜中看见的,是充满仇恨的她。
今晚是一个无月的夜晚,张诺骑着机车,凭着小路两旁路灯微微的光芒来到了别墅。她戴上牛皮手套,将匕首和粗麻绳别在腰间,一切都准备就绪,张诺不想杀人,但是倘若有谁想阻拦,她不介意解决掉他。
张诺小心的勒晕在大门前打瞌睡的两个人,灵巧的翻过围墙,她蹲在草丛里,看着别墅一角又一扇窗户里突兀的亮起了灯,甚至还能看见一个人影从窗户前慢慢走过。张诺顿时红了双眼,那个凶手现在就在那里,毫无防备的呆在房间里。张诺顿时握紧了别在腰间的粗麻绳,从草丛里一路安稳的过去,中途遇见了不少防卫的人,但都有惊无险的躲了过去,似乎他们都不相信会有谁来刺杀他们的老板。
张诺趁着四下无人,从窗户翻进一间空房间,然后小心的打开房门,看了看明亮但却空无一人的走廊,将匕首取下来握紧,然后直直走向那个凶手的房间。
——
秦晨白有些惊讶于自己居然如今都会被袭击,要不是因为年轻的时候从家里斗到公司,看尽了所有招式,指不定现在自己真成了刀下冤魂。前几日,她就从后视镜里无意中发现了一个骑着车的一闪而过的身影。
那天直到深夜,她才特意在别墅四周布好了摄像头,刻意减少了安保,就是为了自己亲手捉住这个她许久都没遇见的杀手。
事情非常顺利,只是她没想到这个来杀她的人竟然是个精干的女人。一头黑亮的发丝被扎成了干练的马尾,穿着黑色的衬衫和风衣,还有便于活动的登山靴。她就徒手爬了上来么?秦晨白有些惊讶。
面前的这个女人被用她身上自己带来的粗绳犯捆住,口中塞了秦晨白顺手找到的口球,而女人的眸子则愤恨的看着她。
秦晨白并不介意被女人看着,女人生的相当秀美英气,上挑的眉眼,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棕褐色的皮肤健康又性感。而女人的身段也不错,秦晨白打量了一通,看着女人纤瘦却有力的腰,莫名有些饥饿。
不好不好。秦晨白心中默念,压下那些思绪,摘下女人口中的口球,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想杀我?”“杀了我吧。”张诺没想到这个人早就下了埋伏,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象,而她就这样耻辱的被捉住,“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秦晨白挑挑眉,说实话,要是平时,杀手早就被她一刀解决了。但是现在四周盯着她的商业对手不少,要是贸然杀人,会被人拿来大做文章。况且这个杀手,很合她的口味。“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你知道我叫秦晨白,而我却不知道你的名字,那不是很亏吗?”张诺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秦晨白。
秦晨白见她打定主意不说话,也没有生气,叫现在一旁的手下去调查一下这家伙,然后通通离开,房间里只剩她和面前这个可口的杀手。
“既然你不肯说你的名字,我只能用点小手段了。”秦晨白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从床头柜中取出针管和一瓶药水,“不要怕,等会儿会很舒服的。”“你要做什么?”张诺立刻像一只机警的猫一般立起身子,奈何绳子捆得严严实实,根本动弹不得,“放开我,你这个小人!”
“我是小人,我是小人。”秦晨白一面应答,一面拿起针筒走了过来,用张诺的绳子割开张诺手臂的衣服,然后将药水尽数注入张诺体内。张诺顿时感到手臂上升腾出一股灼热的痛觉,而随着那股疼痛渐渐遍布全身,她也没了力气,只能虚弱的瘫倒在地毯上。
“你你给我,注射了什么?”张诺咬着牙,恶狠狠的问道,“放开我”“当然是会让你开心起来的东西。”秦晨白将针管丢掉,将张诺搬到床上去,秦晨白看上去娇生惯养,但力气却不小,并没费多大的力气,“身材不错嘛,杀手小姐?”
那股灼热的痛感已经消失,但张诺始终没有丝毫力气,只能耻辱的让秦晨白分开自己的腿,将她的腿劈开,分成型。?
秦晨白伸手,毫不费力的就解开了张诺的裤子,连着内裤,将裤子拉下几分,露出被主人紧紧闭合的小穴。“哟?”秦晨白露出惊讶的神色,“还是个白虎?”张诺的小穴并不像她外表那样层层戒备,而是粉嫩无比,因为双腿被分开,禁闭的缝隙也分开一条小缝,那里如同一个蜜桃一般,看起来可口极了。
“住手”张诺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合上双腿,却被秦晨白一把控制住,将身体挤进两腿之间。“躲什么?不要害羞嘛。”秦晨白笑着,用手指在张诺的粉穴上游走,“这么粉嫩,这么好看,难道还没被用过吗?可惜了,要是之前遇见我的话,可能已经生了好些个孩子了。”
张诺紧紧咬牙,克制住自己想要喘息的欲望,被秦晨白抚摸的地方就像烧起来了一样,又痒又热,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住口你这个禽兽快放开我”
秦晨白假装听不见,故意用已经被支起的裤裆,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张诺的小穴,张诺小穴流出的淫水,甚至弄湿了她的裤子,“哎呀,这是哪里来的水?不好,看来我要好好的把她擦干净才行。”随着秦晨白的动作,张诺的身子也一分一分的锁紧。唔张诺死死克制住那股感觉,怎么可以被仇人搞到高潮可是真的好舒服张诺的理智情感在不停交战,健康的棕褐色皮肤也染上了潮红,看上去更加的色情沉醉。秦晨白见张诺的模样,露出一个笑容,将张诺的衣服解开,只在手腕上堪堪留下一些。
张诺的奶子格外挺翘,她个儿高,身材又好,浑身都是精瘦而有曲线的肌肉,奶子却又大又白,虽没有一般人那么软,却多了几分柔韧和挺拔。微褐的肌肤随着胸口的起伏,奶儿还一抖一抖的,看上去淫靡之极。
“奶子真大。”秦晨白故意用粗俗的词语羞辱她,“这么大的奶子,平时是不是经常找人来揉?”说完,低头含住了张诺的乳首,用舌尖轻轻逗弄那个已经因为快感而挺立的艳红小石子。
明明小穴那么粉嫩,乳首一旦挺立,却又那么鲜艳,真是淫贱的东西啊秦晨白感受着身下人的柔软,感慨道,明明是一副这么淫荡下流的身子,却偏偏还没有人开垦过,就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幸运。
“嗯住手我、哈啊不会放过你的”似乎是由理智战胜了身体的快感,张诺咬牙切齿的从口中说出这句话,但是和她的言语相反的是,她却在不停的将乳首送进秦晨白口中。多吃一些多吃一些被压抑住的情感并未因此消失,反而潜伏起来,等待着下一次进攻。
“你都说了不会放过我,我又怎么放过你呢?”秦晨白揉捏着张诺的奶子,心里对这柔韧的双乳满意至极。她想到了绝佳的方法,既能让她自己安全,也不至于杀了身下人,那就是把身下的这种可口佳肴囚禁起来,变成自己的东西。
“哼啊你、你再怎么弄我也不会高潮屈服、啊屈服于你的”张诺偏过头,特意不去看自己被秦晨白握在手中,肆意把玩的双乳。秦晨白没有回答,因为她的下面已经憋到快要爆炸,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野蛮的征服欲了。
秦晨白解开裤子的拉链,将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滚烫发红的肉棒已经蓄势待发,像头猛兽一样直直抵着张诺的花穴,粗大的前端仿佛随时都要陷进去一般。
“唔!你要、做什么”张诺已经没了什么力气抵抗,那种药夺走了她所有的力气,让她变得敏感又下流,仿佛随时都要晃动腰身,渴求着肉棒的插入。“乖些。”秦晨白扶着肉棒,在张诺的花穴和小腹处轻轻拍打,“看你的水这么多,我是好心帮你弄干净。”
张诺的小穴早就因为情欲而轻轻开合,粉红的蚌肉在指尖的挑逗下慢慢绽放,吐出晶莹的蜜汁,而她也不知廉耻的压抑不住自己的喘息。脑海中想要被插入的愿望愈发明显,甚至她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要用到所有的理智,才能让自己不主动渴求被操。
看见张诺的模样,秦晨白笑了笑,挺着肉棒,在张诺的花穴口若有似无的打着转,“让我来检查一下”秦晨白说着,终于控制不住暴涨的欲望,将肉棒狠狠的捅了进去。
“嗯!”张诺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被猛地刺穿,疼痛让她不由得闷哼出声,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次发出懦弱的声音。
真紧本就无人开垦的处女地因为主人长期锻炼的身体而格外紧致,却还极富弹性,哪怕被这样猛地刺穿,也没有弄伤张诺。秦晨白放下心来,将肉棒慢慢挺近,然后猛地刺穿最后的防线。“嗯啊!”张诺咬着下唇,却还是泄露除了疼痛的声音,被这样的仇人插入,她恨不得立刻自杀,太过羞耻了。
“多叫几声”秦晨白见张诺的小穴能够完完整整的将她的肉棒吃下去,不由得有些兴奋,彻底解开裤子,卡着张诺的腰开始用力操弄起来,“叫起来的时候真欠操,当什么杀手,当性奴不是很好吗?又耐操又能生。”“嗯啊才不会、不会给你这种人生孩子”张诺反抗道,药物和逐渐袭来的快感让她没意识到她说的话让人有多么的兽性大发,“给谁生也不会给你这种家伙生的”
张诺的话却点醒了秦晨白,她猛地将肉棒卡在张诺体内,让后将放在床头的避孕药扔出窗外,“哦?是吗?那就让我射进去试试,能不能让你怀吧?”秦晨白的行为让张诺陷入了恐慌,“不行你没有戴套子,必须、嗯、必须要吃药”开什么玩笑,她正好是最容易受孕的年纪,要是被秦晨白射进去,几乎百分百就会怀孕。怎么,可以怀仇人的孩子
可是张诺的反抗没有丝毫用处,她甚至比秦晨白先一步达到了高潮,小声尖叫着浑身抽搐的达到了高潮,甚至喷出了淫液。“真骚。”就连秦晨白都有些惊讶,“你比外面的妓女都还到得快,被操就这么舒服吗?”张诺感到无比的羞耻,闭上眼扭头不看秦晨白,身子却在随之起伏,奶子晃动,淫靡之极。
秦晨白作为秦氏集团的董事长,身边早就人不少人爬上了她的床,她也不介意和那些人你情我愿的来一发,不过她每次就算再怎么搞,也至少会戴上套子。但不知为何,秦晨白操着身下这个满脸潮红,压抑着呻吟的女人,却就想这样射进去,将她灌得满满的。
她中学时代开了荤,但很久都没有这么爽过了。秦晨白努力想了想,感觉也只有第一次的时候有这么爽了。
张诺早已经被操软了身子,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床上,口中终于忍不住随着秦晨白的刺入而娇喘起来,“嗯舒、不嗯舒服”她有些失控的叫着,“不许、不许射、射进来嗯射”“我、我不会、嗯好大呜我不会、放过啊放过你的”秦晨白却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慢慢停下了动作,将肉棒插在那个湿润紧致的小穴中。“哎呀,这么不情愿,那就不做了吧?”“呜”张诺顿了一下,小穴不情愿的抽搐着,可是她又不愿意承认自己身体中的渴望,紧抿着唇不说话,身子却小心的挺动起来。
秦晨白假装没看见她的小动作,“这样,你说你愿意做,我就继续?怎么样?”“怎么可能求你”张诺低声道,“你就是个禽兽”“那就可惜了。”秦晨白笑着,将肉棒抽出,“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呜”被肉棒狠狠操软操开的小穴猛然间失去了依靠点,无助的吐出点点黏液,在空气中怅然若失的开合着花穴。张诺轻轻呻吟着,就连耳根都已经红透。——她已经被操软了身子,猛地被秦晨白停在半空中,她难受得恨不得扭动起腰身,去勾引那根格外凶猛的肉棒。
秦晨白似笑非笑的看着张诺,扶着肉棒,用粗大的前端去拍打随着呼吸而开合颤抖的小穴。
淫靡的水声随着秦晨白的动作而传到两人耳中,张诺羞赧的闭上双眼,但口中却止不住的呻吟,腰身轻晃,去撞击那根让她失控的粗大。
“真是看不出来”秦晨白故意在张诺的小穴上来回磨蹭,口中说着让张诺恨不得掘地三尺的粗俗下流话语,“一副正经嘴硬的模样,结果这么喜欢吃鸡巴。”“你你,嗯!住口”张诺断断续续的反抗着,但已经双眼迷离,说出的话也再也没有了信服力,“没有喜欢吃、吃鸡巴”但她再说这些听起来义正辞严的话的时候,她那遵从肉体的小穴已经撞上了张诺的肉棒,又一次将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吞了进去。
“嗯啊啊啊!呜、呜,舒服”张诺轻蹙眉头,满意的发出一声叹息。微褐色的肌肤渗出点点汗珠,看上去格外性感诱人,而粉嫩的小穴更是让人食欲大开。
“告诉我。”秦晨白刻意放缓了动作,让张诺卡在高潮的途中,不上不下,“喜欢被鸡巴操吗?”张诺紧咬的牙渐渐松开,“喜、喜欢”秦晨白勾起一个笑容,旋即卡着张诺的腰,挺着巨大的肉棒,狠狠插入张诺的体内。“那就多尝尝。”她低声道,然后将满满的精液灌进张诺的子宫。
“嗯啊啊啊!”张诺宛如一只雌兽,高高抬起小穴,双腿大开,承受着秦晨白的灌溉,“不行不能嗯!”
浓稠的白浊灌满了张诺的下体,而张诺也在极致的高潮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晕了过去,大张着双腿,腿心间满是白浊,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秦晨白进浴室洗了个澡,刚擦干头发,便传来一阵敲门声。“进来。”伴随着秦晨白话语进来的是一个高壮的女人,一身休闲的装束。但她四肢修长,布着一看就是钢铁训练留下的肌肉。留着利落的,像是特种兵一样的短发。“报告,杀手的信息已经确认完毕了。”女人将报告交给秦晨白,看见床上的女人,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淡然的收回视线。但秦晨白注意到了女人顶起的裤裆,笑道,“想解决一下就去吧。”
“不必。”女人出乎意料的拒绝了,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秦晨白则慢慢看着女人带来的报告,“张诺么?前警察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