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本贱,冯明觉得这话非常对。
舒坦的日子过久了,他也想玩点过火的。
“我想试试当狗是什么感觉,让我体验一天吧!”在一个周末的早晨,冯明对着准备早餐的陈峥兴奋地说。
陈峥观察着烙饼的火候,说,“好啊,保证你以后连这个想法都不敢有。”
冯明暗搓搓地坚信陈峥不会让他受伤,于是一溜烟儿地跑回屋列出了一张幻想清单,打屁股;淋尿;口交到射;肉便器;强暴。
他拿给陈峥看,陈峥扶额,“还是听我的吧,我怕以后你一见到我就会有很脏很臭的联想。”
“这不是我们日常做的吗?难道你对我有很脏很臭的联想?”
“不会啊,我喜欢你的味道。我能接受的你不一定能,所以我们来点温和的。”陈峥朝冯明胸有成竹的笑笑。
冯明吃完早饭,带着满肚子期待和疑惑等着陈峥的“安排”。
陈峥收拾妥当,去换了一身家居服,原本光溜溜的下肢套上了棉麻的马裤。
他踱步到冯明面前,声线温和又不容置疑地说,“跪坐着试试”
冯明有些雀跃,陈峥还挺入戏的嘛。他快速从椅子上下来,笑嘻嘻地看着陈峥。
他还没从仰视的角度看过陈峥。这样的视角切换让他有些新奇,也有点羞耻。
“希望你不是在开玩笑,因为我很严肃的在扮演这个角色。一会儿我给你的指令一定会很明确,你的错误我不会指出来,但你要自己记清楚,晚上我们回顾的时候,一个错误屁股要挨10下打。可以多数但不能少数,少数一个错误加20下。听明白的话就回答‘狗狗明白了’。”陈峥面无表情地说。
“狗狗明白了。汪。”冯明有点不适应这样严肃的陈峥,就算没有角色互换他们也没这样“规矩”过,他故作聪明地调节氛围。
“这是你今天的第一个错误。你知道我指什么。快点进入状态,晚上你会感谢你自己的。”
冯明这才认真起来。他觉得自己有点被震慑到了。
新奇的感觉。
“来当我的脚凳,双手撑地,头自然垂下,背保持平直,我没说结束就必须一动不动,明白吗?”陈峥在沙发坐下,手上拿了本书。
“狗狗明白。”冯明还是不相信陈峥真的会“折磨”自己,于是卖乖地爬到陈峥腿前,像他说的那样保持静止。
陈峥背靠沙发,双腿折叠搭上冯明的背。“已经开始了。”
冯明撑了大概7分钟,就开始冒汗头晕,汗珠从他额角滑下,刺的眼睛痒痒的。他暗示性地稍稍移动了下手掌,可没换来什么关切的话,陈峥只是交换了双腿并轻轻踢了他的手臂一下。
冯明开始感到委屈,平常的陈峥视他为活着的意义,这样的落差他有点接受不了。但他怕这样的小事都要叽叽歪歪,陈峥会小瞧他。于是他僵直地等待着,听着书轻轻翻页的声音。
汗越来越多,手脚开始发麻。好无聊,为什么这么久?做这个的趣味在哪里?
他有恃无恐地在袖子上蹭了几下汗。
终于,陈峥放下书,沉声说,“这个都做不好,真是只笨狗。来沙发上当我的抱枕吧。不能出声,不能动。”
冯明的脆弱一瞬间涌上来,他本以为自己在他面前是个有特权的人。就算是做狗。
陈峥扶着他爬上来,抱在怀里揉捏着他的胳膊脖子和膝盖。看着冯明满脸的沮丧,他叹了口气,”要不算了吧明明,没你想的那么好玩。”
冯明看了眼表,才20分钟吗?他以为自己撑了个把小时。“你呢?如果我完全服从你,你能感受到乐趣吗?”
陈峥说,“如果是为了满足你的愿望的话,我当然能感受到乐趣。不过你不能说服自己完全服从,我能带给你的乐趣是有限的。不过你也没有必要体会到这种乐趣......”
"我只是想体会一下你的感觉嘛。"冯明干劲十足,“接着来吧,我犯多少错误我都记着呢,等晚上揍你屁股。”
陈峥偷笑,“好。我等着看我的屁股能肿多高。”
他放开冯明,正色道,“来浴室,笨狗。”
冯明嘴里叼着除去花洒的水管贴面给陈峥冲洗身上的泡沫,他的脸贴着陈峥健康鼓胀的肌理从上滑到下,冲洗到浑圆结实的臀部时,水流顺着弧线流淌,冯明克制不住地头部用力把陈峥顶到墙上,冲着饱满的凸起蹭了好几下,柔软又强悍的触感让他不住地喘息情动。
陈峥让冯明站了起来,自己跪下手口并用使他的性器濒临顶峰,并勒令他不许射精。他忍了几十秒,但陈峥反而变本加厉地持续吮吸深喉,冯明低吼一声,伸手勒紧陈峥的头,抵在墙上狂插了十几下,陈峥的嘴唇摩擦着他性器周围的皮肤,冯明快要到了,陈峥吐出大部分用手撸动,并用舌头刮着他的龟头,冯明抵着他的舌根射了出来。
冯明吐出口气,放松了对陈峥头部的钳制,陈峥把他性器上残留的精液舔吮干净,延长他的余韵。
冯明笑了,“完了,我的错误可不少,我可怜的主人要遭殃了。”
陈峥搂着他的腰慢慢喘息着平复,哑声说,“笨狗,这连中午都没到呢,你就体谅体谅我吧。”
冯明从认识陈峥后就没再动过任何烹饪工具,午饭在陈峥的指导下果然也没能发生奇迹——弄得一团糟。
冯明看着陈峥面不改色地吃下去,然后跪坐着等他重新做了一份摆到自己面前。
陈峥有预见地在地毯上给他铺了层报纸,命令他不准用手,只能像狗一样用嘴吃。
尽管冯明再小心翼翼,也还是不出所料地漏了一地。
他震惊了,因为陈峥向他展示了怎么吃得又快又干净,甚至用舌头喝汤。
下午冯明在被指导着干了一圈家务之后,陈峥微笑地明白自己的工作量将要翻倍。
终于挨到了晚上,冯明累趴在床上。
“主人,我向您承认错误。”说着他发力捏了一下陈峥的肉瓣,满意地感受到他的肌肉收紧。陈峥拿来藤条和皮拍,平静地陈述,“你就是在整我。”
冯明坐起来抱着陈峥,浮夸地抹泪并毫不掩饰地咧嘴笑道,“陈峥主人同志,经过一天的学习,我充分体会到了您的辛苦和高尚,下面请让狗狗反思一下自己的不足,并对亲爱的主人致以真诚的忏悔。”
陈峥摇着头去浴室清洁换装,放他在那里大笑。
冯明一脸灿烂地看着陈峥光溜溜的慢慢爬上床。
陈峥倒转身体,抱着冯明的腿,岔开双腿放在冯明腰侧,两瓣屁股冲着他,性器与他的紧挨着。
冯明抚摸着陈峥有些白色疤痕的臀部,一些旖旎的回想刺激得下身微微发烫。
“第一,我不该未经允许擅自增改主人的话。”
“嗯,右边十下,手掌,自己数着。”陈峥沉声说。
冯明边数边快速扬起手照着右半边打了十下,右边臀瓣很快泛红。
陈峥隐忍的喘息几声,下半身纹丝不动。
“第二,我不该在主人没要求我动的时候擅自做小动作。”
“左边十下,手掌,自己数。”
巴掌又快又狠,冯明打完十下,左边很快浮起指印。
“第三,我不该抱着恃宠而骄的想法故意在主人面前讨宠卖乖。”
“这是我纵容的,所以我也有错。藤条5下。”
抽完,陈峥感觉臀部的痛感渐渐明显,他忍不住闷哼,痛觉可以带来快感,但身下冯明因为施加痛感而微硬的性器使得陈峥的快感潮水般涌来。
“第四,我本来可以忍住,但放弃忍耐射精了。”
“擅自用属于主人的东西发泄自己的欲望,管不住自己的狗吊,完全不配做狗。皮拍,腿内侧10下。”
啪,啪,啪,冯明边抽边大力地揉开,陈峥呜咽起来,紧绷地抱紧冯明的小腿,他腿间欲望开始萎靡,但心里的欲望急速攀升。更多...我的冯明...什么都要献给你...
“第五,我这只笨狗,连吃饭都要洒出来,还把主人的厨房弄得一团糟。”
“我没教好你,我也有错,5下,藤条”陈峥喘得说话都有点不连贯。
冯明有点心疼,虽然平常比现在打得更狠,但这次分明是自己找的事。
他用手掌拍了5下,拍一下揉一下,减缓他的疼痛。
陈峥回头,“笨狗还没吸取教训,藤条20下。”
冯明楞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今天的角色调换还没结束。
左右两边各不放水地抽了了10下,冯明说,“宝贝儿,都肿起来了,你让我心疼了怎么办......”
陈峥知道他容易自责的毛病又犯了,沉声说,“不是说好了底线在哪我来定吗?你只要尽兴就好了。”
冯明只得顺着自己内心的魔鬼,“第六,我干的活反而给主人增加工作量。”
“你故意的,明知故犯,所以要狠打,皮拍,左右各5下。”
打完后,陈峥的臀部连着大腿内侧都是血棱子,有的地方肿得老高。
火热,颤抖,血红,美得惊人。
“我没有错了,主人”冯明痴迷地抚摸揉捏两瓣臀,听着陈峥控制不住地小声哀叫。
“不,还有一点,你没有体会到当奴隶的乐趣。这是场失败的调教,原因大部分在你。”陈峥温和地指出,“漏数了,20下,随便用什么。”
冯明呆住了,他觉得自己在玩弄别人的真诚。原来,他是真诚的在让自己去体会扮演某个角色的乐趣。而自己一直在嘻嘻哈哈地当成儿戏。
冯明慢慢把腿从他身下抽出来,躺到他身边环抱着他,“对不起宝宝,我糟蹋了你的真诚吗?”
陈峥摇头,“只是就是论事,但你体会到了另一种恶趣味,并且玩得很开心,所以我也就由着你了。”
冯明捉起陈峥的手腕,轻轻地往自己屁股上拍了20下,准确地说,就是轻轻挨到再抬起了20次,然后吻了下陈峥有些汗湿的脸,“我去拿药。”
清凉的药膏揉搓化开,冯明洗了手回来抱着陈峥入睡。
他亲吻了陈峥温柔的面庞,说,“谢谢宝贝儿,晚安,我爱你。”
陈峥在他唇上磨蹭了几下,“我也爱你,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