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梅香如故 > 遗训

遗训

    梅砚青急速行走在艺苑廊道上,低着头眉宇间满是焦虑,一直冲到客堂院落里,才停下来开始局促喘息。扶着廊柱弯下身子,眩晕感再次袭来,过猛的喘息在面具下喷出一道道热气逼的眼睛一眨一眨,他匆忙抬手解开脑后的绳结,摘下面具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摸索出怀中瓶樽,倒出来最后两粒药丸,趁着尚有气力一口吞了下去。喉结都在颤抖,砚青睁开了眼,身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伸手递出了一瓶水壶来。

    “干吃不怕噎着么?”

    砚青正想接,眼一扫看见了握着水壶的手指上,光纹闪烁的白玉梅戒指。他骤然一惊,抬眼正对上那双让他噩梦缠身的深褐色眼眸。

    “梅、梅常洛?”

    常洛的脚步逼近,他眼神阴狠嘴角勾起,像是守到了猎捕几日的猎物一般,兴奋而忍耐着:“看来你又忘记该怎么称呼我了,需要我再教你一次么?”

    砚青的瞳孔急速收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恐惧感油然而生,他慌张的退后两步,眼看着常洛的手要伸过来,砚青惊恐万分的抬手挡在身前低下头颤抖着喊道:“不、不要!哥...”

    常洛停了下来,眼神戏谑而满意,他把原本要伸过去抓人的手撑在了柱子上,挡住廊道另一侧异样的目光,低头看着这个令他朝思暮想几近疯狂的小妖物,却故作轻松的笑着:

    “琅嬛庭院怎么样?准备什么时候玩够了回家?”

    梅砚青的双眼瞪着,半天没有答话,显然已被恐惧占据了思考。早知道他会反应这么强烈,当初就不玩的那么狠了。梅常洛无奈的撇了撇嘴,低头在他耳边提醒道:

    “老太君可还在庄里等你呢。”

    砚青身子震了一下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的瞳孔逐渐恢复平静转向梅常洛,不安的眨着逐渐泛红的眼睛问道:“你把她怎么了?”

    梅常洛挑衅似的,故意耸了耸肩默不作声,这一下激的砚青紧张起来,他忽然抬高了音量大声喝问:

    “你把她怎么了!”

    常洛不悦的回头扫了眼身后的视线,碍于众目,他只得礼貌的笑了笑,紧跟着低声说道:

    “你要想知道,就跟我来。”

    梅砚青眼睁睁看着他信步踏入了自己的房中,愣在原地踌躇半晌,终于还是跟了进去。

    刚踏进房门,砚青就被一股强力压住按在门后,粗沉的呼吸在耳边清晰起伏着,梅常洛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你可把我想疯了。”

    砚青双手抵着门,惊惧中一边挣扎一边低吼:“我不会再奉陪了,请你自重!”

    “梅砚青,你可真能故作清高,你忘了是谁在我怀里哭求宗主大人饶命的?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身上有什么妖咒,能把我的魂都勾去了终日对你流连忘返。”梅常洛强搂着砚青的腰,低头在他发鬓深吸了几口香气。

    “留着你的下作言论去祠堂见宗亲去吧,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戴白玉梅。”

    砚青眉头一拧,一把抓住梅常洛的手,摸到那颗冰凉的白玉,立刻拽住那根手指想把戒指扯下来。常洛眼疾手快抽回了右手一把将他推了出去,一边套回戒指一边不可思议的打量着他。他比之前更有生命力了,居然会在一瞬间思考出夺取白玉梅的想法来,这种朝气是哪里来的?是柳儒风给的么?

    “你想借朝廷起势重新拿回梅氏的地位?”梅常洛有了戒备心,不再靠近他了,语气也变得阴冷起来。

    “想不到你居然会寄希望于中原天子,那不过是个傀儡皇帝,指望他给你公道,还不如回去好好求求柳儒风。”

    ?梅砚青惊愕的抬眼,这一下单纯的反应立刻使得梅常洛噗嗤乐了出来,他果真打算要去求柳儒风了。常洛眯起犀利的眼神,不怀好意的暗讽他:

    “求这个不成又去求那个,嫡少爷真是梅家的好男儿,反正都要依傍着他人才能生存,为何不选哥哥我呢?”

    梅常洛太了解这位自视甚高的公子哥了,只要击碎了他的自尊心,他就会乖乖待在原地,任人宰割。他一步步靠近抿唇不语的梅砚青,时刻盯着他的反应以做出准确的攻击:

    “我还可以把白玉梅让给你,人前唤你一声宗主,好吃好喝供着你,只要你乖乖听话,你想骑在哥哥头上都行。但是如果你非要跟我对着干,那就别怪我没给你提前打好招呼了。东洲领主被御柳门绑架,你猜柳儒风他应付的来各方声讨么?”

    梅砚青果然被这番暗示惊到,他后退两步瞪着常洛:“你想挑唆各派攻打御柳门?不可以!他们不会信你的!”

    “梅砚青,你好像搞不懂自己的身份位置,从你刚刚在席上被我认出的那一刻起,那帮朝臣就不可能把你当成普通学子看了,要知道东洲三大家族对你梅氏嫡脉可是一呼百应,门外每一个朝官艺奴背后代表的势力都恨不得立马把你瓜分吃了,你嫡公子不在凛梅庄上呆着,成日留守在仇家之处,不是被绑架,说出去谁信呢?”

    砚青双眼闪烁,急速思考着个中利害,从他逐渐崩溃的神态里,梅常洛已经预见了自己的胜利,他挑了挑眉,故作轻松的打开了门要出去,梅砚青一个转身拽住了他的衣袖,红着眼眶低声求道:

    “你不要这么做,我跟你回去。”

    ,

    ]

    门边的常洛嘴角勾起,收回了刚要迈出去的脚,眼神锐利的回过头看着他,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抬手抚了抚砚青额前零星长出的一点碎发,顺手又将门关上。

    “真乖。”常洛再次将砚青搂在了怀里,厮磨着他的耳鬓低声喘息起来,双手大胆的在他纤腰间环走,感受着久违的暖香,看着他厌恶却不敢拒绝的模样,那种征服的快感终于再度袭来。

    “砚青...砚青...”他痴痴念着他的名字,一边念一边亲吻他娇俏的耳垂,顺着脖子一路亲到锁骨,又一下子起身捧起砚青的脸压上了他的双唇撬开了紧锁的牙关。

    砚青被他热情的深吻掳劫,喉头不适地吞咽起来。梅常洛的双眼迷离,比起上一次的强行霸占,多了一点调情的味道。他的双手顺势爬上砚青胸前的敏感,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更加集中的挑逗起这两颗粉嫩来。

    “唔嗯。”砚青果然有了反应,一边应付口舌中的挑逗,一边慌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想按停下来。

    然而他从来都不是常洛的对手,那点力气根本无法阻止。松开唇的梅常洛迅速埋头在他胸前,用湿软的舌头继续加强了对红点的刺激,而空出来的手立马顺势拉开腰带探进了砚青的秘处。

    “啊...”被一把抓住正悄悄挺立的弱点,梅砚青顿时惊叫出声,上一次在他手里缴械的记忆犹在,他一把抓紧了常洛的手激烈反抗起来。“不要!”

    “不是要听我的话吗?”梅常洛停下动作与他僵持住,锐利的视线逼视着砚青。梅砚青羞愧的低着头抿起了嘴,估量了后果的他面色越来越难堪,最后终于认输,乖乖地松开了手。

    梅常洛满意的笑了起来,当即扯下他的裤子露出里面春色,兴义盎然的张嘴享用起来。

    砚青的眼眶越来越红,豆大的泪珠子滑落下来,他震颤着身体闭上了眼,不愿去感受又不得不被刺激着,随着男人加速的挑弄愈发抓狂,最后在羞愧中激烈痉挛了几下,再一次在他面前释放了自己。

    如愿打开了砚青的耻门,梅常洛愉快的拨弄起隐蔽的小花,那里依然幽闭紧锁,尚待开发。

    “这里给别人尝过了吗?”常洛一边盘弄着花蕊一边掏出了自己的热棍贴在砚青臀上摩挲,悠悠然不怀好意的盘问道。

    砚青紧咬牙关忍受着两根手指的拨弄,低着头不愿回答。

    “说话。”巨物的顶端抵在了花心口,仿佛在恐吓他一般随时要捅破他的身体。

    “没、没有。”受到威胁的砚青不堪的开口回道。得知砚青依然完全只属于自己,常洛更加兴奋起来,他顶着巨大的阻力将前端捅进了花口,快意笑道:

    “柳儒风这个废物,后院着火这么久还察觉不到,枉称一方霸主,这等春色竟不知早早摘取,白白与我受用了,哈哈哈哈。”

    梅砚青听着他的狂言心中无比恼恨,可他没有任何办法,他不希望再发生流血事件了,他不想再失去最后的亲人。

    “咬得真紧,哥来给你松松小嘴。”肉棍开始强行往里面杵,砚青顿时被剧痛震得叫出声来。

    “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想要逃脱的小腰板立刻被双手抓住按了回来,挣扎中结合得更加紧密了。

    “哈...哈....”意识到无法摆脱的砚青只好大口喘息着缓解痛苦,感受到越来越深入的异物的侵占,他柔声啜泣起来,“拜托你...轻一点..”

    梅砚青一旦开始示弱,常洛的心底就像被勾起了一层层涟漪一般麻痒不止,他还搞不清这种感觉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比起之前求之不得的狂躁,此刻他更有耐心慢慢品味这独特的味道了。

    猛的一下撞击,常洛邪笑着看着砚青痛苦的模样低声问道:“够轻么?”

    又是一下硬捅。

    “还不够?我再试试?”

    一下一下又一下,梅常洛故意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快,最后干脆将他抱起来双腿扣在腰间抬着臀疯狂的连续顶胯起来。

    “啊啊啊啊啊...”砚青痛苦的低下头埋在他的脖子里,双手抓狂地在他背上抠出几道血痕,激烈的痛楚令他无法思考,只想抓住一切能抓到的东西快点脱离这刑罚。

    “嘶...”常洛被他抠痛,终于停了下来,抱着他一路走到窗边,故意打开半扇窗户,站在窗户后面恶狠狠道,“小东西再敢乱动,我就让所有人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

    “不要!”砚青惊恐的缩在常洛怀里,害怕被窗外投进的阳光照到,他无助地低声哭求起来,“我不敢了,我会乖乖听话的,求求你...我不能...”

    梅常洛满心愉悦的抱着战栗的砚青蹲了下去,将他藏在窗沿下的墙边,压在他身上肆意放纵。害怕被窗外听到动静的砚青唯有拼命的忍耐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捂着嘴的手背上,又被贪婪地舌头舔走隔着手疯狂亲吻起来。

    “把手松开。”常洛低声命令道。

    砚青只得移开手,跟着就被霸道的夺取了唇舌。身下娇花不断的被猎取,口中娇舌亦难幸免,砚青被夹击的嘤咛啜泣,无法脱身也不敢求救,只能在被迫的交媾中默默等待这头禽兽得到满足。

    夕阳西下,艺苑廊道上的行人渐渐散去,点上晚灯,伺候的下人们也回屋去了,没有人注意到西廊客房里的动静,也不会有人知道梅砚青此刻的处境。

    “嘶..啊....”身上的野兽不断发出欢愉的嘶吼,砚青双目失神的注视着天花板,躺在床上任由对方摆弄。一阵激烈的抽动后,男人泄了力匍匐在他身上喘息起来。

    “砚青,你真美...”抽出刚刚获得满足的利刃,常洛又即可将手指探入娇花中肆意拨弄起来,一边舔食他湿润的朱唇,一边套弄起前端的精巧,“比女人还美,比女人还舒服。”

    “真舍不得放你回去。”望着敏感的前端再度被迫涨起,常洛邪笑着低下头去用灵巧的舌头奖励它。

    “呃嗯...”强烈的刺激令砚青再度吃力的皱起了眉,可他听了常洛的话又恢复了一丝神志,他讶异的低下头,“你、你肯放我走?”

    一通激烈的汲取迅速夺走了砚青的感官,他又不得不安分躺下等待对方收取蜜汁。

    梅常洛吸食了砚青乖乖释放出的精华,微笑着擦了擦嘴,心底有了更进一步的计划:,

    “你这么乖,哥哥当然不会为难你的,你可以回到柳儒风身边。”

    “为、为什么?”他看着梅常洛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着,撑起虚弱的身体坐了起来。]

    常洛戏谑笑道:“你难道已经忘记先宗主的遗愿了?”

    砚青整个人愣住了,呆在原地听着耳畔余音:“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带着血玉梅再回到我身边,如果你没有回来,那梅苑里的人可就结束了。”

    梅常洛拍了拍他的肩膀,系好腰带打开门跨出门外,心满意足的看了看廊上的灯笼,停顿了一下回过头来:

    “哦对了,我特意把你的床打造成了一个大金丝笼子,你穿上梅点舞衣躺在里头一定会很迷人,我已经迫不及待等你回家了。”

    梅常洛是个狠人,他知道硬来的话只会使砚青激烈反抗,在人前把嫡公子绑回去,传出去可是好说不好听的。所以他每一句都戳着砚青的心窝子来,看着他一点点被逼回怯懦的状态,心里愈发肯定他会乖乖自己主动回来了。最重要这是一举两得,要报复对梅宗财力全面围剿的柳儒风,正面去撬御柳门的势力,梅氏就算回到博野鼎盛时期也还悬的慌,何况现在。反而梅砚青是可以直接打通内部的一枚好棋子,借他之力取回血玉梅,等于向天下宣告落花剑舞重回梅氏,那回归东洲的势力可就不止钱财这一路了。

    梅砚青瘫坐在床上,呆愣愣的望着一地凌乱,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叹息,一眨眼泪珠滴落,口中暗自呢喃:

    “夺血玉梅,杀柳儒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