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打在荷花池里劈啪作响,雨声盖住了其他一切响动,使得屋里的人放下了一切戒备,尽情的感受着彼此对这场雨夜情事的渴望。
闪电时不时照亮屋内,将床上一对拥吻的影子长长的投射在地面上,
柳儒风在砚青的眼里第一次看到了他对自己的渴求,那种惊喜不言而喻,他小心翼翼的爱抚着眼前的人,生怕弄伤了他再反悔。砚青看着那块刀疤,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眼里尽是心疼。该怎么做才好,该怎么做才能愈合这道伤口,回到我们最初的时候?
砚青抬起头,在他伤口的位置吻了上去,柔软的薄唇触碰在皮肤的瞬间,儒风感到全身都被闪电击中了一样,酥麻一点点爬上心头,要是每天能让他往这儿亲一口,那当初挨多少刀都值了!
柳儒风一把搂住砚青,一边继续亲吻一边悄悄松开了他的腰带,双手滑进衬衣里,砚青明显紧张了起来,他一把按住儒风的手慌张的喘息道:“要...要不然还是你躺着,我来弄...”
柳爷扑哧一下乐了,毫不犹豫的躺倒下来,懒洋洋摊开双手:“行啊,来吧。”
砚青喉头吞咽了一阵,翻身扑到柳儒风身上,学着他的模样也搂着腰吻了一阵,可惜吻技太差,很快又被柳爷控制的主导权,抬起头一边汹涌的掳掠唇齿一边抬腿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唔...”砚青察觉到不对眉头一皱移开唇怒喊道:“柳儒风!你敢把我当女人!”
“不敢不敢。”柳儒风嬉笑着搂住他,一边亲吻他的耳垂转移注意力,一边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翻了个个,压着背趴了上去。
“你...”砚青急速的喘息着,双手压着枕头无奈趴了下去,脸红到了耳朵根子,压低的声音骂道:“混蛋.....”
柳儒风看到他这样可爱的模样,心里被极大的幸福感冲击着。所有的想象都将在这一刻得到实现,这种美好太不真实了,激动的他连解衣带的步骤都忘了,被右衽绑带折磨了好一会才成功褪下这件不识趣的衣裳。
随着青衫滑落,柳儒风看着砚青的背瞳孔受到冲击一般急速收缩。上次游水出来砚青不肯在他面前换衣服,可他还是无意间扫到过背上隐约露出的痕迹,这下全部显现出来,却仍然比猜测的更加惊人。
那是一幅落梅飞花图,梅花印与博野书桌上的花章一模一样,却并不是沾上印泥点上去的,而是用火烤红了生生烫上去的,每一个梅花点的轮廓都用雕刀细心刻画过,那是怎样的疼痛?要经历几个小时的折磨才能完成?手指轻抚梅花烙印,砚青安静的闭着眼,似乎已经全然没有痛感。柳儒风看着这景象呆愣了半晌没动,砚青在放空中不安起来,他抬眼看向儒风,羞涩的低语:
“怎、怎么了?”
儒风一眨眼睛迅速扫去了复杂的思绪,恢复了温柔的笑容,抚着他的长发故意凑过去逗道:
“夫人太美了,舍不得下手。”
砚青侧着脑袋一瞪眼,又露出了小时候那傲娇恼火的神情:
“少废话!不做就滚蛋!”
哪里舍得哟!柳儒风痴笑着,抬手一拉缨绳放下了蚕丝幔帐俯下身去。
柳儒风的长发很柔软,扫在砚青的脸上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闻到他的气息,能确定自己在他的怀抱中,才能安心的闭上眼,不受往日记忆的恐吓。
他的亲吻无比温柔小心,手法生涩得像刚得到心爱的玩具不敢过度沉迷的孩子,仔细的爱抚每一块肌肤,直到确定他松弛下来,才开始往敏感处探索。
“你的反应好快...”柳儒风由背后环抱着砚青,感到握着手中渐渐涨起的热度,一边套弄一边舔着他的耳朵感叹。
“你、你闭嘴。”砚青害羞地低下头,整个脸涨得通红模样甚是娇羞百态。
“哼哼...”柳儒风轻声笑了起来,偏偏不安分的在他耳边挑逗起来,“真可爱,我的小美人。”
“啊啊!”砚青懊恼的低吼了两声,又管不住自己的分身过于敏感,很快就被调戏到高潮,羞愤的捂着脸喷了儒风一手。
“砚青...”柳儒风望着手里的残留眼神愈发迷离起来,他低头不断亲吻羞涩的爱人以褒奖他诚实的身体,口中温柔的不断更换着唤他的方式,“青郎儿...柳夫人...宝贝...”
砚青愣了一下,耳根子立马红透了握起拳头低声骂道:“谁、谁准你这么叫的!混账!”
“你不喜欢?”柳儒风停了下来,有些失望的看着他。只见砚青羞红了脸撇过脸去,将一脸的别扭全藏在长发里,暗暗回道:“下了床不许...”
柳儒风一下子眼睛放光,一把搂住他继续亲吻起来,口中更是不断肆意呼唤着:“我的夫人,我的宝贝青美人儿...”
可恶、可恶...他真的敢把我当女人一样抱了!这要是以前,我一定宰了他!我才是...怎么回事,被胁迫的时候明明那样不甘心,可在他怀里却一点傲气都没有了,柳儒风...我才不是故意给你玩弄...我只是...我只是...
“我爱你...”他温柔的话语停在这里,满面羞愤的梅砚青一下子怔住了,他扭头迎上柳儒风炙热的目光,忽的眉眼耸动,泪光晶莹闪烁。
只是因为你是我的例外,所有不可以都会为你特殊开放,因为你是我的唯一。
他不再别扭了,闭上眼主动迎接柳儒风的亲吻,准许他对自己上下其手,听他肉麻的赞赏自己,然后包裹在他的温柔里,安心大胆的在他面前释放自己。
看着完全放下戒备的砚青,柳儒风心中有如灌蜜,爱抚着滚烫的春色,慢慢开始盘算着完整攻略这朵雪山梅花。
当手移到两瓣中间的秘花处,他感到砚青明显的僵硬起来,闭着眼的眉头微蹙,呼吸也变得紧张了。柳儒风深吸一口气,从床角抽屉取出一瓶香油来,倒在手上,轻柔的在他的股间揉搓,看着微带愁容的面色渐渐恢复了平静,他试着慢慢将手指滑向花蕊中心。
滑进去的瞬间砚青的眉头再次收紧,异物的不适感使他加深了呼吸。柳儒风十分耐心,他一点一点轻轻的向内扩张,再稍稍收回一些,等他缓解了,又加深探索,直到一根手指完全被吸纳进去,砚青没有再露出痛苦的表情。
依样照搬,倒油,加一根手指,再加一根,整个过程缓慢且十分消耗体力和耐心,但柳儒风心甘情愿,他希望两个人的第一次结合不要发生任何伤痛,也珍惜着眼前心爱之人。
三指扩张完毕,砚青感觉到温度尺寸不一样的东西顶了上来,他顿时心生恐慌,但又拼命镇定下来,他知道柳儒风不会伤害自己,此时此刻他要学会克服恐惧信任自己的爱人。
“别怕,我会很小心的。”柳儒风低声在他耳边温柔安慰道。
热度渐渐灌满全身,砚青感觉到了那个物件已经挺入了自己的身体,很涨,很紧塞,他张嘴深吸了两口气,慢慢适应了膨胀的热度,伴着身上人的运动,那东西开始了伸缩,由浅至深,很小心,很温柔。
好、好像不是很痛?砚青在晃动中微微睁开了眼,他看见柳儒风俊朗的面容就在面前,眯着眼一脸陶醉的样子很不像平时的他,原来他发情是这个样子,像一头雄狮子。
“啊...”随着他逐渐失控的用力砚青开始感觉到不舒服了,他慌忙抵住儒风的肩膀轻声低吟,柳儒风回过神来,立马又放慢了速度。
这样慢慢磨合了好一阵,砚青虽然不难受了,柳儒风却吃力的皱起了眉头,照这个频率他一晚上也不会尽兴,于是他抓着砚青的手勾住自己的脖子,抬起他的腰开始逐渐加大力度。
“唔...”砚青果然皱起了眉头,他一手撑住床板摇了摇头,“慢点...好涨...”
“没事的宝贝,适应一下就好了。”柳儒风应声低头吻了吻他,身下却越来越激烈起来。
“啊啊啊....”砚青紧跟着节奏低吟起来,他抬眼看向柳儒风,这位爷已经双目失焦陷入了极至欢愉。
“...柳、柳儒风!...啊啊啊...你那玩意变大了...好难受....快出去!...听到没有..啊啊啊啊啊...”
柳儒风早已飞到九霄云外了,他一边加速抽动一边捂住砚青的嘴:“安静点...”
床板吱呀呀的晃动,柳儒风俯下身紧紧抱住砚青,二人在急速喘息中抽动了一阵,让砚青羞臊不已的奇怪噪音终于停了下来。
“你是我的了。”柳儒风望着他欣慰一笑,砚青涨红了脸移开目光骂起来:“痛死了,快出去!”
“真的只有痛吗?”
“那不然呢!”
看着砚青绯红的情欲脸,柳儒风忍不住低头吻住他的嘴,一边温柔抚慰他的唇舌,一边胯下不断试探性的顶出去。
“你还来!唔...”
“宝贝听话,让我找找看。”柳儒风不断亲吻安抚他,努力寻找着他的敏感点。
“唔嗯...”终于,在某一个顶点,砚青有了反应,他喉头无意间呻吟出声,自己也惊到了,赶紧忍了起来。
柳儒风心中狂喜,离开他的唇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个点上,托起他的双腿开始了不断的刺激。
砚青被人抓到了把柄一样,一下子激动难堪不已,抓着床单不安的叫起来:
“快停下,好奇怪,柳儒风!那里,啊、啊、啊...”
他的声音娇软得像女子一般了,身体也不自觉的扭动起来,没有前端的刺激,爱液却自行溢出,整个画面淫靡诱人,看得柳儒风眼睛都直了。
“砚青...你好漂亮...”血气开始往上环绕,柳儒风逐渐迷失在了冶艳的芬芳里,他眯起眼口中喃喃自语,“想要你...我想要你...”
砚青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痛苦了,只有冲上脑门的爱欲占满了一切感观,他感觉到柳儒风抱着他,翻来覆去的云雨,禁欲多载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夜间变坏了,放浪而毫无羞耻感。他不知道他背上的梅花此刻有多妖艳,血色绽放的花蕊每一朵都在颤抖着渴求爱抚,柳儒风感觉就像在灌溉一座极美的花樽,每一次向内注射都能使得花瓣更加鲜艳动人,许多混乱的信息来不及多想,只知道自己抱着一个色气逼人的美丽妖物,他的吟叫他的香发他的媚态他的娇肤无时无刻不在吸引自己,恨不得将他绳捆索绑,永远的占为己有。
“..嗯...啊....”松开紧咬的双唇,砚青抬起头后仰着身子释放出即将榨干的激情,柳儒风扶着他的腰不让他倒下,看着他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怀里,将他扶趴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等、等等!”砚青喘着气惊讶的回过头来,看到柳儒风抬起他的腰正对着秘处摩拳擦掌,他虚脱得俯下身子叹道,“你还要继续?”
柳儒风闻言抬眼轻笑起来,转眼又将二人结合在了一起:“我才刚开始呢。”
要命了!梅砚青眼一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强力的进攻夺去了思考,他趴在床上一边捱着激烈撞击一边匆忙的抓住了儒风的手臂大叫道:
“我、我不行了...到此为止吧!”
可柳儒风早已沉浸其中听不进任何喊话了,夜还很长,何不尽兴呢。
“你听到没有!...柳儒风!!...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