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夏季山庄大大小小的池塘开满荷花时,唐意允许武林豪杰来唐剑山庄避暑赏花。
赏花期间,平时宁静严肃的山庄就会变成旅游景点,当然,拜帖欲访的人里面,唐意瞧着合心意才会给对方回发邀请贴,有了邀请贴再缴纳白银二十两一位就能进入唐剑山庄。
包吃包住还有山庄特别安排的剑舞。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看起来冷冷淡淡不沾凡尘的庄主唐意竟会想出这样难以描述的赚钱方式。
每到赏荷日,最尴尬的就是唐晚香,因为赏客里头有一大部分是冲着他的剑舞才掏钱的,虽然名义光明正大,但是每次看到那些在台下激动的唤他晚香师兄声如浪潮的女子,他就有一种自己在卖艺的感觉。
唐意对此却冷淡的表示:晚香,以后出入江湖是不能害羞的。师父是为你好。
唐晚香耍的那套剑法为了营造出完美的欣赏效果,充满花拳绣腿,行家一看都啧舌直摇头全当是欣赏美貌,而不懂武功剑术的富家小姐们却被唐晚香的身姿迷的尖叫昏厥,繁复的白纱下摆甩出清荷一般的优雅,串着美丽剑穗的白剑挽出凄美又温柔的剑花。
唐叶与唐枫当然不会错过欣赏师兄那引人怜爱的身姿,只有在握上剑唐晚香才能完完全全回归原来冰霜般给人以距离感却又不乏温柔的迷人气质,唐叶与唐枫都被师兄那干净的举止容颜吸引去,一时忘记师兄赤裸身体的媚态,虽然他们昨夜才将师兄好好疼爱了一番。
“不愧是师兄,这样花哨的剑招也舞得煞有其事,好像绝世武功一样。”唐枫啧啧称奇,单肘压上唐叶的肩头,然后压着声音对他说,“诶,看到没有,台下那些喊着晚香师兄我心慕你的女人,都是你的情敌。要不是师兄中了蛊毒,将来他要成家立业,你根本没有资格和这些美丽可爱的小姐们抢。”
唐叶依旧平视前方目光冷淡却又炯炯的盯着台上的师兄,鼻腔仍是微不可查的冷哼一声。
因为要做剧烈的运动,再将师兄的阳物栓起来绑在小腹师兄一定会坚持不了一炷香就把正正经经的剑舞变成彻彻底底的淫秽表演,唐叶与唐枫时刻注意唐晚香的动作状态,只要师兄露出求助的眼神,他和唐枫就会替场。
当然,他们都不会剑舞,只好在台子上来一场正正经经的切磋比武,正好,唐叶还在找机会想把唐枫狠狠修理一顿。
两兄弟站在离台子有一小段距离的古树上,挤在茂密的树叶簇里清清楚楚的瞧着师兄。
忽的,有几个世家弟子被疯狂的女人们挤到了唐叶唐枫所在的树下,这些被唐晚香抢尽风头的年轻人躲到树下大肆开骂,说唐晚香虚有其名不过是只会花拳绣腿勾引女人的小白脸,装的清高冷傲还不是一坨屎。唐叶与唐枫在他们头顶默默地垂下眼皮,然后相互交换了同样恐怖的眼神。
出现了,每年都会有这样诋毁师兄的人。唐枫掰着手指活动筋骨,冷冷的笑一声然后飞下树枝开始了他最喜欢的斗殴活动。来这里的人多半会些腿脚,能看出唐晚香耍的花剑不精致的人也不是寻常货色,但唐枫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山庄同辈里头,空手搏斗他唐枫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在唐枫将那群人揍得哇呀大叫跪地求饶时,唐叶将腰间的冷剑抽出,然后踮足身轻如燕飞向高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团从黑暗里飞出的雪白,唐叶一脸冷酷活像是要砸场的不轨之徒,利剑如电毫不犹豫的打断唐晚香的剑舞。唐晚香被突来的变数扰乱一瞬,但仅仅是蹙眉立刻就调整过来。唐叶的剑很狠,没有放水的意思。
“师兄,请赐教。”唐叶的声音毫无波澜,让唐晚香也摒弃私情准备堂正一应。他手里的剑软而长,为了配合动作挽出更美的剑花而刻意打造的。唐叶握着铸造精细的好剑以压倒性的力量激发唐晚香的潜力,两人在台上乒乒乓乓打斗起来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阑珊灯火下只有两条白影在相互交接搏斗像是两只飘忽不定的幽灵,台下尖叫的女人纷纷瞪大眼睛,抱着看戏心情的男人们也不由冷冷吸气。
上一刻还舞着花剑卖弄花拳绣腿的唐晚香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他快如闪电冷冽如霜,精湛的剑法将绵软的道具剑使得刚柔并济如同一条银白毒蛇,令在座各位不由汗颜唏嘘,而剑术排在第二的唐叶因为武器优势暂且与师兄不分上下,他挥剑沉着冷静,好像蓄势待发的鹰隼,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斗到最后唐晚香面色微红眼波荡漾,唐叶知道他蛊毒发作了,便一剑斩断师兄的软剑然后捏着师兄的手强行和师兄一齐向看客鞠躬,让师兄下去休息,而自己则瞧一眼树上的唐枫,示意他过来救场。
唐枫迎上唐叶的眼神,然后将手里拎着已然被唐晚香和唐叶的简单切磋吓懵的两个公子哥丢回地面,走之前还笑嘻嘻的威胁:“今夜之事若几位不要脸皮可以大肆张扬,我不介意再逮着机会好好报答几位的光临哦~”
说着自个儿硬着头皮亦飞上高台,绝望的面对终于来临的唐叶的报仇。
“让你一臂。”唐叶将剑从惯用的右手换到左手,目光阴鸷,眸子闪动凶光。
“艹,”唐枫将腰间的佩剑拔出来,有些感天动地忍不住要哭泣的接受了唐叶的施恩,然后紧握剑柄深深吸一口气。
“你要记得你答应师兄的事。”唐枫说道。
“不伤你。”唐叶微微点头,旋即森寒着眼光冷笑,“可是若要是你不小心撞上来,就不是我食言了。”
下台之后唐晚香很清楚感受到身体的骚动,他刻意避开人多的地方施展轻功飞回自己的屋子,闭上门窗赶紧脱下亵裤揉捏肿胀的阴茎。身前酥麻难忍身后也不甘示弱的叫嚣渴望被插入填充,唐晚香将衣衫大敞一边哼声揉捏性器一边翻找唐叶与唐枫藏在床脚下的小玩具,里头有润滑膏阴茎环以及不同纹路构造的玉棒,做成男人阳物的模样。唐晚香羞得直咬唇,准备平时师弟玩弄自己的东西好好让自己释放。
因为唐叶与唐枫的调教,光是靠身前已经很难达到高潮了,更何况还是他的烂手艺。被前后爱抚夹击的快感冲淡单处产生的销魂,他的身子更加的淫荡挑剔,要没有唐叶唐枫同时玩弄周身点火他便觉得不够。
唐晚香刮出一大块润滑膏伏在床榻边一边撸动身前一边将纤细美丽的手指探到正渴望填充张合咂嘴的蜜穴,唐叶和唐枫教过他怎样自己扩张玩弄自己,当然他们两可不是那么好心想要放过唐晚香,而是用这一招在唐晚香不听话的时候让他自渎表演给他们两看。
扩张并不彻底唐晚香便迫不及待将冰冰凉凉的玉棒抵到湿露黏糊的后庭,进入很通畅一下子捅到底,唐晚香不由呻吟一声,接着坐在摩擦力更大的床铺上,鸭子坐将屁股咬着的粗糙玉棒支在柔软的床被上,然后摇动腰肢神色迷离的享受起来。
玉棒并不光滑,上头故意浮雕着小指大的凸起,布满凸起的棒体被唐晚香溽热的肠道吸得紧紧的,灼热的体温逐渐将玉石加热与身体带上同样温度,唐晚香体内那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小凸点恰恰被玉棒上一个凸起来回搔刮,又准又狠,每过一次他都会周身打抖无法克制的更加卖力摇动腰肢,肚子里咕啾直叫,混着融化润滑膏的肠液随着唐晚香的动作带动出来,屁股下一片糟糕的湿润,唐晚香叫得绵柔又放浪,床铺摇摇晃晃发出吱呀声响。
正在他玩的正入高潮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模糊的视听让他分不清听不明。剧烈的热浪席卷全身,周身开始窜电酸热,唐晚香呼吸急促起来,胸前小红豆也跟着充血战栗,他弓着身子加快手心的速度迷失的神经忘记摇晃已然酸软的腰身,他兴奋得咬唇四肢僵硬可筋脉又在抽搐,呻吟淹没在力量骇人的顶峰快感,脑袋一阵空白潮热,唐晚香终于释放出来。
门又被敲响,外头传来唐意冷清模糊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冷落的疑惑:“晚香?”
唐晚香从剧烈的情潮中回过神来,整理声线尽力平静的说:“师父,我换身衣服便出去。”
唐意微微点头,他还以为唐晚香不舒服所以唐叶和唐枫才去替场。唐意声音和悦的说:“那好,换完衣衫就来大殿,师父瞧见几个姑娘不错”
“师父!”唐晚香下意识红了红脸,有些埋怨撒娇的冲唐意唤了一嗓子。
“呵这有什么害羞的。你也不小了,师父年年让你上台给那些姑娘看,结果你一个也瞧不上。师父不会放弃的,你也别想躲。”说完又声音冷淡的补了一句,“叶儿和枫儿也该瞧一个了”说着便琢磨着往宴会回赶。
隔了一会儿没了动静,垂着脑袋好似雕像的唐晚香才慢慢抬臀,捏住玉棒端处的玉片,轻轻呻吟着将粗大的玩具取出来。
然后冷冷的摔在被褥上。
难过、自责、愧怍、凄惶。温热的泪水顺着情潮未退的桃色脸颊滑落,唐晚香缓缓抬头凝望门扇,听见师父声音那一刻他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慌张以及绝望,师父待他恩重如山将他视如己出,可他却变得这样凌乱不堪,就在刚才,沉浸高潮的他插着玉棒抚弄自慰用这样的淫态面对了师父。
虽然隔着一扇门,可那么薄薄的一扇门又有什么用。
他辜负了师父的期望。,
以最快的速度,唐晚香将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纯洁无比的回到了宴席上。好在宴席歌舞正盛又丰餐美酒,唐晚香挑着姑娘少的一路近乎灰溜溜的快速入席,坐在唐意身边然后垂着脑袋不敢东张西望。
唐意和周边的宾客交谈甚欢,虽然说甚欢也不过是轻微的掀动唇角扬了扬眉梢,唐意是个很儒雅淡然的人,不怎么笑,也不怎么发怒,却总能让人感受到值得敬礼的高尚魅力。
喝了点酒,唐意面颊有些浮红,那些妄图讨好唐意的人纷纷给他敬酒,有的是想和他交个朋友混个高枝,有的是想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唐意的弟子,渐渐的唐意喝高了,轻笑着拉着唐晚香向大家介绍:“这是晚香我的大徒弟,还没有婚娶臭小子”唐意刮着唐晚香的鼻梁一如他孩童时一般亲昵温柔,“快,和几位大侠打招呼”
唐晚香一一向几位客人打招呼,然后钳住师父欲再送口中的酒水,轻呵:“师父,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唐意却笑起来:“难得佳宴美景,以酒会友,不醉不归!”清冷的面容沾染醉态异常的魅人,唐晚香隐约觉得师父再喝下去就要失态。无可奈何,他捉过师父手里的酒杯然后眼睛不眨就将剩余的烈酒一口饮尽。
“抱歉,师父酒性不佳,为了不扫大家兴致,酒水就由晚香为师父代劳,诸位前辈请尽兴。”唐晚香眼神清澈语气礼节利落,闻言之人不由拍手叫好,很快就接受了唐晚香的替补,酒水大壶小壶上灌,唐晚香不怎么喝酒但是酒性不错,喝了好几轮将诸位喝的头昏脑涨纷纷摆手。但他早就撑不住了,唤来师弟将师父扶回房间,自个儿才摇摇晃晃准备回去。
“嗝。”喝了多少路树摇晃。唐晚香昏昏沉沉跌跌撞撞依循不可靠的记忆瞎走,虚浮的目光四处飘忽,他在找唐叶和唐枫,肚子却一阵水响,胃里全是酒水,唐晚香有些犯呕,咬着嘴唇精神恍惚的寻找茅厕。
扶着隔墙吐出来,唐晚香才舒坦了一下。接着又望着已然陌生的路,走两步摔半截的跑到一处凉亭。暖色的凉亭里隐隐露出熟悉的背影,唐晚香晃了晃脑袋,然后表情雀跃的冲凉亭里的人呼唤:“阿叶!你在这里快扶我回去我找不到路了”
说着他在三个陌生人古怪灼热的眼神里毫无防备的入了凉亭,伸手晃荡又自然的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漱口。亭子里有些暗,唐晚香醉眼朦胧分的不是很清楚,被他认错成唐叶的人虽有几分英气却完全没有唐叶那压抑阴鸷的冷漠神情。
“这两位”唐晚香迷离着美丽的眼睛望向另外两个人,“是宾客么”他想要礼貌的微笑,但是一勾起嘴唇完全变成了让人口干舌燥的媚笑,“抱歉,我有些酒后失态了,莫要笑话。”
方才还在台上清冷高贵遥不可及的唐晚香,现在喝的烂醉笑意吟吟的跑到三个大男人面前还认错了人。
唐晚香坐了一会儿就要他认为是唐叶的男人扶他回去,还问他唐枫去哪儿了。嘀嘀咕咕的分不清状况。同行的两个向陆仁使脸色,将他推到此刻柔软无害很好拿捏的唐晚香身边。
有他人在侧,醉酒的唐晚香潜意识还在注意的形象。他等着唐叶来扶他,而不是失态的扑过去。
“是唐晚香,刚刚还只能看不能靠近,现在都能上了。”
“阿仁,他将你认成了唐叶,我们将他拖到没人的地方,好好销魂一番这个唐晚香开始出了名的美,是男人就不能放过。”
“走、趁没人发现,拖草丛好好肏一顿,他醉的连人都分不清了,没事!这么好的机会,下次还能碰着?”
其中一个下流的搓起手:“这清香白莲一样的唐晚香,肏起来可和那些妖艳的女人不一样。”
唐晚香被陆仁牵了起来搂在怀里,唐晚香觉得有些太近了,便软着声音用他和对方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扶着就好了,不要这样”
挟杂酒气的呼吸暧昧而灼热,唐晚香身上似乎有一股香气,冷冽而迷离,陆仁只觉腹下一紧胯下冲动,三个人将唐晚香带到漆黑僻远的灌木丛,准备轮奸。唐晚香瞧着路径隐约觉得不对,便问陆仁:“阿叶你走错了吧?这是这是去去哪儿的路来着?”,
唐晚香嘀嘀咕咕,三个男人却热血贲张,不知是谁猛的往唐晚香的嘴里塞上绢布,唐晚香蹙起眉头发觉不对,他想问唐叶又在耍什么花样,但一阵刺耳的撕裂声让他酒醒一半。
唐叶虽然冷淡可怕,但是从不会这样对待唐晚香,他很温柔,发自骨髓的想要保护唐晚香。
唐晚香发觉时为时已晚,他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那个被他当成唐叶的男人正在脱去裤子一撩下摆露出肿胀丑陋的下体,唐晚香凛起眉头,双肩被两道气力下压,那男人绕到他身后揉着胯间的长物撩起唐晚香撕成长条的裤腿,刚刚碰上唐晚香柔软弹性的屁股就被他猛的一记后踢腿差点断子绝孙。
“无耻之徒!”唐晚香周身翻转将两个男人压在身下,取下嘴里的塞布。三人惊愕,没想到唐晚香这么厉害,喝醉了还能空手撂倒两个人。
四个人打斗起来,唐晚香身子摇摇晃晃身体不支,他的力气耗不过三个清醒的大男人,只好边打边逃,但是对方不依不饶将他一次又一次捉回来,毕竟唐晚香一跑去出呼喊一声他们就惨了。其实唐晚香才不会喊,这么丢人,他可没脸皮喊。
另一边刚刚打的你死我活的唐叶唐枫下台之后便回房间找师兄,但入屋只见一片空荡,师兄回来过,表演用的衣衫换了下来,空气中散发着润滑膏的特有香气。
唐叶唐枫面面相觑,接着两人冲出房间往宴会赶去,师兄一定又被师父抓去相亲了!然而在宴会上不见师父与师兄踪迹,会场所有人昏昏醉醉散去不少,经过询问,他两才知道师兄喝醉便离开了。
唐枫蹙眉:“离开了?有师弟送他回去么?”
小师弟摇头:“大师兄说他没事,不让人送。”
唐枫狠狠蹙起眉头,唐叶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师兄酒量确实不错,以往兄弟们宴会拼酒都赢不过师兄。但是师兄醉了以后酒品很差,浑浑噩噩连路都不认识,所以他一般不喝酒,害怕自己喝醉耍酒疯丢脸。
更重要的是,师兄喝醉了的模样,妩媚又无辜的现场鱼龙混杂,要是谁逮着师兄欲行不轨那可就惨了
话不多说,唐叶唐枫默契的分头行动,飞到山庄高楼以绝对的睥睨一方姿态寻找师兄的踪迹。两人找的焦头烂额连茅厕也去翻了,唐叶害怕师兄走着走着翻进莲花池子里便沿着众多的池塘寻找,唐枫便专门去隐蔽的地方,他比唐叶更聪明,一路找一路问。
很快,唐枫发现了一身布条头发散乱的唐晚香,师兄靠着身后的一叠,模样凄楚可怜歪着脑袋,唐枫瞪大眼睛登时痛楚,师兄定是被人强暴了!唐枫连忙跑过去心疼的抱起唐晚香,愤怒的目光落在师兄身后的三个光身男人身上。
“师兄”唐枫更加难过了,都是他和唐叶没有看好,害得师兄被三个男人欺负这三个混蛋!唐枫咬牙切齿抽出长剑想要杀人灭口,但那三个男人全身赤裸叠罗汉一样垒在一起,唐枫忽然觉得事情可能不是他想象那样。
唐枫伸脚将那三人一个一个踹开,却猛然发现他们被衣衫反捆着双手,个个鼻青脸肿已然昏厥过去。他不敢相信地缓慢挑了下眉头,然后垂眼凝望怀里正在偷偷发笑的师兄。
“师兄你笑什么。”唐枫抚着唐晚香的脸蛋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声音放轻,“看枫儿吓到了很高兴?嗯?”
唐枫的声音,沉淀着怒火。
“又来一个”唐晚香喃喃,靠了一会儿便推开唐枫,醉醺醺的说,“我笑你一会儿就要加入他们的队伍了”说着他跌跌撞撞跑到昏厥的三个人面前,拎蛇皮口袋一样拽起一个,“他们和你一样,想要对我动手动脚他!——”唐晚香拍着陆仁的脸,轻笑,“我将他认成唐叶,他骗我你、你说你是唐枫,证据呢?嗯?证据。”,
“”唐枫无语的抽了抽眼睛,然后长叹气,“好了师兄,别闹了,你喝醉了,快和我回去,我和唐叶都要找疯了。”说着他伸手去拽唐晚香,谁料上一秒还摇摇欲坠的唐晚香下一秒便身手狠辣的捏住他的手腕,一拽一拧嘎吱一声唐枫惨叫。
“哼哼,你以为我喝醉了?”唐晚香眼里泛出冷光,拧着唐枫的手臂勾唇冷笑,“快给我道歉,毛头小子。不然我把你的手拧成麻花。”
“道什么歉?”唐枫冷汗直冒,喝醉的师兄耍起酒疯真的恐怖,完全没有了平时自制力的约束,不讲理还很暴力,最主要他太厉害,喝醉了也打的别人落花流水。
“说,以后再也不做这样奸淫之事!嗝。”唐晚香打了个酒嗝。
天呐,自己都成这样了还在想着教育别人。唐枫无力望天,耽误了一会儿唐晚香又霸道的动了动手,唐枫疼的哇呀直叫,但死不道歉:“师兄,我真的是唐枫,哎哟,我们先离开这儿站在灯光下,这样有人瞧着你就不用担心我对你不轨了吧?你要是觉得害羞见不得人就把我衣服扒下来自个儿穿上,反正我也打不过你。”
唐晚香一听有道理,但扒衣服就不用了。他将唐枫摇摇晃晃押到最近的一盏路灯下,唐枫望着四周没人才沉声对唐晚香说:“师兄要证据,那我就给你。我,唐枫,唐意的三弟子,三个月前师兄中了合欢蛊我和唐叶便与师兄交媾解毒啊!”胳膊又一拧一拉,一阵剧痛后唐晚香松手,唐枫揉了揉肩膀,脱臼的地方被接回去了。
“师兄”唐枫转身便瞧见唐晚香垂着脑袋,一张脸浸在阴影里。
泪水折射着灯火砸落地面激扬灰尘。
师兄哭了。
唐枫蹙起眉头,心比方才脱臼的手臂更加疼痛。他伸手抱住唐晚香,毫不犹豫动作发狠的将唐晚香揉在怀里,垂首狠狠啃住唐晚香的肩膀,不是惩罚,而是野兽一般的安慰。
仿佛是为了告诉唐晚香自己还有血有肉的活着,告诉唐晚香在他这个师弟心里到底多么重要。
“师兄讨厌唐叶和我,是吗?”松开牙齿,唐晚香的肩头留下一圈出血的牙印。
唐晚香不言,只是默默流泪。
“我和唐叶和那些觊觎师兄的人一样,师兄是这样想的对吧?”唐枫抬头,伸手捏住唐晚香的下巴迫使那双被泪水浸满的眼睛与自己对视,光芒落在唐晚香漆黑的眼睛里,一如此时夏季星空最好的夜晚。唐晚香试图扭转脑袋偏移视线,神经拼命发出警告,但是肌肉对此置之不理。
他凝望着唐枫,那双星空一样闪烁泪花的眼睛。
两个月前他就是这样认为,但是三个月过去了,他忽然发现他对唐叶唐枫的感情变了。
他不恨他们,只是觉得很愧怍。因为他离不开唐叶唐枫,习惯了他们的侵犯和爱意,纵容他们的行为,亦大肆沉沦其中。被欲望占据理智的时候,他会忘掉一切烦恼束缚,一边和他们做,一边可悲又期待的想象这样的时间能更长一点。
但一清醒过来,无尽的自责懊恼又指着他的鼻子劈头盖脸的臭骂,骂他唐晚香不要脸骂他自己下流肮脏,他很多次一边流泪一边觉得自己不该和唐叶唐枫乱来,而是一剑解决了自己的罪孽。
可唐叶唐枫总是用各种的方式诱惑他活下去。,
就像现在。现在。
悲伤又眷恋的眼睛。写满了不舍与依恋。
唐晚香忽然觉得喉头堵塞,他急促的呼吸起来,拽着唐枫的衣襟胸口大起大落的喘气,泪水泫然而下,可是唐晚香的嘴唇却勾出一个甜美的弧度。
“枫儿师兄、很脏”唐晚香大喘一口气伏在唐枫心口抽泣,“师父今夜来找我,我却在屋子里自渎我、我骗了他我居然”
“师兄,是我和唐叶不好师兄抱歉”唐枫将那苦涩的泪珠一一吻落,舌尖尝到不堪的咸苦,唐枫长叹,“我先送师兄回屋吧,睡一觉,好吗。”
“嗯。”唐晚香乖乖的应。